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合力反擊

合力反擊

背後的操作者暫時找不到明确的證據,但江永和那些一旁煽風點火曝露遲暮隐私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警察直接立案調查,徐昇這邊只用把手裏掌握的證據交出去,再起訴江永和那些自以為在網絡上就大膽開麥、侵犯他人隐私權的水軍。用事實反轉輿論。

警方介入後,遲暮積極配合所有調查,許多天不露面的江永,也被迫出現,接受調查。

遲暮整理的假劇本漏洞,以及自己作為原創用到的所有資料,和過程中修改多次的劇本,從1.0到37.0,又從“《逆流》修訂版”到“《逆流》終極堅決不再改修訂版”,這是他的心血,不是別人嘴巴一張一合就能偷走的。

寧泊以繼續監控輿論,有一個算一個,把那些水軍的賬號ID全部記錄下來,大家法院見。

江永背後的人買黑熱搜,花錢找營銷號黑遲暮。現在,徐昇和寧泊以這邊,就用同樣的方式反擊回去,不就是比誰錢多,寧泊以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第二天早上八點,《逆流》官方終于就抄襲傳聞給出回應,沒搞那些虛假又毫無威懾力的律師函,直接放出書面的立案告知書,右下角蓋着公安機關紅戳戳的印章。

遲暮也在微博正式回應,稱《逆流》劇本為自己原創,并發出了更加詳細的證據,同時也回應了同性戀傳聞,他大方承認,說自己和男朋友是正常戀愛。

遲暮說,性取向并不是衡量一個人是否會抄襲別人作品的标準,更無關乎人品、能力。

這條微博的配圖,是遲暮以向法院遞交的起訴狀。

這兩條微博一經發出,各路吃瓜群衆一陣嘩然,本以為《逆流》會發出一些不痛不癢的聲明,沒想到居然這麽剛,直接毫無預兆的報警起訴。

各路營銷號的話術又開始反轉,說他們既然敢報警,那就說明心裏沒鬼,不怕調查,一時間輿論又開始偏向遲暮,就連傳的沸沸揚揚的同性戀,也不再成為攻擊他的利刃。

人群裏頭腦清醒的吃瓜群衆總還是占據多數,但之前網暴遲暮的聲音太高,這些只是出來說句公道話的人,反倒會被連在一起辱罵,說遲暮是同性戀,叫這些替遲暮發聲的夢女別想了,嘲諷還真的有人三觀跟着五官跑,抄襲犯也有人捧。

這樣的話多了,好像不順着大流踩遲暮一腳,就會成為人群中的另類,漸漸的,大家都學會了緘口不言。

有了之前一些保持中立的營銷號帶頭,那些說真話的網友終于有了發言的空間,這次倒沒有直接對這件事下定義,而是非常清醒的,等待警方調查的結果。

遲暮白天和寧泊以去了趟警察局配合調查,又等法院那邊受理案件後,兩人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往回走。

兩天時間,除了事發當晚遲暮淺眠了一個多小時,後來兩個人一直忙到頭腳倒懸,連閉眼的時間都沒有。

一到家,兩人簡單吃了頓外賣,快速沖完澡準備睡覺,接到了徐昇打來的電話。

徐昇詢問今天的調查進度,遲暮像被教授臨時叫起來回答問題一樣,一板一眼地講述了今天去警察局的情況。

寧泊以這邊壓着輿論,對方任何動作都施展不出來,已經開始後繼無力,江永心虛,面對警察時回答得磕磕絆絆,反觀遲暮條理清晰,端着原告的架勢,字字句句抨擊得江永連擡頭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

遲暮說完,随即由衷地說了句:“謝謝徐導。”

謝謝徐昇相信他,也謝謝徐昇沒有放棄《逆流》。

“不謝不謝。”徐昇抽了很多煙,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聲,旁邊立刻遞上一杯溫水,他接過來喝了一口,說:“年輕人拼事業本來就不容易,還剛入行就遇到這種事。”

徐昇總像一個沉穩的引路人,帶遲暮入行,給他抛橄榄枝,在遲暮困頓的時候,給予一針見血的專業指導。

那些所謂的潛規則,和對新人的歧視打壓,在徐昇的劇組裏完全不存在,他放心大膽的啓用新人,把自己多年來積累的寶貴經驗毫不吝啬的分享給後輩。

“遲暮。”徐昇用長輩的語氣寬慰他:“別氣餒,你的路還很長,一步一個腳印地積累作品,穩穩走下去,獲大獎指日可待。”

“我會的。”那兩根撕扯着心緒的繩索慢慢松了力氣,遲暮也跟着松了口氣,他再次向徐昇道謝,感謝徐昇對自己的栽培。

電話挂掉,遲暮打了個哈欠,寧泊以過來要抱他去卧室睡覺。

“不抱了吧。”遲暮輕輕推他,“你都兩天沒睡覺了。”

寧泊以沒管他的推拒,單手把遲暮抱起來,還颠了颠證明自己力氣足夠大,“在你眼裏我這麽虛嗎?兩天沒睡覺就抱不動你了?”

“沒有。”遲暮環住他脖子,解釋道:“我是怕你累。”

“我才不累。”寧泊以抱着遲暮往卧室走,挑眉笑得意味深長:“要不試試看?給你見識見識我的體力。”

“早就見識過很多次了。”遲暮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臉欲哭無淚地求饒:“你厲害,但是我怕我猝死。”

寧泊以“哈哈”笑着,在遲暮嘴巴上很響地親了一口,說:“那我抱着寶貝睡覺吧。”

“好呢。”遲暮趕緊答應。

遲暮被寧泊以從背後抱着,一手穿過頸下讓他枕着,一手環着他的腰。

寧泊以很快就陷入夢鄉,沉重溫熱的呼吸打在遲暮後頸,有點癢,但遲暮沒動,他把手輕輕覆在環着自己腰間的大手上,拇指輕柔地滑過關節的凸起,起起伏伏。

兩個人明明有很多件情侶睡衣,但寧泊以還是最喜歡看遲暮穿他的衣服。一套睡衣分成兩件,寧泊以穿褲子,遲暮穿上衣,其餘部分就直接露在外面。

遲暮整個背部和寧泊以的胸膛緊密相貼,被子下的長腿交纏在一起,比自己高的體溫隔着一層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烘得遲暮心裏暖乎乎的。

這次的事情雖然還沒有結束,甚至可以說才剛剛開始。遲暮回憶起前天下午剛接到徐昇電話的時刻,到現在也不過兩天時間,卻好像跟過了兩年一樣漫長。

遲暮身體往後挪了一點,和寧泊以貼得更緊,對方睡夢中察覺到他的動作,環在腰間的手先是輕微動了動,而後把遲暮的手攥在了手心。

遲暮淺淺笑着。所幸,無論發生什麽事,寧泊以永遠在他身後,他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兩人抱着一覺睡到晚上十點,放在床頭櫃充電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遲暮被吓得一個哆嗦,寧泊以還在迷糊,只順着身體本能,鼻尖在遲暮耳後蹭了蹭,又含住耳垂吸吮。

遲暮沒忍住哼出了聲,他紅着臉,用手肘推了推寧泊以,提醒道:“接電話。”

寧泊以聞言停下動作,才慢慢清醒過來,胳膊伸出去拔下充電器,把手機拿到眼前,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動作一僵,眼睛立馬睜大。

遲暮察覺到他的反應,以為事情又有轉變,皺着眉翻過身往手機上看去,然後遲暮也僵住了。

手機上備注顯示——爸。

鈴聲一直在響,遲暮掙紮着起身準備回避,被寧泊以攬着腰拉了回來:“不許走。”

于是遲暮就縮在寧泊以懷裏,用被子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發出聲音。

寧泊以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聽:“喂,爸。”

寧行舟正準備說話,被寧泊以這沙啞低沉的嗓音氣得聲音都擡高了一個度:“你幹什麽呢?!”

旁邊的佘舒清女士拍了他一掌,“聲音小點。”

寧泊以不明所以,如實回答:“補覺啊。”

那邊剛燃起來的火又瞬間被撲滅,寧行舟鼻腔裏“哼”了一聲,重新醞釀了情緒,沖這手機訓斥:“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出了事跟家裏說都不說一聲,你自己能解決嗎?”

說完又挨了一掌,“你好好跟孩子說。”

遲暮聽着這些話,心裏緊張得不行,寧泊以家裏知道這件事了,那肯定也看到了他和寧泊以的那些照片,遲暮身體不斷往被子裏瑟縮,又被寧泊以揪着提出來,牢牢箍在懷裏。

遲暮剛才胡亂動作,睡衣被蹭成一團堆積到脖子下面,整個人赤條條地貼在寧泊以身上,平時沒覺得有什麽,可他聽着寧泊以父親的聲音,産生了一種對方就站在他們旁邊說話的錯覺。

這種錯覺叫遲暮羞憤難當,他伸手想把衣服拉下來,卻被寧泊以按住了動作。

寧泊以把手機免提後放在枕頭旁邊,按住遲暮的手,然後翻身壓在他身上,手放在遲暮胸口,感受着他快速跳動得心髒。

“目前還能解決。”寧泊以手包裹住那一片平坦,慢慢揉撚着,激的遲暮咬着被子角,眼尾紅了一片,“要是有不能解決的事,我不會逞強,到時候肯定來找我親愛的爸幫忙。”

寧行舟又“哼”了一聲,問他:“被人黑了一手,後面的人毫發無傷,你那叫解決?”

“你充其量叫自保。”寧行舟恨鐵不成鋼道:“你爸我再教你一次,叫他們知道,我們家的人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欺負的。”

“爸你要怎麽做?”寧泊以問。

寧泊以懶得多說:“等着看就行了。”

說完他就挂了電話,留寧泊以和遲暮大眼瞪大眼。

“得了。”寧泊以給遲暮把衣服下擺拉下來,把他抱在懷裏,感受着遲暮和自己一樣熱乎乎的體溫,才終于徹徹底底松了口氣:“那幫人要倒大黴了。”

遲暮一頭霧水:“什麽意思?”

寧泊以捏捏他的側臉,輕笑着說:“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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