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嗯,”葉聽晚抱着男人,親了親他,不滿足抵着男人的心口,軟乎乎的表達自己的心意:“好,晚晚要做哥哥的皇後,和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葉聽晚嘴上是這麽說的,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他真的喜歡魏景承。

天子慣聽不得這些,寵溺笑着,“晚晚從哪裏學來這些?”

葉聽晚擡眼,卷翹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這哪裏需要學呀,晚晚想對哥哥說這些就說了。不過哥哥,馬上就是殿試,哥哥怎麽這時候想起要和晚晚成親啊?”

魏景承忙都忙死了。而且古代皇帝娶媳婦,那陣仗少說也要提前個把月預備。

“為夫說早有預謀,晚晚可信?”男人坐下,一雙鷹眸看着他,“想讓晚晚嫁給為夫,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葉聽晚果斷搖搖頭:“不行,哥哥還是要忙完,忙完科舉的事情,一切都搞定了再說成親的事兒。”

他可以再等等的。

等他男朋友搞定一切!

葉聽晚看着面前的男人,目光炯炯有神,生怕男人說風就是雨:“哥哥答應晚晚好不好。”

天子哪裏經得住青年這麽撒嬌,捏了捏他的鼻尖:“好,都聽晚晚的,一切都聽晚晚的。”

葉聽晚:“嗯!”

葉聽晚說要住下,天子自然開心,當夜便忙不得焦頭爛額的政務,抱着青年早早休息了。

-

五日後,殿試結束。

前三甲進宮面聖,共十人,照慣例如翰林院任職。天子最近心情好了不知多少,自新上任的工部尚書在建州遇害一事後,已經有小半月未在朝上漏出喜色。

午膳時,天子在禦書房召見了這屆狀元郎,葉聽晚過去找男人的時候,恰好他們談完,一身緋袍的青年風光霁月,拜別天子。

魏景承命福海将人送出宮。

待人走後,葉聽晚迎了上去,“哥哥!”

天子收回思緒,甫一瞧見進門的青年,便迎了上去,牽着青年的小手:“晚晚。”

魏景承有些日子沒這麽開心了,眼瞧着就不一樣,大掌握着他的手,和他說一些趣事。

葉聽晚:“哥哥準備讓人去刑部?晚晚聽不懂哎,不過哥哥做了決定,那就是好的。”

宮裏各個職位錯綜複雜,他記都記不住。

魏景承垂眸,青年白皙的小臉望着他滿目崇拜,他牽着葉聽晚的小手,解釋道:“照常理,是去翰林院的,但為夫覺得此人是顆好苗子,去翰林院成才太慢,不如去刑部歷練一番。”

葉聽晚點了點頭,琢磨了一下,“嗯嗯,社會經驗比理論經驗更重要一些吧?——哥哥,方才我瞧見崔大人進宮了,怕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找哥哥,咱們回殿吧。”

差點忘了這件事!

崔應雪同他說了,一個月足以治好哥哥的蠱毒,他都進宮有幾日了,崔應雪才進宮。

魏景承應了聲:“嗯,好。”

兩人回了福寧殿,崔應雪已經在殿內候着。

天子帶着人進殿,崔應雪的目光就放在葉聽晚身上,只淡淡一眼,給面前的天子行了禮:“臣見過陛下。”

魏景承:“起來吧。”

葉聽晚心虛偷偷瞅了幾眼。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哎……

崔應雪,“陛下,這是臣配好的藥方,陛下可按時服用,再以藥浴輔助,可先看看效果。”

天子“嗯”了聲,命福海将藥帶了下去。

崔應雪蹙了蹙眉心,眼下他需要确保璇玑無恙,天牢守衛森嚴,璇玑的暗衛去了多次都沒有收獲,唯一能确定的是,璇玑還活着。

但也僅僅只是活着。

崔應雪伏低問道:“陛下,這幾日臣未曾進宮,不知璇玑他怎麽樣了。”

魏景承抿了口茶,“放心。”

天子掃了眼青年,随口問道:“定安這些日子恢複了如何了?”

兩人聊了幾句,葉聽晚打了個哈欠,想示意漂亮哥哥趕緊走~

不知道怎麽回事,和他待在一起,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崔應雪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但還是請辭了:“夫君一切安好——既然少主無恙,那臣改日再過來給陛下診脈。”

說罷,青年便起身準備離開。

葉聽晚心裏砰砰砰挑個不停,待人離開之後,他才敢問魏景承。

“哥哥,崔大哥的解藥靠譜嗎?”葉聽晚算是了解崔應雪了,男人從始至終都是要利用魏景承完成自己的目的,而且他也太聰明了,從教坊司的時候就開始布局了,一盤棋下到現在,可謂是步步斟酌,“哥哥的蠱毒什麽時候能除幹淨啊?”

他真的讓哥哥知道,他們有崽崽了QAQ。

魏景承看着身側的青年,道:“大約一月。”

說罷,天子攬着青年的腰, “晚晚怎麽最近這麽關心為夫?”

青年的腰身纖細,天子一只手就能環過來,最近卻多了些肉,摸着軟軟的:“晚晚的積食可好些了,為夫看晚晚最近胖了一些。”

葉聽晚心虛:“!”

皺了皺眉心,一字一句道:“是…是…嗎……”

“那晚晚減肥……”

魏景承輕笑了聲:“不可,為夫喜歡晚晚胖一些。”

“胖了好看。”

葉聽晚:QAQ

可他不是胖了啊~

總覺得根本瞞不住魏景承。

心裏難受。

葉聽晚抿唇,趕緊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了。”

“哥哥準備清完蠱毒怎麽處理劉氏,總需要一個名頭吧?”

葉聽晚覺得魏景承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但是他從未主動和他說這些難處理的事兒,定是不想讓他擔心。

魏景承:“工部尚書建州遇害,璇玑營将劉黨之人謀害的書信送了過來,待時機成熟,為夫便拔掉吏部,屆時以先帝托夢的理由,将劉氏囚禁皇陵便好。”

葉聽晚:“那就好。”

魏景承“嗯”了聲,“晚晚,去休息會兒?”

兩人歇在內殿的小塌上,甚是擁擠,天子像是粘人的大貓,手指繞着青年的發絲,抵在他的脖子裏,輕輕嗅着:“為夫想要晚晚。”

天子有欲望便直說了。

葉聽晚卻如臨大敵。

算算日子,有二十多天沒做了。

以前從來沒有這麽多天兩人不滾床單的,之前是因為肚子不舒服,才沒做,眼下他已經有孕了,但是魏景承卻不知道。

“不……要,”葉聽晚捧着男人的臉頰,看着他的眼睛,認真道:“晚晚日日和哥哥做,要是女子,早就懷孕了。”

天子聞言,輕笑一聲,突然覺得青年的想法甚好。

葉聽晚偷偷瞄了男人一眼,魏景承笑的時候,薄唇輕輕一抿,好看極了。

如山拔起的鼻梁立體,眼窩深邃,長睫濃密蹭着他的臉頰,求愛的樣子,簡直了!

天子道:“晚晚若是能生,那就多生,給為夫生好幾個。”

葉聽晚抿抿唇,“哥哥不是說不要孩子……”

“再說了,陛下就不怕劉氏撫持晚晚的孩子?”葉聽晚:“哥哥不是一直擔心這個?”

“嗯,晚晚還記得為夫說的話?”天子懶洋洋的靠着小塌,拉着青年的小手,像是把弄一枚精致的脂玉,耐心的玩弄,時不時的捏捏他的指尖:“那就殺了劉氏,都把他們殺了,省的麻煩,為夫保證無人傷害朕的晚晚。”

葉聽晚驚訝的像是吞了雞蛋:“啊……”

“陛下不是要做仁君?”葉聽晚不滿的瞥了瞥嘴巴,捏着魏景承的臉:“怎麽這麽快就改變心意了?”

“太傅曾教導為夫,為君者,先立德,以德服衆,以仁心待民,方是治國之道。”魏景承:“但是太傅也告訴過為夫,先成仁。成仁者,不護妻兒,又何以為仁、何以服衆、何以治國,也就何以為仁君?”

魏景承親親青年的眼皮:“為夫只要晚晚平安。”

葉聽晚心裏酸溜溜的。

他知道魏景承不是開玩笑。

這就是崔應雪和他說的,如果哥哥知道他有崽崽了,一定會打亂一切計劃,以他為先。

葉聽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抱着男人,軟乎乎道:“陛下羞羞。”

魏景承忍不住了,握着青年的手,“晚晚,幫幫為夫?”

葉聽晚蹭了蹭男人的喉結:“嗯……”

軟舌添了一口,淺嘗辄止,“我用手。”

天子眉心一蹙,“嗯。”

抱着青年的腰,恨不得将人揉進骨血之中:“只要是晚晚的,都好。”

葉聽晚陪着男人小小‘午休’一個時辰,實際上只睡了半個時辰,因為魏景承就很難搞QAQ

-

傍晚,福海将天子的藥煎好,吃完藥後,葉聽晚跟着魏景承去泡藥浴。

寝殿的浴池內,褐色的藥池散發着缭繞的白霧,魏景承進了池子,面上便瞧着痛苦至極。

葉聽晚乖乖的陪着男人。

天子一頭青絲垂在肩頭,麥色的肌膚上挂着汗珠,流暢的肌肉上青筋虬結。

約有半個時辰,藥浴旁的沙漏才漏完。

葉聽晚:“哥哥,出來吧,好了。”

天子應了聲,睜開了眼,卻沒出來,拉着他的手,蹙着眉心,蹭着他不動。

葉聽晚納悶,下手撫上男人的額,“哥哥?”

天子沉沉道:“晚晚,為夫不喜歡這藥浴。”

葉聽晚:“嗯?”

“味道難聞。”天子認真道,“難聞至極。”

葉聽晚暈了,沒想到魏景承突然不開心因為這個,捏了捏他的手:“哈哈哈,哥哥怎麽還怕這個?”

“良藥苦口,良藥浴自然不似花瓣浴,哥哥忍忍。”

天子十分不快,“晚晚笑話為夫。”

說着,浴池裏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葉聽晚還沒給他那浴巾,眼睜睜的看着眼神赤身裸體的‘立’在他面前。

葉聽晚捂眼睛:“!”

“哥哥怎突然起來!”

“這藥性熱。”天子從池子裏踏了出來,故意不穿浴衣一般,拿着一塊幹淨的布擦身子:“不喜歡……”

葉聽晚透過指縫看着男人:“還有這作用……”

男人站在銅鏡前,颀長的身影映在木質地板上,葉聽晚不能直視地板上的影子了!

“那哥哥自己擦,我去喚李德上來清理一下藥浴。”

他活絡了一下身子,便下了樓,準備把自己藥也吃了。

等李德清理完,葉聽晚再上去的時候,男人坐在了窗前的小塌前等着他,見他進門,放下了手裏的書,伸出了手:“晚晚,過來。”

好在,魏景承已經穿上衣服了。

葉聽晚走過去,摸了摸男人的額,發現燙的吓人:“哥哥怎麽了?”

魏景承攬着青年,“蠱蟲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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