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章

第 73 章

“哎哎哎。”男人踢着在門口打着鼾的孫行,“起來起來,還錢、。”

“沒有錢。”

“媽的, ”男人拎起一臉胡茬的孫行,“欠揍了是吧,敢進VIP場不還錢的,你知道是什麽下場嗎?”

孫行冷哼,“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我們要你的命幹什麽,讓我們進局子嗎?”男人說,“你應該不缺錢吧,畢竟你是哪裏來的,我們都門清兒,兄弟,憑着你的身份,還個幾千萬很容易吧?”

男人說,“而且,你還完了錢,我還可以繼續讓你進場子。”

“我要贏率更大的場子。”

“好啊,只要在兩個月之內還清這七千萬,我就答應你。”

孫行此刻已經紅了眼,沒有任何了思考的能力和理智,他現在宛如一頭困獸,想要撕咬萬物。他要加快對歐青岩的控制,奪取林程兩家的財産。

孫行看着店鋪裏面的電視,裏面播着一則新聞。

“進日,程氏集團的接班人程馳以看望丈夫為由幽會野模,兩人在酒店共度三天兩夜,離開時被狗仔拍到。照片上他依舊帶着婚戒,看樣子還沒有和林向野離婚。不過外界傳言,兩個人即将離婚。”

孫行看着電視上的程馳帶着口罩,把身邊的女生護得緊緊的,看上去很在意“她”被拍到。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看來自己的計劃要成功了。

程馳開記者發布會,他向外界道歉。

“首先,我要先向我遠在法國留學的丈夫道歉,因為我失去了自己的底線,而和一個女生共度良宵,對不起。其次,我要向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和夫人道歉,我身為你們的兒婿,結果辜負了你們的期望,對不起。”

程馳臉色蒼白,攥緊了拳頭,“我願意辭去程氏集團總經理的職位,讓給有德有才的的人,對不起,各位。”

林稷山猛地起身,滿臉怒氣,白玲珑拉都拉不住,他上去給了程馳衣一腳,大罵,“你這個畜生,你辭了職就能解決問題嗎?向野本來就身體不好,你還敢打他?這下子住了醫院,性病垂危。我踢你一腳都是輕的了。”

“稷山,冷靜。”白玲珑捂着嘴哭,“向野身體還沒好,你不能動氣,不然寶貝該多難過。”

“我們之間的合約取消。老子不和你們程家玩了,滾!”

一瞬間,一段美好良緣就這樣因為程馳出軌而告吹,林向野在法國的醫院裏性命垂危。孫行的人跟蹤林氏夫婦,他們立刻啓程去了巴黎,也的确發現林向野滿臉憔悴,帶着呼吸機,似乎已經是重症垂危,聽說是失血性貧血病症複發。

程馳的位置騰出來之後,程馳的光頭大伯上位,他坐在程馳的總經理辦公室,嘲笑程馳。

“程馳啊程馳,年級小啊,這控制不住很正常,不過居然被人偷拍到這可是你的不謹慎了。”大伯從椅子上彈起來,“林向野長得這麽好看,家裏還有錢,你是真的想不開啊。”

“成王敗寇,不必多說。是你們派的人吧,居然跟蹤我。”

大伯搖手,“我的手可沒這麽長,是你自己本就是衆矢之的,結果放松警惕,是你蠢。”

程馳把辦公室裏的所有東西都搬走了,臨走前最後撫摸了他的辦公桌,嘆口氣,轉身離開。

程昀風和孫郁這個時候都中風進了醫院,程馳的所做所為讓他們難以接受,在病房裏觀察。

孫行再一次帶着歐青岩來催眠,這是這一次,曹冉并沒有進行真正意義上的催眠。孫行染上了賭瘾,渾身焦躁難安,他沒有耐心等催眠的過程,就拿出一根煙,走出了診所。

僞裝的便衣警察摘下墨鏡,搖下車窗,“跟着他。”

孫行看着從黑色的轎車下出來一個男人,遞給他一個文件袋,說了些什麽,就轉身離開。另一隊的警察跟着那輛黑色轎車。

孫行看着滿臉淚痕、昏昏欲睡的歐青岩,就扶着他上了車,甩給了曹冉剛才的一個文件袋,裏面是一百萬的美元現金。

看着墨藍色的轎車離開,便衣警察給曹冉一個眼神,她點頭。

程家大伯上位後,和孫行開始劃分程氏集團的資産,但是有很多的部分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變現,所以他們不得不等些日子。

孫行覺得這一切雖然順利,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他說,“我先去法國觀察林稷山他們一段時間,你想辦法安排人進到程馳家裏盯着他,看看他什麽表現,和我彙報。确保萬無一失之後,我再回來,這段時間你們一家子不能偷偷變現,不然工商局和警察找上門,可是要進監獄的。”

“我懂,我懂。”光頭奴才一般地點頭。

黃素要照顧父母酒沒陪在他身邊。程馳身邊新來一個保姆,她推開門的一角,卻不能完全打開門,看着雇主滿地的酒瓶和經歷過龍卷風一般的房間,她都沒辦法進屋,隔着門縫觀察程馳。

程馳這幾天頹廢得緊,不洗頭不洗臉,胡茬亂糟糟的,上邊還沾着酒的殘汁。程馳手裏還拿着那份報紙,上邊是穿着紫色毛衣灰色休閑褲的自己,旁邊的“她”穿着白色裙子和藍色露臍針織衫,一頭瀑布似的長發,戴着黑色的貝雷帽。手上戴着高奢白色蕾絲手套,挽着程馳的手臂,一雙秋冬新款的長筒靴大跨步地走着。

新聞底下猜測,程馳是勾上了某家富豪千金,對林向野始亂終棄。

程馳打了一個嗝,繼續摔着酒瓶子,保姆悻悻地關上門,給孫行打了報告。

程馳在保姆關上門後,聽見打電話的聲音,他的眼神宛如一匹狼,銳利獸性。他攥緊了手,把酒瓶子扔到了門上,酒紅色的液體摻雜着碎片,宛如血液汩汩流出。

孫行混進醫院,裝扮成醫生,偷偷觀察林向野的情況有半個月,發現林向野嘴唇發白,臉色已經沒有血色,整個人呼吸微弱,是真的活不久了。病歷上邊寫着失血性貧血并沒有得到徹底醫治,因為暴力毆打導致林向野出血,估計保不住了。

歐靜,這就是你對不起我的代價,你的最後的一絲血脈也要凋零,你的家人都一個個去陪你,你應該很開心吧?

七天後,辰城發布了一條令人十分震驚的消息:

林向野已于一周前病逝于法國巴黎醫院。

林向野死了。

孫行還記得親眼看着林向野斷氣的那一刻,他只感到渾身一陣舒爽。在回國的飛機上,孫行一直笑,笑得恐怖,令人驚悚,旁邊的乘客吓得半死。

葬禮實在3月11號林向野生日那天下葬的。程昀風和孫郁坐着輪椅來參加,結果遭到林稷山的呵斥,保镖把兩個人請了出去。

孫行躲在人群末尾觀察着,直到看林稷山封棺才安心離去。他拿出手機,播了一通國際長途的電話。

電話那邊是個男人。

“喂,主人,一切都很順利,我按照您的指示确認了所有的事情,可以把程氏集團變現了。”

男人說,“只可惜林家沒倒,不過也不重要,反正要對付的是沈逸豪,一個小小的辰城財閥對我來說意義不大,要不是程氏集團裏藏着一塊我最想要的寶石,我怎麽可能答應你屈尊纡貴對付一個小小的程家。”

孫行點頭哈腰,“主人,那我的賞金?”

“下午手續就會辦完,晚上就會收到。寶石最快月底給我寄過來。”男人轉變語氣,狠厲地說,“要是讓我知道你敢私吞,我敢保證這些前就是你的送葬費。”

電話那邊傳來了挂斷的聲音,孫行也不介意,他冷哼,畢竟4億美金馬上就要到手了。

錢到了之後他立刻拿出一個億來換賭債,并且參加了SVIP的場子。人逢喜事精神爽,那個晚上孫行贏了五千萬。

好像一切都進行得那麽輕松,他現在覺得他就是世界的主宰。沒有人再會說他是暴發戶的兒子,不會有人背叛他,他謀殺了一個又一個敵人。他拿着酒直接對着嘴灌了一箱,整個人舒爽地躺在沙發上。

他在夢中夢到了穿着婚紗的歐靜,那個女人,那麽張揚的美麗,沒有人不會心動。可是她卻逃婚,讓自己當衆下不來臺,被人嘲笑暴發戶的兒子不配和千金結婚。

他咽不下這口惡氣,他選擇了報複。他親手扼殺了這個女人本應自由的餘生,讓她失去了她最喜歡的家人和自由,這就是對她最好的報複。

“歐靜,歐靜,你這個女人敢背叛我,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你就受着吧。”孫行大笑:“不和我結婚怎麽樣,你們家的財産最後不還是我的嗎?你們歐家都是廢物,還有那什麽程馳,長得挺人模狗樣的,結果得罪了林家,啧啧啧,你兒子也被害死了。你最後的兒子,歐靜啊歐靜,你在天上看得到吧?我就是要你死了,還繼續痛苦!”

随後他倒在沙發上睡着了。

屬于孫行的好日子,不再受頤氣指使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他馬上就是真正的貴族,真正的不會讓任何人看不起的上層社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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