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誰惹哭了誰哄
第35章 誰惹哭了誰哄
于翔潛對寶釵寶玉婚姻的評價,溫喜蘭也是頗為同意的,她盯着電視默默的點點頭。 “沒必要嫁給一個心裏沒她的男人,”于翔潛扭過頭喝水,看了溫喜蘭一眼,而後複又去看電視裏的人,回過頭笑嘻嘻的湊過來:“這麽看,其實的你的眉眼跟電視裏的寶釵還挺像的。” 溫喜蘭聽了先是一愣,随即扭頭對上他的眼睛,心裏突然就不高興了。 他說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拿寶釵與她作比較,他自己則跟寶玉一樣,娶了一個不喜歡的姑娘當老婆? 想到這裏,溫喜蘭的臉瞬間沉下來,垂下眸子沒接話。 于翔潛又接着道:“其實就人情世故這方面來看,你跟寶釵也有幾分像,就跟書裏寫的一樣,人情練達即文章,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他這句話算是徹底惹怒了溫喜蘭,把她比作寶釵,是說她城府深?還是說她像寶釵一樣因為愛慕,非要嫁給一個并不喜歡自己的男人? “你覺得你自己挺像賈寶玉的吧?”溫喜蘭冷冷的看着他。 “沒,沒有,這倒沒有。”于翔潛嘴上這麽說,可臉上卻不自覺的流露出笑容,在外人看來,他完全就是認同了這個說法。 溫喜蘭看見他那張笑臉,心口像堵了一坨濕棉花,上不來下不去,噎的難受。 “怎麽沒有?”她語氣越來越冷,嘲諷的看着他:“你不是一樣被迫娶了自己不喜歡的人,心裏同樣也揣着一個林妹妹?” 林雪雁,也姓林。 溫喜蘭說完以後直接拿着包起身離開,再也不想面對他那張臉。 只是前腳剛踏出飯店的門兒,她就鼻子一酸,豆粒大的淚珠子莫名其妙流個不停,連她自己都被突如其來的情緒給吓了一跳。 沒多久,于翔潛便從後面追上來,帶着滿是委屈的語氣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都想哪兒去了,咱不就是看個電視嗎?我說的是電視啊…”。 溫喜蘭不願意聽他的解釋,他剛追上來,她便加快了步子,拼命的想把眼淚擦幹,卻越擦越哭的厲害。 其實她這會兒生氣也并不完全因為于翔潛,更多的,她是在生自己的氣。 自從看見他站在書房畫墨梅圖時的樣子,又知道了無生就是于翔潛以後,她就變的敏感起來…
于翔潛對寶釵寶玉婚姻的評價,溫喜蘭也是頗為同意的,她盯着電視默默的點點頭。
“沒必要嫁給一個心裏沒她的男人,”于翔潛扭過頭喝水,看了溫喜蘭一眼,而後複又去看電視裏的人,回過頭笑嘻嘻的湊過來:“這麽看,其實的你的眉眼跟電視裏的寶釵還挺像的。”
溫喜蘭聽了先是一愣,随即扭頭對上他的眼睛,心裏突然就不高興了。
他說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拿寶釵與她作比較,他自己則跟寶玉一樣,娶了一個不喜歡的姑娘當老婆?
想到這裏,溫喜蘭的臉瞬間沉下來,垂下眸子沒接話。
于翔潛又接着道:“其實就人情世故這方面來看,你跟寶釵也有幾分像,就跟書裏寫的一樣,人情練達即文章,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他這句話算是徹底惹怒了溫喜蘭,把她比作寶釵,是說她城府深?還是說她像寶釵一樣因為愛慕,非要嫁給一個并不喜歡自己的男人?
“你覺得你自己挺像賈寶玉的吧?”溫喜蘭冷冷的看着他。
“沒,沒有,這倒沒有。”于翔潛嘴上這麽說,可臉上卻不自覺的流露出笑容,在外人看來,他完全就是認同了這個說法。
溫喜蘭看見他那張笑臉,心口像堵了一坨濕棉花,上不來下不去,噎的難受。
“怎麽沒有?”她語氣越來越冷,嘲諷的看着他:“你不是一樣被迫娶了自己不喜歡的人,心裏同樣也揣着一個林妹妹?”
林雪雁,也姓林。
溫喜蘭說完以後直接拿着包起身離開,再也不想面對他那張臉。
只是前腳剛踏出飯店的門兒,她就鼻子一酸,豆粒大的淚珠子莫名其妙流個不停,連她自己都被突如其來的情緒給吓了一跳。
沒多久,于翔潛便從後面追上來,帶着滿是委屈的語氣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都想哪兒去了,咱不就是看個電視嗎?我說的是電視啊…”。
溫喜蘭不願意聽他的解釋,他剛追上來,她便加快了步子,拼命的想把眼淚擦幹,卻越擦越哭的厲害。
其實她這會兒生氣也并不完全因為于翔潛,更多的,她是在生自己的氣。
自從看見他站在書房畫墨梅圖時的樣子,又知道了無生就是于翔潛以後,她就變的敏感起來,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再像往常一樣灑脫。
即便已經下定決心回到陵瀾之後,一定要跟于翔潛離婚,可她依舊無法完全無視于翔潛喜歡的是別人這件事。
溫喜蘭不喜歡現在的自己,又多疑又小心眼,令人讨厭。
“溫喜蘭,溫喜蘭,你等等我啊。”于翔潛小跑着追上來,一把攔住溫喜蘭,然後就愣住了。
“怎麽,怎麽就哭了?我,我,是我惹得…?”于翔潛不知所措的愣住,笨拙的擡手要去給她擦眼淚,剛要碰到她的臉,又縮回去莫名其妙的伸手去接她掉下來的淚珠子。
被他這麽一問,溫喜蘭心中突然升起一陣委屈,擡手将他推開,然後飛快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想:惹我生氣,那我就花光你的錢!這樣我還能在離婚的事上占得主動權。
溫喜蘭找了一個古色古香的二層飯店走了進去,挑了張最大的桌子背對着門坐下,朝服務員招手:“點菜!”
服務員手拿菜單,熱情的走過來。
“您想吃點什麽?”
“你們飯店的招牌菜都有什麽?”溫喜蘭拿過菜單,一邊翻一邊問。
“哦,我們店裏的老鴨筍幹煲、松鼠鳜魚、荷葉粉蒸肉、刀板香都很出名,這菜單上都有。”
溫喜蘭一連點了六個好菜,本來她還想再點來着,可服務員看看她,說這些她根本吃不完,不如等菜上齊了,先吃吃看再決定要不要點。
追着她一路跑過來的于翔潛,到了飯點門口,摸着錢包吸口涼氣,探頭看了一眼溫喜蘭的背影,搖頭嘆氣。
他往四周打量一眼,然後轉身進了一家饅頭店。
溫喜蘭點完菜以後,又喝了一杯水果茶,也沒看見于翔潛跟進來,一顆心都快涼透了。
這個小氣的男人,為他傷心,實在不值得。
沒過多久,服務員便把菜給端了上來,油亮亮冒着熱氣的砂鍋,鹹香的豬肉片,金黃酥脆的鳜魚…每一樣都是色香味俱全。
有了好吃的,溫喜蘭的情緒一下子好了不少,她剛拿起筷子,就覺人影一閃,接着于翔潛那張欠揍的笑臉就出現在她面前。
“有好吃的也不叫上我。”他舔着臉坐到對面,褲子上也不知道在哪兒沾了好幾處面粉一樣的東西。
溫喜蘭白了他一眼,先嘗了一口松鼠鳜魚,酸甜的醬汁分外開胃。
“叫上你?你付錢嗎?”溫喜蘭嗆了他一句。
“那,肯定得付啊,你的車旅費在我身上呢。”他說完,也試探着拿起筷子去夾菜,被溫喜蘭一眼又給瞪了回去。
他能重新出現,溫喜蘭心裏好受了一些,看看一桌子菜,心想反正是他付錢,便淡淡的道:“一起吃吧,我一個人也吃不掉這麽多。”
令她意外的是,于翔潛這次卻沒動筷子,只滿臉堆笑的看着她:“我再等一會兒,我喜歡先看別人吃飯。”說完他又傻笑了兩聲。
溫喜蘭狐疑的打量他一遍,在心裏嘟囔了一句愛吃不吃,就自顧自大快朵頤起來。
正當她吃的香,身後突然遞過來一只竹蒸籠,一個糯糯聲音響起。
“大哥,您的東西蒸好了,這只蒸籠待會兒我們來收就行。”
溫喜蘭聞言回頭去瞧,卻只看見一個紮着麻花辮的背影。
“打開看看。”于翔潛那雙秋水一樣的眸子裏,充滿期待。
溫喜蘭看了一眼蒸籠,沒伸手也沒接話。
“那我幫你打開。”于翔潛噙着笑意,伸手掀開了蒸籠蓋,一對白白胖胖的小豬出現在眼前。
溫喜蘭看着新奇,忍不住伸手戳了兩下小豬。
“這是哪兒來的?”
“我剛才去對面饅頭店專門給你捏的,”于翔潛像個給人獻寶的孩子,漆黑的雙眼盯住溫喜蘭,用手指指較小的那一只:“你把蒸籠轉個角度看看,這只是你。”
溫喜蘭聽後瞪了他一眼,面兒上雖然生氣,可嘴角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伸手轉了一下蒸籠,就看見那只小豬的側面肚子上有三葉綠色蘭草,雖然捏的略微粗糙,但姿态惟妙惟肖。
溫喜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心裏的別扭煙消雲散。
“看看,看看,你這一笑,就更像它了。”
溫喜蘭佯裝生氣:“你才像它!”
沒想到下一秒于翔潛就拿指尖把自己的鼻頭往上推了推,眼巴巴的看着溫喜蘭,問:“這樣是不是更像?”
那副認真的樣子,一下把溫喜蘭又逗笑了。沒想到這個人平時不通人情世故,還挺會哄人的。
溫喜蘭拿起蒸籠裏的小豬,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南方的饅頭裏加了糯米粉,吃着分外松軟香甜。
兩人吃過飯以後,于翔潛去付了錢。
臨出門的時候,溫喜蘭向服務員打聽了一聲畫材批發市場在哪裏。
“你們要買畫材?”服務員的眼睛睜的雪亮,“買宣紙嗎?”
溫喜蘭不明所以,含糊的點點頭:“買一點也行。”
服務員聽後忙拉着她跑到門口往西側指:“看見遠處那輛卡車了嗎?那個就是我們縣裏最好的宣紙廠的車。上午我們還說了一陣呢,隔條街有家文房四寶店,本來向這家廠子訂了一批貨,誰知人家開着車給送上門,那家店老板又不要了。這不,宣紙廠的負責人正生氣呢,說不能就這麽白跑一趟,在大街上賣了一上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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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喜蘭聽後十分震驚,宣紙還能跟大集上的布匹似的當街售賣?貨都送上門了,還能硬是給退回去?
“你們過去問問,說不定能談個好價錢。”服務員熱情的道。
溫喜蘭和于翔潛對視一眼,覺得可以去試試。
臨行前于千山交代過,說家裏原來的宣紙供應商幾個月前關門不幹了,一些書畫家專門定制的宣紙存貨見底,他倆這一趟除了找西畫畫材之外,還要重新尋找一個宣紙、墨條、硯臺的長期供應商。
兩人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就看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大叔冷着臉站在卡車旁,車廂欄板開着,一刀宣紙被平鋪在車廂裏向路人展示。
中年男人不高聲售賣更沒什麽笑臉,偶爾有路人問新鮮,他也不搭理,這一車一人倒更像站在馬路中間找茬的。
人群繞着他空出來好大一塊地方。
見此情形,溫喜蘭不由得心裏發怵,做文房四寶買賣的人跟別的商人不大一樣,文房四寶自古服務的對象主要是文化人群體,所以文房四寶商人身上往往有個倔脾氣,話說的投機什麽都好商量,一言不合往外轟人的也不少見。
而眼前這位大叔,衣着幹淨樸實,臉上有汗珠卻不見油光,渾身透着一股嚴謹認真的勁兒。除了商人的身份以外,他恐怕還是一位有資歷的手藝人。
溫喜蘭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看向于翔潛,恰巧他也正低頭看她,臉上和她一樣沒底氣。
“那,我去問問…”于翔潛邁腿就要過去搭話,被溫喜蘭一把給拽了回來。
就他那張嘴,還不得一開口就給人家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