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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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随遇而安吧哥哥

作者:狂十八18

文案

前世,他慈悲為懷,為末世,為所謂責任,挑起重擔,卻獨獨忘了,其實,他從不需要大義大愛。而當他自己,被所謂的道德大義送下地獄之時,唯有她,顧随安,他顧長安的繼妹,那個自閉卻為他開了一扇窗的女孩,會陪他堕入無間地獄。重生而來,他不願再上神壇,只願執起随安之手,共赴白頭。

不正經文案:md,上輩子當了個聖母,結果得了個身葬火海的結局。最終,唯一相陪的竟然是自己求而不得的繼妹,原來,她心中一直有他,只是,他和她一直不曾知道。重生歸來,他暗搓搓的開展養妹之旅,讓她前世為他開出的窗,變成一扇門,讓他可以走進她的心。重生病嬌哥哥VS自閉呆萌妹妹。 末世稍有一段時間,請耐心等待,哥哥還是會有金手指,低調的在末世大殺四方。妹妹後期也會卸下心防。本文一對一。

內容标簽: 随身空間 仙俠修真 重生 末世

搜索關鍵字:主角:顧長安,顧随安,玉尋安 ┃ 配角:紅衣,聞人是,袁燼,袁菲 ┃ 其它:僞兄妹,養成,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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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随

TS城內,一派欣欣向榮之景,一如末世之前。但,若真的如此,便真的錯了。

城中央,一個輝煌壯麗的廣場之中,圍繞了黑壓壓的人群,人群中央,有一個木質的臺子,臺上有一個傷痕累累的男子跪坐于此,其間傷痕,皆泛黑色,唯有一雙眸子,可見清明。他喚做顧長安,本是此城的建設者,可如今,呵~不過一個病毒感染者罷了。而這病毒,皆由他那些“相交甚篤”的同伴們而來。對,他自诩為救世之人,一切都以他們為先,但絕非任他們作踐擺布。不過,此刻,他心中自哂,還是被他們擺布了。

“顧城主,如今你已身中病毒,為了TS的子民,你……”顧長安身旁的陸軒低聲說道。

“哦?陸先生倒是為我子民考慮周到,如此,我便非死不可了。”顧長安諷刺道,“陸先生,想必也心悅城主之位已久。”

陸軒臉色未變,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來,這病毒已經銷聲匿跡,但,尊敬的城主大人卻因事故感染病毒致渾身重傷。是以,你的子民選擇了他們自己,哦,不,是城主大人犧牲小我成就盛世。看,你的子民們眼中流露出來的渴望了嗎?他們都盼着你死,好換一個太平盛世。你也莫要怪別人,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傲慢的救世主大人。”

誠然,是顧長安錯了,這世間,人心易變,從前,他事事求得衆人滿意,故而雖為人精明,卻留了不少隐患,非一人之力可防。如今之态,其實亦早有預感。

陸軒“面目沉痛”地向人群中宣告顧長安的“決定”。圍觀者皆松了口氣。其中不乏沉痛之人,不過,他們無可奈何,為了活下去,犧牲救命恩人又有如何。

他們用的是火刑,便是怕了顧長安有卷土重來之機,再者說,病毒,如此才能清除幹淨。

他的周圍擺滿了幹柴,行邢之人澆上了劣質的汽油。

要解脫了呢……世間的殺戮,人性的弱點和滿滿的俗務,他都不必在意了。

火開始燃起,濃煙充斥在他的鼻腔和肺部,何其難受,但他心中升起超脫之感,細數從前,他一直為了所謂“家國大事”,費心費力,卻終不讨好。

他,其實一直都覺得累。父親總是說,這是他的責任,可,這真的對嗎?其實,他一直都不曾真正喜愛過這份責任,對他而言只不過是一場任務,或許,這也是他未曾得到人心的原因吧。

顧長安漸漸失去了疼痛感,他冷眼看着這一切,同樣,外面的人也是這樣。

忽然,人群中沖出了一抹嬌小的白色身影,她忽視了人群,忽視了火焰,向顧長安奔來。

是你嗎?随安,呵~怎麽可能呢,她的世界,有什麽呢?至少,沒有他吧。親情愛情友情在患有自閉症的她那裏是不存在的,即便在茗阿姨去世之時,她也未曾有一絲反應,更何況他呢。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唯一一份喜愛,亦不了了之。

漸漸的,那個身影朝他奔來,竟然真的是顧長安的繼妹,顧随安!

而如今,顧長安只希望她離得遠遠的,不要讓她看見他如此狼狽的模樣,但是,她沒有停下腳步,帶着她的小提琴沖過來一把抱住顧長安。嗚嗚咽咽地喊了一聲:“安安。”這是她唯一會喊的話。

顧長安嘆了口氣,勉強擡起焦黑的手擁住了她,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我竟不知,你這般在意我,如此,便随我一起吧,若有來生,必不負你,路上有你作伴,即便是無間地獄,也樂哉。”

熊熊的火焰在燃燒着,燒完了長安在這人間的眷戀,同時,時間的□□亦慢慢轉起,重新帶來了一場不朽篇章。

作者有話要說: 新人跟文,見笑。

☆、重生歸來

滿天雪花,在空中紛紛揚揚飄落,十歲的顧長安慵懶地靠在天臺的秋千搖椅上看雪。如今,他竟然又回來了,一切的一切還未曾開始,是不是該感到慶幸?

他眸色微沉,雪花飄落在他的睫羽之上,顯出幾分神秘。他本就生的俊郎秀氣,從小便因此惹了不少小姑娘芳心暗許,但他對感情之事素來遲鈍,弄得不少姑娘癡心錯付,抱憾終身。而他卻一直知道,他之于随安,是不同的。

正當他在思忖之後的計劃之時,女仆上到天臺告訴他,老爺喚他去見新夫人。

顧長安顯得有幾分激動,但長期身居高位的習慣使他不喜形于色。他淡淡地應了聲“嗯”便匆匆離去。

花開一朵,各表一枝。

顧宅大廳。

大廳裏端坐着一位女子,那女子生的清秀無雙,穿着一身裁剪得體的淡綠色長裙,外面披着淡灰色坎肩愈發襯得她眉目如畫。那女子便是長安繼母,莫茗。

莫茗身旁,有一個五六歲,生的粉粉嫩嫩的小團子,小團子生的粉雕玉琢,穿着一身淡綠色的泡泡裙,頭發分成兩股小辮,散散的披在兩旁。乍一看,是個非常讨人喜歡的小姑娘,然而,小團子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手中的玩具上,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這孩子,患了自閉之症。是以,所見之人,無不為之扼腕可惜。

大廳的主位坐着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那男子生的清俊,與長安生的七分相似。此人便是顧長安之父——顧寧。此刻他正含情脈脈地看着正襟危坐的莫茗,臉上浮現着淡淡的笑意。

“阿茗莫要緊張,我那小混蛋素日最是溫文爾雅。況,他生得夙慧,知是非,必然不會為難于你。”顧寧安慰道。

當是時,女仆進來禀告,說少爺已經到了。

不一會兒,顧長安便進門了。一進門,長安的視線便落在了小團子身上,但馬上便移開了。

顧寧咳了一聲,說道:“這是你茗阿姨,是我……”

“是您的新妻子,我的繼母,旁邊的小家夥兒想必是我的繼妹了。”長安淡定地回答道。

顧寧有些尴尬,_兒砸太厲害了,腫麽破?

莫茗臉上浮現笑意,說道:“阿寧說的不錯,真是個可愛的小娃娃。”

長安滿臉黑線,咬牙說道:“茗阿姨,我已經十歲了,不是娃娃了。”況,他生有夙慧又重生而來,即便是前世,也未曾使茗阿姨難堪。加之茗阿姨對他亦是諸多照拂,把顧宅也打理的井井有條。她,是個好女人。除了,嘴巴有些毒,與她清麗的外表形成一種反差。

突然,旁邊一直默默玩玩具的沈随安,手中的玩具掉落,正好滾落到長安腳邊,長安慢慢蹲下,幫小團子撿起了玩具。

随安忽略了長安,徑自拿起自己的玩具,又默默地開始玩玩具。

莫茗有些尴尬,解釋道:“這孩子,自小得了自閉,你莫要置氣,我代她向你道歉。”

“無妨,妹妹很可愛,我會好好照顧她的。”長安笑道。

顧寧對長安的态度很是滿意,眼中充滿了贊許。

看着眼前這只沉默不語的小團子,長安暗自下決心,定要好好養她,當然,還要讓自己前世尚未萌芽的情感開花結果。

長安心中暗搓搓地打算妹妹的養成計劃以及應對他二十歲那年降臨的末世。心中愈發興奮,如果今生沒了他這個“救世主”那些人,會如何呢?他雖然不會刻意報複,卻也不會再去當一次冤大頭了。

☆、歸隐氏族

傳言道,有氏族莫家,善玄術,人間失格,便使人濟天下蒼生。

飯桌之上長安看着眼前的莫茗,心中有數,前世自己和父親能在末世迅速崛起,其中少不了莫茗的手筆,而莫茗,據他如今所查以及前世的記憶,應當是莫家的族女。

莫茗被眼前的繼子盯得頭皮發麻,說道:“長安,茗阿姨臉上有東西嗎?”

“不,阿姨生的好看,長安喜歡。”長安笑眯眯地回答,眼睛亦彎成了月牙型,孩童憨态盡顯,然而在場的顧寧心明如鏡,長安在僞裝。因為了解兒子的本性,故,顧寧并未計較。但,顧寧心中很是難受。

#兒砸演技爆表心思太重,老爹看不透,腫麽破?在線等,挺急的。#

莫茗為了緩解氣氛,打趣道:“那真的是謝謝長安了,阿姨自從有了随安,便被那小妮子搶了風頭……”

話未說完,長安接嘴道:“那是自然,妹妹生的玉雪可愛,自然更比阿姨讨喜,故而我會在将來好好照顧妹妹,阿姨和父親便不必操心了。阿姨感覺如何?”

“自然是很好的。”莫茗內心內牛滿面,#繼子不會聊天,總是尬聊,怎麽破?#

顧寧眼看勢頭不對,連忙插嘴道:“過兩日,你家中人,不是要見見我和長安嗎?”

莫茗知道這是顧寧在解圍,便順勢接了下去,說道:“這是自然,家中長輩希望我帶你們去見見他們。”

真是瞌睡到了送枕頭,長安心道。

“那茗阿姨,我需要準備什麽給舅舅們準備什麽?”長安笑眯眯問道。

莫茗瞳孔驟縮,這繼子,恐怕真的不簡單,看似天真,實則心思缜密玲珑,她絕不相信他的這句“舅舅們”絕不是随口一說,她的家族行事低調隐秘,她有幾個兄長,若不是有心去查,絕不會有世家子弟可以知曉。

而顧長安,亦是故意所為,前世,他能登上城主之位,少不了繼母的幫扶,而繼母如此,只不過是希望随安在末世有一個好的歸宿,而顧家幾世書香門第,若在治世,便是個極好的歸宿,但若在亂世,那就呵呵噠了。是以,今生他要在十年之內豐滿羽翼,讓繼母不要在暗暗将他推向神壇。同時告訴繼母,他,顧長安,有這個實力,護好她們。

卻說顧寧這邊,聽到兒子這般說,心中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見家長,還是隐世大家族,這種如同小媳婦兒見公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看到老爹這般模樣,長安扶額,說道:“父親莫要緊張,我顧家乃書香世家,最不缺風雅貴重之物,茗阿姨這般氣度,必然也是來自風雅之家是以,送些書畫文玩,再合适不過了。”

莫茗聽到如此話語,再一次感慨繼子聰慧,這般年紀,有如此玲珑心思,阿寧到真得了便宜。若是她的随安……罷了罷了,随安會如此,也有她的原因,今生,她只需活在自己的世界便夠了。況,這兩父子,亦是值得托付的人。

☆、提琴之緣

沈随安(後改姓顧):她一直無聊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直到她遇見了顧長安,他送給她一把小提琴,從此她的世界想外面開了扇窗。而他和她黑白的世界,亦上了色彩。

卻說正當四人飯畢,餐桌上出現了意外。

原本自己玩自己的小團子,突然扔了自個兒的玩具,焦慮地抓耳撓腮,旁邊的莫茗心知女兒又開始犯病了,急忙開始勸慰:“囡囡乖,聽媽媽的話,媽媽帶你去買新玩具。”

然而并沒有什麽作用。随安依舊不理會莫茗。顧寧也開始焦慮不安,在此之前,他見過随安發病的樣子,這孩子,只會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喜怒哀樂,只會自己折磨自己。

長安見此,眉頭緊鎖,又是這般,他不明白,為何,妹妹會這樣,看似簡單的自閉症,更似被困于一處。過去他不曾深思,但如今看着莫茗愧疚的眼神,加之莫茗的隐世族女的身份,呵~真是想不讓人懷疑都難。

今生,他有的是時間去調查這些疑團,而現在,需要先安撫他的親親妹妹。

長安示意女仆去拿把小提琴,女仆會意,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大廳響起了一陣悠揚悅耳的琴音。前生,随安發病都是忍耐過去的,直到一次,他正在她發病的時候練琴,恰恰安撫了她。随後,她竟然奪過了他最心愛的琴,一絲不落地模仿了他,音調和動作甚至眼神。那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那時他只是單純地想,這是她的天賦罷了,而如今,其中必然有異。他心中暗道,來日方長,這些秘密,他都會一個個揭開。

卻說長安的琴聲,真真安撫了焦慮的随安,她竟然撲向了長安。正如前生一般,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兒砸的技能辣麽強,粑粑麻麻一點都不清楚,腫麽破#

#少爺人設辣麽強,連自閉的小姐都被俘獲了。競争壓力好大,腫麽辦?#(顧宅衆多女性心聲。)

長安輕輕地抱着懷裏軟軟的一團,因着平時只願喝牛乳,随時散發着陣陣奶香,心都化開了,前生,她能待他至此,想必是提琴的緣故,因為她至死,也只用了他所贈的提琴。而她又不善表達,他自己又向來在感情之事上缺根筋,便這般錯過了。他将他手中的提琴遞給了她,果不其然,她一如從前,馬上模仿了他的所有動作,看着眼前小人兒的動作,顧長安心中埋下了一顆叫“占有欲”的種子,她這般模樣,真好,她

的世界,只會由他來上色,他的,亦是。而他瞬間覺得自己陰暗,她這般痛苦,他不僅不幫她,甚至有這樣的期盼。

不過,他馬上又想開了,前生,他已經付出了這麽多,卻終究不得善終,今生只負責照顧好妹妹,前生父親有茗阿姨護着一直沒事,後來他和茗阿姨行蹤詭秘,再後來就得了二人的死訊,究竟情況如何,他也不得而知。今生,好好看住他們便是。

思及至此,他的心情也莫名變好,自他母親去世,父親雖盡心照顧,他卻跟失了感情一般,終究與父親親近不起來,想來,他亦患有輕微的孤獨症,只不過沒有影響社交罷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與随安互相吸引吧。

于是,一個哥哥暗搓搓的養成計劃,拉開了帷幕……

☆、莫氏兄弟

昔傳有山名曰“赤淵”,有神人居焉。山高入雲,水清木華,惠養一方。

卻說眼前的崇山峻嶺,一時迷了顧氏父子二人。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莫茗能出落得如此清麗,少不得這般美景的滋養,倆父子如是想。

前生,莫茗雖帶着兩人見了莫家長輩,卻只是在山下的山莊之中,如今,竟生了變數,不知是福是禍,顧長安暗道。

車窗外的景致在不斷變化,薄薄的霧氣将其渲染了幾分神秘。突然,長安眼前的景致突變,秀麗的景致竟被滿目血色取代。

征伐、殺戮和血腥刺激征他的雙眼。他看到一群白衣人手持長劍與兇獸厮殺。兩方無勝無負,皆損失慘重。

彼時,他看見一面目模糊的白衣女子,正受人圍攻,情況危急非常。他想出聲提醒,竟發覺他無法出聲,唯見女子被兇獸一爪從後背貫穿,倒地不起。

“長安!到了”顧寧出聲喚了一聲,長安驚醒,發覺自己竟然睡着了,忽覺羞赧十分。

擡頭之時,意外對上了莫茗意味深長的目光,便知自己所見的,絕非簡單的夢境。靜下細想,那白衣女子的身影亦覺得熟悉非常。像極了……呵~真是有意思呢。

二人各懷心思的下車。迎面走來三個年輕男子。

為首男子面目平靜溫和,嘴角微微上揚,身着白色長衫,後背系了一根小辮。那人便是莫茗大哥——莫修。莫修之後緊随一個與他容貌一致,氣質卻張揚無比的男子。此人喚作莫行,乃其雙生胞弟。最後跟着一面色冷硬的男子,此乃莫茗三哥,莫恒。他氣質如冰,多沉默寡言,卻經常語出驚人。

莫茗笑意盈盈地走過去,朝三人打了招呼。

“歡迎妹妹妹夫歸來,哦,還有大外甥和外甥女。”莫行搶先說道。

莫修扶額,說道:“妹夫見笑,我這弟弟向來喜愛與我争風頭。”莫行切了一聲,嘟囔道:“讓我在新人前先露露臉不可以啊?”

旁邊一直沉默的莫恒淡淡插嘴。道:

“确實,你以後多半沒有機會了,話痨。”

#弟弟總是拆我的臺,腫麽破?#

氣氛變得有些冷,長安往父親旁邊縮了縮。前世,雖見過幾位名義上的舅舅,卻不知道他們性格迥異到如此。想來這是過去莫家未曾真正接受他們罷了。

見到氣氛如此,莫修連忙打圓場,說道:“遠道而來必然辛苦了,前面的路程車子不方便進,是以,妹夫和大外甥要多行幾步。請緊緊跟住在下。”

顧寧向來是個心寬的,未曾多想,大大咧咧地跟随莫氏兄弟前去。

長安心想,入山多半是有陣法的,否則,莫修不會如此強調。

遂未再多想,跟了上去,順便逗逗旁邊一直不理會衆人的随安。

走在前方的莫修正狀做随意的介紹山中風景,實則帶領着衆人按照一定的軌跡行走。長安對此道不甚了解,便仔細觀察周圍狀況,頓覺精妙非常,衆人雖然貌似在不斷前行,實則在沿着原路打轉,而且由于打轉的範圍不斷減小,使人感覺在不斷前行。

這莫家,果然不簡單啊!

☆、夜談命格

卻說莫行果真不負衆望,在一行人入陣之時,成功盡顯“話痨”本質。

“妹夫,你看,這是醉雲峰,在此看落日最是合适。”

“大外甥,你可喜愛捕魚,以後盡可來找我,我可是這片山的頭頭。”

“還有妹妹……”

“閉嘴。”輕飄飄的話語從莫茗口中飄出,同時向莫三哥莫恒示意,莫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莫行口中扔了一顆藥丸。不過片刻,莫行失聲。

顧氏父子驚呆。((|||))

#突然發覺自己的老婆(繼母)和她娘家人手段好強,生命覺得受到威脅,腫麽破?#

莫修見此,依舊淡淡說道:“只是暫時失聲罷了,小時候打鬧慣了,阿行話匣一開,便收不住,故而……”

顧寧看到旁邊莫行控訴的眼神,突然明白他為何要搶先開口了,恐怕他自己早就預料到了吧。

莫行事件暫時告一段落,不一會兒,衆人便到了莫宅。

莫家不愧是一大世家,樓閣風雅,景致宜人。據莫修介紹,莫宅分為五個部分,外圍分為“梅”“蘭”“竹”“菊”四個院樓,最中央的閣樓高聳入雲,最是壯觀,莫修說此樓名叫“落仙樓”,莫家會見最重要客人的地方。而此刻,莫修正帶着他們前往“落仙樓”。

顧寧顯得有些緊張,長安雖表面淡定,但是心中亦有些忐忑,前世的莫家長輩,是個氣場極強的古稀老人,據說是茗阿姨他們的爺爺。見到他們,老人并沒有說什麽,只是叮囑了父親好好待茗阿姨和随安之類雲雲。其中自然少不了威逼利誘。不過那時他對此并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那時還沒有和茗阿姨深交。不過老人盯着他看了許久,說了句話:“此子命格奇異,有成王之勢,卻沒有君臨天下之命。”。想來也是因此,莫茗才會在末世扶持于他吧。不過,她顯然忘了後面的話。(╥_╥)

卻說一行人在莫修的帶領下走向了“落仙樓”迎面走來兩個身着白色長裙的侍女,二人皆态度謙恭,面容可親。

“家主已經在主廳等候,請少爺小姐和姑爺小少爺随我們來。”

于是衆人便在侍女的引導之下前往主廳。

主廳主位之上坐着一個鶴發老者,穿着普通的白色練功服,精神矍铄正是長安前世所見之人。

此刻,老人正閉着眼養神,察覺他們進來,緩緩開口道:“看座。”

“二位遠道而來,小老兒備下些茶水,望二位莫要嫌棄。”說着,侍女們為所有人上了茶水。

顧寧向來是個風雅之人,嘗了口茶,嘆道:“真是好茶,入口微澀,片刻便見甘甜。”

連莫氏兄弟都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莫茗眼含感動,說道:“真是多謝家主爺爺的疼愛,阿茗感激不盡。”

長安嘗了嘗,便覺通體酣暢,感覺渾身被潤澤了一番。

衆人在嘗了茶之後,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家常,顧寧将其帶來的禮物分發,再加上莫茗有意無意的說好話,顧寧很快的被莫家人接受。特別是莫行,一副遇見知己情難禁的樣子,若非開不了口,否則,顧寧真的呵呵噠了。

沒過多久,衆人開始用飯,期間,顧寧與莫茗恩愛兩不疑,長安亦是耐心的給随安喂飯。莫家人見此,皆是欣慰無比。

飯畢,長安感覺周圍的人都在以各種借口離開,最後,飯桌上竟只剩他和莫家家主——莫蕭雲。

見衆人已走,莫蕭雲開口道:“顧家小子,你來之前茗丫頭已将你的特別與我說明,實不相瞞,原本,我并未打算在此見你們,因為,這莫家,存了許多秘密。”

莫蕭雲頓了頓,說道:“其中之一便是莫家乃修仙世家,可窺人命格,預見未來之事。而你,原有稱王稱霸之命,卻不知為何,命格轉變,幸而,因緣際會,竟為你博得一線生機。”

“呵~家主太爺爺,有詩雲‘浮雲若白衣,驟變如蒼狗’世間之事,總是變化無常,卻又環環相扣,如今命格有異,也并非不合我意。”

“果真是個夙慧之人,莫茗果真不曾走眼。”莫蕭雲欣慰道。,“這般,我也放心托付一件事情與你。”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你們的閱讀。多謝支持。

☆、喜得機緣

“十年必出大亂,”莫蕭雲說道,“故而,我在此将茗丫頭和随安托付與你。”

“為何?你都說了,我并無稱王稱霸之命。況我顧家乃書香門第,并不能在亂世之中為她母女二人提供庇佑,是以,我并非托付良人。”此時,長安心中不解,但是暗爽,一種被女方家長認可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乃夙慧之人,況,你逃脫了天道法則,我雖難以想象原因,但我知道,這場大亂,你,必知。再者,面對随安,你心有疼惜,雖然原因不明,卻是個好的,茗丫頭又是她母親你必然會照顧一二。最後,你身負雷靈根,加之修煉,必然會在俗世有所建樹。”

長安有些吃驚:“前輩,你……”

“莫要驚訝,修仙之人本就有些本事,不過窺伺天機也只是一點點罷了,不必擔憂。我會如此,只是為了好好安頓她們。莫家久居俗世界,如今俗世大亂,天道不允許我等在留于此,故而,我等在不久的将來便要前去修真界。而茗丫頭和随安并無靈根,是以她們難以在修真界生存,因此我便通過小小手段,尋到了你這個漏洞。”莫蕭雲說道。

長安聽了,恍然,說道:“那麽,前輩,我要如何做,請指教。”說着,起身恭敬地拜了一拜。

莫蕭雲滿意一笑,眼中露出贊嘆。同時從袖中摸出一塊黑色石子,約摸嬰兒拳頭大小。

“此乃芥子石,乃修真界難得一見的空間神器,而空間中的東西,自然是适合于你的。”此時,莫蕭雲露出了迷之微笑。

長安心中感慨,前世,他未曾覺醒異能,故而遭人暗算,今生竟然擁有了修仙之資,獲得這麽大的機緣,真應了“白雲蒼狗之變”這句話。

“如此,便滴血認主吧。”莫蕭雲說着,拉起長安的手掌一劃……

當是時,長安的心中跑過千萬頭草泥馬#前輩的行動力太強腫麽破。#

不一會兒,黑色的石子化出了金光,并且慢慢起來了,最終朝長安的左眼飛去。長安未曾反應過來之時,石子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而莫蕭雲看見此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暗道,果真是他。

此時的長安心中疑惑,剛開口問話,眼前便出現了一面水鏡,鏡中的自己,左眼變成了金色,襯得他的容貌愈發詭異妖冶。

“心随意動,入。”莫蕭雲提醒道。

顧長安心念一動,便進了空間一進去,長安便覺得通體舒暢,如初生孩童回到母親懷抱一般。“這地方,怎的如此熟悉?”長安暗道。眼前的空間,植被繁茂,棵棵靈草皆長勢喜人。空間中央,矗立一幢精致樓閣,樓閣呈塔型,四角挂着形态各異的竹制風鈴。風起時,随風搖曳,精巧可愛。

走進閣內,房屋排版盡顯主人格調,西邊有矮幾一張,幾上有這一組白玉茶具,東邊牆面挂着一蕭一劍,蕭亦為白玉所制,劍則為竹劍,且為男子所用。而南北兩邊則是些女兒家的小玩意兒。可見這空間,有兩個主人,且為一男一女,而且必為戀人,因為,此時長安瞥見矮幾旁的暗格,伸手一觸,便看見一幅畫,畫中,正描繪了一男一女的隐逸生活。且這對男女舉止親密,不是戀人,想必沒人相信。

而此刻,長安心中,也升起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這畫……

作者有話要說: 情節進展有點慢,希望大家再等等。

☆、誓言

離開空間之後,長安發現莫蕭雲已經離去,只在空中留下了幾個蒼勁有力的鎏金大字。

“緣法随天,命法由己,是福是禍,但憑己心”

是啊,自己所得的大機緣,若非自己重生,逃脫了天道準則,縱然身負靈根,亦是個無法修煉的,在空間的傳承中,他曉得了末世所謂的異能者,不過是身體發生變異,使身體變成了如靈根一般存儲異能的容器通過一次次的淬體才得以進階。且異能者少之又少,即便有,亦難以與真正的與修仙者相提并論的。而自己,作為規則之外的人,若無法守住本心,亦是會将這個世界毀壞的。

不過,所謂本心為何,他自己都不清楚呢!他所要做的不過還是照顧好莫茗母女和父親罷了。其他的,他不想理會。前世所謂大義束縛,竟忘了自己其實本就是個薄涼薄幸之人。

長安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打理好自己的儀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如今,該開始着手修煉之事了,一定要在十年之內,成長到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這般,才可以讓他們安逸的在末世生存。

路上,他遇見了一個他預料之內的人——莫茗。

“小家夥,我果真沒有看錯人。”她調笑道順帶勾起他的下巴細細地瞧着他的左眼,“你這眼睛到真是好看,阿姨真是喜愛的緊。”

“……”他能說什麽(ー_ー)!!這繼母,總是調戲他,但是自從見過他收拾莫二哥的手段,算了,現在還不夠強,之後定能讨回場子來。

突然,長安想起來一個問題,這眼睛,該如何變回去。

莫茗早就知道了她的想法,說道:“放心,這只是你使用空間之後的小小後遺症不久就消失了,況且,你不覺得很炫酷嗎?”

“阿姨的想法倒是另類。”長安揶揄道,“阿姨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看他端着嬰兒肥的臉,搬出少年老成的樣子,莫茗頓覺忍俊不禁。

“真是個小怪物,即便夙慧,也真是過于誇張了。罷了,今日來這,不過是想向顧先生讨個諾言。想必,你也早就知曉了。”

長安垂眸,說道:“這是自然,阿姨苦心,我懂。今有吾顧長安在此起誓,吾今日有幸在此所得機緣,必然會好生對待繼母繼妹。不負莫家所托。”

見顧長安如此,莫茗心道,這小子,是個好的 ,比以前那個人,可謙恭了不止一點點。

“茗阿姨,對父親,可需告知此事?”長安問道。

莫茗見此,笑道:“這個自然,不然以後你的行動該如何解釋?你父親雖心思單純,卻也不是個蠢笨的。我與他結下姻緣,也正是因為如此。你且不要操心這個,我自會去處理。”此刻在睡夢中的顧寧,打了一個噴嚏。

長安心中頓時對父親起了同情,攤上個這樣的老婆,真是……連父親的傻白甜都可以這麽畫風清奇。

兩人接着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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