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又賺了十塊錢

第21章 又賺了十塊錢

于翔潛是吹着口哨從溫喜蘭面前過去的。 他還得意的挖苦道:“喲,自行車找不到了?看來你今天只能走回祥寶齋了。祝你好運,”他指指路邊郁郁蔥蔥的綠化植物:“千年樹精的子孫後代們會一直陪着你的,別怕喲!” 溫喜蘭被他說的頭皮發麻,看這種神鬼妖精的影片就怕多想,越想越吓人。 “于寶根,快跑,快!你後面有個大黑影,馬上要追上了,快跑呀!”溫喜蘭突然使出渾身的力氣對着于翔潛喊了起來。 “快!它已經坐在你自行車後座上了,你快跑,于寶根!” 于翔潛被她喊得先是一哆嗦,接着就跟上了發條一樣弓着腰拼命蹬自行車,直到周圍爆發出巨大的哄笑聲。 “我說哥們兒,你膽子也忒小了吧?讓人家姑娘一句話就給吓破膽了?”有個男人打趣道。 “聶小倩就喜歡膽小的男生,說不定今天你就能領回家一個?”不知哪個姑娘也跟着開了句玩笑。 于翔潛的自行車突然就蹬不動了,也不敢回頭,縮着身子蝸牛似的往前走。 溫喜蘭見狀忙快跑幾步趕了上去。 “喂!”溫喜蘭拍拍他的肩膀,滿臉堆笑的道:“反正你這自行車總得載點什麽回去,你要是害怕的話,我跟你搭個夥?” “你?”于翔潛陰着臉轉過頭,昏黃的路燈也沒能掩飾住他的恐懼神色,他眉毛一挑:“我憑什麽載你回去?你沒有自行車?” “我…,”溫喜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行車的事,因為無論怎麽說都顯得是她故意要接近于翔潛。 他突然狐疑的盯着溫喜蘭,“你是怎麽來電影院的?” 果然,這個自負的男人已經開始往這方面想了。 “我爸送你來的?或者他們讓小劉誰的把你載過來的?是不是你跟我爸媽一起計劃好了的,做好陷阱讓我鑽?溫喜蘭…”。 “想什麽呢!”溫喜蘭不等他說下去,幹脆擡手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強勢的指着他的鼻子道:“瞧瞧你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心眼兒,比舊時代地主家十個八個的姨太太們加起來都多!不載我拉到,把自行車給我!” 于翔潛被她唬的一縮脖子,還想說什麽,結果被溫喜蘭一把從車座子上給拽了下來。 “那我怎麽辦?”于翔…

于翔潛是吹着口哨從溫喜蘭面前過去的。

他還得意的挖苦道:“喲,自行車找不到了?看來你今天只能走回祥寶齋了。祝你好運,”他指指路邊郁郁蔥蔥的綠化植物:“千年樹精的子孫後代們會一直陪着你的,別怕喲!”

溫喜蘭被他說的頭皮發麻,看這種神鬼妖精的影片就怕多想,越想越吓人。

“于寶根,快跑,快!你後面有個大黑影,馬上要追上了,快跑呀!”溫喜蘭突然使出渾身的力氣對着于翔潛喊了起來。

“快!它已經坐在你自行車後座上了,你快跑,于寶根!”

于翔潛被她喊得先是一哆嗦,接着就跟上了發條一樣弓着腰拼命蹬自行車,直到周圍爆發出巨大的哄笑聲。

“我說哥們兒,你膽子也忒小了吧?讓人家姑娘一句話就給吓破膽了?”有個男人打趣道。

“聶小倩就喜歡膽小的男生,說不定今天你就能領回家一個?”不知哪個姑娘也跟着開了句玩笑。

于翔潛的自行車突然就蹬不動了,也不敢回頭,縮着身子蝸牛似的往前走。

溫喜蘭見狀忙快跑幾步趕了上去。

“喂!”溫喜蘭拍拍他的肩膀,滿臉堆笑的道:“反正你這自行車總得載點什麽回去,你要是害怕的話,我跟你搭個夥?”

“你?”于翔潛陰着臉轉過頭,昏黃的路燈也沒能掩飾住他的恐懼神色,他眉毛一挑:“我憑什麽載你回去?你沒有自行車?”

“我…,”溫喜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行車的事,因為無論怎麽說都顯得是她故意要接近于翔潛。

他突然狐疑的盯着溫喜蘭,“你是怎麽來電影院的?”

果然,這個自負的男人已經開始往這方面想了。

“我爸送你來的?或者他們讓小劉誰的把你載過來的?是不是你跟我爸媽一起計劃好了的,做好陷阱讓我鑽?溫喜蘭…”。

“想什麽呢!”溫喜蘭不等他說下去,幹脆擡手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強勢的指着他的鼻子道:“瞧瞧你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心眼兒,比舊時代地主家十個八個的姨太太們加起來都多!不載我拉到,把自行車給我!”

于翔潛被她唬的一縮脖子,還想說什麽,結果被溫喜蘭一把從車座子上給拽了下來。

“那我怎麽辦?”于翔潛受氣包似的拉住車把不放。

“我載着你,到了祥寶齋把自行車還給你,想回學校你就回,沒人攔着!”

于翔潛沒再回嘴,耷拉着腦袋上了自行車。

見他老實了,溫喜蘭憋着笑飛快的蹬起自行車。

“于翔潛,這車子好重啊!”溫喜蘭吃力的轉頭往後看。

“兩個人哪裏就重了?我這車子可是永久牌的,好着呢!”于翔潛搭話。

“因為啊,”溫喜蘭憋着壞,一驚一乍的道:“咱們車上坐了三個人,你坐在後座上,聶小倩就坐在你腿上呢!”

“啊——!”

于翔潛的嚎叫聲飄蕩在成片的高粱地上空,久久不散。

回到祥寶齋以後,溫喜蘭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于翔潛則像被人抽了筋骨,整個人都飄飄忽忽的。

這一路上,溫喜蘭光變着法的吓唬他了,簡直不要太開心。

“我,我今天能睡書房嗎?”剛走進東角門,于翔潛就怯生生的問。

看來他真是被吓得不輕,溫喜蘭強壓下再次捉弄他的沖動,伸手去牆邊找燈繩,院子裏黑漆漆的,別真把于翔潛吓出點什麽毛病來。

哪知燈繩還沒找到,就吹來一陣涼風,溫喜蘭暈乎乎聽到陣陣鈴铛響,就跟電影裏千年樹精出現時的一模一樣。

她頓時吓出一身白毛汗來,僵了一下身子,咽了咽口水才繼續去摸索,旁邊的于翔潛已經吓得說話都成了結巴。

“你…你,你,剛才,聽到,聽到…啊——!”

眼前突然亮起一束慘白的光,一張翻着白眼吐着舌頭的臉出現在跟前,把溫喜蘭吓得竄起老高,抱電線杆子似的直接挂在于翔潛身上。

“哈哈哈!”那張白臉突然放下手電筒,笑得彎下腰,伸手把電燈拉開了。

竟然是王利利!

溫喜蘭急忙尴尬的松開于翔潛,上前一把薅住王利利,一邊打她一邊吼道:“人吓人吓死人,熊孩子你不知道啊!”

王利利只管肆無忌憚的大笑,眼淚都流到了嘴角上,好容易止住了,又劃拉着兩個人道:“你們突然變得這麽親熱,我還被吓了一跳呢!怎麽說我也才剛成年,還是個孩子,毫無思想準備就看到了不該看的,你們是不是要賠給我點精神損失費?”

她說着還真就朝溫喜蘭伸出了手。

溫喜蘭大巴掌招呼過去,把王利利的手打開,正好拉住她把今天的事情都說明白。

“今天的電影,是不是你故意做的圈套?我的自行車也是你一早就想好了要騎走的?”

王利利一臉得意:“怎麽樣,量身為你們定做的,是不是特別适合你們倆?”

她這句話總算是把溫喜蘭給摘出來了,溫喜蘭一臉嚴肅的看向于翔潛,對方原本煞白的臉上,浮現出幾絲愧疚神色,躲開溫喜蘭的目光沒吭聲。

“哎,不光這個。”王利利眉飛色舞的指指屋角上挂的一串鈴铛:“這個,也是我剛剛挂上去的,是不是特別有電影裏的氛圍?”

溫喜蘭頭大了,又不能真的對熊孩子發脾氣,可熊孩子真的很刁鑽很氣人。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個啦!”王利利伸手從兜裏掏出一張十元的票子,學港臺電影裏的江湖大哥,把錢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在溫喜蘭面前揮了揮,顯擺道:“買完電影票、爆米花、汽水、還有鈴铛,我還賺了十塊錢呢!”

“去去去,趕緊回你家去!”于翔潛搶在溫喜蘭前面,拉住王利利的胳膊往門外推,“要不是看在王叔和李大嬸的面子上,我今天非把你送到派出所去治個詐騙罪不可!”

“翔子哥,這錢是我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賺來的,我詐騙誰了?”王利利争辯。

“你先騙了溫喜蘭去電影院,又協同我爸媽把我騙到電影院,還拿了錢,這還不叫詐騙?”于翔潛不耐煩的瞧着她。

“可,騙了兩次也不能叫詐騙吧?詐在哪裏?我詐了誰?誰出來認領…沒人嘛,翔子哥…”。

“再不走我生氣了!”于翔潛突然拉下臉。

王利利卻換了副笑臉,雙手合十搓了搓錢,開始讨饒:“別呀,你跟嫂子可是我的財神爺和財神…娘,惹你們生氣,我以後怎麽賺錢買新自行車…”。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王利利趕回家去了。

溫喜蘭看着于翔潛關好大門,兩人對視一眼頓覺莫名的有些尴尬,雙雙飛速轉身往院子裏走。

“我今天睡書房,明天一早就離開。”于翔潛撂下一句話就沖進屋子,不一會最西頭的那間房燈光亮起,片刻之後又滅了下去。

溫喜蘭搖搖頭,也拖着輕飄飄的身子回去休息了。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溫喜蘭忙起床穿戴整齊,她怕于翔潛路過這屋,衣冠不整的容易引起誤會。

可剛收拾完,她就發現窗戶外頭貼了一張紙條,過去瞧了一眼,寫着:我回學校了,走的書房西門。

溫喜蘭眨巴一下眼睛,明白過來他這是在說沒到自己屋裏來,便收起紙條準備撕了扔進垃圾桶。那知用手一摸發現紙條是雙層的,展開裏面寫着:你睡覺的時候流口水了。

難不成于翔潛那家夥是個變态?晚上跑到自己房間裏來了?溫喜蘭吓得緊了緊衣領,魔怔了一樣趕忙去翻看自己的枕頭上有沒有口水印兒。

到了吃早飯的時間,婆婆笑眯眯的拉着手看她。

“于翔潛呢?還沒起來?”

“他,他一早就回學校了。”溫喜蘭尴尬的解釋。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婆婆輕拍她的手背,笑着安慰道:“男人嘛,還是應該以事業為重,要顧家,但是不能太戀家,喜蘭你不要生他的氣,反正晚上他還得回來…”。

她的話,溫喜蘭越聽越覺得味不對,忙解釋道:“不是,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知道知道,”婆婆笑意更深,不容分說的接着道:“年輕人嘛,臉皮兒薄,媽理解。可你倆是合法的兩口子,也不用不好意思…”。

“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溫喜蘭急的想跺腳,胡亂的用手指指書房,想說其實于翔潛住的是那間屋,卻被婆婆再次打斷。

“好好好,媽不說,不說了。咱吃飯去,先吃飯去!”

老太太說完就樂呵呵的走了,完全不聽溫喜蘭的解釋。

飯桌上,溫喜蘭只悶頭吃飯,尴尬的不敢擡頭看公婆。反倒是老兩口滿面笑容,一個勁兒幫她遞湯遞小菜。

最後溫喜蘭只能頂着個紅臉蛋逃回房間。

轉眼功夫,一個星期又過去了。

自打一起去看了那場電影之後,于翔潛就再也沒回來過。溫喜蘭忙前忙後,很快就忘了于翔潛留宿後帶來的尴尬。

“嫂子,外面有人找你!”小劉從鋪子裏探出頭,對着喂貓的溫喜蘭喊。

“找我?”溫喜蘭莫名其妙抻着腦袋往外看,平時也就王利利會跑過來找她,沒別人來過。而且王利利都是大大咧咧闖進來,沒這麽矜持。

溫喜蘭狐疑的放下手裏的東西,往褲子上擦了一把手,到外邊去了。

她剛一離開,公婆便一起從房間裏探出頭來,大眼瞪小眼的瞧了一會兒。

“這樣不行,”于千山縮回腦袋嘆了口氣,繼續道:“打上次以後,于翔潛那小兔崽子就再沒回來過。兩地分居各過各的,哪裏像兩口子!”

何其多也是一臉愁容:“要不,咱們再把利利叫過來,重新商量個法子?”

“不行,”于千山搖搖頭:“小孩子想的辦法只能管一時,這次我得想個長久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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