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緊急電話

第28章 緊急電話

一直到太陽落了山,溫喜蘭和于翔潛誰都沒理誰,屋裏的貨架被兩人擦的锃光瓦亮。 而秦勇和林雪雁跑到新開的那家舞廳連蹦帶跳一下午,累的腿都麻了,這才從裏面出來。 “哎,我請你吃晚飯吧?”林雪雁主動發出邀請。 秦勇愣了一下,随即客氣的搖搖頭:“算了,耽誤了你一下午,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回家吧。” 像林雪雁這樣的漂亮姑娘,秦勇見過很多,也曾經發展過幾段親密關系,當然明白她的主動邀請代表什麽。 但是她畢竟是溫喜蘭的朋友,不能稀裏糊塗的就不清不楚。 秦勇覺得根本不用嘗試跟林雪雁處異性朋友,他以前交往過的那些漂亮女朋友最後都一個樣,成了張愛玲書裏寫的那抹蚊子血和飯粒子。 無趣的很。 不過林雪雁可沒這麽好打發。 “喂!”她一臉神秘的湊過來,盯着秦勇的臉笑嘻嘻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一些關于喜蘭的事兒?比如她喜歡什麽讨厭什麽?” 秦勇定住了腳。 見他上鈎,林雪雁故意嘆了口氣,“原本還想跟你聊聊去知蘭堂找溫叔叔的事兒呢,既然你沒空,要不今天就算了。” 她說完就甩着鑰匙作勢去取摩托車,秦勇卻在後面叫住她。 “天都黑了,咱們還沒吃晚飯呢。我知道有一家味道很好的炸醬面,要不請你去嘗嘗?” 炸醬面是家老字號,鋪子還是木頭結構的房子,裏面的青磚牆像包過漿,在燈光下油亮亮的。 兩人都點了店裏的招牌炸醬面,又要了一只醬豬蹄,面都已經端上桌了,林雪雁依舊只字不提溫喜蘭。 “你跟溫喜蘭很早就認識了嗎?”秦勇試着提醒她。 林雪雁攪着碗裏的面,點點頭,沒接話。 “那她跟于翔潛結婚時的傳聞,你了解嗎?”秦勇又問。 “喜蘭都告訴我了。”林雪雁吃着面,答的漫不經心。 “那…傳聞說他們三個月就會離婚的事兒…”,秦勇探過腦袋壓着聲音問。 林雪雁放下筷子,用那雙漂亮的杏眼打量過他,而後也把頭探了過去。 “咱們打個賭怎麽樣?” “賭?賭什麽?” 林雪雁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碗邊兒:“就賭今晚上誰吃的面更多。” 聽了…

一直到太陽落了山,溫喜蘭和于翔潛誰都沒理誰,屋裏的貨架被兩人擦的锃光瓦亮。

而秦勇和林雪雁跑到新開的那家舞廳連蹦帶跳一下午,累的腿都麻了,這才從裏面出來。

“哎,我請你吃晚飯吧?”林雪雁主動發出邀請。

秦勇愣了一下,随即客氣的搖搖頭:“算了,耽誤了你一下午,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回家吧。”

像林雪雁這樣的漂亮姑娘,秦勇見過很多,也曾經發展過幾段親密關系,當然明白她的主動邀請代表什麽。

但是她畢竟是溫喜蘭的朋友,不能稀裏糊塗的就不清不楚。

秦勇覺得根本不用嘗試跟林雪雁處異性朋友,他以前交往過的那些漂亮女朋友最後都一個樣,成了張愛玲書裏寫的那抹蚊子血和飯粒子。

無趣的很。

不過林雪雁可沒這麽好打發。

“喂!”她一臉神秘的湊過來,盯着秦勇的臉笑嘻嘻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一些關于喜蘭的事兒?比如她喜歡什麽讨厭什麽?”

秦勇定住了腳。

見他上鈎,林雪雁故意嘆了口氣,“原本還想跟你聊聊去知蘭堂找溫叔叔的事兒呢,既然你沒空,要不今天就算了。”

她說完就甩着鑰匙作勢去取摩托車,秦勇卻在後面叫住她。

“天都黑了,咱們還沒吃晚飯呢。我知道有一家味道很好的炸醬面,要不請你去嘗嘗?”

炸醬面是家老字號,鋪子還是木頭結構的房子,裏面的青磚牆像包過漿,在燈光下油亮亮的。

兩人都點了店裏的招牌炸醬面,又要了一只醬豬蹄,面都已經端上桌了,林雪雁依舊只字不提溫喜蘭。

“你跟溫喜蘭很早就認識了嗎?”秦勇試着提醒她。

林雪雁攪着碗裏的面,點點頭,沒接話。

“那她跟于翔潛結婚時的傳聞,你了解嗎?”秦勇又問。

“喜蘭都告訴我了。”林雪雁吃着面,答的漫不經心。

“那…傳聞說他們三個月就會離婚的事兒…”,秦勇探過腦袋壓着聲音問。

林雪雁放下筷子,用那雙漂亮的杏眼打量過他,而後也把頭探了過去。

“咱們打個賭怎麽樣?”

“賭?賭什麽?”

林雪雁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碗邊兒:“就賭今晚上誰吃的面更多。”

聽了她的話,秦勇嗤笑一聲,打量了一下林雪雁柴火棒子似的細胳膊,心想就算把她餓上三天,她又能吃幾碗面條?而後便痛快的點頭同意了。

“那賭注又是什麽?”

林雪雁笑得很神秘:“非常豐厚。”她指了指兩人面前的大碗:“如果你贏了,我就把你想知道的有關喜蘭的信息都告訴你。”

秦勇挑眉:“确實豐厚。”

“但是如果你輸了,”林雪雁話鋒一轉:“你就得做我男朋友!”

“啥?”秦勇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主動的女生他見過,但像林雪雁這樣第一次見面就讓他做自己男朋友的,他确實是頭一次見。

“怎麽?輸不起?”林雪雁眼睛裏浮現出輕蔑之色。

“比別的,我确實不敢說一定能勝過你。但是比吃飯,”秦勇晃晃腦袋笑着道:“誰還不是個飯桶?我能怕你?”

兩個人都是痛快人,說完以後便操起筷子飛快往嘴裏炫面條。

也不知道究竟吃了多長時間,反正靠牆邊的桌角上已經摞了八個大碗,店裏的顧客也都好奇的湊過來看熱鬧。

秦勇覺得自己吃下去的面條已經頂到了嗓子眼兒,新端上來的這碗面只動了一筷子。而對面的林雪雁已經吃下去大半碗,秦勇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眼前這碗面是決定命運的最後一碗,之前兩人都已經分別吃下去四大碗。

秦勇心底跪着一千個小人兒在搖旗吶喊:“大王,你不能輸!輸了就得給女土匪當壓寨男人了!吃,你這個笨蛋倒是快點吃啊!”

可這會兒他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看見面條想吐的心都有。

但瞧瞧沒事兒人一樣的林雪雁,他咬咬牙又開始一根一根的往嘴裏續面條,像只啃不動胡蘿蔔的老兔子。

只要別吐出來,我就還沒輸!秦勇蹬着兩只紅眼睛向林雪雁挑釁。

誰知林雪雁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我今天叫你輸的心服口服,這個上門女婿你做定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陣叫好,誇她是女中豪傑,豪傑中的女英雄。

秦勇吓得差點把肚子裏的東西吐出來,林雪雁卻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呼嚕呼嚕的吃着面條。

最後,秦勇毫無懸念的輸了,既輸了比賽也即将輸掉身子,心中升起一種今晚就會被嫖的絕望。

祥寶齋這邊,一家人的晚飯也吃到了尾聲。于翔潛一直別扭着不理任何人,吃過飯就一溜煙鑽進了書房。

老兩口對視一眼,于千山生氣的往外指指:“這小兔崽子又哪根筋不對了?我瞧着他今天這一身打扮就來氣!”

溫喜蘭不能完全猜透于翔潛不高興的原因,但肯定有一部分是因為林雪雁。她不想給兩位老人徒增煩惱,就随便找了個理由。

“今天下午,我跟他又拌嘴了。”她裝出一臉的內疚,眼巴巴看向兩位老人。

“沒事,沒事兒,”公婆二人聽見她說吵架,不但沒生氣,反而露出開心的神色。

“年輕人,吵吵鬧鬧才有朝氣,拌個嘴能增進感情。”婆婆笑眯眯的道。

溫喜蘭簡直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嘴裏的飯菜好像也不如往常有滋味。她正尴尬着,小劉突然跑過來。

“嫂子,知蘭堂溫老爺子打來的電話,在前面櫃臺那兒,叫你去接一下。”

溫喜蘭心下一驚,慌忙放下筷子。這個點兒打來電話,難不成家裏出了什麽事情?

她跟公婆說了一句,慌慌忙忙就往前邊鋪子裏跑。

“爸,家裏出什麽事兒了?”溫喜蘭緊張的握着電話問。

“哦,喜蘭啊。”電話裏傳來父親慢條斯理的聲音:“你叫一下于翔潛來接電話。”

“叫他?”溫喜蘭有點無語,小聲抱怨道:“那您叫我來接電話幹什麽?直接找他不就得了?”

“你這丫頭,真不懂事!”父親的語氣中透出不高興,“你是我親閨女,我不讓你喊他讓誰喊他?”

讓溫喜蘭主動去叫于翔潛,她心裏有一千個不樂意。可如果就這麽拒絕了父親,他又得擔心是不是兩人又吵架了。

“那您要不先跟我說說?回頭我告訴他?”

溫賢氣得哼了一聲,沉着嗓子道:“跟你說沒用,我找的是他!”

沒辦法,溫喜蘭只好說了一句待會兒我讓他給您打過去,便挂掉電話去書房找于翔潛。

敲敲書房的門進去,于翔潛已經換了一套清爽的衣服。聽到是岳父找,于翔潛倒也沒拖沓,接着就用書房裏的分機給打了過去。

溫喜蘭猜不透究竟出了什麽事,便站在旁邊沒出去。

接通電話以後,于翔潛的眉頭突然緊鎖,表情越來越嚴肅,中途一句話都沒說,七八分鐘以後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挂掉電話就往外走。

“喂!于翔潛,我家裏究竟出了什麽事?”溫喜蘭慌忙的跟出去。

“不用你管!”于翔潛依舊別扭着跟她鬧脾氣。

眼看他騎着自行車要走遠了,溫喜蘭飛快跑去跟公婆說了一聲,便也推出自行車往知蘭堂方向趕。

知蘭堂裏燈火通明,于翔潛和溫喜蘭趕到的時候,溫賢正着急的在屋裏跺着步子。

“來了?”溫賢看見于翔潛以後展露笑容,拉着他往湘妃簾後面走,裏頭坐着一個幹部模樣的中年男人,梳着大背頭戴着黑框眼鏡,男人站起身,主動過來握手。

于翔潛有些笨拙的跟對方打了個招呼,而後謙恭的站在岳父身後。

“鄭主任,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個人,有了他,您這個工作,我接了!”溫賢拍着胸脯道。

“那行!那太好了!”鄭主任高興的搓了搓雙手,回頭把一只皮包拿過來,小心翼翼的從裏面掏出一個牛皮紙包裹。

“溫老,不瞞您說,就為了這幅古畫,我在咱們省都跑了快一個月了,找了十幾個做裝裱的老師傅,沒個敢接這工作。要是再找不到人,我可能就要厚着臉皮去首都求助相關領導了!”

溫喜蘭這才囫囵的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原來這位鄭主任是找父親溫賢修複古董畫來了。

她怨怼的看了于翔潛一眼,對方臉上沒有一絲內疚的表情,這一路任她怎麽問他都不說一個字,差點把她急哭。

就算他今天不高興,那也是因為林雪雁跟秦勇走了,自己又沒惹他,他幹嘛要遷怒于自己?

于翔潛這頭犟驢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正想着,父親突然扭過頭讓溫喜蘭關上店門,而後帶着一行人上了二樓的裝裱間,把屋裏所有的電燈全部打開。

父親接過鄭主任遞來的白手套戴上,這才小心翼翼的拆開那個牛皮紙包裹。

随着包裝紙一層一層被打開,溫喜蘭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包裹裏裝的哪裏是什麽古董畫?這分明是一把又髒又破的碎紙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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