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各懷心思,之後便匆匆告別。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收藏的小仙女,很感謝你們的支持。我會努力寫的。

☆、末世提前

五年後,空間內。

一道道驚雷在空間在劃過。一道身影從一處掠出,一如那驚雷一般迅速。那身影靈巧地躲過一道道雷擊,左眼金光大盛,後腦紮着的短馬尾随着他的移動而随風擺動。此情此景,真應了那句少年英雄顯意氣的詩句。

而此人,便是如今已是十五的顧長安。較之五年之前,他脫去一臉稚氣,多了份少年獨有的青澀,加之其少年老成,總是嚴肅的臉使其多了份同齡人少有的可靠。當然,各色桃花亦是頻送秋波,只是長安心有所屬,苦了姑娘們的一片芳心。只能說,此乃落花常有意流水卻無情。

空間中的少年依舊在刻苦訓練着,他想着,只有更強,才不會讓從前悲劇重演。

時間如流水般流逝着,一道道驚雷速度逐漸變慢,最後驚雷消失了。長安停了下來,氣喘籲籲,心道,總算有所突破了。忽而,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樓閣,想到了某人,頓時心情大好,整理了一番儀表,便朝那處飛奔而去。

樓閣之中的西面矮幾,坐了個十歲少女,依舊是兩根垂肩小辮,女孩兒安安靜靜的坐着玩她的玩具,真實的世界與她是完全隔絕的。

忽然,她擡了頭,放下了手中的玩具,因為,她的“窗”來了,這是她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系。

“安 ……安……安……安。”她斷斷續續地喊着,長安見了她,滿臉笑意,即使知道自己得不到回答,他一如既往地說道:“一個人可待得無聊,忙于修煉,冷落了你,真是抱歉。”在他得到機緣之後,繼母便告訴他,随安的病,并非是簡單的自閉,而是神魂缺失,至于如何缺失的,繼母欲言又止,反正,不會簡單就是了。繼母如此對他說,其實亦是一種暗示,妹妹的病,只有将神魂補全,便有的治愈。

看着眼前這個依舊小小一只的妹妹,長安心中軟成一團,因為繼母在五年前有意無意地提起他的空間有溫養神魂的作用,于是他就以此為借口,隔三差五的将妹妹帶進空間,美其名曰早日助妹妹康複,當然,這也是一大原因,但是,長安更想趁此和妹妹培養情感,他立誓将妹妹養的離不開他( )故而随安的衣食住行,皆出自長安之手,從不假他人之手,其中包括莫茗。

“我們已在此處呆了許久,父親和阿姨恐要擔心了,今日便先離開吧。”長安自顧自說道。空間的時間與外界是相同的,若不是長安已經築基辟谷且空間裏面物資充足,父親也不會安心讓他們兩個半大的孩子在裏面。

随安未曾有反應,只說道:“琴……琴……琴……琴。”

長安知道她指的是小提琴,莫名心塞,前世她只叫“安安”兩字,今生,竟多了個“琴敵”,這個在他的意料之外,#總感覺自己要和提琴争寵腫麽破?#

抑郁間,兩人走出了空間。

一出空間,長安感覺氣氛不對,莫茗見了他,與顧寧對視一眼,說道:“十年之禍,提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

☆、無冕之王

玉尋安:追逐了你一世又一世,長情無限,你終究是跟着他走了。是我的錯還是你的錯,還是他的錯。如今,我也不願知道了。那一世,我成為無冕之王,翻雲覆雨,你卻随他而去,于是我将世界覆滅。重來一次,便将你早日鎖在我的王城吧。今生若神依舊未曾應許,那便再毀一次。

華麗的宮殿之中,鬼火搖曳。

一個身着黑色長袍的男子斜坐在王座之上,那男子黑發披散,端的一副慵懶貴氣之姿。不知他使了什麽術法,竟讓人難以看清面目。他垂眸看着王座之下行禮的陸軒,眼中寒氣盡顯,問道:“她真的随他而去了?”

陸軒身形顫抖,頓了頓,說道:“随安小姐不知為何,脫離了守衛的看管,當時場面混亂,故而……”

陸軒話未說完,那男子便隔空勒住陸軒的脖子,說道:“不過一只鷹犬罷了,還有如此多的借口。行事不利,那便,讓你們去陪葬吧。”

“王……王……究竟是為何?明明您已經掌控全局了,再行幾步便可君臨天下。”

“呵~你貪圖的,是這些,而我卻也不屑。”那男子嘲諷道随即用力一捏,不過半息,陸軒便斷了氣。

見此,男子眼中的嘲諷更甚,真的,不過蝼蟻罷了。

說罷,男子閃身,眨眼便到了刑場。此時早已鳥獸做散,入眼的,便是兩俱焦黑的屍體。兩具屍體緊緊相擁,至死纏綿。

男子發出一聲冷笑,細長的眼眸露出絲絲不屑,他随手一揮,随安的身體便進入他的懷裏。她的身體一入男子的懷裏,便開始迅速恢複,于此同時,顧長安的身體迅速化成齑粉。

男子将其帶回宮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上王座,男子半跪在王座之前,如一位虔誠的騎士,撫摸着随安蒼白的臉。

你又走了,再一次逃走了。

安安,我該拿你如何?

你總是這般。

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久到,我已然忘記。

都說情深不壽,明明,你這般無情,卻一次又一次早夭。而我,這般追随,卻一次又一次的活着,孤獨的活着。

他的手中拿着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芥子石,與顧長安重生之後所得的那塊極為相似。

“這是我的命石,從出生便相随了,原先,是想贈與你溫養神魂的,如今……”男子頓了頓,說道“倒也不必了,你都已如此,這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就讓這群人為你陪葬吧。如何?”

他似孩童一般蹭着随安的頸間,随意的語氣仿佛只是在說平常的家常理短。

他的手中起了一團濃黑的霧氣,随手打向了外面。剎那間,外界變成了人間地獄。他聽着外面的慘叫,毫不在意。一切,仿佛已經結束了。

忽而,他手中的命石金光大盛,硬生生将他的神魂撕開。男子眼中玩味大增,未曾想,這命石還有此等用處。

他的神魂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女孩兒的身體虛虛一吻,自語道:“別再這般無情了,好嗎?還有記住我的名字,我喚作玉——尋——安。若你還是這般無情,這裏,便是寫照。”

作者有話要說: 多謝支持,文章不足之處請多指教。一只

☆、闕琊

故有民謠曾唱:紅月現,亂世出。浮沉後,卿何在?

長安看着屋外當空的紅月,心中五味雜陳,腦中想着莫茗當時的話,十年之禍,提前了。或許是因為自己的重生導致的吧。畢竟所謂天道變化多端,自己這個漏洞,遲早要補上的。不過,變化無常又如何,命,他認為是要握在自己的手上的。此刻,長安心中産生了某種莫名的興奮,左眼亦産生了更加詭異絢爛的金光。

于此同時,一個身着黑色長袍的黑發少年,站在斷崖之上看着涯上紅色的圓月,飒飒的夜風吹動着他的衣角,亦吹亂了他的長發,遮掩了他的大半面容。

“這月亮,真紅啊~像血一樣的紅,果然還是像地獄。”少年說着,撩開了他額前的碎發,露出了一張與長安相似的臉,此刻,他的右眼閃現了更加詭谲的紅光。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顧宅,大廳之中。

莫茗和顧寧坐在主位之上,神色不安。坐在主位下方的顧長安亦是一臉凝重。

靜默良久,顧長安首先開口道:“茗阿姨,那些女仆和男仆都遣散了嗎?”

“這個自然,既然你無願在末世稱雄稱霸,人脈,自然就不在重要了。”莫茗坦然道。

顧長安聽了,顯然松了口氣,随即又問道:“茗阿姨不覺得我很無情無義嗎?畢竟他們一直用心侍奉顧家。”

“達則兼濟天下,自古至理,既然你不願顯達于世間,那就不必顧及這個。況,他們走時,我已經贈與他們許多物資,足以讓他們好生過段時間了。之後如何,只能看個人造化了。”莫茗安撫道。

顧寧聽此,抿了抿嘴,也未曾多說幾句,畢竟,莫茗說的是事實。

氣氛至此有些沉悶,顧長安正在思考下一步,他的物資雖有不少,可世事難料,就怕萬一,總有些人不安分,想到這個,顧長安好看的眉眼微擰。

突然,莫茗不知從何處拿出來一柄長劍,此劍乍看通體黢黑,實則隐隐閃現血色。想必經過了不少“血”的淬煉。

“此劍名為‘闕琊’,你且暫時用用看。”莫茗說道。

顧長安不知為何看見這劍,心中莫名起了股殺念,其間竟還有一份蠱惑之意。

顧寧看了看這劍,心中起了份寒意。

但,顧長安還是拿起了那柄劍,當他拿上的‘闕琊’,他感受到了刻骨的寒意,以及莫名的興奮感。

他左眼金光閃現,說道:“多謝阿姨贈劍。我,甚為喜愛。”

莫茗心中忽然湧現了一絲不安,這劍,現在與他,時機是否正确呢?可是,這劍,家主爺爺說過卻是最适合他的。算了,不去想這個了,莫茗本就和顧寧一樣,在某些方面是個心大的,何況,又是這麽個十項全能的繼子的事,那都不是事兒(*σ`)σ。

#繼子十項全能,讓我太放心,我能怎麽辦( ̄y▽ ̄)~*捂嘴偷笑#

結果,第二天,顧宅就被毀了三分之一。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我又粗來溜達了*?(???`?)?*

☆、張氏兄妹

所謂人性,不過趨利避害罷了。

末世降臨,病毒肆虐,生靈塗炭。

顧宅,頂樓花園。

顧長安抱着随安,看着眼前昏暗的天空,以及,被自己破壞的宅院,滿頭黑線。自己明明只是用了極小的力氣,竟毀了大半的的顧宅,而他心裏竟然又有了詭異的興奮感。

他抱緊了懷中随安,似乎想從她軟軟的身體得到一絲慰藉,即便,懷裏小小的姑娘,從不曾給予相應的回應,他依舊非常享受。前世,與茗阿姨和父親失散後,一直都是他在照顧随安,不知不覺,她竟然已經打開了她封閉的內心,他相信,今生,亦會如此。

突然,顧長安釋放的神識有了反應,他的雙眸微閉,額前的斜劉海将他詭異妖冶的左眼遮住,他轉頭看向随安,慵懶地說道:“小随安,今生,第一個來訪顧家的客人來喽。”顧随安沒有反應,依舊玩着她自己手中的玩具。

顧宅之外,一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女被喪屍圍攻。那男子生的極為陽剛帥氣,他身着一身黑色短打,雙手緊握兩柄銀色匕首,利落地宰殺喪屍。他身旁的女子亦不甘示弱,拿着手中的長刀用力的砍殺周圍的喪屍。然,二人終歸寡不敵衆,漸漸顯露疲态。而喪屍亦非毫無靈智,趁此二人疲憊,群起攻之。

千鈞一發之刻,半空之中閃現一道人影,快如閃電,飛馳如風。

那青年男女直覺眼前一晃,周圍喪屍已折損過半。再一眼,眼前屍骸遍地。而屹立在群屍之上的,是一個身着白衣如畫中谪仙一般的少年。而與此格格不入的是他手中漆黑無比卻閃現紅光的三尺長劍,偷着絲絲邪氣。

“多謝這位小哥相救,在下張楓,旁邊這位是我的妹妹,張樰。”那青年男子自我介紹道。

“既然安危已解,就離開吧。”顧長安并未想去對這對兄妹多加了解什麽,剛才他只是感覺到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人,故而,放下妹妹出來查探。救下這倆人,只不過順手罷了,而且可以給“闕琊”見見血,何樂而不為呢?( ̄y▽ ̄)~*捂嘴偷笑。

顯然,兄妹倆自作多情了。他們拉着顧長安不放,一直說着感謝的話語,時不時還拐彎抹角地刺探顧長安的身份。

顧長安不願與他們多加糾纏,遂将二人一推,足尖一點,飛奔離去。

張姓兄妹激動地站在原地,望着顧長安絕塵而去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但是,顯然兄妹二人腦補過頭了。

#粉絲太愛腦補了咋辦?在線等,挺急的。#

“哥哥,此人竟有如此本事,在這樣的喪屍包圍圈裏還能活得這麽幹淨恣意。”張樰贊嘆道。

“若是有了他,基地建成指日可待,但是,如此人物,只怕不好控制啊!”

“哼,又有何懼,不過一個毛頭孩子,找到用點手段不就可以了嗎?”張樰目露不屑。

張楓搖了搖頭,妹妹想的過于簡單了,那人,可沒有表面上這般純良,他根本沒有将自己二人看在眼裏。是以,想收服此人,恐難以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加油加油,給自己打氣!

☆、紅衣

荒蕪的空地,一道白色的身影閃現。此人正是剛剛匆匆逃離的顧長安。

一定在這兒附近,顧長安心想,他的直覺一定不會有錯。手中的“闕琊”亦興奮地“嗡嗡”作響。

這裏有他想見之人,盡管他不知究竟是何人,但他知道這個人與他關系重大。

荒原的暗處,一雙銳利的眸正窺伺着顧長安。這雙眸子的主人正是那玉尋安。彼時,他依舊身着黑色長袍,黑色長發遮掩了他的大半面容,仿佛将他整個人都隐進了黑暗之中。看見那顧長安之後,他的右眼紅光迸現,整個人陷入了與長安一樣詭異的興奮之中。

長安啊,你終于來了,我的宿敵。

你真的像從前一般惹人讨厭,穿着至純至善的白,行薄幸薄涼之事。

明明,你從來不應該待在這裏,你應該下地獄的。可是,你卻在這裏,可以陪着她守着她。

而我,卻如我的名字,只能苦苦追尋。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我們明明都是一樣的!

尋安尋安,我有能在何處尋安!我如同浮萍一般漂泊了千年萬年,終是無處尋根,只能随水漂泊。在此期間,我甚至堕入無間地獄,難受解脫,真是令人讨厭的待遇啊!

一道紅色的身影在玉尋安的身邊出現。

“要我去教訓教訓他嗎?看他的樣子真是令人厭惡。”那身影發出的是稚嫩的女聲。

“想去玩兒,便去吧,別忘了回來便是。”玉尋安見了那身影,語氣便輕松了許多,言語間多了些寵溺。

那身影轉身離開,忽的,玉尋安拉住了那人,那人轉頭露出了一張與顧随安一模一樣的小臉,不過比那随安小了幾歲,臉上的表情亦是木讷非常。

“不能讓這壞家夥看見你的臉,不然,我會很生氣,很生氣的,一氣,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或許,會把這裏都變成地獄呢。”玉尋安淡淡地說着毀天滅地之話,仿佛這世界,已與其毫無關系了。不過,似乎确實未曾有多大關系。

小人也未曾多想,懵懂點頭,随即手中幻化出一頂紅紗鬥篷,說道“我曉得的,自然不會讓那壞小子見到我的,不過,如果你不喜這世間,我替你毀了便是,何必髒了你的手。”

“果然還是我的小紅衣懂我,不過,要是我毀了這世界,會有人不開心的。”玉尋安遺憾搖頭。

小紅衣聽了,頗不開心,嘟囔道:“你開心了便是,管他人作何?”

玉尋安,聽了,不多做言語,摸了摸女孩兒的頭頂。

女孩兒也不多言語,帶上鬥篷,朝顧長安的方向前去。

玉尋安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離去,喃喃自語:“若是你真的這樣想,那該多好。你總是怨我冷酷無情,無心無德的啊!如此,且繼續走着瞧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彼時正在極速前行的長安,忽覺耳邊有道勁風襲來,遂足尖一轉,躲過了那風刃。

待他站定,眼前的枯樹之上立着一個七八歲的戴着紅紗鬥篷的紅衣小童。

“嘻嘻嘻嘻嘻嘻,你這讨厭的家夥反應不慢嘛。這樣,和你玩就更加有意思了。”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在解鎖新人物,故而,末世情節較少,十八自己其實覺得寫了篇假的末世文,如果有小仙女期待末世情節,需要耐心等待哦~(? *`?? * )??

☆、見面交鋒

看着眼前這個身着紅色長裙,頭戴紅色紗帽的女童,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之感,以及濃濃的惡意。

“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偷襲于我。”顧長安不鹹不淡地問道。

“你不識得我,又如何。我總是要毀了你的。這張臉生在你身上,真是惹人讨厭。”

聽着這無厘頭的辯解,顧長安失笑。“小小年紀,莫要滿嘴跑火車,雖說,你,必然不是常人。”

看着顧長安的笑臉,紅衣更加不開心了。

#壞家夥對她笑臉相迎,突然下不了手了,腫麽破?#(﹏)

但是,紅衣想到了玉尋安那時候落寞的表情,孤獨,悲傷,憤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白衣少年,便下定決心去收拾顧長安。

“廢話少說,看鞭。”紅衣足尖一點落地,直直朝顧長安擊去。她手持一條紅色長鞭朝顧長安甩了過去。

顧長安見此,有些無奈,他确實從未見過這女娃娃,平身接觸的,唯随安一人而已。況,他直覺之中要尋找之人亦不是這小娃娃,故而,他并不想與這娃娃接觸過多。這娃娃,絕非等閑之輩。

紅衣的鞭子使得虎虎生威,縱使是顧長安,都暗嘆,小小年紀都已經有如此功力,他都難以招招避之。

雖說這紅衣鞭子使得不錯,終究心智淺,還是抵不過顧長安的手段。

顧長安亦沒有愛幼之心,更無憐香惜玉之意。于是,在茫茫荒原之上,只見一白衣少年手持三尺長劍,一臉冷酷地抵在一紅衣女童的頸項之上,甚至,劃破了那女童雪白細嫩的皮膚。

“快離開這裏,我并不願與你多做糾葛。”顧長安毫無感情地說道,“不管你是誰,要對我做什麽,我一概不感興趣,是以,莫要多做糾纏。我并非心思良善之輩。”

紅衣頓時感覺十分羞赧,只覺得自己确實如同顧長安所說,對他多加糾纏,又蠻不講理。

“我……我……”紅衣一時半會兒竟不知該做何是好。

正當此時,顧長安感覺到了一股極重的煞氣向他襲來,他迅速收回“闕琊”,跳上空中,在半空中往後一翻,才堪堪躲過了那股煞氣。

等他回過神來,那紅衣女童已蜷在一身着黑色長袍的長發少年懷中。

“小紅衣,又胡鬧了吧。”那黑衣少年悠悠開口,聲音泠泠清越,又帶了點帶着少年人特有的喑啞,聽着悅耳卻暗藏冷意。

“我沒有,只是他太厲害了,我打不過他。”紅衣嘟囔道,眼中帶了幾份孩童獨有的委屈。

此時旁邊的顧長安看到黑衣少年,原本毫無波瀾的眼中夾帶了幾分熾熱。

是那個人,就是那個人,今日他感應到的就是眼前懷抱女童的黑衣少年。雖然這少年似乎施了些術法遮掩了原本的容貌,但是顧長安肯定,自己與眼前人必然淵源匪淺。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顧長安恭敬問道。

“玉氏尋安。”四字冷冷地從對面的少年人的口中吐出。

氣氛變得有些冷。

突然,這玉尋安打破了沉默,說道:“我讨厭你,顧長安。”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的不多,但是都是我一字一字打出來了。希望收藏的小仙女多多支持。就算只有幾個人看,我也會好好寫的。

☆、危極

依舊是那片荒蕪的平原,顧長安半跪在泥濘的土地之上。身上的白衣被鮮血浸染,還帶上地上髒污的土壤。他雙目空洞無神,仿佛靈魂已被掏空。

他,究竟是誰?顧長安想着。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如此複雜?

自己真的很弱呢,僅僅數招,就被打的如此狼狽不堪。

重生前,自己本不信前世今生之論,亦不信鬼神志怪之說,可如今,若說自己與那玉尋安毫無淵源,倒是真的難以置信了呢。那玉尋安,必然是與自己就着糾葛的。

他猶記得,玉尋安離去之時所說的話:“天生宿敵,必然對立,莫說不解,心中了然。這世間,怕終究容不下你我,我現在不會殺你,因為,你,如今,真的太弱小了。當你成長到可以與我比肩之時,便是你我二人決一死戰之日。”

這句話,顧長安,懂,同時又不太懂。明明,他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極為親近的氣息,玉尋安肯定也感受到了,可玉尋安卻毫不在意,甚至極力掩飾。這究竟是為何?

突然,顧長安心髒驟縮,眼神也因此變得清明有神。他的神識有了反應,有人竟然入了他的陣,闖進了顧家宅院。

顧長安冷哼了一聲,好的很,他倒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他雖功力不到家,但也并非病弱。(雖然此刻,被玉尋安揍得鼻青臉腫(╥_╥))

他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未幹的血跡,拿了顆丸藥吞咽了下去,使了個清塵決,随後輕身一躍,瞬間離了原地數裏。

他離去後,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原地閃現,那人手中懷抱着一紅衣女童,看着遠去的顧長安,問着懷中人:“你說,他何時才能達到與我比肩的實力?若非因為那同生同死的規則,真的,好像現在便弄死他。”

“什麽規則啊?紅衣不懂,再者,那顧長安,怎能比的過你呢?”紅衣滿臉天真地說道。

“呵~你不需要明白,小紅衣。這規則,叫做‘道’,因果循環而已。我,真的很讨厭這天道,而這顧長安,是這天道的寵兒,是以,我亦讨厭他。”

玉尋安雖然嘴上如此說,但是,話中亦真假參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那顧長安匆匆趕到了顧家,沒成想,竟以人去樓空。此時,看着淩亂的,被洗劫一空的顧家,顧長安才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之感。他,終究做得還不夠。玉尋安,說得對啊!

他的手緊握成拳,指甲嵌入了血肉,流出了猩紅的血液……左眼的閃現着金光,在黑暗的顧宅中若隐若現。

忽的,他拔出闕琊,在自己已經血肉模糊的手掌用力一劃,深可見骨。血,亦汩汩地從他的手中流出。

幸而,他在顧家人身上都下了血契,找到他們易如反掌。只是付出的代價有些大,不過,這又有何妨呢?他願意如此,代價再大,他甘之如饴。

不過,他,向來睚眦必報,那群家夥,他必然不會放過。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出來自嗨了(●'?'●)??

☆、袁菲

K城之外,一個身着白色T恤衫加破洞牛仔褲,頭戴鴨舌帽的手持白色布條包裹的長劍的少年漫無目的地走着。周圍布滿了沿街叫賣的普通人。那些人見他衣着雖然普通,但是整潔無污,這種人,在末世亦是極為少見的。

這少年,要麽實力超群,要麽身份高貴。而此人,便是顧長安。他自那之後,便通過血契找到了顧随安他們的下落,就在眼前的K城,曾經的TS城。

終于還是回來了,真是躲不過啊。這個地方,昔日,是他和小随安的魂斷之所啊。

正當顧長安沉浸在過往之時,一個小小的姑娘怯生生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她十分的害羞,因心中有求,遂一直垂着腦袋,略顯髒污的臉蛋帶上了幾分飛霞。

“大哥哥,你需要蘋果嗎?”小姑娘大大的眼睛盯着地面,長睫毛因為緊張顫啊顫啊。

顧長安不為所動,擺了擺手,并将鴨舌帽壓的更低,讓人看不清他的面目。

小姑娘見他即将離開,有些着急,是以,她慌忙地拉住顧長安,不曾想顧長安身體如此穩健。故而,小姑娘大叫一聲,随即應聲而倒。

而那顧長安雖然心思薄涼,終究扶了那個小姑娘一把。

小姑娘剛想道聲謝,擡頭見到了對方結着一層青翳的右眼。他的右眼,似乎看不見,女孩兒如是想。

彼時,懷中抱着紅衣女童的玉尋安有所感應,他原先赤紅的右眼漸漸被一層金光覆蓋。

“他倒是舍得下右眼,未曾想,他倒是有幾分真心的,不過,這又如何,他終究是要與我為敵的。”玉尋安自語道。

懷中的紅衣似乎乏了,喃喃自語道:“你管他作何?我和你好好待在一起不就行了嗎?真想不通你心中的彎彎道道。”

這樣,确實是不錯呢……可惜,命,天命,便是這般無情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許多年以後,袁菲都忘不了,當年那個面目清冷的少年扶住自己的場景。他的右眼雖然無神,左眼卻流光溢彩,眉眼含情。

卻說那顧長安扶住了袁菲之後,心中本沒有多想什麽,只是将她留在原地,徒留又一個姑娘家芳心錯付〒▽〒。

眼下,顧長安只想快點找到顧随安。突然,顧長安腳步一頓。

随即,他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居然跟了一條小尾巴,真是有意思。

而跟過來的,正是芳心暗許的袁菲。

“出來吧。”前面的少年淡淡開口,聲音沙啞低沉,說不出的冷漠。

而那低情商的姑娘還沒有聽出男孩的疏離之意,依舊滿臉天真無邪地問道:“漂亮哥哥,你要蘋果嗎?我的蘋果可好了,連大主教都會點名要享用呢!”

顧長安早已是人精了,這個女孩,必然是故意的,語氣天真,渾身只一點點髒污,顯然,有問題……

他本不想糾結這個問題,怎奈這姑娘一直跟着她不放,或許,從她的身上,能得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他,挺想要見到那個所謂的“大主教”是何方神聖亦或是何方妖孽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說:又一個女配角上線,是一個心機girl呢。很高興有人看我的文,希望大家能留些評論或者鼓勵。但是不要飙髒話(?▽`??)大家都是文明人嘛!

☆、顯鋒芒

“你……”顧長安正打算開口。那袁菲就自來熟地接了嘴。

“大哥哥,我叫袁菲,是這裏的,嗯……哦是這裏的普通住民。”

看着眼前這個小姑娘不動聲色地撒謊,顧長安有些不屑。這,是打算欲擒故縱嗎?先說個普通的假身份,再高調地告訴自己真實的“高貴”身份?

袁菲見顧長安依舊冷漠的神情,有些不甘心,繼續說道:“大哥哥是新來這裏的吧?以前沒有見過你呢。既然如此,我帶大哥哥去K城逛逛吧。這裏我很是熟悉呢。”

小姑娘眼神明媚,即使臉上有些髒污,也未曾掩蓋她的好容貌。若是一般人,孑然一身,孤旅一人之時,必然雄赳赳氣昂昂地跟着那小姑娘走了。然而,顧長安,無論從智商角度還是情商角度,皆非一般之人。是以,他只是微微颔首,以示贊同。

小姑娘見他點頭同意,便樂開了花。順手便挽上了顧長安的胳膊。

顧長安見此,眉頭微微一皺,随即不動聲色地将袁菲的手從他的手臂上拿下,漠然地說道:“我不喜與生人接近,故而,你指路便可,指路費,我自然不會少你。”

袁菲見此,貝齒輕咬,暗道:“哥哥說的有道理,此人果真難纏。不為敵,可交,若為敵,當殺。”

袁菲正想着,K城外圍突然出現了動亂。那外圍不知為何,出現了變異的喪屍。而此時二人正處于城內城外的交接之處。故而,一只喪屍直直朝袁菲沖了過來。

袁菲心中想事,未曾想,即将迎來危險。當她看見那喪屍之時,已經來不及躲閃。

忽然,她只覺眼前一閃,眼前出現一道身影,幹脆利落地解決了那只兇猛的變異喪屍。而那道身影,繼那之後,又繼續游走在喪屍群之中。

他雖眉目清冷,卻眼神清澈。手中的長劍利索地收割喪屍的頭顱。不過這場景血腥,繞是袁菲經歷了那麽久的末世,亦是難以接受眼前令人心肝戰栗的場景。

但是這依舊擋不住袁菲對顧長安的癡迷。生的眉目如畫,做事狠辣幹脆,這一定不是常人可以企及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位君臨天下的王。睿智、薄情、冷心……

而當事人——顧長安,當他停下,就見到那個袁菲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原諒他,不懂女人心。

#周圍總是有好多怪阿姨怪女孩腫麽破?女人心太難懂(╥_╥)在線等,挺急的。#

“大哥哥,你好厲害,你救了我。”女孩兒一臉崇拜的看着他。

“哦。”

“大哥哥,你有異能嗎?你是異能者嗎?你沒有異能都這麽厲害了,有異能肯定更厲害。”

試探他?倒是自作聰明。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走吧,你不是要帶我參觀嗎?不要浪費時間了。”顧長安淡淡地說道。

袁菲心中失落,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哦”,便走到前面,開始介紹。

顧長安心道,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雖然不知你接近我有何目的,但是,終歸沒有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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