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章
第 66 章
我一直在想2004年究竟發生過什麽大事,可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後來翻jump的時候,發現銀魂的連載開始,于是流淚滿面。
晚上到并盛的時候兩個切魯貝羅開始布置場地,XANXUS對今天的比賽不感興趣,應該是不會來的。
雨之指環戴在手上有些松,我只好把手指曲起來。有時候同一枚指環,不同的人給予,意義是不同的。
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澤田綱吉一行終于來了。
切魯貝羅對比賽做了些說明,同時公布了第一場。
路斯利亞的比賽,于是那丫興奮了。不時的扭扭腰,扭扭脖子。不知怎麽的,我腦海中浮現出西索這個BT。
囧!對不起,西索大人,我不該侮辱您。
晴之守護者的擂臺,有些類似于拳擊場,很小的一塊。
切魯貝羅檢查了雙方的戒指後,就宣布比賽開始了。
戰臺上了平擺出了拳擊的姿勢,而路斯利亞則用的是泰拳。
“……縱觀歷代家族成員,晴之守護者都擁有強力的拳腳。用自己的□□粉碎襲擊家族的逆境,化為普照大地的太陽,那是晴之守護者的使命……”裏包恩在一邊不緊不慢的敘述着。
擂臺上所有的燈都打開,不大的戰鬥場地卻在剎那間發出強烈刺眼的光芒,就像太陽一樣。
說是比賽,只是笹川了平單方面的被路斯利亞毆打。戰鬥的時候,眼睛看不見,未必不能聽聲音辨別方位。終究還是經驗太少了。
好不容易擊中,卻打在了路斯利亞的護膝上,骨頭發出了“喀拉”斷掉的聲音,恐怕已經無法用那只手出拳了。
好在被可樂尼洛鼓勵後,終于利用鹽的結晶擊碎燈管,把路斯利亞吓了一大跳。
說這樣厲害的拳勢只有初代晴守才有。
我記得Giotto說起過他的晴守。
“以前是個騎士,隸屬西西裏王國護衛隊,實力超強!武器是盾牌和拳頭,擅長貼身肉搏,我不用火焰和他打只有被揍的份。”
“哦。”你不用火焰和我打也只有被揍的份啊! 我默默腹诽。
“在力量和持久上,他比我強太多了。”少年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持久麽?噗噗噗!”我笑起來。
大概是意識到被我誤解成黃色肥料了,少年少有的惱羞成怒。
“迪亞!”
“好好好!”我舉手投降,問他,“那他有我強嗎?”
“啊?你不是和我一樣,比較依賴武器嘛。”他沒有正面回答。
“所以呢?”
賽場上了平的拳頭再次擊到了路斯利亞的護膝上。
少年受傷倒地不起,這是要結束了麽?
可惜任何局勢都會有變化的,京子的忽然到來使得了平再次提起氣勢。雖然有兒時的約定,但是男人有不得不揮拳的時刻,終于在最後揮出了真正的極限太陽。
金屬護膝的破碎代表着路斯利亞的慘敗。在瓦利亞不能輸,可不是什麽執念,而是規定。
路斯利亞被莫斯卡的炮火擊中後,慘叫着倒下。
消除弱者才是瓦利亞保持最強的原因之一。
我微微嘆了口氣,隔壁的小奶牛還睡得正香,第二場雷之戰已經公布。
在擂臺被破壞的巨大轟鳴聲中,我沒有再看少年們一眼,轉身離開。
沒有回家,而是回到達了彭格列在日本的分部。
XANXUS那家夥對路斯利亞落敗毫不在意。正靠在桌前舉着空空的紅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BOSS已經知道了嗎?路斯利亞輸了呢。”貝爾把紅酒瓶遞給我。
XANXUS看了他一眼,見我抓着酒瓶仍坐不動,皺起了眉頭。
“喂!垃圾!”
我頓了一下,起身去給XANXUS大爺倒酒。
真是的,貝爾就不能直接幫他倒了嗎,為啥還要再差遣我。
我好累啊。
XANXUS翹腿靠坐在椅子裏,杯子握在手中,杯底搭在腿上。這樣的姿勢,防止酒濺出來,還得把酒瓶舉起來。
杯底的紅酒印跡已經幹透了,這家夥坐了好久了,在幹嗎?
我無意識的掃了眼桌子,發現桌面散落的紙張上是彭格列一行人最近的行蹤,最上面那張記錄着幾天前,我和迪諾的碰面。
“斯誇羅前輩。”我聽見貝爾小聲提醒我的聲音。
“啊!”才發現因為注意力都在文件上,瓶口已經和杯子錯開,半瓶酒倒在了XANXUS的褲子上。
我愣住了。
貝爾見氣氛凝重,偷偷的抱着瑪蒙跑了,列維爾坦也緊跟着離開了,現在只剩我和XANXUS在大廳裏,哦,還應該算上莫斯卡這個機器人。
“抱歉啊。BOSS。”
空氣有些沉悶,窗外竟然開始打雷下雨了。
我放下酒瓶,走到窗邊關上窗戶。
剛也準備離開,卻聽見XANXUS道:“站住,垃圾。”
酒杯被砸到腦門上那一刻我還在心虛,只覺得“砰”的一下,然後頭好痛。
自蘇醒後XANXUS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偶爾會變得很難安撫。某些時候看着覺得還蠻正常的,下一瞬間又會爆發。平時直面攻擊的話,還是可以躲開的。今天大概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腦子竟然完全反應不過來。
捂住被砸到的地方,我蹲了下來。
“很痛诶,XANXUS?”
“垃圾你膽子很大嘛!”
“我……又怎麽了?”
文件明晃晃放在最上面,還示意貝爾叫我倒酒,應該就是想讓我看見的吧?他想聽我解釋嗎?
XANXUS不再說話,左手撐着下巴,眯起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我開口?
“BOSS我覺得指環戰……”打斷我話語的是從耳邊飛過的巨大火焰,擊碎了我身後的門。
XANXUS右手上燃燒着憤怒火焰,臉上的傷痕開始蔓延。
“閉嘴,垃圾。過來!”
他已經完全發怒了。
诶!所以是不想聽我解釋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過去,停在了XANXUS跟前。
頭發被拉住,頭被迫低下,可是XANXUS還在往下拉,不得已我只得半跪在地上。
“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我的決定了,垃圾。還是覺得你那些小動作我發現不了。”
“嘶!”下巴被狠狠的捏住,按這個力道來看,肯定是青了。
其實我本想說我沒有來着。可是我嘴剛張開,就被吻住了。
不對,那不該被稱為吻了,那應該是咬才對。
我蹲在地上沒敢動,直到嘴唇疼的有些實在受不了,我才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捉住手臂。沒辦法只得另一只手握拳,擊他肚子。
XANXUS吃痛松開雙手,我退了一步,用手背抹掉下唇上的血,為自己辯解起來。
“我沒有背叛瓦利亞。”
“是麽?”他揚起手中火焰,直直的打過來。
我拉來椅子擋在面前,卻被火焰瞬間擊碎,被碎片打到的地方,立刻火辣辣的痛起來。
“你瘋了嗎,XANXUS?”我沒有帶劍,空手的話只能躲避。
他什麽話也不說,只是不斷的攻擊。會客廳不小,可是打鬥的話還是太狹窄。XANXUS向來不知道分寸是什麽,火焰絲毫不壓制,牆面已經被打出了個大洞。
我拿了瓶酒甩向XANXUS,同時撒腿往外跑去,因該慶幸門剛剛被打爛了。
可惜我忘記了XANXUS的火焰還有加速的作用,還沒踏出門口,就被他一把拉住頭發。
嗚……真痛,眼淚都要下來了。
肘後擊,卻被扣住,XANXUS膝蓋頂在我膝彎處,重心不穩,跌倒在地,被他死死的壓住。
皮帶被抽掉,他的另一支手滑進衣內,力氣很大,捏痛了我的肩膀。
我掙了掙,忽然覺得肩上劇痛。那個混蛋竟然用咬的,他是狗嗎?!
“睡了八年就欲求不滿到這個地步了嗎?”頭發被拉住,頭被迫揚起來。
“閉嘴,垃圾。”襯衫被往下拉,胸前的扣子都一個個的崩開了。他沿着我的脊背一路咬下去。
“你到底在生氣什麽?”
“……”背後頓了一下,然後狠狠一口咬在腰上。
“嗚~你個混蛋。”
“好吵哦,BOSS你在幹……嘛?”貝爾走進來,看見裏面的情況一愣。
XANXUS擡起頭道:“滾。”
我趁着他松解的機會,用力脫開右手,翻身直踹他肚子。XANXUS反應不及被我一腳踹開。
我爬起來,往門外跑去。
路過貝爾邊上看見他的表情變成了-0-。
背後的房子開始坍塌,估計是那家夥氣瘋了,開始胡亂攻擊。
到自己的房間裏拿了劍,再從窗戶跳下去,二樓并不高。等我跑出五米後,原先那幢不小的別墅已經變成了廢墟。
擊敗上任劍帝是在1996年,按虛歲來算的話,那年我十四。
用劍的到了這個階段,再要成長就很難了。所以,這些年我進步并不是很大。但值得慶幸的是XANXUS睡了了八年,根本上就沒進步了。
那時我看過他和九代打鬥,曾估摸過他的實力,我們應該堪堪平手。至于現在應該也差不多。當然這是按照我們都不用指環裏的力量來計算的。
如果收着手打的話,他捉不住我,但我也逃不掉。事實上他也沒想要收着點。雖然我還想顧念着幾天後的指環戰,但條件不予許,這也是沒辦法的。
雙手握劍,我就直直的站在那裏沒有動,逃的話和有火焰的XANXUS相比我肯定是逃不走的。
雨之屬性是鎮靜,一般這個屬性的人也都會有這方面的能力。所以我擅長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畢竟在氣勢上我是不如有憤怒火焰的XANXUS。不過平穩過氣息後,我雖然還是無法強過他。但起碼現在兩個人的氣勢是差不多的。
XANXUS見我這樣,竟然拿出了手槍,一槍火焰打過來。
他是來真的啊!
我揮劍。
沒有什麽東西是劍無法劈開的,劍勢已成,以我為圓心的三米之內,所有一些都将斬斷。
火焰散盡,餘溫在身邊散開。炙熱的空氣被雨水的靜谧逐漸覆蓋。
……
那場戰鬥的結果是,我錯過了雷之戰。
當然啦,我們不可能打到第二天晚上,實際上那場戰鬥持續的時間并不長,我把XANXUS定在牆上,而他則打斷了我一根肋骨和一條手臂。
雨水順着我們的臉滴在地上,地上是一大灘血,有我的,也有XANXUS的。除了斷掉的手臂和抽痛的胸口,身上還有很多不是很大的傷口,這些是在躲避火焰時,被濺起的石頭和廢墟劃到的。不過XANXUS身上的傷口比我更多,雖然看起來比我細小,不過劍傷一般比較深。
最後我還被列維爾坦電了一下,要知道他可是忠實的擁XAN黨派人士。
靠!二打一不公平!!!
第二天一天我都躺在病房裏,手臂只是脫臼,但肋骨确實是斷掉了,還有身上那麽多傷口。XANXUS在我隔壁的房間,他肩上挨了我那麽一劍,那只手臂肯定是要痛幾天了。不過大空戰反正他也是輸掉的,所以也沒什麽影響了。就算贏了,他沒有彭格列的血統也是白搭。
晚上的雷之戰我沒去,XANXUS卻是後來去的,同時還帶回了大空指環,我對家教的劇情忘了很多了,所以比賽的過程是問的貝爾。
澤田綱吉的雷守是那只小牛,澤田綱吉為了救他,破壞了比賽,被沒收了大空指環。
然後貝爾告訴我明天是岚之戰。
岚之戰那天我很糾結。鏡子裏的青年扭着一張臉,臉上還貼着膠布,手臂上纏着的繃帶也很明顯,最大的問題是,手還吊着呢,明顯一副傷員的樣子。
扶額,有點麻煩啊。
猶豫了半天,我摸出新買的手機。
“喂,是迪諾嗎?”
“SS?你怎麽忽然想到打電話給我?”久違的綽號讓我暈了一下。
“不要叫SS,廢材迪諾。”習慣性的回嘴。
“……”
“啊,對了,你注意到這幾天指環戰,有什麽人跟着嗎?”
我記得他這幾天好像在陪着雲雀恭彌訓練,不知道有沒有關注指環戰,我作為敵對陣營,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派人跟蹤他們。瓦利亞倒是有人一直盯着指環戰,但是我去探聽情況的話,XANXUS又要起疑心了,他已經對我疑似通敵很不滿了。
“恩?你是什麽意思?”提起這個他的語氣變得警覺了,對面還傳來雲雀“咬殺”的聲音。
“嗯……”我不能和他明着提六道骸,“彭格列的霧之守護者還沒有消息嗎?”
“你打聽這個做什麽?”迪諾的語氣有些微妙。
“啊,哈哈。”我幹笑兩聲:“我就是好奇。”
“你有點奇怪诶。”
“诶!沒……沒什麽啦。就這樣啦,拜拜。”趁他沒反應過來挂掉電話。
看來是打聽不出六道骸最近有沒有觀戰了。
列維爾坦在雷之戰時也受了傷,臉上還貼着膠布。
XANXUS的話,我沒打他臉,不過他身上的傷也不少。其實看着他從脖子處露出來的繃帶我還是挺心虛的。
但是他臉上可是一點傷都沒有。我們家BOSS已經夠恐怖了,再傷了臉就真的不能見人了,我還會在瓦利亞工作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哪怕是為了自己,也不能打他的臉。
今天晚上天氣倒是很好的,不像昨天那樣下了一天的雨。我怕呆在基地裏又和XANXUS對上,幹脆拿了錢包從下午開始閑逛,一直到晚上直接去并盛中學。
在學校門口竟然碰見迪諾了。
“啊嘞?你不是去給雲雀恭彌特訓了麽?”
“特訓結束,我來觀戰。” 迪諾皺眉掃了我幾眼,“你的手?”
我看他像是有一大堆問題要問的樣子,趕緊提議:“不早了,先進去再說。”
教學樓的燈光開着,裏面應該快要開始了。
到的時候切魯貝羅正好在做戰鬥的說明,我沒等他提問,快步回到自家陣營。
貝爾看見我,視線掃過剛剛和我并肩進學校的迪諾,低聲道:“前輩你遲到了。”
“……”因為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來。
岚戰的戰場是整個樓層,各處還有臺風渦輪機。時限十五分鐘,否則就爆炸。
“真是危險的比賽呢。”岚戰的結果我記不清了,不過我記得的指環戰是沒有損員的吧。?
夏馬爾忽然出現,因為非禮切魯貝羅被揍了。
三叉戟夏馬爾,曾被瓦利亞網羅過,但被拒絕了呢,而且他的好色和他的能力是同樣出名的。
我有些同情的望了澤田綱吉一眼,這樣個性分明的家族成員,他也很困擾吧。不過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獄寺隼人的老師呢。當初劇情裏有這個設定嗎?
不過裏包恩還真是厲害,網羅了那麽多人才。
來這裏之前逛了便利店,所以買了很多零食。單單看比賽太無聊了。我拿了包薯片開始吃,因為拆包裝袋的聲音太大了,被大家發現了。
w(Д)w→這是澤田綱吉一行。
(→_→)→這是迪諾。
( ̄_ ̄|||)→這是瑪蒙和列維爾坦。
镖刀子的→這是貝爾。
比賽開始。
火藥和飛刀都是中長距離的武器,而貝爾在不動聲色之際已經将絲線系在獄寺少年的身上了。
火藥被飓風刮走,刀子卻劃到了獄寺的身邊。
Giotto的岚守有一張甜膩的笑臉,那個家夥是被我引薦入家族的。應該是在自衛團建立的兩年後,在積蓄了足夠的力量,我們決定奪取拉德蒙茲在內的五個同盟家族的領地,作為自己的根據地。
“既然做,就幹票大的。”
為了擊破他們,Giotto和庫洛姆深入家族勢力內部,作為誘餌。而我和傑德羅則混入其中,截殺追殺Giotto的人員。
傑德羅的武器是一把帶着鎖鏈的巨大鐮刀,鎖鏈上布滿利刃,在纏住敵人的同時也能造成傷害。
鐮刀是适合群攻的武器,在他的戰圈裏總是斷肢內髒亂飛,每次都搞得像是身陷地獄,手上是粘稠的質感,耳邊是傷者不斷的哀鳴,地面和牆壁上滿是流淌下來的鮮血。
一想起這些,好像又聞到了血的味道,只是我的幻覺。
我知道那些只是我的幻覺。
“喂,你在想什麽啊?”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退到了距離觀戰場地很遠的後方,扭頭看見那張與傑德羅相似的臉的一瞬間,我只覺得汗毛直立,好一會才從對方臉上略帶擔憂的表情上反應過來。
是迪諾啊!
“沒什麽。”從便利袋裏拿出了一顆糖,塞進嘴裏。
甜味驅散了恐懼。
獄寺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迪諾忽然問道。
“恩……咳咳”我糖卡在喉嚨口。
迪諾見我卡主,大力的拍了我好幾下,差點把我身上的傷口都拍裂了。
“咳咳咳!”我把糖吐出來:“你不要忽然和我說話,我們是敵對陣營。”
他完全無視我話裏的意思了,反而還敢伸手撥開我臉邊的頭發,一邊看向我脖子上的繃帶一邊問道:“你的傷是XANXUS打的嗎?”。
“……”你這叫我怎麽回答,暴露瓦利亞內部的不和嗎?
貝爾的一大串飛刀定在一個身影上,卻是理科室裏的假人,看來獄寺已經看穿了貝爾的把戲。
貝爾看見自己的血開始亢奮起來。他殺死了自己的雙生兄弟,無法忘記殺人時的興奮,所以加入了瓦利亞。
見了血的王子開始了瘋狂的反擊,少年被困在布滿了絲線的牢籠之中,無處可逃。
火藥炸塌了書架,軟綿綿的絲線是無法割傷人的。火藥爆炸巨大的火光和煙霧将貝爾掩埋。
王子要輸了。
瓦利亞的人往往都有很強的執念,比如說貝爾那小子對于勝負,獄寺少年和王子還在扭搶着戒指,而爆炸的時間已經到了。
夏馬爾厲聲要獄寺放棄戒指。
人是為了什麽而戰鬥的呢。
澤田綱吉大吼道:“是為了我們還能在一起打雪仗看煙火。大家還要在一起開懷大笑呢,你死了的話還有什麽意義啊!”
“可是總有為了理念,不得不死的時候吧。”
迪諾看着我:“你是這麽想的嗎?”
“為了貫徹理念而死,還是放棄理念活着。”
我又是為了什麽而死的。我的理念又跑到哪裏去了?
混亂的記憶在腦子裏不斷跳躍,所愛的所恨的,在意的不在意的人,最終都煙消雲散了。
好不甘心。
獄寺少年扶着牆壁慢慢走過來。
“對不起十代首領,指環被搶走了。因為還想一起看煙火,所以回來了……”
貝爾拿到了指環,所以贏了。現在是三勝一負,再贏一場我們就贏了。
切魯貝羅公布了明天的比賽,雨之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還吊在脖子上的右手。
“你們看什麽?”
“……”澤田衆人不自然的轉開目光。
“老子是左撇子。”
“SS!”臨走時迪諾忽然又叫住我。
“幹嘛?”這個家夥今天總是欲言又止的。
“你離開瓦利亞吧。”他抓住我沒受傷的左手對我說道。
“哈?你陣前策反這也太遲了吧。”
“斯誇羅,你敢背叛瓦利亞,XANXUS不會放過你的。”列維跳出來對我怒吼。
“我不會背叛瓦利亞的。”
我對迪諾擺擺手,制止了他繼續說話,剛扭頭準備翻窗溜出去,沒想到一腳踩空摔了下去。
“嗚~好痛。”
澤田綱吉看着在樓下捂着手臂狼狽溜走的青年,拍了拍山本武的肩膀:“應該會贏。”
瓦利亞衆:“……”
迪諾望着青年消失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身體的狀态自受傷後就并不是很好,昨天早上開始低燒了,回到基地後更是一覺睡到了下午,随便吃了點東西,人卻還是昏昏沉沉的。手和腳都透着沉重感。如果是平時的話,請個假曠個工了什麽的都無所謂,可是正好輪到雨之戰,所以很讨厭。
我琢磨着迪諾的提議,要不收拾行李偷偷溜吧,想完又苦笑,如果有地方去的話早就可以走,幹脆當初瓦利亞就不要加入好了。
晚上有點涼,但說不定這麽覺得的只是我自己,出了門才發覺劍都沒有拿,看來是真的有些燒糊塗了。
拿着劍晃晃蕩蕩到了并盛中學,腳步有點虛。整個人沒個着力感。
到了之後才發現自己來早了,人都沒有一個呢。早知道就在家多躺一會了。
站着覺得有點累,找了塊牆壁靠坐下來。等了大概一刻鐘,阿綱少年還有山本少年一行才來了。
“喲,你好~”天然呆(黑?)還很友好的打招呼。
我目無表情的扭開臉,要培養敵對的氣氛。
“……”
切魯貝羅很快就到了這裏,比賽場地在校舍B棟,整個樓層都是,看起來很大的一間。
門和窗都被封住了,只留下一個小門讓人進出。
地上都是水,有種腥鹹的味道,是海水。天花板被分割成一塊一塊的,不斷有水從上面漏下來。
我轉身跳上邊上的石塊,身上的傷都還沒有好,碰到水的話會很麻煩。
體溫還在上升,在這種潮濕的地方會加重病情啊,混蛋!我坐到地上,現在的話要儲存體力,免得到時候還沒開始戰鬥就暈倒,那太丢人了。
“喂,斯誇羅,你坐在這裏幹什麽。”貝爾後面跟着列維爾坦和莫斯卡。XANXUS目無表情的站在一邊。
“沒什麽。”我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有點暈,幹脆靠在貝爾的身上。
“起來啦,好重。”
“恩,不要。”少年的脖子涼涼的貼在額頭上很舒服。
“喂,斯誇羅。”王子忽然握住我的手臂。
“恩。”我擡起頭。
“你沒事吧,額頭好燙。”他捧住我的頭把額頭貼了上來。
“太近了。”我推開他。
“你燒得很厲害啊。”貝爾少有的用擔心的表情看着我。XANXUS聞言也看了過來。
這時阿綱少年一行推門進來。
視線和山本少年對上,沉穩的像一柄出鞘的劍,感覺不錯。
“垃圾,不許輸。”XANXUS看了我眼,轉身就走。
靠,老子可是帶病上工啊,都不給我加工資。
“真是麻煩啊。”我抓了抓頭發。
一道熟悉的視線傳來。啊嘞嘞~那個家夥也來了呢。真是麻煩了。
我和山本武以外的人被清出了戰鬥場地,比賽開始。
盡量往上去,避開有大部分水的區域,雖然在下面隐蔽比較方便,不過水也會加重劍的分量。我現在沒什麽力氣了。
其實以現在的狀況來說,拿把匕首更加合适戰鬥,不過既然對方是劍士,那麽不用劍就太失禮。
我沒有在刀劍上裝東西的習慣,先聲奪人這招現在也不适合,側身躲入黑暗,看看那小子定力如何。
場外XANXUS皺起眉頭。
“消失了。跑到哪裏去。”阿綱在場外驚呼道。
山本站在石板上警惕着四周。
我蹲在角落裏。
嗚……身體好重……頭好暈……肚子好餓……完全提不起精神。
摸摸口袋,诶!
屏幕上的鏡頭不斷切換,最終停在一個角落。銀發青年蹲在石柱後面,劍被放在一邊。雙手正在認真的又虔誠的——剝糖紙。地上還有一個已經吃光的餅幹的包裝袋。
“……”==!!!!
XANXUS擡起右手,憤怒的火焰開始燃燒:“那個渣滓。”
“XANXUS大人如果現在破壞場地的話會被沒收指環。”切魯貝羅見情況不妙幹趕緊過來阻止。
“滾開。”被憤怒的火焰擊中,切魯貝羅又少了一名。
與此同時,雨之戰場上。
“啊~總算找到你了,話說你躲在這裏幹嘛?”山本武跳上石臺,向青年問道。
忽然被吓了一跳,我十分不華麗的被嘴巴裏的那顆糖哽噎到了。難受的我死命的在那裏捶地。
“……”你們怎麽都喜歡忽然靠近了說話!!
“那個,迪諾前輩。”阿綱一臉囧樣的指着屏幕:“難道這個家夥從以前開始就一直這麽脫線。”
不愧是迪諾前輩的同學呢,內心默默吐槽。
迪諾一臉悲憤的,就差在頭上豎塊牌子:我不認識這個人。
總算咽下了糖果,沒當成史上第一個被噎死的瓦利亞,同時也是劍帝。我轉身一臉指責的望向山本武:都是你的錯,差點被噎死。
“啊哈哈,不好意思,沒想到會吓到你。”山本少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現在可以開始比了嗎?”少年握住刀,擺好架勢。
“恩。慢點,等一下。我的劍好像剛剛不小心掉下去了。”我指了指下一層斜插在地上的長劍。
“……”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什麽時候才會開始比賽啊。內心吐槽的阿綱悲憤的望向迪諾。
迪諾吹着口哨扭開臉:那個家夥是誰,我完全不認識。
我撿起劍,回到上一層。
“山本少年真是個好人呢!我劍掉了,也沒有趁機攻擊我。”我笑眯眯道:“就當是回報好了。”
我伸出三個手指:“三十秒內,你可以任意向我攻擊,而我不會做任何反擊。只是躲閃。三十秒後反擊開始。”
“三十秒嗎?”山本少年雙手握劍,忽然變得冷淡道:“不用了。”
劍士一般有他們自己的驕傲,如果我是對一個成名的劍士說的,估計人家覺得受到侮辱,直接拿劍來砍我了。事實上山本少年也是相當驕傲的,我說完這話時,氣勢明顯變了。壓迫感幾乎不遜于一個成名的劍客。
“那就算了。”握緊劍柄斜切上去。我狀态實在不好,既然人家不要我又何必勉強。
山本武的反應不錯,及時用刀架住了我的劍,力道一點點加重,把劍刃往他臉上壓去,“單單注意眼前可是不行的哦,一個好的劍士還要時刻警惕周圍的情況。”
“什麽?”
劍刃下壓,同時左腳踏地借力跳起。我們原先所處的地方是三層的樓板,由于下方結構被破壞,已經支撐不了上面的重量。所以在我跳起之後,石板馬上碎開。山本武跌到了底層,還好有水,所以沒有受傷。
乘勝追擊的話就要下水了呢,麻煩。
躍下高臺,同一時間山本武用刀卷起巨大的水柱,隐藏了自己的身影。敵暗我明不宜進攻呢。止步戒備,一直等水柱落下,山本少年都沒有攻過來。
喂!他是不是劍客啊,這種時刻一般會進攻吧,好吧我承認就算他來的話也沒有什麽用的。
老師曾誇獎我的劍術天分,萬人中才會出一個,那時候我并沒有多麽深切的感受。直到拉德蒙茲覆滅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掌握的,究竟是多麽恐怖的東西。
比古清十郎說的真好:劍是兇器,劍術是殺人術。無論多麽美妙的語句都無法将其掩蓋,這一事實。
山本少年一刀切來,我本能的把刀擋在前面。不對,直覺叫嚣着危險,急退。
中途換手,加長了攻擊距離的同時又改變了攻擊的角度。若是慢一步就會被一切為二。
咦?不對,攻過來的是刀背?
“用刀背攻擊是不想殺人嗎?在這種時候,真不知道是該稱贊你還是該笑話你了。”
天真是強者才可以擁有的東西。而弱者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抛棄天真,或者死。有時候明知道無論怎麽選擇,步入的都是地獄。
把濺到臉上的水慢慢抹掉。味道腥鹹,有點像血。
被劍卷起的巨大的水柱,砍倒石柱飛出的碎石,刀劍擦出的火花。
呼吸不暢。
用力揮出,被劍所帶出的罡風,仿佛在把空間都要切割開來。
疼痛、流血、脫力。撞擊到骨頭粉碎;呼叫到沒有力氣;利刃從身體裏穿過;鮮血不停的流逝,直到最後一滴。
滿手鮮血,刀子刺入皮膚的厚重感;耳邊是各種呼喊、悲鳴、哭泣、還有咒罵,心中是滿滿的殺意,靈魂和身體仿佛被分割開了。
死亡和殺戮,哪一個更令人恐懼?
血液在水中慢慢的化開,少年跪在地上粗粗的喘氣。
戰場外,所有人都沒有了聲音。阿綱緊張的抓住身邊迪諾的袖子。獄寺的指甲深深的嵌進手心。連大哥都安靜了下來。
銀發青年安靜的站在水中,染血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
對面的山本武還跪在地上喘息着。
雨之指環的含義是什麽來着?
細數着戰鬥歷程沖洗着流淌的血,宛如鎮魂歌般的雨。
“還想再打嗎?繼續下去可是會死的。要不要我現在送你一程?”雖然是這種程度的攻擊,但我頂着殘血buff,所以也還是很疲憊的。
“才不需要呢。”話是這麽說,可是眼看着已經沒有力氣了呢。
“其實我很好奇。”我慢慢走過去:“如果說,将你那所謂天真和你的生命放在天平兩端,你會選哪一個呢?”
劍慢慢的舉起。劍鋒上倒影着的臉是我麽?原來這就是我殺人時候的表情。
最終背道而馳的路,各自瘋狂而堅持的理由。命運裏無法逆轉的抉擇。
“你會選哪一個呢?”劍狠狠劈下。
地面忽然劇烈的震動起來,石柱坍塌濺起巨大的水花,腳下的石板碎裂開來。跳起來,到上面一層。
鯊魚的尾鳍浮出水面。不知不覺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我捂住胸口,劇烈的運動使得還沒長好的肋骨刺進肺葉。不過暫時還是死不了的,只是很難受而已。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可以無所謂殺人呢?
“咳咳咳。”或許是因為肺刺破了,咳出了些血順着指縫流下來。
我看了眼手上的血,慢慢擦到衣服上。感覺也撐不了多久了,過高的體溫使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燃燒一樣,疼痛還能忍,但是頭真的好暈,感覺場地都在慢慢的旋轉。
有多久沒把身體搞成這麽破破爛爛了,上次重傷好像是和劍帝的那場吧,再之前就是上輩子的事了。
山本少年在對面的石臺上緩緩站起來。剛剛好運的被鯊魚救了呢。不過他的樣子比我好不到哪裏去,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是失血過多也是會死的。
我們都在蓄力來給對方最後的一擊。水下面的鯊魚在不斷的撞擊着石柱。地面在慢慢的崩塌。
對面的石板正在慢慢下沉,時雨蒼燕流八式已盡,如果無法在此刻創出第九式的話,那麽山本少年就必敗無疑了。可惜我不是熟知八式的那個斯誇羅。
我努力回憶動畫的劇情。
“山本,你知道時雨蒼燕流被稱為最強流派的原因嗎?”
“诶?”山本少年疑惑的擡頭。
“八代人八型劍招。而你的八型已經被我看穿了。”告訴他這麽多,再猜不出的話,就去死吧!
“……”
“咳咳咳……”話說太多了呢。
我握緊劍柄,對面的山本少年擺出打棒球的姿勢:“時雨蒼燕流第九型。”
孺子可教麽。
劍在水面劃出細細的痕跡,水被劍刃分割開來。嘴巴裏都是血腥味,最後一招。
山本武掀起巨大的水柱,避開我的正面攻擊,隐身避入水中。
躲起來了。躲到哪裏去了呢?我警惕着四周。回過頭去,背後忽然映出了山本少年的身影。
啊嘞?他是什麽時候跑到那裏去的?
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片段,是記憶的碎片。
直覺開始大叫。不對,那只是倒影,山本少年在前面。快速把頭回轉過來險些扭到脖子。剛回過頭就看見舉着劍躍起的山本武和他身後張大嘴撲來的巨大鯊魚。
偶買噶!!!買一送一嗎?這是!!!!
腦子有那麽一刻停頓了。身體本能的舉起劍向前刺去。劍刃越過他的肩膀狠狠的刺進鯊魚的嘴中。山本的劍背擊中我的肩膀,但力道并不是很大,趁着他撞過來的這一刻,抓住他後退。
跳起的那一瞬,鯊魚将石板完全壓碎。巨大的水花彷如牆壁一樣撲壓過來,淋得我們渾身是水。
好在我們一起跌在上一層上。
“咔嚓”還沒有長好的右肘由于用力太過又脫臼了,同時分量不輕的山本少年又壓在了我還沒長好的肋骨上。
“咳咳咳!!你快起來,我的骨頭斷了。”我吐了口血。
“哦,對不起。”山本少年趕緊爬起來。順便拉了我一把,當然,如果他不是拉那只已經斷掉的右手的話,我會更感激他。
“咳咳咳!!是我輸了。”趕緊讓我歇息吧!
胸口好痛,喘不上氣了,傷比意料中的要嚴重。血根本止不住,白色的襯衫上已經全是血了。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
劍掉在鯊魚的肚子裏了,周圍也沒有什麽牆壁可以來給我依靠。
搖搖晃晃卻被山本武扶住。
“到最後還想救敵人,還真是太天真了。”我推開他,忍不住吐槽道:“少年人你這樣是沒辦法混黑的。”
“那麽剛才為什麽又要救我呢?”山本武固執的又想要上前來扶我。
“沒想救你,只是不小心而已。”我退後一步,求求你別拆穿了,不然回去要被XANXUS打死了。QAQ
“……”
鯊魚嘴巴裏中了一劍,發瘋了般在水裏亂撞。石板開始崩塌,也不牢靠呢。
這樣輸掉,XANXUS應該很生氣吧,不過這次好像真的我做的太明顯了。
地面碎裂,失重感傳來。要掉下去了呢。
“斯誇羅!”右手被拉住,整個人吊在第三層上面。山本少年左手扒着石塊,右手拉着我。整個人有一大半露在了外面。
“山本少年,你是不是真的看我很不爽啊,你知道我的右手已經脫臼了吧。你還拉,我求你快放掉它把,你看它已經變形了啦!要斷掉了,真的要……咳咳……”不好意思,又吐血了。
“不會放手的。”
“……”
石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拖着兩個人的重量上一層也開始不堪重負了。
“已經撐不住了,快點放手吧,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好吧。話說你已經贏了啊,如果這樣死掉的話,豈不是太吃虧了。”
“別說話了。”
“話說我不想和你死在一起啊,要死在一起的話也是要和美女吧,就算不是身材超Sexy的禦姐的話,小Loli也可以勉強湊合嘛!”
“……”
“好吧,我承認你在劍術方面的天分不錯,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舍棄這份天真啦。”
“這份天真連你自己都沒舍棄吧。”
“話說我已經解釋過很多遍了啦,真的只是不小心而已。你到底要在這上面死鑽牛角尖到什麽時候啊!咳咳咳!!”
“……閉嘴。”
“呼,真是的。”
我擡起左手,用嘴咬住手套,将手抽出來,努力的伸上去,然後狠狠地掐在他的右手上。
血順着手指滴到我的臉上,媽的!都這樣了還不放。石板已經開始不堪重負的“嘎嘎”作響了。
血流到嘴裏,又腥又鹹。我努力仰起頭喊道:“撒,山本少年,你知道在彭格列指環裏,雨代表了什麽嗎?”
“不要再說話了。”
“雨——代表了天空的淚水。”
“什麽?”
所以如果你死掉的話,那麽那張相似到令人厭煩的臉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我才不要看見那張臉哭呢!”
趁着他微微失神之際,狠狠的把指甲刺進肉中。用力掙開右手。将雨之戒狠狠的丢上去,這是最後能做的事了。
閉眼禱告:劇情大神啊,請忠于原著讓迪諾救到我吧,我第三輩子才活過二十歲,這麽死了,太可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