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作者有話要說: 我輕輕地飄過~再一次謝謝小仙女們的觀看啊╰(???`?)╯?

☆、袁燼

顧長安的思慮果真沒有錯,當袁菲帶着他參觀K城之時将他有意無意的帶往K城的中心。

這K城,與當年的TS城建設的幾乎分毫不差,簡直就是YS的複制,除了,這城名。

思及至此,顧長安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諷。這天道,當真不夠厚道。就是不知,這新城主,能否受得住這份“厚愛”了。

旁邊的袁菲亦忘了初始的不愉快,以一種極其興奮的姿态向顧長安介紹着城中的風物人文。只是,有個傻子不解風情罷了。

走了不多久,周圍的人群開始喧鬧,連袁菲的眼中都露出了幾分熾熱。

顧長安見此,随即擡頭望去,便見不遠處迎面走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那男子生了一頭淺褐色的短發,穿了件白淨襯衫和黑色西褲,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顯得溫暖無害。不過,只是表面而已。

那男子走過之處,人群都會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并且颔首示意。那男子亦會回一個淡淡的微笑,得體而不失禮。

仿佛已經是場預謀一般,男子一步步地接近了顧長安和袁菲。待他走近之時,只聽袁菲喊了一聲“哥哥”,那小姑娘便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向那男子。

男子見到袁菲,臉上原本淺淡的笑容,一如煙花一般,迅速綻開。于此同時,他伸手抱住女孩兒說道:“又跑到哪裏混去了?滾了一身泥巴。”說着拿出一條幹淨的白色絲帕,細細地将女孩兒的臉擦淨。

見到此情此景,顧長安心中酸澀,不知道他的妹妹如何了。幸而已經尋到此處,顧家人的失蹤,必然和眼前人有關。思及至此,顧長安淡漠的眼中釘閃現一絲憤恨,他,必不會放過那些傷害過随安,茗阿姨和父親的人。他們要如何在末世稱雄稱霸,他管不着,但,因為私利,惹惱了他,即便如今報不了仇,将來,他亦必然不會放過他們。

“哥哥,便是眼前的大哥哥在城外的暴動之中救了我,還救了不少普通人呢!”袁菲笑眯眯地說道。

聽此,袁燼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贊賞之意,初聞暴動之時,他還有些焦慮,打算派人救急。沒多久便聽手下人說有一陌生少年手持長劍,将那些喪屍收拾的差不多了。

接着袁菲低聲補充道:“哥哥,他,便是主教所說的那人。我已經确定了。”袁燼聽了,掃了眼對面的顧長安,眼中的贊賞已然不見,反而多了份隐藏的殺意。

眼前的少年,不過十五六歲,眉目清冷,暗藏煞氣。手中拿着白布裹着的長劍,亦非凡品。他,真的很想他夢見的那個男子。只不過,年齡不對。那男子,至少已有二十。那男子一手創建了一座繁華之城,在那亂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是極為敬佩那男子的。而且他依着男子的思路,一步一步創建了這座城。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更新不多。雖然看的人不多,但是還是不想讓收藏的讀者失望。我會好好更噠~我最近在學解剖,祝福我吧。?(?ˊ?ˋ?)?我知道現在在情節進展較慢,但是請耐心等待一下,麽麽噠。在此獻上自己寫的一篇短小的歷史耽美文。是周瑜&諸葛亮(? *`?? * )??

PS:本文以《三國演義》為背景,糾歷史的讀者請勿當真啊?????

周公瑾他死了,死于舊疾複發。等他再一次睜眼,他,只看見了他的墓碑。而此刻的他,不過一縷幽魂。

看着長草的墓碑,周瑜心中嘲諷,果真是人心難測。昔日意氣風發的周郎,竟落得如此下場。如今更是難以投胎,成了一縷孤魂。

他的耳畔,還想着奈何橋旁那人說的話,俗世緣分未盡,有人牽挂,早日了斷方可。

呵~如今這般,還有誰記得當年的大都督?連他的妻,都已經不知所蹤。

忽而,周瑜聽見了一個人的腳步聲,遂,朝那方向望去。

只見一手執羽扇的清俊男子提着祭祀之物緩步走來,他走的極慢,每一步,都走的極為虔誠。

周瑜看清楚了那人,竟是他的宿敵,諸葛孔明啊!

孔明走到他的墓前,放下手中羽扇,挽起袖子,開始修整墓碑。周瑜看他面色蒼白,露出了一節手臂更是瘦弱不堪,周瑜知道,他,亦是命不久矣。

"是我害了你,咳咳咳咳……"男子喃喃自語道,"如今,咳咳咳咳,竟然已經天人永隔,咳咳咳咳……"

周瑜冷冷地看完諸葛亮修整完墓碑,心中氣憤,真是嘲諷,死後,之意他生前最為厭惡之人為他掃墓。

接着,他看見諸葛亮拿出了一壺酒自斟自飲,邊喝 邊搖手中羽扇。自己喝完一杯,又倒出一杯灑在墓前。

周瑜看着有些感動,他認得那酒,是東吳所産,香醇濃厚,他在赤壁之後身子便開始 不好,曾經以此諷刺諸葛亮害他飽受折磨。可笑的是,他,亦是愛極了此酒。

"公瑾,亮,深知愧對于你,若非亮,你便不會早逝。可笑的是,亮也無可奈何,從屬不同,只得如此。可亮,放不下你啊!咳咳咳咳……你是亮,今生唯一的知己啊!咳咳咳咳……'曲有誤,周郎顧'我永遠都忘不了當年……咳咳咳咳……"男子依舊自言自語道。

旁邊的周瑜看到了他咳出的鮮血。他,知道他已經命不久矣。

"亮已和仲謀約定,共同攻魏,可亮知,此行兇險,恐有去無回,亮放不下幼主,待亮安頓一切,必向公瑾請罪。"

周瑜看着他走了。那人的聲音又出現了可還記得當年……

當年意氣風發,少年周瑜風流倜傥,美名遠揚。他曾在山野游玩,聽得一琴聲,铮铮然有京都聲,頗具風流意氣。遂尋得源頭,只見一青色身影隐于蒼竹之間,邊說道:"兄臺琴音悅耳,卻在尾處略顯不足,公瑾頗愛琴藝,遂表達拙見。望……"

周瑜還未說完,便有人将他叫走了。而當他轉身之際,錯過了匆匆趕來的青色身影……

"公瑾嗎?呵~真擔得起'曲有誤,周郎顧’的稱號。"那身影喃喃道。

當年的那人是諸葛亮吧,周瑜心想,可因緣際會,二人卻成了敵手。原本,他還尋過他的。

他又回了奈何橋,那聲音告訴他,因果已知,他可以走了。

"我想等等他,問個清楚。"周瑜說道。

"癡兒!真乃癡兒!他心系你數十載,如今,你又要等他數十載嗎?你可知,這人間一日,橋畔十載?"

這又何妨?本是他欠他的。

創建于2017.10.29編輯

☆、昨日夢

袁燼在五年前便開始做一個夢。

夢裏,他看見世界開始蔓延病毒,許多人便因此喪命或者變成了一具喪屍。同時,因為自然法則,部分幸存的人類亦進化出了異能力。其中的能力,多以五行為主,當然也有極小一部分的人擁有了空間或精神異能。

而他夢中的主角,卻是一個普通人。對,毫無異能的普通人。可是,就是在這個普通人的打理之下,出現了堪比末世前的“小社會”——TS城。所謂“TS”,顧名思義,The Sunshine,陽光,代表希望。

起初,他很惶恐亦覺得自己荒謬。直到,他唯一的妹妹,無意之中,得到了一個空間法寶,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他的妹妹,還告訴他,末世将要開始。他雖半信半疑,但還是跟着袁菲開始收集資源。不久後,他覺醒了火系的異能,袁菲覺醒了水系的異能。

再之後,又一個人出現了。一個神秘妖豔并且強大無比的女人。她自稱大主教,擁有預知未來之能。她看得出他受上天眷顧。

于是,袁燼變在大主教的指引下來到一個貧瘠之地。那時,他很是吃驚,因為此處,是夢中男子的建城之所。

“如何?這塊地方,會是你的稱王之所。”他永遠都忘不了那時大主教對他所說的話。

他也确實做到了。但他也很擔憂那男子的出現。他,着實夠強。而且,他覺得自己是個小偷,一步一步的模仿他的做法。故而,他想要斬草除根。

或許過去,他會有所猶豫,畢竟是條人命,可如今,呵~這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看着眼前的少年,袁燼眼神冷冽。即便年齡不對又如何?若真是那個男子,他,必除之。

顧長安見此,心中冷笑。想除掉他還稚嫩了些,情緒這般外露,真不知是如何坐到那個位置的。想必,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大主教”了吧。

想那個大主教,應當是作為“莫茗”前世的角色吧。這天道倒是無聊的緊。這般玩弄人性。不過,自己,曾經何嘗不是作為一顆棋子呢?如今,又有誰清楚呢?

袁燼擠出一絲微笑,說道:“這位小哥,真的感謝你救了舍妹。妹妹調皮,麻煩你了。”說着,伸手摸了摸袁菲的頭。

顧長安神色不變,冷冷吐字:“不必,順手而已。”

袁菲連忙打圓場,笑道:“大哥哥不善言辭,哥哥你可要多多擔待我的救命恩人哦~"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一個周末,希望大家雙十一過的開心哦(●??`●)我們學校可能會斷網(為了防止我們亂買東西QAQ)

☆、陳年事

K城,一如當年TS城,光明、鮮活富有生機。可惜,再光明的地方,都會有陰影。

昏暗的地牢之中。

一個身着華裳的白發女子站在一間牢房之外。那女子姿容妍麗,一身紅色的束胸長裙穿的張揚無比。頭上銀絲被一條紅色蕾絲高高束起,更是為她平添幾分英氣。

牢房之內,是一個溫婉明媚的女子。她身着綠色紡紗過膝連衣裙,披了一條同為綠色的蕾絲坎肩。那女子眉目溫婉,即使在牢房之中,亦是安靜如靜水。此人,便是被虜已久的莫茗。而那紅裙女子便是這K城主教——聞人是。

“茗阿姨,你,依舊不出來嗎?”聞人是漂亮的臉蛋滿是擔憂,張揚的氣質亦有所收斂。

莫茗的神色未變,冷冷道:“大主教客氣了,我不過一介普通貴婦,怎會與堂堂主教有所關系。”

聞人是一聽,有些急眼,說道:“茗阿姨你真的不要我了嗎?阿是真的錯了。”

“哦錯了主教何錯之有是莫茗高攀不起罷了。”莫茗的語氣多了幾分嘲諷。

撲通一聲,莫茗眼前的紅裙女子跪了下來,面帶愧疚之色,“當年之事,我确是有錯在先,可是,茗阿姨,已經這麽多年了,為什麽?為什麽?你依舊不能原諒阿是呢?”

莫茗心思有些動容。當年的事啊……真是有些久遠了,久到……久到……她已經忘卻了。

“是兒,”莫茗長嘆一口氣,閉上了雙目,問道:“你說,用劍,在籬牆之上劃刻,未斷,這籬牆可還有用處”

聞人是答道:“這個自然。”

“是啊,這籬牆依舊可用,但是,終歸不是原來的籬牆了。”莫茗的眼依舊沒有睜開。

聞人是有些跪不住,頭上張揚的銀絲有些淩亂,果然,是回不去了嗎?

“随安和阿寧如何了?”莫茗問道,冰冷的語氣稍緩。

“一切安好,只是寧叔叔尚在修養,故而,未醒。”聞人是回答道。

知道答案,莫茗心中稍安,語氣變得淡淡,說道:“你離去吧,等到長安來了,我們便離開。”

“為何?茗阿姨,我自是可以好好護住你的。那所謂顧長安雖說天賦異禀,終究年歲過小,連我的小小護衛都可破陣講你們帶來。”聞人是問道,情緒頗為激動。

“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破陣的是兒,你依舊未曾改變啊!”莫茗冷笑道,“那代價,值得嗎”

聞人是未曾應答,緩緩站起,銀絲淩亂,神色萎靡。她喃喃自語道:“值不值得阿姨心中自然是有答案的吧。都這樣,你們都這樣。”

淚水從聞人是張揚明媚的臉蛋滑落。她默不作聲地離開了。只告訴莫茗,她還會再來的。

聞人是離開後,莫茗一直閉着的雙眼睜開,淚水如決河之堤一般流下。

莫茗捂住清秀面孔,自語道:“是兒,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終是我的錯,害苦了你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彼時,顧長安一行人來到了城主住所。

作者有話要說: 光棍節快樂哈!

☆、袁菲心計

這城主府雖說不甚輝煌,卻處處暗藏奢華。顧長安看着眼前府第,不經冷笑,倒是個會享受的。當年,他,都未曾這般。袁燼此人,不說野心極大,奢靡之心亦是不小啊。

“長安哥哥,你是不是還在氣我向你撒謊啊?菲菲并非有意如此。”袁菲見顧長安一直沉默,又再次插嘴自來熟道,連稱呼都在互通姓名之後親密了幾分。

“哦那你緣何至此”顧長安假裝好奇道,聲音涼涼的,讓人迷醉。

袁菲瞬間紅了臉,暗道,這人,真是太會撩撥了。接着,吞吞吐吐道:“哥哥說,不要輕易相信他人。故而,我才會出此下策,而我又是個性頑劣,總是滾了一身泥……”

“哦。”顧長安聽了,未做反應,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便繼續往前走。

袁燼見此,頗為不憤,妹妹雖說不是金枝玉葉,倒也是堂堂城主之妹。而那所謂顧長安,不過一個普通人,連異能都沒有,只是擅長劍道,就算他是他的夢中之人,如今,卻早已物是人非。這裏,已經是K城,而不是所謂的TS城,這裏的王,只有他一個,也只能是他一個。

三人正走着,迎面走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那女子身着白色及膝連衣裙。黑色的直發上別了一朵精巧的白色蓮花。大大的杏眼朦朦胧胧,仿佛随時都會落淚惹人憐惜。

這不,袁燼見到那女子,立馬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

“燼哥哥。”白蓮惜軟軟地叫了一聲袁燼,真是餘音繞梁,将袁燼的心都叫化了。

“惜兒,真是苦了你了,還讓你出來接我。”

“惜兒自己願意的,燼哥哥每日公務繁忙,自是顧不得惜兒,但惜兒想多見見你。”

而周圍的袁菲見此,掉了一身雞皮疙瘩。

#哥哥身邊的女人太肉麻怎麽破?#

袁菲轉身看向旁邊的顧長安,見他神色自若,不禁暗道神奇。于是便問:“長安哥哥,你不覺得哥哥和那女人很肉麻嗎?”

“你哥哥喜歡她?”顧長安問道。

袁菲愕然,她發覺長安哥哥的情商不是一般的低。

“哥哥自然喜歡這女人,不過我不喜歡。”

“那兩人相互喜歡都會是這般模樣嗎?”顧長安再次問道。

袁菲無奈,長安哥哥究竟是怎麽長那麽大的雖說他如今不過十五,但也應當通曉人事了吧。小姑娘頓時覺得自己将來的追求之路十分艱辛。(作者菌:不存在的,你不是女主,就是這麽任性(><))

((|||))#想攻略的對象情商太低,怎麽破?在線等,挺急的。#

袁菲嘆氣,說道:“長安哥哥,若二人兩情相悅,便是再親密的接觸都不為過,他們都會樂在其中。”

“你倒是早慧。”顧長安如是評價,臉上表情微緩,“你也不過十四五吧。”

袁菲心中暗嘆,果然是個敏銳的小哥哥。她倒不算夙慧,原本,她不過是個小職工,有段時間沉迷小說,是篇種馬男頻文,結果太嗨猝死。而她穿成了種馬男的妹妹,還獲得了一個空間。這些都讓她興奮不已。原本的世界,真是太無趣了。現在,還出現了一個小說中未曾出現過的NPC,還這麽優質,自然果斷攻略,這樣還能幫主角哥哥的忙呢!畢竟在種馬文裏,是很難找到比主角哥哥還優質的男性了,而主角哥哥,原本還是打算來一場兄妹禁忌之戀的,現在,自然是改主意了……

想到此處,袁菲的神色,愈發深邃了。

☆、相見

卻說袁燼在與白蓮惜見面膩歪半天之後……

袁菲終究等的不耐煩,插嘴道:“既然白姐姐身體不舒服,那哥哥便更加應該讓她好好休息,而不是在這裏叽叽歪歪。白姐姐,你說是不是嗯”袁菲說罷,意味深長地看了白蓮惜一眼。

白蓮惜頓時淚光盈盈,一雙大大的杏眼蓄滿了淚水,真真人見猶憐。“是我考慮不周,袁燼哥哥這般忙碌,我要是再添麻煩,更是對不起大家了。菲兒妹妹教訓的是。”袁燼一聽,便有些埋怨地看向袁菲。

袁菲頓時氣急,心中似堵了口血,她明明未曾較真,這白蓮惜倒好,颠倒黑白。但袁菲并不是個蠢的,當下回應道:“白姐姐真是心思玲珑,為哥哥思忖良多,阿菲的話外之音都被姐姐聽出來了。”

袁燼一聽,臉色頓時和緩。

旁邊的顧長安看得一臉懵逼,女人的戰争,真是恐怖如斯。

#站在女人中間總是聞到一股□□味,腫麽破?#

兩個女子在一番周旋之後,白蓮惜注意到了旁邊的那個一直沉默少年。

白蓮惜看到的第一眼無疑是驚豔的,無論是少年的樣貌還是氣度,看着都是極為貴氣逼人的。他就那樣靜靜地站着,如神明一般,似不容人亵渎。

白蓮惜竟是看呆了。她見過諸多男子,竟沒有一個比得上眼前少年。她曾以為,袁燼已是人間極品,卻不曾想到,還有不輸袁燼更勝袁燼的。

看着白蓮惜失态的樣子,袁菲心中不屑,果真不是個安分的,有了哥哥還不滿足,有想要長安哥哥。可是她那傻哥哥被那女人玩的團團轉,竟還樂在其中。

忽然,有個女仆前來告知袁燼,說是大主教想在後廳見那顧長安。袁燼應允,遂立刻安置好白蓮惜和袁菲,打算将顧長安帶去見聞人是。

袁菲剛想開口阻攔,便立刻被袁燼瞪了回去。走之前,袁菲悄悄地塞了個鹌鹑蛋大小的果子給顧長安,輕聲說道:“此果可供危極之時保命。”

顧長安一看,竟是極為少見的“往生果”,心下便多了幾分計較,這袁菲,究竟是何居心。罷了,就當欠個人情吧,之後再還。

之後,顧長安便跟着袁燼離去。

K城城主府,後廳。

聞人是半躺在軟榻之上,頭上紅繩散開,三千銀絲鋪滿榻上,愈發襯得她容貌妖豔。

此時,仆人前來報信,說道:“主子,城主和那顧長安來了。”

聞人是眼簾低垂,淡淡地“嗯”了一聲,仆人會意,從外面将二人帶了進去。

顧長安甫一進去,就看見剛才的景象,稍稍驚豔了一下,而袁燼則是沒骨氣的看呆了。

聞人是沒什麽反應,但心中有了計較。若不是天道眷顧這袁燼,當真成不了氣候。想想這天道,當真是不公平。

想到這一點,原本半卧的聞人是突然從床上起來,直直朝顧長安攻了過去。

顧長安心中亦早有防備,拔出闕琊,準備迎戰。

☆、商量

聞人是見此,有些好笑,這孩子倒是冷靜敏銳。可惜,不受天道眷顧,不然,想必就沒有袁燼兄妹什麽事情了。

而此刻的顧長安心中未曾想多,他只是單純的靠本能躲閃。

點足尖,劍間指地,人随劍動。顧長安看似輕松漂亮地避過了聞人是的攻擊,實則已然耗了許多心力 。這聞人是,着實太強,顧長安心道。如此,他敢肯定随安她們必定在此。

正想着,聞人是突然止住了攻擊。她往後面的榻子一坐,翹了個二郎腿,手上玩着自己銀色的發梢,無比妖嬈。她淡淡地問道:“你便是顧長安”雖是問句,語氣卻是不一般的肯定。

顧長安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聞人是見此,繼續說道:“你是個不錯的,無論是心智還是武力。過些年,想必可成大事。”

袁燼聽此,臉色便有些難看了。這大主教,究竟是何居心。

顧長安則是無感,外人的事,從來與他無關,是以,她如何評價,他從不在意。

聞人是見他無甚反應,随即用力一躍。顧長安只覺眼前一閃,耳邊便癢癢的,接着,他看見了正附在他耳邊說話的聞人是。

她的雙手用力地拍了兩下。

一個女仆便應聲進來,手中拉了一個十歲大小的精致女童。那人便是顧長安多日不見的顧随安。

顧長安見此,心中激動,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亦多了幾分暖色。她,從來就是他唯一的救贖。

聞人是見此不禁失笑,這等薄涼之人,都有這般軟肋。倒是有意思的緊 。

這随安,因着一些原因,致使神魂不全,近來,在她的溫養之下,倒是好了許多,可是,無論她做什麽終究無法完全補全她缺失的神魂,真是令她費解。不過,她倒是不着急,畢竟,這問題,連莫家家主都無法解決。這其中,必有乾坤。

這個時候,聞人是和顧長安的腦回路到了同一頻道 。( ﹡o﹡ )

“顧長安,我們打個商量吧。”聞人是笑眯眯地說道,似一只狐貍。

“直說吧。”顧長安說道。

聞人是擡手示意袁燼離開。袁燼有些不甘,卻未曾說過太多。但面上,卻将不滿的心思顯露了出來。聞人是搖頭,真是扶不起的阿鬥,若不是天道眷顧,呵~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我在努力碼字中。。。

☆、十年之約

袁燼離去後,聞人是示意顧長安坐下。顧長安拉着顧随安随意挑了一個遠離聞人是的地方坐下。

聞人是見此失笑,說道:"果真還是個孩子。"

顧長安聽了滿頭黑線,他就是要遠離這個女子,這種類型的女子,太危險。想着,還拉緊了顧随安的手。

突然,他感覺手掌中的小手似乎回應了他一下。他擡頭,正對上一雙稍顯暖意的漂亮杏眼。

他不可置信地問道:"小随安"

可惜,未曾反應。正當他失望之際,他聽到了一聲斷斷續續的話。

"哥……哥……哥……哥……好久……好久……不見。"

顧長安用力的抱住了顧随安。

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顧長安

聞人是盯着顧長安的劍和左眼許久,突然恍然,随安,你終于找到他了,這樣也好,讓她少些罪孽。

"行了行了,長安小哥,該與你說些正事了。"

顧長安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想随安的變化你是知曉的,我可以讓她痊愈,你可相信"聞人是問道。

"自然是信大主教的話,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是以,說出您的條件。"

"聰明之人,我,就是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聞人是贊嘆道。

聞人是再一次靠近顧長安的耳畔,說道:"其實,這條件不難,只是希望長安小哥留在這個基地十年罷了。"

顧長安聽罷,冷笑:"大主教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長安小哥難道不是一樣打了好算盤嗎?瞧瞧這雙眼睛。"聞人是說着 撫上了顧長安的右眼,看似玩世不恭,眼底深處卻流露出了些許心疼。

顧長安沉思,忽而想到了一些東西,問道:"父親和茗阿姨呢?"

"他們很好,不用過于擔心。不過,我希望你能幫我個忙。"聞人是答道。

說着,便自顧自地在顧長安耳畔說起了話。

顧長安聽罷,眉頭微皺。聞人是見此,笑道:"放心,這買賣從來不虧,你若是想護着他們,需要時間,而我,便可以給予你這時間,甚至,可以助你更強。你也看到了,如今,你雖有實力,放眼望去,依舊不夠啊~"

"我答應你留在這裏十年,并且做好那件事,但,你不可傷害他們,否則,呵~即便我目前暫時無法勝你,也應當要相信我有與你同歸于盡的本事。"顧長安說道。

聞人是感慨:"真是個有個性的人。"可惜不受天道眷顧。

兩人接着東南西北的聊了一會兒,聞人是便讓二人先下去休息,其他事情,她會另做安排。遂,顧長安牽着顧随安離開了。

顧長安甫一出門,便看見袁菲一臉焦急地在外面等着。見他出來,便興沖沖地朝他奔了過來。

"長安哥哥,可有不适?"袁菲關切地問道。

因着袁菲之前的往生果,顧長安心中感激,加之尋到了顧随安,他心中欣喜,便柔聲道:"無礙,多謝關心。"

而此刻袁菲心中亦是欣喜萬分,其一是顧長安既然此刻安全,想必大主教已經放過他了,其二嘛,便是在她眼裏顧長安态度的轉變了。

果然,在NPC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最能刷好感度了,袁菲得意的笑了。

☆、說服

依舊是那個昏暗的地牢,綠衣女子靜靜地坐着。牢門開了,光線刺得她眯上了自己的眼睛。待她适應了之後,她在牢門口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長安"她疑惑道。

那身影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未見悲喜。

莫茗無奈的笑了。這孩子如此薄情冷清,或許只有随安可以使他有些情緒波動了。但這便足夠了,誰讓長安是他呢,本來便不需有情。

莫茗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長安小子,阿姨我可想死你了……"

未等她說完,顧長安便打開了門,将她拉了出來。

"離開。"簡單的字從顧長安嘴中吐出。

在暗處的聞人是驚呆了⊙⊙!原來這樣就可以了突然覺得自己智商堪憂。

莫茗掙脫了顧長安的束縛,生氣道:"你可知尊老愛幼如何寫死孩子,阿姨都被你弄疼了。"

"難道阿姨打算一直待在這裏若真是如此,長安倒是不介意。"

"當然不……"莫茗正說着,擡眼便看見顧長安幽深的眼瞳,以及,那結着青翳的右眼。

"安兒,你的眼睛……"莫茗心中有些疼。

顧長安摸了摸右眼,有些好笑,說道:"不過一只眼睛罷了,能找到你們,我便心滿意足了。"

莫茗感覺胸中被什麽用力地撞了一下,或許,他并非一直冷心冷肺。

莫茗又問道:"之後該如何?你鬥不過是兒的。"

"那是誰?"顧長安皺了皺眉頭問道。突然意識到,應當是那個所謂的大主教。

而莫茗卻突然失落了下來。

"阿姨,将來十年,我會待在此處修煉。故而,我們要在這裏十年。"

莫茗馬上後退了幾步,尖聲說道:"不要!不能連累是兒和你,我們要離開!"

顧長安見此,追問道:"為何?"

旁邊的聞人是在感到欣慰同時,亦是十分擔憂,這,才是阿姨不願意留在這裏的原因嗎?

此刻的莫茗有些崩潰。喃喃自語道:"命嗎?都是命嗎?躲不開了嗎?"

顧長安嘆了口氣,從懷中取了顆安神丹給莫茗服下,安慰道:"阿姨,何謂命何謂道阿姨切莫耽溺于此。"曾經,我便是被這所謂命運玩弄了二十載。

"有道是,命不由道。這天道,最是可惡!"

莫茗聽此,深吸一口氣,強顏道:"長安說的是啊,這命運,總當搏上一搏方可。十年,我予你十年,變成這世上的最強者。"

長安心中哀嘆,阿姨,恐有些魔怔了。幸而,她至少同意留下了。

接着,長安便将莫茗帶回了聞人是給予他們的寓所。而一直在暗處觀察了聞人是,則是呆呆的留在原地,仿佛被釘在了地上。

命嗎?道嗎?這些,當真無趣幾率。突然,她動了一下,甩了甩銀發,至少,阿姨和随安留下了,加上個顧長安,總能護住她們的,聞人是心想。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幽深的宮殿之中,一個身着黑衣的少年坐在王座之上,懷中抱了個紅衣小姑娘。

他們面前有一面成人一般高的水鏡,看到鏡中的聞人是,玉尋安不屑地笑道,還是如同過去一樣自大呢……

作者有話要說: 嚯呀哦呀喵呀怪,今天多了兩個收藏,很開心,又有兩個小仙女來看了,謝謝你們的支持,我不善言辭,沒什麽成神的追求,也厚不下臉來求讀者收藏,我覺對沒有故作姿态之意,我只是覺得,你們喜歡,自然會收藏的,不喜歡,掉了,我雖然挺難過的(?????),但是想想,也沒有多大關系。我寫的不是什麽能戳你們爽點的題材,但是相信我,爽點會來的,首先要男女主能溝通,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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