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恐怕下不去了
第81章 “恐怕下不去了。”陳冥淡淡說到。
另一個人搖頭說:“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我們來這裏解除什麽詛咒啊?這不算詛咒吧?”
光哥想了下道:“那你們說是不是下面的大爺有什麽問題啊, 把我們送到他們祠堂裏來了,這不會是要……”
他朝我眨眼,我接着他的話:“拿我們供奉他們祖先?”
紀寧打斷了我的話:“秦長生, 你別吓我們啊!”
祁雲闊看着我笑:“而且長生你說的話十有八九都靈驗了。”
他這是說我烏鴉嘴。
我也不想讓我自己說中, 我咳了聲轉了話題:“不是說這個房子是正常的嗎, 在那面就住在這裏,應該沒問題的。”
光哥看美女害怕了, 開始憐香惜玉了:“長生, 你別在這裏吓人了,咱們言歸正傳,還是讨論下那海倫之戰吧?”
那到底是誰先開始啊?!
我瞪他, 他朝我眨眼,然後又去問紀寧了:“那後來到底是哪個部落得到了這個美女啊。”
他就知道美女。
紀寧被問住了:“這個我還真沒看明白。”
光哥拉着我:“走, 長生,這得靠你的腦洞了!快, 你幫光哥看看那美女去哪了?”
這會兒又覺得我有用看?!我不太想去,我跟他說:“就算找到了有什麽用, 都不知道什麽年代的,早成白骨一堆了吧?”
光哥搖頭:“那不一定,萬一她就是那個等着我們解救的任務呢!萬一是被封印在這裏的九尾狐?快,快!”
我覺得他的腦洞比我還大了,陳冥都看他了,他看完光哥還順帶着掃了我一眼, 我不想跟他對視了, 就跟光哥去看壁畫。
我是學畫的, 雖然學了個半桶水, 但是對于壁畫還是能看懂的, 我挨着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到一幅畫的時候,我覺得被光哥說中了,那美女還真有可能沒死。
我跟光哥指了下:“這裏好像有別的情況,好像不是海倫之戰,”
光哥着急了:“你快點兒說,怎麽了!”
我跟他說:“我的意思是說這個故事跟國外的不一樣,我覺得跟我們中國的昏君很像,這個王為了搶到美女,征戰數起,民不聊生,因此激起民憤,後來王只得放棄美女,把美女冰封在這裏了。”
光哥一激動:“美女在這裏?!快找找冰封在哪兒了?!哎,陳兄弟,七爺你們也來看看,你說我們把美女給解封了,是不是就算是解除咒語了?!”
紀寧也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這個詛咒就是美女下的?不是說得罪了什麽神嗎?”
光哥咳了聲:“那個什麽童話故事裏就是這麽說的。”
程哥哈哈了聲:“你是不是說《睡美人》?得吻醒公主才能解除詛咒啊?那等美女找到,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哈哈!”
光哥被他說的幹咳了聲:“我沒有吻死人的癖好!讓長生吻!你看他看的那麽仔細!長生,你又看出什麽來了?”
“這個美女有可能……沒有死。”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我被這個詭異的想法驚着了,我深吸了口氣站起來,正要往回退一步的,被後面人扶住了,是陳冥,他大概也是被喊過來的,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間站到我身後的,我忙自己站直了。
他一手扶着我,一手在我剛才看的地方摸了下,他也看出這裏有問題了?!那就是我沒有想錯。
這個王退守這個鳥不拉屎,鳥都不想飛進來的地方不僅僅是敗退,他是要在這裏幹一件大事。
光哥看我一直不說話,都着急了,催問我,我咽了下口水道:“上面說這個不死城不是個傳說,是真的,只要找到了神的遺物,就可以讓人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你是說那個王冰封他的美人目的是為了複活她,他早就知道那個神的遺物在這個不死城裏。”金小姐問道。
我看了她一眼,我雖然跟她有過節,可也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非常聰明。她上一次去雪霧森林裏就是為了尋找長生輪回的東西,所有這次她一想就想到了,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冥,他在我後背上的手微微動了下,那就是說我才對了。這個地方也有那個幽靈兵符。
我在确定了後,小幅度的動了下背,我不知道陳冥是不是忘記把手收回去了。
我給他讓了個位置,他也蹲在這副畫前仔細查看去了。看樣子剛才他都沒有看,沒插上空吧。
他看的慢,祁雲闊讓我們這邊先去準備吃的、住的,我跟光哥對那條大魚感興趣,就去準備吃的了。
一樓有廚房,有一口大鍋,光哥讓我先燒水,他準備給我們煮魚片吃,紀寧跟程哥也來幫我們,有美女再,光哥就吹他能将魚片片的跟雪花一樣薄。
還讓我把木頭劈的小一點兒,一會兒好把握火候。我心不在焉的給他燒着火。
光哥吹的很好,結果片魚片的老費勁了,我們廢了好大功夫才把十個人的飯給做好,雖然魚的賣相不好,但是味道還不錯,我煮了一鍋乳白色的湯。就是沒有蔥花、香菜。
等端到桌上時,陳冥也看完了,我給他撐了一碗湯,等放到他面前時,我才發現我有點兒獻殷勤,因為這碗裏面好多魚肉。那邊金子龍看了一眼,嘴角還撇了下,我真想把湯倒他頭上。
我坐到了光哥邊上,喝我煮的魚湯,我們就早上在NPC那裏蹭了一頓飯,現在已經是晚上7點了,大家都餓了,不挑剔了,狼吞虎咽,話都說的少了。
等吃完飯後,沒煮飯的人去刷碗,這就是我為什麽搶着去做飯的原因,我讨厭刷碗。
等所有人都收拾好後,我們又重新坐在了桌上開始商量,祁雲闊先開口的:“我們再捋一下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大家把能想到的都說一下。”
于是我們就開始了天馬行空的想象,剛開始還讨論那個滅頂之災的詛咒是什麽樣的,怎麽去找,怎麽解除的,但因為都是空想,沒有任何可依據的,于是後來就講到美女了。講到美女他們都精神了,不論男女。
紀寧說:“沒想到這個王還挺深情的,為了她退到這個地方,還想着有朝一日要複活她。這簡直是不愛江山愛美人。”
金小姐則要理智的多,她說:“貪戀美色的昏君罷了。”
光哥這會兒就有點兒興奮了:“這個女人到底有多美啊?能把這王迷成這樣?長生,你好奇不?”
我搖了下頭,我對美女一點兒好奇心都沒有,如果那個王冰封的是個美男子,我就好奇了。
光哥啧了聲:“也對,你對着你自己的臉也看夠了吧,要是那美人能長成你這樣也行。”
我拍了他一下,跟他說:“你也挺好看的,長成你這樣也很好看。”光哥作勢要捏我下巴:“我哪有你一半好看啊,”
程哥也笑:“要是那美人長成光哥這樣,那這個王是什麽眼光啊!”
光哥做了個翹蘭花指的動作,我正要笑笑的,就看見我斜對面的金子龍因測測的冷了聲:“禍水!”
他是看着我這個方向說的,所以我一時間被他說僵了下,好一會兒皺眉罵了句:“有病吧!”我不知道金子龍是在罵我還是罵那個女的,所以我罵他的話也模棱兩可,我真覺得他有病。
金子龍還想再罵我幾句的,被陳冥打斷了:“時間不早了,大家準備休息吧。”
祁雲闊看了下手表道:“對,那個大爺囑咐我們了,晚上一定要戌時休息,現在已經快了。這邊休息的地方有三間,咱們湊合一下。大家睡覺晚上驚醒一點兒。”
接下來他給我們分配了下房間,女生有2個單獨一間房,在我們房子中間,剩下的正好一間4個人,為了人均力量相對等,陳冥跟祁雲闊、金子龍及董哥一間。我跟着光哥、程哥、張哥他們一起了。
我選光哥,光哥還奇怪:“你跟着我睡?!”
他這個驚訝的語氣!我覺得他太沒有良心了,做飯就拉着我,睡覺就不要我了!
我看陳冥要往這邊看了,我拉着他趕緊走了,我們睡覺的地方是床榻,通鋪,我怕我睡着睡着就跑陳冥懷裏了。
再說了,我也不想跟金子龍一個房間,所有我走的頭都不回。
等鑽到被窩裏,我好一會兒都沒有睡着,這被窩特別冷,光哥都瑟瑟發抖,就別說我了,我跟光哥說:“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很冷?”
光哥朝我這邊拱了下:“來,咱們大家都湊一起,這兒冷的不正常。”
我們緊湊在一塊兒,我把被子蒙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昨天晚上在NPC那裏也沒有好好睡,這會兒再冷也抗不住了。
我以為能睡很久的,就算是醒也得是凍醒,但是竟然是被一陣抓耳撓心的東西給吵醒的,那聲音太難聽了,像是尖銳的東西在玻璃上抓撓一樣,我蒙在被子裏也頂不住了,我旁邊的光哥也不打呼嚕了,那就是說他也被吵醒了。
果然沒一會兒他們都起來了,光哥郁悶的說:“這到底他媽的是什麽聲音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有人打開手電筒了,我搓了下眼才勉強睜開,這鋪床榻旁邊對着窗戶,那聲音感覺就是窗戶外面傳來的,我爬到窗戶前看,這裏的窗戶就是古窗戶,窗棂雕的挺好看,就是外面封了一層紙,沒有玻璃窗戶好,影影綽綽的什麽也看不見,我想着電視上的場景,沾了下唾沫貼紙上,反正以這種吵鬧的程度也睡不好了,我準備戳個洞看看外面是什麽。
光哥給我打着手電筒:“這都是些什麽啊?!長生,你盡管弄,光哥一棍子敲死他們!”他晚上做飯的時候,挑了根棍子。
程哥還笑話他:“光哥,有武器了,咱不如出去看看?”光哥咳了聲:“咱們先看看情況,不能打草驚蛇啊!”
哈哈,他是被外面那聲音吓着了吧,确實太瘆人了。
牛皮紙這會兒終于戳破了,奇怪的是外面那種瘆人的抓繞聲也沒有了,這還真奇怪,我眯着眼往外看,什麽都沒有看到,外面黑漆漆的,我剛才沒顧上看幾點,感覺這種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樣子像是淩晨。
我跟光哥要了手電筒,再次眯縫着眼對上那個小孔,這一次我大叫了一聲,猛的往後一退!手揮舞着差點兒把旁邊的光哥打一邊去,他扶着我:“怎麽了啊長生!”
他要去那個小孔裏看,我把他拉住了:“別看!外面有東西!眼睛!”
我确定我沒有看錯,我看到了一只紅色的眼睛,這大半夜的看見這種東西,我覺得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光哥聽我這麽說對着窗戶磨了下牙:“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搞什麽名堂!有種你就出來!”
罵完後,他回頭問我:“你看到的是人的眼睛嗎?”
我搖了下頭,我不能确定,我一對上那只眼就被吓回來了。程哥說:“可是那個NPC不是跟外面說,這裏就他一個人了嗎?這上面不都是死人嗎?難道外面是……”
“別,別說了,咱們別自己吓自己,”董哥抖着說,因為外面的那種刺耳的聲音又開始了,這次因為有了這個洞,那聲音就直接穿過來了,刺耳又吓人。等看到一個僵硬的蒼白的跟爪子從那個洞口伸進來的時候,我蹦到地上了。
程哥也跟我一樣,感覺那個直接面對窗的炕是再也待不住了,光哥關鍵時刻不怕了,掄起他的棍子就往那半截手指砸去,但他沒有打中,那手指像是有意識的一樣,很快的縮回去了。
但外面這扇木窗戶卻被光哥這一下砸得晃蕩了,程哥大喊他:“光哥,別砸了,窗戶要破了!快跑!大家快離開這裏!”
不用他說,我們跑的比誰都快,光哥都跑我前面去了,一邊跑一邊喊:“陳兄弟!快開門!”
陳冥住在另一邊,中間還隔着兩個女孩子的房間,但是陳冥卻很快打開他的房間了,我也覺得跟看見了救星一樣,幾步就跑進他的房間了,他伸手扶我:“怎麽了?!”
我喘着氣:“快關門!有東西,有鬼,要進來了!”
祁雲闊也在地上,他們這個房間裏的人也全都被我們吵醒了,紛紛問我們怎麽了,等門關上後我才喘了口氣,跟他們說了下我們那個房間發生了什麽。
陳冥輕輕拍了我的手:“沒事,別怕,他們進不來的。”
“為什麽?”董老師也驚魂未定的問。
陳冥還沒有說話的,那邊靠着牆的金子龍就搶話了:“因為這個房子裏面設了陣法,他們不敢進來。”
“什麽陣法,他們是什麽?”知道他們進不來,董哥沒有那麽害怕了,就問道。金子龍冷哼了聲:“外面那些東西都是些妄圖搶奪生人氣息的死物,這個房子裏是四象陣,按照四方方位變化,有此進彼退,生生不息、循環不盡的生氣,是他們想要的,但同時這個陣法也是他們這些魑魅魍魉的克星。進到這裏就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那個怪物把手伸進來後又飛快的縮回去了,它不是看到了光哥要打它,而是被屋子裏的東西擋回去的。
我看了一眼陳冥:“是嗎?”
雖然金子龍跟賣弄一樣的說了這麽多,但我就是不信他的。陳冥跟我點了下頭:“你先到炕上來,別擔心。”
我這會兒才發現我連鞋子都沒有顧上穿,我坐炕沿上,陳冥遞給我一塊毛巾,他是要幫我擦腳,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的事吓着了,就這麽直愣愣的看着他給我擦完了腳,他說:“地上冷,你腳都是冰的了,進被窩吧。”
我抱着他的被子靠在牆上,好一會兒才憋出兩個低到聽不見的兩個字:“謝謝。”
他沒再說什麽,只讓我們幾個先在這裏待着,他去我們房間看看,我想拉住他的,但光哥一拍大腿說:“走!陳兄弟,我陪你去看看,什麽妖魔鬼怪的,咱們去會會!”
有膽子大的,也跟着去看了,我沒有動彈,我覺得陳冥的被窩裏很暖和。這個炕跟我們的一樣,那邊也有一個窗戶,我有些緊張的盯着那裏,我又聽見那個刺耳的聲音了,這次不僅只有我聽見了,其他人也都聽到了,金子龍都往炕邊上移了下,另外幾個在這個炕頭上睡的人,這會兒也都徹底的清醒了:“我操!這是什麽聲音?!你們剛才聽到的就是這個嗎?”
程哥盯着窗戶眼睛縮了下:“你們剛才都沒有聽到嗎?”
祁雲闊搖了下頭:“我也是聽見你們喊叫聲才醒的,這是什麽東西啊?!”
他看向金子龍:“金爺,這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些怪物嗎?”
金子龍點了下頭:“對,”
祁雲闊又看向我:“你看到長什麽樣子了?”
我知道他們進不來,就好多了,跟他形容了一下我剛才看到的東西,那是一個奇怪的眼睛,像是倒立的一樣。我問他們:“你們之前真的都沒有聽過嗎?”
祁雲闊點了下頭,這就奇怪了,這麽瘆人的動靜,炕上的幾個人現在都跟我一樣,瑟瑟發抖的抱着被子,眼睛都盯着窗戶,就怕他們進來。
張哥顫音道:“那個金爺,你确定他們不能進來?”
金子龍看了我一眼:“這就要問他了。”
他這話怪怪的,我沒忍住問他:“你什麽意思?”
他只哼了聲:“不是你帶來的嗎?”我真想罵他:“你那只眼看見我帶他們來的!”金子龍只看了眼他手表:“這些東西應該是在醜時才出來的,也就是1點種,但現在他們早出來了半個小時,我們這裏面有吸引他的東西。”
我皺了下眉,我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有一種特別詭異的恐怖感,不止我,就連祁雲闊也看着金子龍,這個金子龍對這裏的東西分外了解,這個人自從我上次在雪霧森林裏知道了他的身份後就知道他懂一些邪門歪道,但他為什麽對這個未知的世界也懂呢?
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并不是特別害怕,臉上有一種隐約的興奮,他盯着窗戶的感覺讓人起雞皮疙瘩。
祁雲闊跟我對視了眼,我跟他搖了下頭,這會兒陳冥跟光哥還有董哥也回來了,把紀寧跟金小姐也帶過來了,他們也把被子都抱過來了,陳冥把我的鞋子也提過來了,我朝他看了一眼:“那……那東西還在嗎?你們看到了嗎?”
光哥把被子扔到炕頭上後,喘了口氣:“還在,刺撓的厲害,比這還厲害。”他指了下窗戶。
金小姐跟她叔叔金子龍對視了一眼,沒有說什麽,感覺像是一切盡在不言中,兒紀寧這會兒則跟我剛才一樣,還沒有懵過神來,整個人都是抖的,祁雲闊也讓她上炕上了。
董哥也站在炕前看着窗戶咽了口唾沫說:“咱們今天晚上在這裏湊合一下吧,我是堅決不回去了。這裏雖然也有,但是咱們人多啊。”
這話說的也對,于是我們所有人都上炕了,因為不上炕有沒有別的地方可坐。
我把陳冥的被子還給他了,蓋上了我自己的,光哥挨着我坐了,我們有好一會兒都是皺着眉看那個窗戶,隔着一層窗紙,只能模糊的看到影子,那些影子很奇怪,就跟憑空飄着的一樣,還是飄了半截,他們真的是鬼吧?
我們想要讨論下的,可是被他們那種指甲抓繞在木頭上的聲音弄的特別難受,我想起我白天時看到的那一道道的痕跡,心想,原來是這麽抓出來的,那麽多,這是抓了多少年月呢?
光哥手裏還捏着那根棍子,還想敲窗戶,但是他不敢了,萬一再敲壞了,那就是直面那些家夥了。
他煩躁的說:“他們什麽時候才會走啊!難不成他們要在這裏抓一晚上?”
金子龍只涼涼的道:“現在才剛開始,怎麽也要到黎明時刻。”
他說的光哥更郁悶了,他深吸氣:“我要找個東□□上耳朵,長生,你倒是挺會,把耳機給我個。”
他把我的手機也拿過來了,于是我就在聽歌,聽最燃的歌。這樣能抵消一部分噪音。
光哥拿走一只後,嘿了聲:“不錯啊,這音響,我戴戴。”
他是不錯,但我耳朵裏立刻就湧入了那種聲音,這讓我覺得心裏特別煩躁,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一樣,我特別想沖到窗戶上,把窗戶打開,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怪物!
我用手指頭把另一個耳朵堵上了,閉着眼想要眯一會兒,我真的又困又累,特別煩躁。我扯了下被子曲起腿想要趴着睡會時,我旁邊的陳冥爬起來了,他走向了窗戶,光哥忙問他:“陳兄弟,你幹什麽?”
我也盯着他看,只見他咬破了手指,就着血在窗紙上畫符號,這裏的窗戶雕刻精美,跟花一樣的形狀,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陳冥畫的那個符合就是花狀,他畫了一個又一個,手上的血也擠了一次又一次,我看着那個快成型的圖案無意識的摸了下我自己的胸口,我知道,那是跟我身上的是一樣的。
等他畫完好,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尖銳的聲音一下子沒了,我心裏的暴躁也沒了,一切都平靜下來。
紀寧也從被子裏露出頭來:“沒了?他們走了?那是個什麽圖案?”
光哥在旁邊一個勁的用胳膊搗我,我知道他是想要說什麽,上次陳冥跟我解釋了,他現在也淡淡的跟衆人解釋了下:“是金剛經符,有鎮邪的作用。”我看見金子龍在看他,眼神非常深,帶着深深的忌憚,看樣子這個符號非常厲害,跟他上次跟我說的靜心作用不太一樣啊。
不過這會兒我也不會蠢到去拉開我衣服再問問陳冥,我不再暴躁了,就靠在牆上盯着窗戶,光哥問陳冥:“陳兄弟,他們走了嗎?”
陳冥搖了下頭:“還在,”他微擡眼皮,看着窗戶上面說:“倒挂着。”
倒挂?!那我就明白了,為什麽他們還能飄到二層樓上來!
我使勁看了一會兒,終于看出來了,原來窗戶上那些影影綽綽的黑影都是他們!
這讓我們又迅速的聚在一塊兒了,本來10個人一張炕挺擠的,這一會兒卻硬是讓出一塊兒空間來。
紀寧哆嗦着道:“他們……待到什麽時候?”
金子龍沉聲道:“五更雞鳴時。”
“那是?”他還沒有說完的,金子龍給他補充了:“4點48分。”
我看了一眼手表,還有3個小時。
祁雲闊深吸了口氣道:“陳兄弟,金爺,既然我們這會兒也睡不着了,咱們就商量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吧?”
他的這個想法挺不錯的,至少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湊在一起讨論這裏的奇怪事件,光哥首先說:“咱們現在嫌确定一下,外面挂着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是鬼還是僵屍?”
我想了下我看到的東西:“我覺得不是鬼,它都能伸進來手,那是實體的。”
光哥道:“那就是僵屍,他們抓我們是要幹什麽?吃了?把我們也變成他們那個樣?”
他說的雖然吓人,但是不管怎麽說,那些人要進來抓我們是有目的的,程哥咬牙問道:“要不,咱們明天就到下面山洞住着吧?怪不得那個大爺一步也不肯上來,這裏東西太可怕了!”
“恐怕下不去了。”陳冥淡淡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