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

夜,寂靜非常,而在洛河之畔的樹林之中,依稀掠過三個人影,正是顧長安一行人。此刻,袁燼正領着他們前往洛河的盡頭——曲水。

這洛河盡頭,一直古怪非常,稱之為"曲水",是因為這今天可以算是曲曲折折似一彎溪流。

顧長安看着此刻正在他身邊奔跑的顧随安,心中有些憂慮,而顧随安似感應到了一般,用唇語說:"莫要小瞧了我。"說着,竟然加快了速度,打算甩開顧長安。顧長安看了無奈,她看似正經,實則只是端着長輩架子,好讓自己看着更具氣勢。不過,他也更加好奇了,他和她,究竟有何淵源。

當他們到達目的地,他們迅速将自己隐于黑暗之中。不出所料,這裏果然駐紮着大量白家和沈家的異能者。

這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曲水,有貓膩。

正當三人思索着如何下手探聽之時,他們旁邊的灌木叢出現了兩個人影,所幸,他們并未注意到顧長安三人。

看這身影,似是一男一女。

"兄長,此地真的會有異寶"一道女聲輕輕響起。

"這個自然,這沈随心,可騙不了我。況,你還不相信我的精神異能嗎?"男子的聲音帶了幾分得意與不屑。

而旁邊的袁燼聽了,心中頗為不忿,拿女子做墊腳石,真是小人行徑。雖然他這些年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甚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他從未想過如此惡意地用異能利用一個女子的感情。而他固然濫情,卻從未惡意抛棄或者玩弄那些女子,因為男女之事,多半你情我願,過去之後,他會盡量安頓好那些女子。其實,他也頗為無奈,總感覺自己像一個牽絲木偶,有些事,終不能自得。

而此時的顧長安淡定地看着灌木中的二人,突然眼神清明,想起來,那兩人,不就是當年他無意中救下的人嘛?五年前他就看出這二人的野心,遂,未曾理會他們,如今,竟然又遇上了他們。

顯然,那兄妹二人異能不算極高,一直未曾發現隐匿起來觀察他們的顧長安一行人。

張氏兄妹見曲水防守稍稍松懈,一下子變滾到曲水之畔,進而迅速潛入曲水。進去之後,二人方覺玄妙,果真如沈随心所說,這洛河源頭僅僅只是幻象罷了。

而顧長安亦示意袁燼和顧随安立刻跟上他們。

白家洋房樓頂。

臨安依舊懶懶地躺在躺椅之上,把玩着自己金色的發絲,喃喃自語道:"終于去了呢,大人也真是是偏心,臨安守了那麽久的寶貝,就帶着那個小混蛋去拿了。"

但是臨安當真是誤會了顧随安,當年她離開之際,真的不知臨安将那玩意兒剩下的一半好好的守了起來。不然,她一定會拼命攔住顧長安。接着再罵一句,臨安你這小混蛋。

而此時,在洋樓某處的玉尋安亦抱起了睡得昏天黑地的紅衣。

紅衣軟軟的身體在玉尋安懷裏扭動着,嘟囔道:"大晚上的你要幹嘛嗎?"

玉尋安随手變幻出一頂紅色鬥篷,悠悠說道:"帶你去看寶貝。"

作者有話要說: 要跨年了,小仙女們又長大或者老了一歲哦。希望明年小仙女們能事事順心,一切如意。順便保佑一下作者菌期末考試順利,四級過掉,哈哈哈( ﹡?o?﹡ )

☆、制服

彼時,顧長安一下水,亦察覺到了湖中的怪異。他的周圍竟然産生像膠質一般的物質,将他們輕輕地托住,并慢慢往下沉。是的,往下沉。他們的周圍都是一片混沌。

原先他還奇怪張氏兄妹為何會這麽肆意妄為,想必也是那個所謂的随心小姐告訴他們的。況,那個随心小姐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沈随心,沈随安,突然想起來,那個不就是随安兒的親姊姊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到了湖底。而周圍的膠質亦漸漸散去,顧長安感覺自己的視野漸漸的變得開闊。

"兄長,你看,原來跟蹤我們的小老鼠在這裏呢。"一道略顯尖銳的女聲出現。

伴随着聲音,顧長安一行人的眼前出現了一男一女。這兩人樣貌算是出挑,男子穿了一身淺棕色的作戰服,頭發不長不短,正好露出了那雙狹長的鳳眼,另一個女子亦是穿了白色的作戰服,姣好的身材被勾勒了出來。女子亦是生了一雙漂亮的鳳眼,讓人一看便能認出二人的關系。

顧長安見此,只是淡定地說道:"閣下既然敢直接現身,想必是有把握将我等除掉吧。"

"呵~真是個聰明又直接的人呢。話說,總感覺閣下很眼熟呢,是不是呢?阿樰。"

此時的顧長安與五年前比,容貌長開,又戴了眼罩,是以,張氏兄妹一時間未曾認出他。

袁燼看着嚣張的兄妹二人,心中不忿,嗤笑道:"這世間容貌相似的人何其之多,閣下到底是想要除掉我們還是來認親戚的"

張楓沒有再仔細糾結,他直接将自己的精神力實體化,向顧長安一行人的方向攻擊。

顧長安上前,足尖輕點,将白布條解下,須臾之間,他已經避開了所有攻擊,将長劍抵在張楓的下颌。

而當張氏兄妹見到那柄三尺長劍,瞬間之間,便憶起了當年那個将他們從喪屍口下救下的白衣少年。

"你……你……"旁邊已經膽顫心驚的張樰已經結結巴巴。并不是她的膽子太小,而是顧長安左眼眼底的寒意,硬生生地震懾住了她。

後面的顧随安見此,便走上前去,笑着說道:"我們不會傷你們性命,帶我們去藏寶的地方,別耍花樣,否則,我會讓你們後悔來這世上。"

而當他們看見顧随安後,心中更是震懾十分,這個女孩兒,怎麽那麽像沈随心雖然只是像,但已經足夠讓這二人心虛了。

于是,張氏兄妹便開始苦哈哈的帶路之旅。路上順便交代了他們聯手哄騙沈随心的過程。

原來,他們亦是他們自己基地派過來調查異寶的小分隊,因為無意中救下了沈家的小姐,救命之恩加之張楓精神力的誘惑,這沈家小姐就對張楓情根深種,緊接着便是俗套的許下終身,順便交代了家族最大的秘密。

張氏兄妹在前面引路,顧随安便走上去問顧長安:"你是怎麽認識那二人的"

"随便從喪屍口中救了他們。我看他們心思本就不怎麽純良,遂,未曾多加理會。"顧長安的語氣依舊是平平淡淡的。

袁燼在旁邊聽了都扶額,如果他說随便,那估計就是在喪屍群裏救了他們。QAQ麻麻這裏有變态,我好方。

作者有話要說: 祝各位小仙女們元旦快樂哦。新的一年,希望你們能快快樂樂的。

☆、心機

顧長安見此無奈扶額,對袁燼說道:"當時末世伊始喪屍還未進階,處理幾只還不算什麽。"

……衆人沉默。

突然,顧長安抿嘴,朝張楓兄妹倆的方向看去,目露寒意。

顧随安亦是感覺不對勁,這裏面,守衛似乎太松懈了。這白沈兩家,不可能心大到相信外面的守衛能夠百分百防衛入侵者的。而張氏兄妹,方才也答應的太痛快了。可惜,現在她的力量未曾完全恢複,否則就可以探查一二了。

正當顧随安沉思之際,顧長安适時地摸了摸顧随安頭,嗯,手感還是一樣的好。顧随安擡頭,疑惑地望着顧長安,顧長安尴尬地咳了幾聲,說到:"莫要想太多,相信哥哥會處理好的。"

"那裏有什麽感覺有東西。"顧随安指着張氏兄妹的方向。

顧長安噗嗤一笑,看着呆楞的顧随安,忍不住将自己她擁入懷中,吻了吻她的發頂,笑道:"真是敏銳啊,那裏只是有幾只讨厭的東西。很好解決的。"

顧随安也沒有掙紮,順從地讓他抱着,第一是因為這麽些年也習慣了,第二,則是……罷了欠他的。

而此時的顧長安更是有些興奮,這是妹妹清醒之後第一次這麽主動呢!???陷進去的男女智商都會欠費,故而,總會幹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情卻又往往埋下了一些因果,或好或壞。

被晾在一旁的袁燼,MMP,秀恩愛死的快。

"那個,哥哥,先繼續走吧,張氏兄妹已經走到前面了。"顧随安催促道。

顧長安又摸了摸顧随安的頭,微微彎腰,在顧随安的耳畔,以一種極為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急什麽,讓他們再做做準備,那些蝼蟻一樣的人,垂死掙紮一下又無傷大雅,就當,看看戲就好了。"

若有若無的熱氣在顧随安的耳畔飄忽着,令顧随安有些膽顫,他,讓她看見了他呢。

好戲,就快拉開了帷幕。

當他說完,顧随安的就緊張地拉起了顧長安的手,抿了抿嘴,繼而說道:"還是快些走吧,終歸,萬事,都沒有絕對。"這便是規則啊。

顧長安無奈地笑了笑,腳步不停,只用了眼神示意袁燼跟上。

他們走進了一條長廊。這個湖底長廊極長,兩旁都燃着長明燈,除此之外,無其他裝飾。且這燈,透着極其詭異的光芒,令人頓生恐懼。

走了約莫一小時,他們的眼前一亮,長廊的盡頭是一扇古樸的紅木門。上面隐約可見兩個女子的曼妙身姿,可惜,無法見其真貌。

"這是雕的,還是刻的"袁燼摸了摸下巴,問道。

顧随安看了一眼,說道:"應當是‘水刻'。"

張楓聽了,目露詭異之色,呵~倒是個有見識的,不過,等下就該謝幕了。他擡眼示意張樰。

張樰會意,左手的中指食指夾了一張符紙,以自己的火系異能迅速将符紙燃成灰燼,消失在空中,毫無痕跡。

而他們自以為是的小動作,連袁燼都覺察了,他原想制止,卻被一旁的顧長安制止。

作者有話要說: 開心,最近又多了幾個小仙女來看了,撒花。原來以為自己最近沒更,會掉,沒想到又多了倆。雖然我不太在意這些,掉了也無妨,只能說自己筆力不夠,因為我自己看的時候也會這樣,作者寫的某個地方不太合自己心意,可能會棄文,畢竟衆口難調嘛。但是我也不會去罵作者或者去罵男女主,因為事物存在便有些價值嘛,即便文筆不好,內容狗血,但是可以博諸君一笑也夠了嘛。畢竟,有時候很累啊,無論是哪個時期,少年、青年、中年以及老年,尋求一些解壓的刺激本無可厚非。但是不要沉迷哦~任何事都要有個度。今天話多了些,emmm開心嘛。多謝你們的閱讀哦~如果你們有困難,特別是學習上的,作者菌說不定可以幫一些忙哦。麽麽噠^3^

☆、好戲起幕(1)

古謂,色分紅白,紅者随性,白者執理。

張氏兄妹見到自己的手腳做完,目露喜色。看了看剩下的幾人,就仿若見到他們化為了枯骨。

這世間,自以為是的人總是太多,為了些許小利,費盡心機,還自覺高明,卻不知,自己,已如跳梁小醜般,贻笑大方,甚至,賠上性命。

長廊突然有些晃動。在場幾人,無不耳聰目明,心中都有了計較。

顧長安心中冷哼,來了,正好一起解決。對,一起解決,連那兩只忘恩負義的“跳梁小醜”一起。

長廊傳來了幾聲尖銳刺耳的叫聲,經歷過末世的人自然知曉,那是喪屍的叫聲,還是,高階喪屍。

張氏兄妹明顯一愣,是的,他們亦是沒預料到來的竟然是高階喪屍。

“袁燼,迎敵。”顧長安囑咐道。

袁燼的手中早已用火凝起了兩柄彎刀,點頭示意顧長安。

“護好自己。”顧長安轉身溫和地囑咐顧随安。

顧長安看了眼前的人,黑色的長發用白色的發帶低低地綁住,白色的眼罩遮住了的右眼,還有那淺金色的左眼,眼尾的血色若隐若現,嘴角上揚,整個人透露出不符常态的妖冶。

他真的快醒了……

“護好自己。”顧随安裝的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大人~顧長安笑了,分外妖冶。

來的是三只喪屍,一只紫眼,兩只藍眼。(樣子請各位自行腦補,作者菌膽子比較小)

喪屍等級以眼色作為區分。紫眼等級最高,即為王者。

張氏兄妹見此皆不敢動彈,誰又知曉,竟是喪屍王呢?

顧長安看了袁燼一眼,袁燼會意,朝兩只藍眼喪屍攻擊。

藍眼喪屍亦是反應極快,三兩下躲開了袁燼的攻擊。袁燼咬牙,直直朝喪屍命門擊去。

彼時,顧長安将剛将闕琊拿出。

紫眼喪屍王站在原處繞有興致地看他優雅從容的樣子。他從未見過如此淡定的人()。往常,要麽立刻朝他攻擊,要麽,直接吓的昏死過去。

正當喪屍王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時,顧長安足尖一點,利用長廊牆壁借力,以極快的速度,朝喪屍王命門刺去。

喪屍王雖反應不慢,卻也被顧長安刺傷。

下墜的顧長安又淺淺踩了牆壁一腳,身體翻轉,朝喪屍王砍去。

此時正好傳來一陣慘叫,原是袁燼解決了藍眼喪屍。

喪屍王有些慌了神,雖說高階喪屍智力不低,卻終究少了幾分人的心計。

喪屍王想要抓個人質,遂,朝旁邊人攻去。而那人,便是顧随安。喪屍王不笨,他看得出那男子對這軟軟糯糯的小姑娘有幾分心思。可惜,他未曾料到,那心思,可不止幾分啊!

顧随安亦是沒有反應過來。這喪屍王,果然不笨啊。她,還沒有徹底釋放那分力量啊。遂,下一秒,顧随安便被喪屍王掐住脖子,困在了喪屍懷裏。喪屍力氣極大,黑色的指甲亦是将顧随安的脖子掐出了血。顧随安感覺眼前有些發黑。

在不遠處的袁燼咽了口唾沫,因為,他似乎看見了,顧長安身上散發的黑氣。

過去,顧長安殺戮之時,多是神色淡淡,無悲無喜,仿若,那些都只是青菜蘿蔔罷了。

而現在……那些,只是該死的蝼蟻罷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作者有話要說: 就快考完了,二十號放寒假哦。到時候可以日更了(?????)小仙女們到時候要督促作者菌哦。留留言就可以了。謝謝支持。麽麽噠,你們與作者菌同在。

☆、好戲起幕(2)

喪屍王深紫色的眼睛緊緊地盯着眼前那個手握長劍的青年人。

他的周身因為憤怒産生了一圈氣流,身後的馬尾亦是随着氣流擺動。

衣袂飄飄,長發随風,不過如此。

“原本,并不想取你性命,畢竟,你也是這裏主人豢養的,但,你不該碰了她。你只知我在意她,卻不知,我有多在意她。”在意到,想食其骨血。顧長安冷冷地說道,眼底的寒意令人膽顫。

他的左手漫不經心地撫着闕琊,指尖凝聚出了若有若無的紫色雷電。

他喃喃自語道:“不是可除邪物嗎?那便夠了,你是不是邪崇,已無傷大雅了。”

旁邊的袁燼:冷靜冷靜冷靜QAQ總感覺這才是真正的末日啊。妹妹,我要回家TAT。

“不要愣着,袁城主,好好'招待'另外兩人。不要,讓我失望。”

可正當袁燼想回應之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威壓。

當他再次擡頭一看,顧長安已經一腳踢飛喪屍王,順手将其用闕琊釘在了那扇木門之上。

緊接着,袁燼只覺眼前一亮,一道碗口那麽粗的閃電劈向了喪屍王。一聲刺耳的尖叫從喪屍王口中傳出。發出者便是顧長安。

彼時顧随安已經昏迷不醒,卻也在顧長安懷中被這叫聲折騰的皺了眉。

“快點處理掉他們兩個。”顧長安冷漠地說道。

張氏兄妹已經白了臉,卻依舊嘴硬道:“閣下怎能如此我們二人雖然沒有出什麽力,但,為何無緣無故取我二人性命你們是強,強者為尊,無錯,大不了我們兄妹二人不要這異寶了。”

袁燼可氣樂了,他見過厚顏無恥的,卻未曾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遂,問道:“你們敢說,這喪屍,與你們無關亦或是,這喪屍,與張小姐燒掉的符紙無關”

張樰眼簾低垂,漂亮的鳳眼中多了幾分驚訝和無措。

“呵,真是令我開了眼界。”顧長安冷冷地笑道,“昔時我在喪屍群中救爾等一命,如今再見,不湧泉相報便罷了,反倒想害我性命。罷了,袁燼,處理掉他們。”這種人,他在前世見多了呢。

袁燼拍了拍手,說道:“放心,定叫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長安沒有應,他原想親自處理那對兄妹,但,看着昏迷不醒的顧随安以及如今難測的情形,便遣了袁燼去。

他看着顧随安,以及,她頸上黑色的指印,眉頭輕皺。他向來不會随意在外面暴露情緒,今日,真真是破了戒。

可是,一切為了她,破了戒又何妨呢?早在很久以前,就破了戒呢。

他緩緩從空間中取出一瓶藥劑,打開了瓶塞,朝顧随安的口中喂去,很顯然,喂不進去。

顧長安唇角勾起,低聲說道:“随安兒是想叫哥哥那樣喂你嗎?”大人,我便卻之不恭了。

說着,顧長安便将淺藍色的藥劑喝下,左手托住顧随安的腰際,右手勾起顧随安的下巴,将藥劑渡了進去。

冰涼的藥劑刺激了顧随安的口腔,她的舌尖反射性的顫動了一下,無意間擦到了顧長安的唇角。

此刻,顧長安向來毫無波瀾的瞳仁突然暗流湧動,眼尾也染上了幾分腥紅。

怎麽辦?要失控了呢,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來晚了,現在逐漸要把男主往比較變态的方面寫了,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那種(捂臉,頂鍋盔逃走)

☆、好戲起幕(3)

于是乎,在顧長安快要把持不住之時,收拾完張氏兄妹的袁燼出來攪局了。

此刻的袁燼看着眼前迷之詭異的氣氛,咳了兩聲。

袁燼擡頭望天:兄妹戀德國骨科什麽的,我沒看見。

顧長安橫抱起了顧随安,依舊雲淡風輕地說道:“進去吧。”

袁燼看着眼前釘着喪屍王的木門,一臉懵逼。然後,他看見顧長安把木門上的鎖一把砍斷,抱着妹妹悠哉悠哉地進去了。

進去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圓形的祭臺,那個祭臺足有一米多高,周圍沒有可供攀緣的樓梯之類的。

祭臺的中央,有一根冰柱,冰柱的周圍纏着黑色的鐵鏈。

“是在裏面囚禁了什麽東西嗎?”袁燼疑惑地問道。

顧長安的左眼開始有些發燙,并隐隐閃現金光,此刻,在他眼裏,那黑色的鐵鏈周圍竟然還有金色的符文。于是,他的心中也多了幾分計較,這,似乎并不是囚禁,而是一種保護啊!

臨安,你倒是“有心”了。

臨安:哎呀,客氣客氣( ﹡o﹡ )

顧長安和袁燼跳上祭臺,準備去好好觀察那個冰柱。正當他們接近那個冰柱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

“咯咯咯,袁城主,顧少爺,好久不見啊。”豔鬼兒笑道。

袁燼有些吃驚:“鬼兒小姐,你怎會在這裏”

“哦,這個呀,只是今日順便來看看老朋友罷了。”豔鬼兒漫不經心地說道。

袁燼的目光投向了那個冰柱。

豔鬼兒的緋色蓮瞳瞬間彎成了月牙。她笑道:“沒錯啦,就是那個冰柱所封之人,不過,也不算是人吧。”說到此 ,豔鬼兒故意摸了摸下巴,挑釁似的看了看顧長安。

“不過是些舊事,也值當你這般。”顧長安淡淡地回答道。

豔鬼兒的臉色沉了下來。

“是呀,在你心裏,只是些舊事罷了。”再如何,我亦是比不過她的。即便我裝的再不屑一顧,你可以真忘,我卻終究真放不下。

顧長安直接帶着依舊昏迷不醒的顧随安,走向那冰柱,金色的符文在他的靠近之下愈發耀眼。

“出來吧,你也該醒醒了,白衣。”顧長安說道。

冰柱開始出現裂縫,黑色的鐵鏈也在慢慢顫抖,整個內室都開始搖晃。冰柱之中模糊的人影亦在慢慢清晰。

旁邊的袁燼和豔鬼兒都有些緊張。

“你來了。”冰柱之中傳來一陣女聲,聲音清越動聽,卻不見絲毫情感。

古謂,色分紅白,白色執理,紅色随性。

冰柱最終還是碎了,從中走出了一個白衣女子,穿着白色長裙,容貌精致卻眉目清冷,給姣好的容貌添了幾分疏離。而那樣貌,亦是與顧随安極為相像,不過年歲看上去稍長于顧随安。

袁燼見此,不禁脫口說道:“這是姊妹吧。”

“我倒不知,我沈随心何時多了個姊姊。”木門旁傳來一個女聲。

一個容貌中上的女子在木門旁倚着,目露譏诮。雖說她的樣貌于顧随安有些相似,但嬌縱的氣質卻讓人容易忽略了她的樣貌。

沈随心恨恨地看着顧長安懷中的顧随安,暗道:“她怎麽又回來了,當年好不容易才将她弄走,如今竟然又回來了,還要奪她的寶貝,如今連張氏兄妹都被她弄死了。當初故意洩露洛河異寶給張楓,不過是想找個機會罷了。幸好,如今那寶貝現身了,果然今晚是個時機。”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作者菌又來了。來個小劇場。

臨安:你該謝謝我。

顧長安:為何?

臨安:我可是給你送了一個助攻。

顧長安指着那個面癱的白衣(黑人問號臉)

顧長安:有什麽作用?

臨安:加快你黑化,幹掉玉尋安,抱得美人歸。

玉尋安:我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好戲起幕(4)

"心心,心心,心心……"一個三四歲的臉色蒼白的小女孩兒抱着一個娃娃在長廊尋找着什麽。

另一個差不多大小面色陰郁的女童在暗處盯着那個女孩兒。

都是她,害死了媽媽,可爸爸還是因為那什麽勞什子修煉天分依舊對她很好很好。

她不懂什麽是修煉,但是,她懂,這個胞妹會漸漸搶走爸爸的注意。

遂,她需要做出反擊,把她的東西搶回來。

她把妹妹帶到這裏,陪她玩個游戲。當妹妹走近一個黑屋之後,孩童的好奇心将她引了過去。緊接着,她便将妹妹一把推了進去。

她不知道那裏有什麽,但她的潛意識中知道,妹妹去了那裏,便不會再和她搶爸爸了。

後來的後來,她如願了,妹妹的根基被毀,還跟失了魂似的,家裏面沒有人再繼續照顧她了。

她早就看出來了,家族,只需要有用的人。即便,他們知道是她幹的,也不能怎樣,因為,她是家族如今天分最高的人。

媽媽是這樣被犧牲的,妹妹這樣又如何呢?本就是他們教她的。

再後來,妹妹似乎被一家姓莫的人帶走收養了,父親也不曾提起。

而如今,當沈随心看到顧随安之後,就立刻認出了她。沈随心亦是不怕與她相認,畢竟,是她的"好妹妹"呢!

她擡頭看了看顧長安一眼,嗯,是個皮相不錯的,且應當是個有本事的,畢竟,是能将喪屍王釘在門上的人,她剛才可是遠遠觀戰呢。

她又瞟了一眼豔鬼兒,皺了皺吊稍眉,有些奇怪,另外三人可以理解如何出現,這紅衣女子的出現,委實奇怪了。

不簡單吶!

看着沈随心亂撇的樣子,顧長安有些不耐,卻也沒有多說什麽。他緩緩地朝白衣走去。

沈随心有些氣憤,便開口道:"閣下當真是好教養,我沈白兩家辛辛苦苦守的寶貝,今日要被閣下帶走了。"

顧長安聽了,眉頭皺的更深了些,旁邊的袁燼面帶譏諷地回道:"幾位家主倒是有閑心放着所謂寶貝在如今情勢不用。莫不是一直用不了吧"

"你……"沈随心被戳中了痛處,一時間被袁燼堵的語塞。這寶貝據說是白家的老祖宗封印在此的,末世前一直由白家守護,末世後白家顯得有些心有餘力不足,遂,私下與沈家結盟,看護寶貝,看久了,這其中亦是多了幾分別的味道。

如今,已有不少人在猜測如何破除封印,利用這寶貝了。

而沈氏一族,最善窺伺天機,沈随心作為這輩天分最高的人,推演出洛河異寶出世,最為關鍵之人,便是張楓,遂,她設了局中之局,鈎了這人上鈎。

沒想到,還釣出了意外之人。不過,正是她所需要的呢。

正當沈随心想入非非之時,顧長安已經走向白衣,并與之攀談起來。

"已經過了那麽久了,長安大人,你,還是放不下嗎?"白衣沉靜地看着眼前人,她眸色清正,卻令人望之生畏。

作者有話要說: 冷啊( ﹡?o?﹡ )天氣冷了,小公舉們記得保暖哦

☆、好戲起幕(5)

顧長安聽了,垂眸不語。纖長的眼睫在他神色隐在陰影之下。

“放得下嗎?我本無執念,卻因她,情根深種。”

若我從未見過光,又怎會在黑暗中,執着于光明。遂,我從未放得下這份情。

“你這是自私,你的罪,他受了罰。”白衣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是嗎?你果然還是站在他那邊。”顧長安苦笑。

“不,長安大人,你應當知道,我,從未殉過私情。我,是她的‘法則’,亦是這世間的‘法則’。”白衣頓了頓,看了一眼顧長安懷中昏迷不醒的顧随安,又說道,“她如今神魂不全,我曾囑托莫家代為照顧,本打算等您和大人自然恢複,卻未曾料到,這玉尋安将豔鬼兒帶走,暫時修補了大人的神魂。這如今,效果也快過了。”

說着,白衣擡頭看了一眼豔鬼兒。豔鬼兒則心虛地低下了頭,若說懼怕,她不怕恣意妄為的紅衣,亦不怕整天假正經的随安大人,而這白衣,卻真真是怕的。

紅衣和白衣本是顧随安身上的兩支“線”,“情線”“法線”,昔時因緣際會,得了形體,更加好地維持了這世間的平衡。

而這白衣,真真讓人懼怕,她,書寫了這世間的所有“法則”。事情,或好,或壞,只在她一念之間。得之,真可平天下、定江山。

所以,即便是顧随安本人,可以制住這位,所幸,這位,是個認死理的,只要不去惹,倒也不會太折騰人,但,一旦惹了,能把你折騰死╮(︶﹏︶)╭。

“你怎會和玉尋安遇見的”

正當豔鬼兒想偷偷溜走之時,白衣涼涼的語調響起。

豔鬼兒假裝理了理自己的裙裾,無所謂地說道:“就這樣遇到了呗。”

“呵~”白衣冷笑,“不說是嗎?”

豔鬼兒的頭皮開始發麻。遂,立即開口道:“不過是某天,我一時興起,從湖底出去溜達,然後就跟他去玩玩。你不也打算……”

一記眼刀飛來,豔鬼兒便閉了嘴。

“你倒是悠閑。”一句話,語調平平,卻,藏了十足的氣力,“不過,倒也沒有做錯。至少,比上一世的悲劇好。如今,他們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否則,這方天地,就真要重置了。”

轉身,白衣示意顧長安将顧随安給她。顧長安難得皺了皺眉,但,還是将她遞到白衣手中。

顧長安(正常哥哥,其實目前正不正常這個界定很模糊,嘿嘿):mmp,不想把妹妹給這個奇怪的女人,雖然她們長的很像。

白衣:長安大人,好像變蠢了……

“順便,收拾一下那個聒噪的女人。”白衣半蹲着撫住顧随安。

顧長安亦是知道那女人指的是誰,雖然他剛剛的記憶有些模糊,但還是知曉發生了什麽事的。

這女人,雖然是随安兒的姊姊,但,絕非一個好“姊姊”。

她的眼中,暗含恨意。

而此時,被晾在一旁的沈随心本就不太爽,如今,看到顧長安走過來,身量高挑,眉目清冷,遂,被他的容貌晃了心神,頓時,有些蕩漾,嗯,沒錯,通俗說,她發春了。

☆、好戲起幕(6)

顧長安已經習慣了,皮囊給他帶來的麻煩。

看着眼前那個神色炯炯的女人,他揉了揉眉心。

“沈小姐,請自重。”顧長安冷淡地說道。

沈随心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她也不是個蠢貨。她知道,這個男子,不喜歡,甚至,厭惡她剛才的舉動。遂,換上了得體的笑容,優雅地說道:“顧先生,對于剛才的舉動,唐突了您,對此,我十分的抱歉,但,那異寶的事情,恕我不能妥協。”

這時,在祭臺之上照顧顧随安的白衣開了口,道:“我本就和你們無甚關系,當初,白家的先輩也只是交代看護好‘我’而不是将我當成所謂寶貝,作為斂資的噱頭。”

說到“噱頭”之時,白衣的語氣明顯變得更加冷漠。

沈随心明顯抖了一下,顯然,她也沒有料到,所謂“異寶”會是這樣的一個活物,更加可怖的是,她和她的便宜妹妹長得太像了。

她自認為比随安強太多,無論是心智還是謀略,她已經不可以以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該有的标準來形容,她已經是一個世族掌舵人了。她一直是驕傲的,但她內心一直有塊疙瘩,便是顧随安。

而這疙瘩,不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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