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江之晏遠遠聽着,好像回到剛開始來的時候。那時候也是一樣的聲音,但不同的是,剛來的時候他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

經歷那麽多,最後卻來到原點。

但現在的他身邊有容晨。

轉頭看着夫君,他的容晨啊真好看。

“夫人小心。”容晨牽着小夫人上臺階,輕聲囑咐道,“進去後,靠着為夫。若是害怕便低頭,知道嗎?”

畢竟這是名兒的喜事,若是被夫人分走風頭,那對兒媳也不公平。人這一生也就這一次了。

“知道啦!”江之晏笑吟吟。

雖然還是害怕,但這是男主大喜的日子,再怎麽樣也要強撐過去。反正也只是喝杯茶,不是什麽大事。

“宰輔夫人出來了!”

“出來了!”

當人進來時,哪怕江之晏頭埋得很低,卻還是不能阻擋那些人打量的目光。

原本吵鬧喧嚣的喜堂靜默半晌,繼而又爆發出更加明目張膽的竊竊私語。

“真美啊。”

“果然是我大雍朝的至寶。”vb偷文浩bisi

“就是就是。”

自從樓蘭那位所謂的至寶傳出來後,宰輔夫人就被穿成大雍朝的寶貝。最璀璨的寶石,最耀眼的明珠。

所有人都應為大雍朝擁有這樣的顏色而感到自豪。

江之晏被夫君扶着坐在上首高堂的位置上。無法應對其他人的目光就只能低下頭,看着雙手攪動着衣角。

“別害怕別害怕,沒關系的,都是蘿蔔沒關系。”江之晏安慰自己。

那些目光像是衣服上繁雜的布料,一點點的把人裹住。他無心面對其他人,耳朵也什麽都聽不到。

這樣的熱鬧,對社恐的人真是一種折磨。

好緊張好緊張,江之晏垂頭。眼睛不敢亂瞟,聽見喜官喊的新人到~心裏一緊,越發緊張起來。

“一拜天地!”

江之晏現在就是有菜又愛玩,又怕又想看。偷偷看一眼,男主牽着紅綢,紅綢另一端是位蓋着蓋頭的女子。

真好啊,真開心。

“二拜高堂!”

看男主要轉過來,江之晏慌忙低下頭。他不敢貿然擡頭看,生怕被人發現。

“夫妻對拜!”

江之晏松口氣,頂着衆人的目光頭皮發麻。聽到說要敬茶,面對容名遞過來的茶水,顫着手去接。

“百年好合。”喝過茶,江之晏又塞一個紅包過去。

喝過新婚夫妻的茶,江之晏被容晨帶離現場。

一走出喜堂,江之晏腳一軟差點沒跌坐在地上。多虧夫君抱着,這才免丢人。

“吓壞我了。”江之晏抓緊夫君的衣服,大口喘氣。

方才在裏面,他都忘記怎麽呼吸。太緊張太緊張,太多人。

“沒事沒事。”

等會河清海晏之後,一個人待着緩許久。江之晏心慌的感覺才稍稍安定下來,微不可聞的嘆氣,“現在是好了?”

“自然是好了,接下來名兒就能處理好。”今日是名兒大喜的日子,他作為父親該做的都做完,該放手了。

接下來就是名兒自己的路,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那就是小夫人。

容晨端過熱茶,給小夫人順順氣。

江之晏接過茶,呼出一口濁氣,“我還以為你還要去做什麽。”

“還能去做什麽?還要為夫教他如何洞房?”容晨啞然失笑,小夫人到底在想什麽。

小笨蛋被逗笑,“那也不必這樣。”小口小口将茶喝完,放到矮桌上往外看,“好熱鬧,不知道要熱鬧到什麽時候。”

“現在的熱鬧都是名兒的,我們有我們的安定日子。”

江之晏感慨,“真好。”也不知怎麽,今日格外的興奮。

大約是太高興了。

江之晏放下茶盞,走到紗帳前。原本胭脂色的紗帳已經改成醬紅色。正如兩人身上的衣服一樣。

圖個喜慶。

“夫人。”容晨從背後擁住小夫人。他可還記得小夫人答應過的,今日就要兌現諾言。

“夫人,你可記得答應過為夫什麽?”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太多了,具體的不記得了。”江之晏沒想出來,如實相告。

容晨:“夫人說要補償為夫的,今日風和日麗。我們關起門來,好好補償可好?”

今日不冷不熱,夫人穿那件衣裳也肯定不會受涼。

容晨從衣櫃最底下取出這一套壓箱底的衣服。

他年前就派人做了,只是一直顧念外頭天寒地凍。小夫人穿這樣的衣服肯定會露出,到時候受寒可不好。

今日風微燥,太陽也好,正是好時候。

“這,這是什麽東西?”江之晏撚起布料的兩個小角。左看右看都看不出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是衣服,也不像啊。

“夫人見過的。”容晨拉着小夫人進內室。

紗帳隔開,只聽到屋內窸窣布料摩擦聲,還有輕輕說話聲。

“這真的是衣服嗎?為什麽就好像是抹胸一樣的。”

“自然是衣服,為夫給夫人穿上。”

“這樣啊。”

......

“但是怎麽會那麽露啊,為什麽肚臍眼都露出來了,有點冷耶。”

“這樣才好看不是嗎?”

“但是很怪。”

“四月正是人間好時節,山花挨挨,綠葉青青。但再好的時節,又怎能比得上夫人?”

容晨言語間滿是贊嘆。

一人無措,一人贊賞。

一人微羞,一人侵占。

這世間會有一對佳人,一位因你癡狂,而你因他癡狂而癡狂。

容晨的手緩緩從腰側滑上去,此時的夫人真是美。

那一句衣服不錯,确實不是空穴來風。從看到那貢品開始,容晨就在想:這衣服穿在小夫人身上那是何等美景。

如今看到,只覺得自己從前的想象太孤陋寡聞,想象不出此時的美該如何形容。

暗紅色的抹胸,如雪如凝脂的肌膚,纖細的腰。

腰側被摸得有些發癢,江之晏被鬧得沒法子,居然往始作俑者懷裏鑽。對夫君這樣信任,遇到什麽總是會先逃到容晨身邊。

“夫君別摸了,好癢啊。”江之晏剛求饒,腰側就被放過。但裸露出來的洗白胳膊又遭殃,從手腕開始親。

江之晏看着夫君,從手腕一直慢慢親到肩頭,肩膀一縮,輕輕推一下身邊的人,“好癢啊。”

說來也奇怪啊,夫君這時候像個癡漢。但也是我畫出來的好看的癡漢!

小笨蛋有些驕傲!

“癢?”

本來兩人都坐在床上,江之晏跨坐在容晨腿上。

一聽癢,容晨突然一個翻身将人壓在身下。雙手撐着頭兩側,輕笑道,“夫人,為夫幫你止止癢?”

“你不要親我,我就不癢了。”江之晏輕輕推一下容晨。

并非抗拒,只是下意識行為。

回答得也很單純,并不知夫君這止癢是什麽意思。

“夫人。”容晨輕笑,親親小夫人的鼻尖,“那夫人幫夫君止止癢?”溫潤英俊的眉眼,變得惑人起來。

江之晏不知該如何止癢,但聽說是要用嘴就覺得不可思議。

豔紅色的唇吞吐的東西太大,腮幫子撐得鼓鼓的都只含住一半。有時吃的時候,小笨蛋都會覺得奇怪,那麽大他是怎麽全都進去的。

“夫人,用手。”容晨揉着小夫人的頭發,想往下按但又舍不得。

這點快感,無異于飲鸩止渴,但也足夠讓人戰栗。

江之晏聽話的用手握住沒能進去的部分,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乖得很。

“唔~~”涎水順着嘴角留下來

兩個地方都濕漉漉的。

最後還是江之晏嘴巴酸的動不了,才放開,啞聲道,“夫君,你不癢了吧?我嘴巴好酸啊。”

“不癢了。”

心裏滿足,容晨扶起小夫人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涎水,啞聲問,“夫人辛苦了。”

“嘴巴酸。”

“那為夫換個地方。”容晨突然将人推倒。傾身覆上去,“這一次是什麽香味的香膏,夫人問問看。”

說罷,容晨挖起一手湊到小夫人鼻尖,滿臉笑意。

“emm。”細細聞一下,是清雅的菊花香。江之晏眼睛一亮,“是菊花味道的!”

容晨笑得眉眼彎彎,“夫人好聰明?”将香膏送進去,輕笑道,“夫人那麽聰明,為夫該獎勵才是。”

“容晨你慢點。”香膏被送進去,身體也已經習慣被入侵。江之晏淚盈盈的看着夫君,祈求得到一點憐惜。

進來容晨顧忌小夫人身體,都是有求必應。但這一次不想,這一次要從心而為。

“夫人,為夫慢不下來,為夫會怪為夫嗎?”

“不,不會。啊哈~~”

“那就好。”容晨咬牙,恨不得就這樣叫夫人一生一世在一起。

十指緊扣,真希望從今以後兩人年年歲歲。

那一對新人被送進洞房,容名在好友同僚的簇擁起哄下掀起新人的蓋頭。露出一張雅若白蘭的小臉。

“好生般配。”

“真是郎才女貌!”

“小容大人,你有福咯!”

新娘子羞得低下頭,正紅色的衣裳真喜慶。

容名微微抿緊的嘴角略放松,轉頭看向起哄的人。先拱手道謝他們的恭賀,沉聲道,“去前廳飲酒。”

“好嘞!”

“走走走!今日大喜的日子,一定要不醉不歸!”

一群人一擁而出,挂滿紅綢的新房裏就只剩下主仆三人。

三人對視一眼,兩位丫鬟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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