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
尋安趕到車頂趴着的豔鬼兒,咧開嘴笑了,有意思有意思呀。她很樂的晃起了雪白的腳丫子,金色的鎖鏈随着玉足的晃動發出泠泠的脆響。随安兒,報應啊!
"呵~女兒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讓你永遠都看不見她"顧長安長臂一伸,将顧随安攬在懷裏,如同宣誓主權一般。
"幼稚。要相信,我,比你更有這個能力。"況,再過不久,你,便真的見不到她了,玉尋安心道。
顧長安一聽,心中更加煩躁,為何,每一回他一出現,就會這樣無力,明明,他已經拼盡全力修煉了,可是不夠,還是不夠啊!
"想要力量嗎?"
一道熟悉女子的聲音在顧長安的腦中出現,轉瞬即逝。
顧長安晃了晃腦袋,并未多想。
"要到了。"袁燼對着後面一行人說道。
在地平線的盡頭,出現了末世之中少有的高樓大廈。
所謂主城,即末世之中權利核心之處,可加了"廢墟"二字,可是諷刺意味十足。
車停在了城外,衆人下車進行檢查。順利通過檢查之後,衆人便開始進入城內。
進入城內,袁燼和袁菲都莫名的感覺到了這座城的冰冷,而白蓮惜則是一臉興奮。(另外幾個忽略不計,都不是正常人。)
"燼哥哥,這是蓮惜家族所在地,之前和你提過的。"白蓮惜道。
"哦好像是有說過。"袁燼心虛到摸了摸鼻子。
袁菲瞪了白蓮惜一眼,果然是個有心計的,看她哥哥那樣,就知道她之前肯定沒有說過,而她哥哥又好面子……
白蓮惜看見了袁菲的目光,依舊笑得十分得體,說道:"我已離家許久,是以,未曾來得及通知家人,如今回來,自然要盡賓主之誼,然後和家人……"白蓮惜頓了頓,小臉生霞,"說燼哥哥的事。"于此同時,二人四目相望,含情脈脈。
玉尋安不着聲色地捂住紅衣的眼,顧随安也垂眸看着地上,顧長安則是冷着一張臉将目光移向別處,豔鬼兒則是咯咯咯地笑。
袁燼更是激動地将白蓮惜拉到一旁,在她白淨的臉上香了一口,"惜兒,我心悅于你。"
女子羞澀低頭,答到:"我亦是如此。"
遠處的顧随安此時擡頭,板着臉說道:"七分真情,三分假意。"
心悅于你,究竟是真言,還是戲語或許,那二人早已入戲,不辨真假
作者有話要說: 心好累啊QAQ爬着去碼字。
☆、主城雙霸
卻說這主城,自末世來,便被這最大的兩個家族掌握。其一,便是洛西沈家,在末世前就是個混跡黑白二道的家族,手腕和人脈都不容小觑,這其二,便是洛東白家,為軍政世家,實力歷來不俗。至于這洛東洛西來由,便是這橫亘主城的洛河,這兩大家族,在末世之後就各自盤踞一方,以洛河為界,故而,就多了洛東洛西之稱。
而一行人,便順理成章的被白蓮惜帶回了洛東白家。
白家的格局,是一幢白色的洋房,外牆盤踞了許多白色的薔薇,薔薇開的極盛,一看,便可知主人之用心。
顧随安看着眼前的薔薇花,有些愣神,黝黑的瞳仁多了幾分懷疑,不會,是他吧?若真的是,那她這回醒來運氣,可真的是"好"極了。應該是巧合,她安慰自己道。可這世間,有怎會有那麽多巧合呢?往往自己是巧合的事,多半是上天注定的事實。
白蓮惜看到顧随安盯着那些薔薇,以為是女孩兒愛花的心思,便笑着說道:"安安妹妹可是喜歡這些花,可惜不巧,這是我那太爺爺種的,從不許亂摘,你要是真的喜歡,姐姐可以再去為你尋。"
顧随安見此,也順着臺階下了,說道:"那便多謝姐姐了。"反正這具殼子年齡尚小,姐姐什麽的,她表示叫的毫無壓力。
一段小插曲便過去了。
白家,會客大廳。
一個身着軍裝留着利落平頭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之上看着眼前這些年輕人,看到已經長大且手段不遜于他的女兒時,更是心中感慨萬千。白旭自知子嗣單薄,多年來只得一女,那便是白蓮惜。五年前她自告奮勇留在K城打算為家族找到一個助力——袁燼。那時袁燼便已初露鋒芒,能将一座廢城建設成可供普通人溫飽的繁榮之地。而那時的白家則顯露衰态,畢竟,人丁凋敝,人才缺少。于是,他狠心設了個局,讓女兒陷入喪屍群等袁燼來救美。他曉得女兒懂得厲害關系,如何選擇,心中更是清晰無比。如今,二人如此,更是讓他覺得自己的決定非常正确。
"咳咳咳咳,多謝袁城主幾年來對小女的照顧,她性子頑劣,非要歷練自己,結果……"白旭淡淡地說道,眼中流露出了些許寵溺。
袁菲靜靜地看着眼前的人,眼中多了幾分不屑,眼角亦是微微上挑,,原著中,這個白旭可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如今,倒是長了見識,把女兒放在外面五年不聞不問,如今一句女兒性子頑劣,便将責任推得幹幹淨淨,真的是個好父親。
而袁燼,在這方面也不是個傻子,他有怎會不清楚這白旭的心計,他并非不知白蓮惜的真實身份,只是覺得父親能對唯一子嗣做到如此,真的是世間罕有。
白旭見氣氛有些尴尬,便将注意力轉到了旁邊當背景板的顧長安幾人之上。
這一見,他方覺這幾人的氣質皆不輸袁燼兄妹。一個青年穿着黑色勁裝,樣貌出色手握一柄白色布條包裹的長劍,戴着一個眼罩,給人淩厲之感。他的旁邊站了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容貌自然不在話下,可她的眼神幽深,仿佛将一切都置身事外。最令人奇怪的是她旁邊那個抱孩子的黑發青年,在末世,竟留着長發,關鍵是,他居然看不清或者說是記不住他的容貌。
當真是稀奇!難道,修仙之人,真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周末,得了空閑給小仙女們打字了,謝謝支持哦?(.???.)?下星期就考四級了,争取明天再更麽麽噠!?????
☆、臨安之心
所幸白旭是個聰明的,沒有過多的去糾結和追問這幾個神秘且實力不俗的人。他讓女仆安排了安靜舒适的房間給他們,并好好款待了他們。
入夜,洋房的頂樓。
白旭恭敬的站在頂樓的入口處,說道:"老祖宗,今日尋小子前來有何事吩咐"
一個人影在頂樓若隐若現。
"今日,可是來了一行人"聲音低沉,一聽,便可知并非常人。
白旭聽了,身軀一震,随即應道:"是的。老祖宗可需要具體時間資料"
"呵~這些人我再熟悉不過了。你好好招待便是。"
"是。"白旭行了一個禮,便退下了,額角的冷汗,便暗示了裏面的人,絕非簡單角色。
一座花架之下,躺椅上斜卧着一個金發青年,他的金發極長,鋪滿了地面,垂在地上的薔薇花在金色的發絲間若隐若現,而他深邃出色的樣貌更是為他添盡了顏色。
"你終于回來了呢,大人。"那人把玩着一朵薔薇,語氣淡淡的,眼底的笑意卻暗示此刻的好心情。
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即便她回來了,你那些龌龊心思,也別想顯現。"
玉尋安不知何時出現在頂樓。
"玉、尋、安!"男子咬着牙看着眼前那個出色的男子,手中的花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捏的花瓣盡碎。他恨啊,都怨眼前這個人,不然,大人,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你,能奈我何到了如今,你還是鬥不過我,就跟當年一樣,況,我還有紅衣。"玉尋安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而他的眼角卻紅了。
風,吹動了他黑色的袍角,同樣黑色的長發也黑夜之中舞動。
"來這裏,只是為了給你一個警告。"這是玉尋安留的最後一句話。
待他走好,男子突然笑了,理了理衣袍,一臉無事地朝一處陰影處說道:"看清楚了嗎?"
暗處的顧長安十分震驚,他未曾想到,原來,這玉尋安,竟然生的與他一模一樣,這,究竟是為何?
"我知道你的疑惑,但是,如今我不能說,你只需知道,他,是你的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而我,也恨他,所以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男子笑眯眯地說道,雖然,眼底的冷意出賣了他。
顧長安冷笑,眉毛上挑,說道:"這就是你引我來此的目的可惜,我不需要。既然是我與他的恩怨,自然需要我自己和他解決。"況,直覺告訴他,他,亦讨厭眼前這個金發藍眼的男子。
"很遺憾,那就由不得你自己了。"男子突然從花架躺椅下一躍而起,将顧長安困在了一個藍色的法陣之中,陣法自動生出了四條鐵鏈纏住顧長安。他手指翻飛,念着晦澀難解的咒術,看了眼神色痛苦的顧長安,終究有些不忍,安慰道:"我真無惡意,只是,将你應得的力量換你。你,本應該是天之驕子。"
"呵~"顧長安冷笑。
男子臉色不忿,放下陣術,單手鉗起顧長安的下巴,金色的發絲垂在顧長安略顯蒼白的臉,愈發顯得顧長安面頰的蒼白。
男子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着顧長安,說道:"不識好人心。"
他附在顧長安耳畔說道,我這一切,不僅是為了大人,你,不懂嗎?
"對了,先前忘了自我介紹,我,喚作臨安。"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作者菌肥來了,四級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終于走了,所以我也回來了。不過,下面還有考試粥,唉~不過之後就是寒假了?(.???.)?又多了兩個小仙女來看,謝謝你們的支持哦~
☆、心魔
"臨……安……"顧長安喃喃道。
此刻的顧長安身處空間之內,他雙目渙散,看着遠處,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和妹妹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他有為何與那玉尋安生的一模一樣臨安為何那麽恨玉尋安
他快要瘋了。當臨安松開他的時候,他就立刻離開,待他覺得安全之後,他便躲進了空間,對,他怯懦了。即便如今他得了所謂的力量,他仍然畏懼了,他感覺依舊未曾躲過天道的桎梏,他能感覺到,前世他的死,與那玉尋安脫不了幹系,可,又能如何?
"你還好嗎?"他的腦海裏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很難過。"聲音平靜卻暗含落寞。
"是,随安兒嗎?"他顫着聲音問道。
"對,我是之前的沈随安,大哥哥。真好,你還記得我。"
顧長安站了起來,問道:"你在哪裏?"
"就在你身邊哦,大哥哥。"女孩兒的聲音軟軟的出現在他的耳畔,"把眼罩摘下來。"
接着顧長安便慢慢地摘下白色眼罩,便看見一個眉眼熟悉的女孩靠在他的身上,下颔抵在他的肩上,眨着大大的眸子看着顧長安。她的眸色較淺,是琉璃色的,沒有顧随安的深邃幽暗。
顧長安摸了摸她的頭,可惜,他的手穿透了女孩兒。摸不到嗎?他心想。
很奇怪的感覺,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兒。于是,二人陷入了沉默。
"大哥哥,你要好好的。"沈随安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是個很好的人,別管其他,既來之,則安之,他說你是天之驕子,那你便做給他看,力量,不已經在你手上了嗎?那你,還管那麽多作何"
女孩兒附在他耳畔細聲細語地說着,她十分仿佛懂得他的心思,如何做,該怎麽做,她都仔仔細細與他說,沒有不合他的心思。
他鬼使神差地點頭附和,女孩兒笑了,漸漸變得透明,他想抓住她,卻又是徒勞。
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大哥哥,無論你變成什麽樣。"
"你究竟是誰呢?"他心中嘆息道,又多了一個謎,但他肯定,那個女孩兒,跟随安兒有關,深深地關系。
他整理了一下儀容,再一次帶上了眼罩,看了看空間那樓閣,真是熟悉呢,莫名的熟悉呢……
而此刻,他的身後,那個女孩兒又出現了,安安,我自然是最熟悉你的,因為我,是她的心魔啊!她不願做的,我,會幫她做完的;欠你的,我會替她還完;一切的一切,我一定不會再讓它發生。
白家,顧長安寝室。
當顧長安回到寝室之後,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緊接着,便沖進來一個人影,不用說,便是那顧随安。
"你昨晚去哪裏了?安安。"顧随安一本正經地問道。
看着這張一本正經的臉,又想到空間中那張笑意盈盈的臉,顧長安突然感覺到了是哪裏不同,他的妹妹老成了,似乎一直,戴着一張假面具,不願讓他知道她的真面目。
不過,這又何妨呢?總有一天,他會親手将她的面具摘下,讓她坦誠相待。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最近降溫,大家多穿點
☆、"長安"
"你昨晚究竟去了哪裏?"顧随安擔憂地問道,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強了不少卻也十分怪異。
顧長安擡眸看她,心情愈發複雜。
"我見了白家真正的家主。"顧長安淡淡地說道。
顧随安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祥的預感,問道:"他,叫什麽名字?"
"臨安。"
當顧長安說出這個名字之後,顧随安眼睑微阖,果然,是他呀。這麽久了,他居然還在,難道,真的值得嗎?
而坐在床邊的顧長安此時并沒有注意顧随安愈發幽暗的瞳仁,他也在想着這個突然出現的臨安,以及他說的那個他喚作"大人"的人。
一系列疑問在他的腦海中盤桓,想着,不知不覺中,他的露在外面的左眼漸漸泛紅,連眼角都染上了幾分血色。
當顧随安發覺時,已經,晚了……
顧随安整個人被顧長安拉了過去禁锢在他的懷裏。
初時,顧随安有些不适應,在顧長安懷裏胡亂地扭動。只聽得顧長安啞着嗓子說了一句"別動,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麽。我,可是難得出來一次,妹妹。"最後的"妹妹"二字,他亦是特意加重了語氣。
"長安,玩夠了嗎?"顧随安語氣變得有些嚴肅,奈何她這具身子年歲尚小,說着這些長輩們才應當說的話,只像只炸毛的奶貓兒,在此時的"長安"眼裏,實在算不得什麽。
"哦大人還是依舊那麽無趣啊。"
"你應當多想想玉尋安的事情。上一次,你可是折在他的手中。"顧随安感到頭疼,這孩子,依舊那麽熊啊。之前的樣子多可愛,多招人稀罕。不過,他會這樣,也是因為自己啊。
"長安"把玩着顧随安垂下的發絲,無所謂地說道:"這又如何?不過只是一個影子罷了,大人還上心了不成"況,上一世,只是他疏忽了而已,最後,一切不是重來了嗎?這次,他一定不會放過他,他,亦是。他們終究是不死不休的。
顧随安擡頭看着眼前的青年,恍惚間似乎看到了當年她帶他走的樣子。
"呵~"只聽見一聲低沉的淺笑,"大人對這皮囊可還滿意"這副皮囊可是最接近他原來模樣的,他最初選他,也并非沒有私心。幸而,臨安那個傻子關鍵時刻還是帶了把那份力量還了給他。
瞳仁的紅色漸漸消退,他知道自己清醒不了多久了,便在顧随安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顧随安亦是意識到了,攥了攥他衣領,漂亮的眸子緊緊地盯着他。
他又摸了摸她的頭,嗯,毛茸茸的,手感不錯,大人要是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
"大人可是舍不得我世人果真說的不錯,女子都是口是心非的,其實,在大人醒來的那刻,我也醒來了。我,長安,一直在大人身邊呢。"無論是什麽樣子,都會一直包容着大人,是以,其他人,都應該滾。
随安氣惱地瞪了他一眼,早知道便不那麽辛苦地裝模作樣了。
"大人,時間不多了,臨安将那份力量還給我了,不用擔心。"
接着,"長安"便阖上了血紅的眸子。他會有一大劫,還真是有些煩惱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好累,身心俱疲。在這裏說明一下,男主一直都是在噠,女主醒來的時候,就在在默默地守護。還有,要期末考試了QAQ,所以更新的不穩定,抱歉啊。我大概打算寫十萬字左右就會完結,現在劇情也過半了。潛水的小仙女粗來冒個泡呗,不然灑家要抽氧了。
☆、洛河異寶
顧長安感覺很疲累,他,這是怎麽了,突然之間好似失去了意識,又好像沒有。再一次清醒過來後,他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顧随安在旁邊看着他。當他看見她,他的心忽然就平靜下來了。
顧随安摸着他的額角,笑着說道:"安安最近疲憊了一些,應當好好休息。"
看着眼前人老氣橫秋的笑臉,顧長安無奈。
#感覺自己的輩分變小了腫麽破?#
忽而,響起一陣敲門聲。
遂,顧随安站起開門。開門之後,發現來人竟是袁燼。
而袁燼看見顧随安在此,并不吃驚,畢竟,顧長安這寵妹狂魔的性子他還是很了解的。
"袁燼,可是有事找哥哥"顧随安淡淡地問道。
他點了點頭,接着,便示意顧随安進房間說話。
待他走進房間之後,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笑四周,緊接着才說道:"我方才去聯系了之前派來的小隊,他們竟然失聯了,最後一次聯系顯示他們前往了洛河。"
顧長安抿了抿唇,思索了片刻,說道:"這洛河,本就有古怪。不然,白家和沈家不會雙雙駐守在兩岸。"
袁燼贊許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表面上他們雙雙對峙,實際上像是盤踞在洛河,不讓外人接近。"
"明日晚上,我們去探探,如何?"顧長安單刀直入。
袁燼點頭答應,接着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具體時間事宜便離去了。
顧随安見他離去,便坐到顧長安旁邊說道:"安安,我也要去。"
"不行。"顧長安一口回絕。
"若是讓我去,我便告訴你。"顧随安有些壞壞地說道,"況,我有自保能力,我可是莫家的人。"
顧長安揉了揉太陽穴,嘆息道:"罷了罷了,帶你去。不過你需要安分一些,還有,別忘了你說的話。"
"不敢忘不敢忘。"不過,告訴你多少,可是我說了算。
可惜顧随安這一小小的算盤早就被顧長安看在眼裏,他本就不指望她能将一切告訴他,他,只是不願拒絕了她。
第二日入夜。
當袁燼看見穿着黑色勁裝的顧随安是無奈的。只能說,這個妹控心真大。
顧随安選擇性的忽略了袁燼的眼神,若非袁燼是這個世界的大氣運者,她怕顧長安在他手中吃虧,她才不來呢。況,她還不至于去為難一個小輩。
于是,袁燼就在月光之下,看見了顧随安眼中對小輩的包容與無奈。
他需要去洗洗眼睛了,袁燼如是想。
其實袁燼會來找顧長安夜探洛河,是存了私心的。袁菲告訴他的,這洛河,有異寶。而袁菲會特意提醒,便可知曉,這寶貝,本不屬于他,不然,他那有些預知能力的妹妹不會開口。而找上顧長安,則是妹妹的私心啊QAQ。因為妹妹說如果他得不到,亦要讓顧長安得到,對了,袁燼雖說濫情,總是和許多姑娘牽扯不清,但亦是個妹控。
妹控是什麽,妹妹說的話是真理,妹妹說的話要服從,妹妹需要全心全意呵護,這就是妹控。
作者有話要說: 祝各位小仙女平安夜快樂,麽麽噠Ψ??●?`Ψ Merry X'm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