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人惦記上了
第33章 被人惦記上了
“你,想不想再好好吃一頓晚飯?” 見于翔潛不搭話,溫喜蘭又問了一遍。 對方臉上先是略過一絲得意,随後把臉別到一旁,頓了幾秒才不情願的道:“吃就吃,正好我也沒吃飽。” 溫喜蘭哼了一聲,轉頭朝馬路深處走去。雖然她沒出過幾次門,但是離車站越近東西賣的越貴這個道理,她還是很清楚的。 最後兩人選了街角一家叫‘臭香香’的小店,老板客氣的把兩人讓進去,找了個空桌坐下。 “聽口音你們是北方來的吧?嘗嘗店裏的油炸臭豆腐?我們家可是很有名的!”老板笑容滿面的問。 “有飯嗎?”于翔潛瞪着一雙無辜的黑眼睛問。 溫喜蘭在心裏罵了一句飯桶,而後對老板道:“那就來兩份油炸臭豆腐,一份不要辣椒的,再來點主食。” “主食也有的,”老板指指臨桌小青年面前的碗,道:“我們有雞湯米粉,味道鮮的很。” 兩人分別要了一份米粉和一份臭豆腐,又要了一個涼拌小青菜,便相看兩厭的坐下等着。 店裏吃飯的人不少,聽口音南方北方的都有。溫喜蘭不自覺的又把包往胸前挪了挪,不敢往四周看,生怕別人瞧出她帶了一筆現金。 不一會兒,老板就端着吃的東西從裏面走出來,還招呼于翔潛去裏面拿兩雙筷子。 于翔潛進後廚拿來筷子,将右手裏那一雙遞給溫喜蘭,溫喜蘭接過來往嘴裏送了一塊沾滿辣醬的臭豆腐,有滋有味的嚼着,他一臉壞笑的湊過來。 “廚房裏幹淨筷子不夠用了,你那雙是我從人家用完的那桌拿的。” 溫喜蘭頓時覺得嘴裏的臭豆腐不香了,兩眼冒火的瞪着他。 “哎呀,騙你的,生什麽氣啊?”于翔潛忙放低聲音求饒,然後自己夾起一塊不帶辣醬的臭豆腐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點頭贊嘆:“這個東西聞着臭,可吃起來是真香,臭香香這個店名真是沒白叫。” 兩人很快就把臭豆腐吃完了,溫喜蘭依舊沒理他。 “哎,其實剛才拿筷子的時候老板忙不過來,讓我搭把手給拿碗,我一慌就把咱倆的筷子全咬到嘴裏了,”他指指溫喜蘭的筷子:“所以你用的那雙上,應該有我的口水。” “于翔潛!”溫喜蘭壓着聲音吼了他…
“你,想不想再好好吃一頓晚飯?”
見于翔潛不搭話,溫喜蘭又問了一遍。
對方臉上先是略過一絲得意,随後把臉別到一旁,頓了幾秒才不情願的道:“吃就吃,正好我也沒吃飽。”
溫喜蘭哼了一聲,轉頭朝馬路深處走去。雖然她沒出過幾次門,但是離車站越近東西賣的越貴這個道理,她還是很清楚的。
最後兩人選了街角一家叫‘臭香香’的小店,老板客氣的把兩人讓進去,找了個空桌坐下。
“聽口音你們是北方來的吧?嘗嘗店裏的油炸臭豆腐?我們家可是很有名的!”老板笑容滿面的問。
“有飯嗎?”于翔潛瞪着一雙無辜的黑眼睛問。
溫喜蘭在心裏罵了一句飯桶,而後對老板道:“那就來兩份油炸臭豆腐,一份不要辣椒的,再來點主食。”
“主食也有的,”老板指指臨桌小青年面前的碗,道:“我們有雞湯米粉,味道鮮的很。”
兩人分別要了一份米粉和一份臭豆腐,又要了一個涼拌小青菜,便相看兩厭的坐下等着。
店裏吃飯的人不少,聽口音南方北方的都有。溫喜蘭不自覺的又把包往胸前挪了挪,不敢往四周看,生怕別人瞧出她帶了一筆現金。
不一會兒,老板就端着吃的東西從裏面走出來,還招呼于翔潛去裏面拿兩雙筷子。
于翔潛進後廚拿來筷子,将右手裏那一雙遞給溫喜蘭,溫喜蘭接過來往嘴裏送了一塊沾滿辣醬的臭豆腐,有滋有味的嚼着,他一臉壞笑的湊過來。
“廚房裏幹淨筷子不夠用了,你那雙是我從人家用完的那桌拿的。”
溫喜蘭頓時覺得嘴裏的臭豆腐不香了,兩眼冒火的瞪着他。
“哎呀,騙你的,生什麽氣啊?”于翔潛忙放低聲音求饒,然後自己夾起一塊不帶辣醬的臭豆腐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點頭贊嘆:“這個東西聞着臭,可吃起來是真香,臭香香這個店名真是沒白叫。”
兩人很快就把臭豆腐吃完了,溫喜蘭依舊沒理他。
“哎,其實剛才拿筷子的時候老板忙不過來,讓我搭把手給拿碗,我一慌就把咱倆的筷子全咬到嘴裏了,”他指指溫喜蘭的筷子:“所以你用的那雙上,應該有我的口水。”
“于翔潛!”溫喜蘭壓着聲音吼了他一句:“你惡不惡心?”
“說着玩兒,騙你的…”于翔潛笑的一臉欠揍,“都從家裏出來一整天了,你總是不理我。我又不認識別的人,好歹說兩句話解解悶嘛。”
溫喜蘭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對方假裝看不見,依舊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這時候老板恰巧端着一只瓷罐大聲問:“還有要辣椒的嗎?剛才誰說的要辣椒?”
溫喜蘭二話不說,過去接過老板手裏的辣椒罐子,擓了一大勺丢進于翔潛米粉碗裏,然後把辣椒罐遞給了下一個需要的人。
“不是,”于翔潛的臉都快綠了,指着自己碗裏的米粉質問:“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吃辣的,你這不是有意虐待我,變相謀殺…”。
不等他說完,溫喜蘭目光冷冷的瞪過去:“不吃拉到!”
于翔潛縮了縮脖子,不情願的拿起小勺把辣醬舀出來,然後挑沒沾辣椒的米粉吃,剛咽下去兩口就被嗆的咳嗽起來。
溫喜蘭從旁看着,憋在心裏的氣消下去不少,剛要低頭吃自己的飯,就見于翔潛端起鄰桌上的醋瓶嘩嘩澆進她碗裏。
“不吃拉到!”于翔潛梗着脖子:“這下扯平了!”
一頓飯吃完,兩人差點用目光把對方掐死。
這次進貨的目的地在景縣,從徽城還得坐一趟汽車才能到,今天這個點已經沒有汽車了。
所以臨出門之前,溫喜蘭向店老板打聽了一下附近的旅館住宿情況,老板說幹淨實惠的住處往東邊走一段有的是。
溫喜蘭和于翔潛互不搭理的往東邊走,路上的行人漸漸稀少起來,兩側的建築慢慢被高大的樹林代替,路燈也越來越暗。
越往前走,溫喜蘭的心裏越覺得不踏實。可來的路上她也找不同的人打聽過了,人家臭香香的老板沒說謊,東邊的旅館确實比較多。
她把包緊緊護在胸前,不自覺的放慢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于翔潛。對方也是一臉的嚴肅,兩只眼睛裏顯露出少見的淩厲之色。
“你先走,掉頭往咱來時的方向跑,快!”于翔潛突然一把抓住溫喜蘭的胳膊,将她拽到身後,把溫喜蘭吓得一個激靈。
不知什麽時候,前面已經站了四個男人,最高的跟于翔潛差不多,在昏黃的光線下惡鬼似的盯着他倆。
“那,那你呢?”溫喜蘭吓得聲音都顫了,一把抓住于翔潛:“咱一起往回跑。”
“你忘了臨行前我爸是怎麽跟你說的了?別管我!回去找警察!”他說完用力把溫喜蘭往後推了一把。
對面幾個人卻發出一陣怪笑,高個子男人用不大标準的普通話道:“人生地不熟的你們能跑的了嗎?還是乖乖把身上的現金都交出來,我們只是想弄點錢花花,并不想害人命。”
話裏話外全是威脅。
有那麽一瞬間,溫喜蘭都想掏出一部分錢給他們了,錢再重要也比不過命重要,對面四個大男人,敢在城邊上劫道,估計都是老手了。
“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去叫人,跑啊!”于翔潛冷硬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然咱倆誰也別想離開!”
溫喜蘭聽罷心下一橫,松開于翔潛飛快的往來時的方向跑,身後不斷傳來扭打的噗通聲,混合着幾嗓子嚎叫,聽得溫喜蘭直接哭了出來。
就于翔潛那個書生樣,平時吵架都能被自己打的吱哇亂叫,這會兒以一當四,不會被打死吧?
溫喜蘭一邊抹掉眼淚一邊瘋了似的往前跑,她不敢輕易的喊路人幫忙,誰知道這附近有沒有那四個歹人的同夥?
她在行人比較多的地方找了一個能打公共電話的商店,撥打 110 報了警,并向女老板詢問了自己現在的位置報過去,然後就到顯眼的路燈下等。
三分鐘不到,警車便開了過來,溫喜蘭快速跑過去攔車上去,指着剛才來時的路,跟公安同志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沒多久,就看見車前方不遠處的路上躺了兩個人。
警車剛停,溫喜蘭先不管不顧的沖了出來,她借着昏暗的燈光一眼就看見躺在路邊上的瘦高個兒男人,被一個矮胖男人壓住上半身,一動不動。
“于翔潛!于翔潛,你醒醒!”溫喜蘭吓得路都走不動了,腿一軟直接撲到高個男人旁邊,使出渾身力氣想把矮胖男人從于翔潛身上拉開,公安局的同志下車後先去制服試圖想跑的男人。
“于翔潛,你醒醒啊!”溫喜蘭邊哭邊往一旁拖拽矮胖男人。
“這是你什麽人吶?”有人在溫喜蘭旁邊問了一句。
“他是我,是我,是我親戚…”,溫喜蘭邊哭邊答,丈夫兩個字到了嘴邊,還是換成了親戚。
“唉,那你這個親戚長得可是夠醜的!”
溫喜蘭拽人的手突然停下,連哭聲也瞬間止住了。這人說話時欠嗖嗖的語氣咋聽着這麽耳熟?
她猛然轉過頭,借着民警照過來的手電光束就看見了笑得一臉欠揍的于翔潛。
“我還沒死呢,你就哭的這麽傷心,真要是有那麽一天非死不可,你還不得把長城哭塌…”。
“于翔潛!”溫喜蘭大聲吼了一嗓子,方才的傷心全部化作一股怨氣,揮起小拳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你就不能有個正行?我還以為你讓人打死了…”。
溫喜蘭一把薅住他,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平時看着兇的要命,這會兒連個玩笑都開不起了。幾個劫道的毛賊,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哪知道這麽不經打…別哭別哭,沒事了…”。他一邊欠揍的笑着,一邊把溫喜蘭攬進懷裏,輕拍後背哄着。
溫喜蘭則如同卸下千金的重擔,不管不顧的把滿臉的鼻涕眼淚盡數抹在他的白襯衫上,哭的像個孩子。
兩人跟着警察同志一起回了派出所,做完筆錄确認無誤後,一個年輕的小同志把他倆送出來。
“火車站附近啊,這種流竄犯很多,不瞞你們說,我們十幾天就能抓一批這種劫道的還有偷東西的。”小同志一臉無奈的繼續道:“徽城是個重要交通樞紐,南來的北往的旅客,做買賣的進貨的也多,身上都帶着不少現金,那些不法分子在火車站蹲人的本事都快趕上我們了…”
送到派出所門口,小同志反複問過于翔潛剛才有沒有被傷到,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于翔潛十分确定的回答了不用。
最後,小同志給他倆指了一個公家開的招待所,說那裏相對安全。
溫喜蘭和于翔潛謝過公安同志,松了一口氣朝招待所走。
這家招待所的大門開的相對隐蔽,在一米多寬的小巷子裏。溫喜蘭和于翔潛費勁巴拉的才找到。
他倆在招待所工作人員狐疑的目光下掏出身份證,開了二樓緊挨着的兩個房間。
通向二樓的樓梯連同隔牆都是木質的,扶手像包過漿,透着內斂的紅棕色光澤,一看就是老物件了。
溫喜蘭走在前面,才要回頭跟于翔潛說這裏的房子真稀奇,就看見他捂着肚子彎下了腰,額頭上還滲出細密的汗珠。
“于翔潛?于翔潛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