第17章 制造機會

第17章 制造機會

回完信當晚,溫喜蘭沒再回祥寶齋,而是給公婆打了個電話之後,拉着林雪雁去知蘭堂住了。 林雪雁看見秦勇那幅畫之後崇拜的不得了,連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在央求溫喜蘭介紹她認識那位大畫家,改天好請他給自己畫一幅肖像。 見兒媳兒子都不着家,祥寶齋這邊的老兩口慌了。 “老頭子,我這心裏不踏實。”婆婆何其多悶聲道。 于千山幹喝着悶酒,嘆了口氣,沒吭聲。 “說實話,剛開始我也覺得喜蘭這孩子模樣配不上咱兒子。可相處了這幾天,我是真心覺得喜蘭這孩子太讨人喜歡了,誰娶回家去,那都是有福氣。”何其多的眼睛裏閃着光,像得了什麽寶貝。 “喜蘭才嫁過來不到一個月,咱家裏可是清淨多了。不說別的,就陳大侄女兒那個人,出了名的難纏,哪回來咱家借錢不是一堆的幺蛾子?沒想到被喜蘭一次就給解決了。”何其多笑的一臉欣慰:“喜蘭這孩子,別看年紀小,心思卻很穩重。而且善惡分明,敢說敢做,心地也很好,還會哄咱們這些老的開心,是個頂稱心的兒媳婦。” “這會兒明白我為什麽一定要讓兒子娶喜蘭了吧?”于千山頗為得意的瞧了她一眼,一揚脖喝下整杯老白幹。 “于翔潛這小子,”老頭被酒辣的咧着嘴,搖搖頭頭:“除了會畫畫,體格還算硬朗,基本就是個廢人,人情冷暖狗屁不通!現在有咱們倆老的照顧着還能湊合過,萬一哪天咱們不在了,他怎麽生活?還有咱祥寶齋這個百年老店,非得在他手裏完蛋不可!” “哎呀,那是咱的親生兒子,你也不能忒刻薄。”何其多軟語嗔了他一句,轉而也嘆了口氣。 “可眼下可怎麽辦?婚是結了,可兩個人呢,一見面就跟冤家似的互看不順眼,哪裏像兩口子嘛?” 對此,于千山也是頗為頭疼。 “哎呀!”何其多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猛地站起來,一臉焦慮的道:“于翔潛不回來,今天喜蘭也不回來了。這時間一長,他倆可別都在外邊兒找了別人。前幾天陳大侄女兒還來鬧呢,她家男人可不就是在外邊找了女人,後來幹脆不着家了?” “淨胡說!”于千山瞪起眼來:“喜蘭不是那樣的人!于翔…

回完信當晚,溫喜蘭沒再回祥寶齋,而是給公婆打了個電話之後,拉着林雪雁去知蘭堂住了。

林雪雁看見秦勇那幅畫之後崇拜的不得了,連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在央求溫喜蘭介紹她認識那位大畫家,改天好請他給自己畫一幅肖像。

見兒媳兒子都不着家,祥寶齋這邊的老兩口慌了。

“老頭子,我這心裏不踏實。”婆婆何其多悶聲道。

于千山幹喝着悶酒,嘆了口氣,沒吭聲。

“說實話,剛開始我也覺得喜蘭這孩子模樣配不上咱兒子。可相處了這幾天,我是真心覺得喜蘭這孩子太讨人喜歡了,誰娶回家去,那都是有福氣。”何其多的眼睛裏閃着光,像得了什麽寶貝。

“喜蘭才嫁過來不到一個月,咱家裏可是清淨多了。不說別的,就陳大侄女兒那個人,出了名的難纏,哪回來咱家借錢不是一堆的幺蛾子?沒想到被喜蘭一次就給解決了。”何其多笑的一臉欣慰:“喜蘭這孩子,別看年紀小,心思卻很穩重。而且善惡分明,敢說敢做,心地也很好,還會哄咱們這些老的開心,是個頂稱心的兒媳婦。”

“這會兒明白我為什麽一定要讓兒子娶喜蘭了吧?”于千山頗為得意的瞧了她一眼,一揚脖喝下整杯老白幹。

“于翔潛這小子,”老頭被酒辣的咧着嘴,搖搖頭頭:“除了會畫畫,體格還算硬朗,基本就是個廢人,人情冷暖狗屁不通!現在有咱們倆老的照顧着還能湊合過,萬一哪天咱們不在了,他怎麽生活?還有咱祥寶齋這個百年老店,非得在他手裏完蛋不可!”

“哎呀,那是咱的親生兒子,你也不能忒刻薄。”何其多軟語嗔了他一句,轉而也嘆了口氣。

“可眼下可怎麽辦?婚是結了,可兩個人呢,一見面就跟冤家似的互看不順眼,哪裏像兩口子嘛?”

對此,于千山也是頗為頭疼。

“哎呀!”何其多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猛地站起來,一臉焦慮的道:“于翔潛不回來,今天喜蘭也不回來了。這時間一長,他倆可別都在外邊兒找了別人。前幾天陳大侄女兒還來鬧呢,她家男人可不就是在外邊找了女人,後來幹脆不着家了?”

“淨胡說!”于千山瞪起眼來:“喜蘭不是那樣的人!于翔潛根本就是個沒開竅的棒槌!他倆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你別一天到晚的胡亂猜!”

“現在是不可能,可以後呢?”老太太一臉擔憂:“喜蘭這孩子,是個想踏踏實實過日子的男人都會喜歡,更別說長輩了,而且人家模樣長得也不賴;至于咱家兒子,你還不知道?從上初中就一幫小姑娘跟着,他如今又在學校裏當老師,保不齊就有女學生喜歡他…”。

何其多啰啰嗦嗦說了一大堆,把于千山也給說的沒了底,開始一聲不吭的喝悶酒。

聽完單田芳的夜場評書以後,老兩口就關燈休息了。于千山晚上就着老伴的啰嗦喝了大半斤白酒,可這會兒躺在床上一點困意都沒有,翻來覆去睡不着。

“這麽下去不行,老婆子,咱們得想想辦法,讓于翔潛和喜蘭培養培養感情。”于千山思來想去把老伴叫起來,憂心忡忡的道。

知蘭堂這幾天又新接了幾單生意,都是大尺幅的山水畫,要裝鏡框的,顧客出的價錢高,要的也很急,溫喜蘭便留在店裏多幫了幾天忙。

等把那幾幅畫托底上大牆之後,秦勇的畫也抻的平整了,溫喜蘭便從大牆上取下來開始托绫料,一直忙到下午。

祥寶齋公婆那邊一連幾天都沒見到溫喜蘭,老兩口徹底慌了手腳,關上門在屋裏商量了一堆辦法,最後都覺得不合适。

“算了,我去西院王利利家,讓李大妹子幫着出出主意,多個人多個心眼。”何其多無助的站起身。

“于大哥,我何大姐在家嗎?”

何其多剛站起身,就聽見有人站在院子裏喊。

“說曹操曹擦就到,是李大妹子的聲音,我去看看!”何其多忙推開門應聲,見李大妹子正拎了一籃子甜瓜站在魚池邊上。

“老家裏的親戚給捎來的瓜,甜着呢,拿幾個給你們嘗嘗!”她笑嘻嘻的把瓜遞給何其多。

“勞煩你了,什麽好吃的好喝的都還想着我們…”,何其多把甜瓜交給張阿姨,拉着李大妹子說了一陣悄悄話。

“嗐!這個好辦!”李大妹子笑的像個媒婆,拉着何其多的手小聲道:“我給你出個主意!”

兩人正說着,于千山也出來了,踱着步到兩個女人旁邊,就聽見李大妹子眉飛色舞的說着。

“你呀,去買點菜蔬,今兒晚上就做一桌子好菜,再溫上一壺好酒送到新房裏,把兩個小年輕叫回來,關上門讓他倆交流去…都是年輕人,幹柴烈火的,保準能成事兒…”。

于千山越聽越覺得別扭,這話說的,怎麽跟水浒傳裏面西門慶和潘金蓮勾搭成奸的橋段一模一樣?

不過何其多似乎很是贊成李大妹子的主意,立馬拉着她去廚房看,把家裏的菜都拿出來問她的意見。

“素菜是夠了,”李大妹子不見外的繼續出主意:“還得準備幾個硬菜,豬頭肉得來一個吧?”

何其多忙着應和:“要的,要的,喜蘭愛吃涼拌豬耳朵,我還得做兩個拿手菜!”

“何大姐,四喜丸子,你最拿手的好菜,一定得做一盤!”

“有,有!這個不能少,我再讓老頭子準備一壺好酒,他有泡的人參枸杞酒,大補的好酒…”。

“喲!人參泡的?我只聽說過人參能泡酒,還沒見過呢?何大姐,過會兒倒一盅給我嘗嘗?”

何其多:“沒問題,咱住的這麽近,處的比親戚都好。”

“還有何大姐做的四喜丸子,那可是一絕,待會兒也給我兩個下酒?”

何其多:“行,行,這有什麽難的…”。

于千山在一旁聽的直嘆氣,但确實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搖搖頭到前邊鋪子裏去了。

李大妹子這個人雖然愛占便宜,但幹起活來手腳頂利落,幫着何其多在廚房裏忙活到天黑,一桌豐盛的酒菜已經出來了。

晚上 6 點半,外面起了風。

溫喜蘭接到了祥寶齋打來的電話,婆婆唉聲嘆氣的好半天才說話。

“家裏工人們一下班,就剩下我跟你爸,空落落的。孩子,你今兒晚上能回來陪我們吃頓飯不?”

于翔潛也接到了家裏打來的電話,父親只冷冷的撂下一句:“你媽今天做了四喜丸子,慢了你就吃不上了!”

七點鐘左右,溫喜蘭騎着自行車回到家,一進門遇見小劉正整理完貨櫃,準備關了鋪子的門回家。

“今天回家這麽晚呢?”溫喜蘭跟他打了招呼。

“耽擱了一會兒,”小劉笑嘻嘻的應聲,然後指指院子裏面:“于叔跟嬸子有事兒沒在家,讓我幫着看了一會兒店。嫂子你回來了,我可走了啊。”

他說完就一溜小跑沒影了。

溫喜蘭莫名其妙的站在路燈下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往裏走,堂屋裏的燈都開着,把院子照得跟白天一樣。

溫喜蘭才要喊媽,突然記起來小劉剛說過老兩口出去了,心裏暗笑了自己一下,便朝西邊房間走去。

“媽!媽?我回來了!四喜丸子還有嗎?!”

聽到喊聲,溫喜蘭皺起眉,這不是于翔潛的聲音嗎?回頭一看,可不就是于翔潛嗎?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搭配藏青色的褲子,沒戴眼鏡,不說話的時候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文人樣子。

“喲,離家出走的幼稚鬼回來了?”溫喜蘭看見他,不自覺的就想奚落兩句。

“你別惹我,我不想跟你吵。”于翔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回了一句。

就在此時,婚房的門突然被風吹開了,把兩個人吓了一跳。但随即,于翔潛就跟聞到肉骨頭的小狗一樣,東嗅嗅西找找,往西邊屋裏去了,嘴裏還念叨個沒完。

“四喜丸子,我媽真的做了四喜丸子。”

溫喜蘭也好奇的跟了過去,走到門口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屋裏放着一張矮桌,擺了十幾個菜,紅的綠的葷的素的,色香味俱全。桌角還放了一只酒壺,喜上眉梢的圖案在燈光下格外靈動。

“這是幹嘛?離過年還有幾天吧?”溫喜蘭眼饞的看着桌子問。

于翔潛明顯也是一頭霧水,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四喜丸子,道:“家裏也就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我媽做的四喜丸子,今天這個陣仗…”他突然擡頭把看四喜丸子的目光投到溫喜蘭身上。

“有病啊你?”溫喜蘭被他看的頭皮發麻,往後退了一步。

“你沒吃晚飯吧?”于翔潛突然堆起笑:“這麽多好吃的,要不咱先填飽肚子再吵?”

“…這,個提議,當然是好,”溫喜蘭咽了下口水,話鋒一轉:“你突然這麽好心?願意把好吃的分享給我?”

“你這話說的,這叫有肉一起吃有打一起挨,待會爸媽回來責問起來,你不是也能跟我一起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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