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張嘴
張嘴
“啊~啊,殿下,你撞翻了呢,還弄髒了honey前輩的兔子玩偶。”常陸院雙胞胎推卸責任,幸災樂禍地嘲笑須王環。
“哈?是你們撞翻的好吧!”須王環急得跳腳,手上不忘把茶杯扶正,遠離玩偶,避免進一步的災難。
“因為,春緋要逃跑嘛,難得想讓她cosplay玩一下啦。”常陸院光撐在春緋的腦袋上,完全不行承擔須王環的指責。
“cosplay?平時部團活動的時候不都在玩嘛?怎麽現在還這樣大振旗鼓的?”須王環狂抽紙巾,去吸兔子玩偶上的茶水,但是,紅茶印記已經染上去了。
“不是平時的那種,是兔.女.郎的服裝哦~”常陸院馨雙手插兜,斂着眉毛調笑須王環道。
如他所料,須王環聽後,愣了一瞬,視線往上飄,在腦子裏想象了畫面,而後頂着一張通紅的臉,指着常陸院雙胞胎氣息不穩地罵“不知廉恥”,叫喊着讓他們趕緊放開春緋。
那邊,在電腦上瘋狂敲擊鍵盤的鳳鏡夜,習慣性扶一扶鏡框,對着吵鬧的幾人道:“你們幾個,雖然現在沒有客人,怎麽鬧都可以,但是,你們再這樣吵下去,honey前輩可是要醒了哦。”
“啊。”
聽到這兒,須王環立馬停下搖着雙胞胎的手,雙胞胎也止住了笑,一齊緊張地看着沙發上的埴之冢光邦。
埴之冢光邦還安然沉浸在甜香的睡夢中,須王環和常陸院雙胞胎3人松了一口氣。
“但是弄髒了的東西也沒有辦法,等他醒了就馬上道歉吧。”春緋說着走到沙發邊上,低頭觀察埴之冢光邦的狀态。
“等一下,不要靠近honey前輩,快來這裏避難吧。”和雙胞胎一起躲在後方的須王環,小聲叫着春緋,招手讓春緋不要過去。
“怎麽了?”春緋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看他們3個人鄭重其事的樣子,她後退到須王環邊上,蹲下,也小聲問着。
“把honey前輩吵醒之後,可能會變成災難級別,雖然這個完全是傳聞,聽說美軍的訓練基地,在尋求埴之冢的格鬥技術特別指導的時候,倒時差的honey前輩好像一直在睡覺,其中有一個愚蠢的軍人把他吵醒了……”
說到這兒,須王環打了一個哆嗦,春緋聽得咽了口水,常陸院雙胞胎也配合做着驚恐狀,“那個可憐的特種部隊精英小隊,直接被honey前輩K.O,瞬殺。”
“這還真是,活該啊。”
項翛年端着一盤切塊用奶油裝點好的巴斯克,從廚房走來,聽見了這個對話,不免帶上一些情緒,想到後世,那局勢亂七八糟,還勢要把世界攪得天昏地暗,以鞏固自己老大的地位的國家,她嘴上毫不留情。
“這還真是,挺稀奇的發言呢。”聽着項翛年極具個人主義色彩,攜帶感情的言論,常陸院馨拿起一塊巴斯克,不用勺子,直接用手往嘴裏送,吃得豪邁,完全不像是在吃甜品的樣子,末了稱贊一句好吃。
“那沒有辦法了,只能先把玩偶送去幹洗,在此期間讓人穿上這件兔子玩偶服裝,瞞過去了,春緋。”須王環舉起一件不知道哪裏拿來的,等比放大幾乎和honey前輩的兔子玩偶一模一樣的人偶服,對着春緋說着荒唐又不切實際的主意。
“不,我不會穿的。”春緋見機不妙,拔腿就想跑。
但須王環長手長腳的,動作更快,揪着春緋的衣領,給她套上人偶服。
如此推搡間,埴之冢光邦睡醒了,坐起了身,對着面前的替代品——須王環寶貴的小熊玩偶,看了一會兒,拎起直直往地上摔。
“啊!我的小熊!”須王環驚恐地抱着自己的臉,叫喊道。
埴之冢光邦拖着被子,走到事發現場的桌子邊上,拿起被茶水弄髒了的兔子玩偶,默了一瞬,咬緊牙關,緊繃着下颚線,問向哆嗦的罪魁禍首3人組,“是誰弄髒的?”
前額劉海遮擋住了埴之冢光邦的神情,看不見他的臉,但項翛年也能從劍拔弩張的空氣中感受到埴之冢光邦的憤怒殺氣。
“呀!怎麽辦,铦前輩?”須王環喉嚨裏擠出了一聲,驚慌的平時都不會發出來的女高音,惶恐的向铦之冢崇求救。
铦之冢崇接過話語,面無表情但冷靜的,對埴之冢光邦說:“小兔它,不管怎麽樣都想要喝茶。”
真是,太荒唐了。
這麽扯的理由,任誰都不會相信的吧。
項翛年轉頭去看埴之冢光邦——
“是這樣啊,那就沒有辦法了,待會兒也給它喂點蛋糕吧。”
埴之冢光邦竟然相信了,面上由霁轉晴,和煦地笑着對兔子玩偶舉高高。
嘛,總的來說,沒有發生什麽會流血事件真的太好了。
衆人平安,開始營業。
“吶,honey君喜歡什麽樣的巧克力,酒心的?牛奶的?還是比較喜歡巧克力蛋糕?”赤着臉的客人如此問道。
“嗯……吃哪個都覺得很幸福,因為巧克力和小兔子都是我的最愛。”埴之冢光邦沉思一會兒,抱着幹洗後蓬松的兔子玩偶,一臉甜蜜回答道,手上還不忘叉起蛋糕往嘴裏送。
“honey前輩,你這樣一個勁兒的,只吃蛋糕,當心會蛀牙。”春緋看着埴之冢光邦一口接一口迅速幹完一個,還想去拿下一個,不由得提醒他道。
“沒關系,我都有好好刷牙。”埴之冢光邦不管不顧啊嗚一口,又是一塊蛋糕下肚……
好像并沒有,吃到這一口,埴之冢光邦渾身一僵,擡手像是掩蓋什麽一樣,捂着自己泛紅的右臉。
埴之冢光邦奇怪不自然的反應引起了衆人的關注,尤其是铦之冢崇。
上來擺甜品的項翛年眨了眨眼,懷疑道:“埴之冢前輩,該不會是蛀牙了吧。”
這也太快了吧,春緋的話才剛說完吶。
“沒……什麽。”埴之冢光邦掩飾事實,嘟囔着否認。
常陸院雙胞胎立馬上前,按住埴之冢光邦的肩膀,對他說:“honey前輩,來,把嘴巴張開,讓我們看一下。”
埴之冢光邦保護狀捂住自己的雙頰,從雙胞胎的手中掙紮開來,雙腿在空中胡亂蹬着,不讓任何人觸碰到他。
“喂,honey前輩,你老實一點。”沒有辦法鎮壓住埴之冢光邦的常陸院雙胞胎,一籌莫展。
铦之冢崇聽到埴之冢光邦蛀牙後,有些驚慌失措,大跨步向前,單手控制住埴之冢光邦揮舞抗拒的雙手,把他壓在沙發上,克制住他的行動力,然後捏住他的下巴。
“光邦,張嘴。”
因為埴之冢光邦不配合的動作,铦之冢崇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哪怕手段稍顯粗暴,用蠻力也要撬開這張不聽話的嘴。
沒多久,埴之冢光邦就敗下陣來,無奈地張開嘴。
“蛀牙嗎?”擔心的須王環湊上來問道。
“嗯,環。”铦之冢崇沉聲回道,同時叫了一聲須王環。
“我明白了,铦前輩。”
嗯?這不是什麽也沒有說嗎?你明白了啥,須王環?
被埴之冢光邦和铦之冢崇奪目的姿勢吸引住的項翛年,還沒有從他們诠釋兄弟萌情的氛圍中緩出來,聽得一頭霧水。
“咳,honey前輩在治好蛀牙之前禁止吃甜食,請大家多多配合。”須王環轉身向在座包括客人的所有人員,宣布埴之冢光邦的甜食禁止令。
“诶!”半邊臉慢慢腫起來的埴之冢光邦如喪考妣,整個人瞬間失去色彩。
“還有,為了表現部員全體的協助姿态,暫時部內人員都先自我約束一下。”須王環沒有說完,補充道,又給埴之冢光邦降下一道天雷。
“不,不要,崇,我不痛的,不要禁止我吃點心啊!”埴之冢光邦雙眼閃着淚花,哭喪着臉,可憐巴巴地委屈道。
哇,看着不幸。
“先等一下,禁止吃甜食的意思是……包括客人也不吃嗎?”
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埴之冢光邦蛀牙好之前,她都不用來這邊做點心了?
突然,假期到手?如果是真的,就太爽了吧。
想到這,項翛年雙眼放光,期待着看着鳳鏡夜,想從他嘴裏聽到自己希望的答案。
“遺憾,就算不能做甜口的點心,你也要做別的小吃供給客人,我想想,鹹口的點心,比如蔥香曲奇這種?上次你首秀的時候那個蛋黃酥,我記得在中國好像也有類似的鹹口點心,對吧,那個也可以。”
鳳鏡夜黑心財政大臣,堅決地拒絕了項翛年的休假,盡力壓榨員工的每一寸血汗。
“唔……”可惡,奸商。
“嘛,我也不是不通人情,如果你想和朋友出去玩,或者身體不适想休息,我都可以給你批假,但,據我所知,你的朋友就春緋一個吧?”鳳鏡夜保持微笑,語言卻如同利箭,字字釘在項翛年的痛點上,這還沒算完:
“再說了,春緋現在可還是欠債之身,可請不了假哦,至于身體,我看你面色紅潤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所以,你死心吧。”
這下是,徹徹底底的,宣告項翛年的期望,落了空。
“啊,對了。”鳳鏡夜像是想到了什麽,複又張口。
“還有嗎?!”項翛年緊着脖子提防道,以為他又要說些什麽,好讓自己徹底歇了這顆想要休假的心。
“……我是想說,我們創辦的奶茶店,快要開業了,等開業的前三天,到時候菜單上會加上珍珠奶茶這一項,在這裏只做經典款的,客人想喝其他種類的話,可以去店裏具體再選,也算是預熱宣傳了,讓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動作這麽快的嗎!?
上次提起要開奶茶店,也不過才過了半個多月,現在竟然都要準備開業了,不愧是鳳鏡夜,不愧是鈔速度。
“好的,我知道了,店鋪選在哪裏啊?”
有自己冠名的店啊,到時候開業了,她也想去看看。
然後,就聽到鳳鏡夜報了一個在市中心的中心圈的地址。
雖然知道你們豪,但也沒想到會這麽豪。
厲害,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