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對不起……”葉聽晚搖了搖頭:“謝謝你這麽多天的照顧,但是我相信哥哥,你威脅哥哥……算了。”

說罷,葉聽晚不再理會男人,匆匆走進殿內。

崔應雪看着青年的背影,低語:“還真是冷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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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聽晚進了內殿的門,天子正在批折子。

男人見他進門,擡眸輕笑了聲:“晚晚。”

葉聽晚乖巧的走到男人面前,坐在男人身邊,抿了抿唇:“哥哥,我剛才聽見你和崔大人吵架了。”

魏景承俯身吻了吻青年,“嗯,聽見就聽見了,晚晚以後離他遠點就好。”

葉聽晚點了點頭。

心情很複雜。

魏景承剛才好像沒想威脅漂亮哥哥,甚至不想和他吵崩。

魏景承明明可以一早提醒他,不讓他和漂亮哥哥走近,甚至可以沒必要給他買房子,将他留在身邊就行。但是魏景承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

魏景承不想幹涉他交朋友,也想讓他自由一些。

就算做到這些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去保證他的安危。他都可以不在乎,只需要他無憂無慮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葉聽晚看着青年,雖然都知道,但還是想親口聽他說:“哥哥擔心晚晚,為什麽還讓晚晚出去住?”

天子淡淡道:“因為晚晚喜歡,不管晚晚喜歡什麽,為夫都會辦到,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為夫也要給晚晚摘下來,好不好。”

葉聽晚抿了抿唇:“月亮和星星怎麽可能摘下來。”

魏景承擡眸,輕笑一聲,抱着葉聽晚親了一下:“晚晚想要?”

葉聽晚:“…………”

“才不是。”

他要星星月亮做什麽。

他……

想要的是什麽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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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聽晚在天子身邊呆了一周,陪着男人治好的風寒才回了城中的宅子。

甫一進家門,李德就迎了上來,剛從城中的百草堂回來,手裏還拎着藥材。

葉聽晚看着李德手上的湯藥,心裏大概知道那是什麽:“去做什麽了?”

李德納悶,先生一走就是七八天,臨走的時候交代的藥都沒吃,後來向家又送來了不少藥材,他本準備托人送進宮裏的。

“小的剛從百草堂回來,這裏都是崔大人給先生開的藥,說是讓先生別斷藥。”

葉聽晚蹙了蹙眉,斷了藥也有一周了,夢魇沒有再發作過,但是胃口卻不像之前好了,他心裏覺得漂亮哥哥不會害他,但是魏景承告訴他防人之心不可無。

葉聽晚:“這樣啊,我最近好了,以後不必去城裏取藥材了……對了,你一會兒再去一趟吧,就和崔大人說我的病好了,讓他不必擔心了。”

李德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那小的先把藥放下,再去一趟。”

葉聽晚應了聲回了房。

約莫一個時辰,李德回來了。

葉聽晚在房裏準備出去玩兒的衣物,離開福寧殿的時候,魏景承說要帶他去京外玩兒兩天。說起來這還是他們分開住之後頭一次去旅游呢!

李德敲了敲門,“先生,您在嗎?”

葉聽晚聞聲,放下手裏的衣物,走到前殿:“進來吧。”

李德進門,結果又提了一堆藥材,撓了撓頭,把方才在百草堂崔應雪交代的話一一回複給葉聽晚:“先生,方才小的去,恰好遇見崔大人,我把先生交代的話回給崔大人,崔大人卻又給開了藥,說先生身子弱,藥不能斷。”

李德也沒辦法,只能又把藥帶了回來。

葉聽晚抿了抿唇。

不知道自己有病的時候還沒那麽在乎,現在被醫生治出來毛病了,自己才放不下。或許還是告訴男朋友好了,找宮裏的太醫開點藥qaq

葉聽晚:“那就收着吧。”

漂亮哥哥要是想拿他威脅魏景承,早就下手了,況且前些日子他和魏景承在禦書房那番話,顯然已經有把柄在魏景承手裏握着。漂亮哥哥大概就是醫者仁心,想把他的病治好。

李德應了聲,出了門,又折了回來:“對了,先生。崔大人方才還說向将軍的身體好了很多,說先生要是有空便去府坐坐。”

葉聽晚:“啊……這樣啊……好。”

為什麽感覺漂亮哥哥有事情瞞着他呢?

那日在禦書房外,他對自己說讓他幫幫忙。

葉聽晚想不明白自己能幫到他什麽。

他肯定不會自己去向府的,還是跟着魏景承去好。

李德說的話并不假,翌日魏景承出宮,便說要帶他去向府,葉聽晚便跟着去了,剛好晚上回福寧殿休息,還能找宮裏的太醫給他看看。

路上。

“哥哥不怕崔大人會私下接近晚晚嗎?”

轎攆內,葉聽晚靠着男人。魏景承方才說崔應雪也在向府,好幾日沒進宮了。

他們吵完之後,葉聽晚就避着漂亮哥哥了,藥也沒吃,他搞不清楚漂亮哥哥和魏景承的關系,只能盡量不給魏景承找麻煩,“我覺得崔大人好像想通過晚晚和陛下說什麽。”

魏景承自然考慮到了。

璇玑營是先帝的暗衛組織,數十年前就被滅掉,劉勇剛查探到璇玑營消息的時候,他還有幾分詫異。但是工部尚書遇害一事,刑部去了一遭都沒查出來背後黑手,反而是璇玑營那小子将戶部和吏部買通死侍的罪證送到了朝廷手裏。

崔應雪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觑,但他卻心系向定安,不知是福還是禍。

魏景承:“晚晚放心,他不會妄動。定安曾在遼東救下他,後面的事,和定安交代的也無二致,他不會不顧定安。再者說了,璇玑營的少主,還在為夫手裏,他也不可能不顧那少年。”

葉聽晚抿了抿唇,也搞不懂魏景承說的什麽,大概是漂亮哥哥背景沒有那麽簡單。其實他也注意到了,越接觸的多越能發現,城府深的人,會變現的很平淡,遇到什麽事兒都波瀾不驚的。

漂浪哥哥就是那樣。

魏景承也是。

葉聽晚更覺得漂亮哥哥一定是有什麽大事瞞着自己,甚至是魏景承都不知道的。

葉聽晚:“那就好,其實晚晚覺得崔大人的為人還是不錯的。”

魏景承輕笑的聲,捏着身邊青年的腮肉,吻了吻他:“晚晚這般說,為夫要吃醋了。”

男人忽然靠近,鴉羽仿佛要掃在他的臉上,他吻的很輕又很重,給了他呼吸的空間,卻又強行撬開唇齒。

一個吻,親的的葉聽晚臉紅心跳。

“晚晚已經快半月沒讓為夫同寝了。”魏景承親了親青年的手背,一雙深情的雙眸望眼欲穿:“今夜為夫在晚晚家住下可好?”

葉聽晚心髒砰砰砰的跳,魏景承生病之後他們就沒做過了,但是也沒半月,且魏景承每次就要做那麽深,肚子會不舒服的。

葉聽晚抿了抿唇,小聲道:“前些日子哥哥病着,怎麽能做那種事。”

魏景承輕笑道:“能,但是怕傳染給晚晚。”

葉聽晚:“…………”

“可是晚晚最近不太舒服,”葉聽晚不是不喜歡做那種事,就是單純受不住魏景承,“能不能不做……”

“自然可以。”天子滾了滾喉,撫上青年的發,他不希望他的晚晚對他抱着讨好的心态,青年是不是真的想,也自然看得出來,“晚晚不想做就不做,都聽晚晚的,但是為夫抱着晚晚睡覺好不好?”

葉聽晚點了點頭:“那好叭~”

天子的轎攆停在向府。

葉聽晚跟着魏景承進了門,。

向定安沒想到自己變得這麽虛弱,身子消瘦了一圈,拿一把劍恐怕都費勁,天子進門,他便侯在庭院裏,崔應雪蹙着眉心,給男人整理的一下大氅:“外頭寒氣重,夫君還是在屋裏頭候着吧。”

向定安搖了搖頭,“小雪放心,為夫沒事,過幾日都能去五大營了。”

崔應雪心間泛酸,但知道青年的性子,便也沒再勸。

天子甫一進門,看着向定安蹙了蹙眉。

大烨的遼東小将,何時這般病弱憔悴,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

“臣……”

向定安還沒跪,天子便上前攬住了人的胳膊,沉沉道:“在朕面前,無需虛禮。”

向定安:“是。”

入了席。

崔應雪和天子解釋了一下向定安身上的毒。

倭人卑鄙陰險早有耳聞,南海邊防一直是大烨的心頭大事,向定安平叛南海卻落個這般下場,讓天子如何不痛心。

崔應雪:“陛下放心,将軍的毒已經根除,身子只需要再養半年便可恢複。”

魏景承點了點頭:“你也好久沒在京城長住了,南海你平叛有功,今後南海一帶十城三洲,便聽你向定安差遣,無需吏部兵部刑部過問。待你病好,朕便讓向卿回京,屆時朕便封向卿與你同授勳。”

向定安有些意外天子獎賞如此豐厚———十城三洲,已經是南海所有疆土,魏秉志任職南海是也不過只有指揮兵權,并未擁有地區管理的權利,如此殊榮,說是讓他做南海王也不為過。但卻又不是他所求。

他所求唯一人。

向定安掀袍叩首,正色道:“臣謝過陛下———但陛下臣還有一心事遲遲沒和陛下說過。”

魏景承眸子沉了沉,大抵也能猜到向定安想要什麽。

魏景承:“直說便是。”

向定安,“臣,想娶小雪為正妻,還望陛下成全。”

崔應雪滑了滑喉,垂眼看着地上叩首的青年。

魏景承擡眸斜倪向定安身側的崔應雪:“……好了。”

“朕答應你。”

葉聽晚坐在魏景承身邊,看着向定安,心裏酸溜溜的。

初見向定安的時候,青年曾在郴州對魏景承說,“臣有心悅之人,此生非他不娶。”

嗚嗚嗚,他真的,我哭死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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