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葉聽晚:“……”

不說就不說嘛……

葉聽晚抿了抿唇,擡眸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道他們權謀文裏的角色說話怎麽都這樣,說人話不好嗎QAQ

葉聽晚:“應雪大哥不想說就不說,不過吃了應雪大哥的藥後,我的胃口好很多了。而且……我覺得應雪大哥不是要害我的人。”

他是真的覺得男人心性不壞,只不過是和魏景承有着對立的目的罷了。

“哈哈”男人聞聲一笑,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回答,只不過男人沒回應他的話,而是着手把面前的藥材推了過去,換了個話題:“陛下體內的蠱毒難除,需要保持心情愉悅才是,這些補藥還要勞煩先生給陛下送過去。”

“陛下的藥?”

魏景承曾說過漂亮哥哥是唯一能解開蠱毒的人,把藥給他,難道是找到辦法解毒了。

葉聽晚點了點頭,乖巧的把藥收了回去,“謝謝崔大哥,是陛下的蠱毒找到解藥了嗎?”

崔應雪耐心解釋:“解藥的方子一直都有,只不過各類藥材的用量需要多次試驗,才能得到最佳的比例。”

葉聽晚聽個半懂:“這樣啊。還是謝謝崔大哥,我老師常說的醫者仁心,大概就是形容崔大哥這樣的人了。”

“先生客氣了,”崔應雪:“先生回去吧,把湯藥繼續用上,才能把您的身體補好———當然,先生也可以選擇不信。”

葉聽晚:“嗯。”

至于漂亮哥哥為什麽不和自己說病症,他也想不通:“但是崔大哥能告訴我為什麽不說嗎?”

不說得了什麽病,但為何不說,也不至于不告訴他吧。

崔應雪突然道:“說了先生可能會反悔。”

“什麽?”葉聽晚更百思不得其解:“……崔大哥為什麽會這麽說?我……”

怎麽越說越奇怪了?

“現在還不是時機,再過幾日,我會告訴先生的。”崔應雪:“不過到時候先生可不要覺得我私自做決定了。”

葉聽晚心裏別扭極了,但知道漂亮哥哥不會告訴他,只好道:“……好吧。”

崔應雪:“先生慢走。”

從百草堂出來,葉聽晚帶着李德進了宮。

轎攆駛過存着積水的官道,緩慢駛向皇宮。葉聽晚在轎攆中分析崔應雪同他說過的那段話。

其實最初,他是怎麽找上漂亮哥哥呢?

好像是因為小腹總是莫名的抽疼。

或許沒什麽大事,但是漂亮哥哥神秘兮兮的,他就更好奇了。

看來還是告訴哥哥吧。

葉聽晚越發覺得,他和他的哥哥,未來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

葉聽晚離開後,五水從街上回到百草堂。

崔應雪正在研究部侓人的蠱毒解藥,格外投入,他甫一進門,男人都沒擡眸看他一眼,五水道:“先生,您做什麽呢?這麽入神?”

崔應雪看着卻一味藥材的配方,捏了捏眉心,這才擡眸看面前的男人:“他可是進宮了?”

五水:“嗯,屬下瞧見人上了馬車,朝着宮裏的方向走了。”

崔應雪擡了擡唇:“嗯。”

五水是璇玑的侍衛,眼下璇玑被魏景承捏在手裏,他只能跟着崔應雪。五水想辦法将少主趕緊從天牢裏救出來,只能聽崔應雪的話,不過這幾日男人并未行動,而是鑽進藥堂就一整日不出門。

五水:“先生為何遲遲不動?少主在大烨人手裏一天,我璇玑營就一日無主。”

崔應雪:“左右不夠一個說不出口的江湖幫派,無主又如何?眼下璇玑性命無虞便是,至于璇玑——我自有安排。”

五水:“……”

“那先生準備怎麽處理狗皇帝身邊的小太監,這幾日屬下日日跟着他,那邊的影衛已經換成了死侍,再多些在下也護不住了。”

崔應雪:“想救下少主,只能護着他,主意自己的蹤跡,盡量不被魏景承身邊的金吾衛發現——拖一日算一日。”

五水:“是。”

-

葉聽晚把崔應雪交代的湯藥,交給了秀姑。

待藥煎好,他又親自喂男人吃藥。

魏景承這幾日确實眼瞧着憔悴了一些,眉心的淺痕始終不消。

天子活絡了一下手腕,将滿目的折子推開,騰出時間,看着面前安靜坐在他身側的青年。

葉聽晚看着魏景承終于忙完了,喚李德拿來溫着的藥碗,想喂喂魏景承,甫一遞過去,男人卻怕他燙着了,放下手裏的折子,将藥接了過去,似墨染的雙瞳柔和的看着他,微微笑:“晚晚,為夫來吧。”

葉聽晚搖了搖頭,撅着嘴巴,“我喂哥哥吃。”

天子只好無奈淺笑聲,順着青年,開張唇:“嗯——晚晚去百草堂可問出自己想問的?”

葉聽晚抿了抿唇,将勺子裏的藥材吹涼,思忖片刻:“……沒。”

“嗯?”天子眉心微蹙:“晚晚想……”青年想知道什麽,他有一萬種辦法讓崔應雪吐出來,但他既然不說,自然是想自己弄清楚的。

天子吃完藥,五指撫上青年的發頂,親了親他的額角:“晚晚,為夫一直站在你身邊。”

葉聽晚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哥哥,其實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忙。”李德把天子的藥碗撤走,關上了福寧殿的門,葉聽晚見沒人膽子也大了,坐在男人腿上,撫上他的肩:“晚晚……肚子有點不舒服,有幾日了,上次行房,我們做的深了……一會兒請太醫過來瞧瞧吧。”QAQ

天子聞言,滑了滑喉,心裏自責,扣着青年的五指,看着青年因為害羞而微紅的雙頰,不知該說什麽。

他早知道他的晚晚一向這般愛害羞,尤其是房事上,總是由着他來,自己竟不知何時做的過分了,傷了人:“都是為夫的錯。”

葉聽晚害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是哥哥,其實晚晚……也那啥……啊啊啊不說這個,我找醫生看過了,沒什麽大事,才告訴哥哥。”

“嗯。”

“為夫去命人喚太醫過來,晚晚先上去休息一會兒,”說罷天子抱着青年上了寝殿休息。

葉聽晚被男人抱在懷裏,看着男人緊蹙的眉心,和自責的眼神,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他的哥哥,一直都在乎他的,抱着男人吧唧親了一口:“哥哥,你愛不愛晚晚?”

天子看着青年有些期待的小眼神,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小聲道:“自然,最愛晚晚,最喜歡晚晚。”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太醫院的孫院判便帶着人趕來福寧殿。

寝殿內,太醫院約莫十幾號人物都湧了進來,侯在天子的龍塌旁。

一番查看下來後,得到的結果還是相同的。

孫院判有些驚訝,但并未在天子面前表現出來,明明前些日子還是……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級大了,但對于面前等結果的天子,只好道:“先生只是前段時間積食所致,再加上天寒,便體內生了寒氣固結,只要服用幾貼補身子的湯藥,不日便可痊愈。”

魏景承蹙了蹙眉心:“可仔細看了?”

孫院判只好再給青年診了診脈,結果自然還是同上次一樣:“是。”

究竟是為什麽?

得到了結果如第一次一般,孫院判只好又和天子交代了葉聽晚的症狀:“陛下,先生身體确實并未大礙。”

葉聽晚看着面前的太醫,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倒不是覺得這個太醫刻意隐藏他的問題,而是覺得他好像不太願意給自己看病:“孫大人,既然沒事,那就這樣吧。”

葉聽晚想封建社會,皇帝就是天,一句伴君如伴虎就能解釋了。估摸着太醫莫不是怕自己誤診,被魏景承噶了。

孫院判行了個禮:“先生前些日子吃的藥,以藥膳為主,藥材也是一些簡單的輔佐用處,所以效果不大,臣這次給您調整一下方子,您可再吃些日子看看,”

葉聽晚:“這樣啊……”

待人開了藥離開,葉聽晚心裏還是別扭。

本來漂亮哥哥就說他的病嚴重,不能斷藥,但是到了太醫這裏就是普通積食了。

翌日回家的路上,葉聽晚打鼓,還是帶着孫太醫開的藥去了一趟京城裏的普通藥房。

看他藥材的是城中一個頗有名氣的大夫,見他拿了藥材過來問,便耐心的将藥包打開,一一聞了下一下,淡淡道:“先生可安心讓夫人服用,這些都是一些較為難得的名貴補藥,可滋養氣血,補身固胎。”

葉聽晚聽到最後一句,瞳!孔!地!震!

“什麽?”葉聽晚看着藥包,又看看一臉山羊胡有些洋洋得意的大夫,問:“難道這是保胎藥?”

老大夫搖搖頭:“非也,只是普通補身子的方子,也有固胎的效果,不過,想來令夫人身嬌體貴,這藥材用的及其甚妙,一般大夫可是看不出來還有這種效果的。”

“孩子不足三月,此方用的甚多,主要還是補體虛,不是孕婦也可用來做坐胎湯用,多吃幾個月,先生一定能早日添丁。”

葉聽晚抿了抿唇,心緒瞬間亂了許多:“不瞞先生,這藥是我吃的。”

“哦?”大夫有些驚訝,看了面前身材纖細,面容精致的小公子,覺得十分賞心悅目:“看不出來——不過這藥有益無害,先生若真是以男子之身孕子,那還是多用些補藥的好。”

葉聽晚再次破防:“什麽是生子藥?”

“北疆生子秘藥哦,一般人可找不到這藥的方子,不過小店也沒有,這種藥只有公子這樣的富貴人才能吃的起。”

葉聽晚蹙了蹙眉:“我……我不吃那種東西!謝謝大夫了。”

大夫覺得面前的青年有些莫名其妙,收了銀子揮手道:“公子常來~”

帶着李德付了錢,兩人從城中離開。

葉聽晚的心一直靜不下來。

嗚嗚t-t為什麽心裏一直慌的不行。

葉聽晚掀開簾子,“李德,我們再去一趟百草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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