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傳說婆落昙花生長在地底,依棺而生,是死亡之花
第82章 傳說婆落昙花生長在地底,依棺而生,是死亡之花
“恐怕下不去了。”陳冥淡淡說到, 我明白他什麽意思了,臨來前NPC大爺把那個帶着鎖鏈的門又關上了,還給了我們幹糧, 就是不讓我們回去了。
衆人又一陣驚慌, 這次是金子龍打斷了他們:“躲起來有什麽用?咱們要想出去, 就必須要摸清楚這裏的規則,完成任務。”
我覺得金子龍跟第一次那種萬事躲在後面的感覺不一樣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裏面也有他要找的東西, 或者是他也跟祁雲闊一樣,想留在這裏長生不老,所以特別鎮定。
光哥朝金子龍呲了下牙:“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那你倒是想主意啊!要是想不出來你不如出去試試。”金子龍哼了聲:“無知小兒!”
光哥要踹他,離的這麽近, 一踹一個準,但是他被金小姐摁住了, 金小姐身手厲害,光哥被她摁着動不了, 我上去把他拉回來的,光哥沒能打過金小姐,只能幹生氣。我拍了拍他,我們兩個都不是金小姐的對手。
祁雲闊打了圓場:“光哥,金爺,咱們現在都是一個團隊的人, 外面那些才是我們的敵人呢。”祁雲闊不知道我們上次雪霧森林經歷過什麽, 所以他單純的以為我們是看不順眼。
我也沒說什麽, 不就是把金子龍當空氣嗎, 只有他別招惹我們, 我就不會理他。
祁雲闊看我們不說話了,就問陳冥:“陳兄弟,你有什麽想法嗎?”陳冥搖了下頭,于是祁雲闊繼續道:“那我們明天繼續在這裏搜查,我們現在知道的線索有一條就是這個地方有一樣東西,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找到這個東西,能把人複活,從而解除詛咒對吧?”
這話聽起來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去哪兒找啊,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去那些死人住的房子裏了,昨天是不知道,我一想到我挨着摸了一邊木頭我就覺得惡心。我無意識的瞄了一眼窗戶上倒挂着的人,覺得哪裏不太對,我拍了下自己的頭,問他們:“如果那個東西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那外面那些東西肯定很想要,那肯定就不在祠堂裏了吧?”我絕對不會再去那些祠堂裏找了。
祁雲闊點頭:“對,你看他們都想進這裏來,那你們說東西會不會就在這棟樓裏呢?”
有道理,只要不再去那些鬼地方,在這裏怎麽找都行!
于是我們就商量着,等天亮後,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能起死回生的東西找到。
我現在還不能确定那個東西就是陳冥要找的幽靈兵符,因為上一次幽靈兵符的作用是調動大軍,當然也有可能是每一種兵符的作用不一樣,就跟滅霸那寶石一樣。我捏了下我的太陽穴,我覺得滅霸可能要植根在我的腦子裏了。
陳冥看了我一眼:“你睡會兒覺吧,離天亮還早。”
我嗯了聲,往裏面靠了下,讓他往裏做做,他坐在最外面,睡着了別再掉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那些聲音,我這一次睡着了,一覺竟然到天亮了,等睜開眼我看了下我身上的被子,蓋了兩床,怪不得沒有凍醒,而且還靠着一個人,我不用再去看就知道是陳冥,我輕輕坐直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閉目睡着,呼吸清淺,他大概是很晚才睡的吧?
我又看了一下其他人,也都睡着,橫七豎八的,光哥都睡到窗戶上了,他這是睡着了,要不不會靠近那個窗戶的。
我輕輕的繞過他,想趴窗戶上看看,結果還沒有貼上去的,光哥就一個抖擻,醒了:“我又打呼嚕了?”
我看着他也有點兒不好意思,因為他昨晚上一打呼嚕我就踢他,我覺得他的打呼嚕聲跟那些怪物鑽牆一樣,我還跟他說我做了個噩夢,夢見那些怪物在刨牆,刨出一個洞來,然後伸出一個頭來,是個光頭,跟他一模一樣。吓的他都不敢打呼嚕了。
我跟他說:“沒有,你再睡會兒,我就是過來看看。”
他打了個哈洽後猛的反應過來:“你看怪物?!”
我朝他噓了聲:“小點兒聲,還有睡覺的。”
我回頭看陳冥,發現他已經醒了,看向我們這邊的眼神非常清醒,看我回頭看他,他笑了下:“他們已經走了。”
那我就不用去看了,我又坐回去,其他人這會兒也都陸陸續續的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都是先去看看那扇窗戶。
這會兒陽光已經從窗棂上照射進來,有光明就不害怕了。
我們團在炕上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終于決定下炕,去外面看看。
我們是睡在二層的,從二層木樓上下來後,光哥一馬當先拉開了大門,外面是明晃晃的太陽,周邊一邊寂靜,門的對面就是一條寬闊的街道,上面什麽都沒有,昨天晚上臨睡前下雪了,現在地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雪,但奇怪的是上面什麽腳印都沒有,仿佛昨天晚上那些怪物是平空出來的,又憑空消失了。
我摸了下外面的木牆,我覺得那些怪物抓牆的聲音不可能是假的,果然這要比我昨天見到的劃痕還要多,而且又很多都是新的,深深淺淺的從二樓到一樓,都是,看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甚至都懷疑這棟二層小樓撐不了幾天了。
光哥啧了聲:“這到底是有多少啊!”
我在腦海裏設想了下這個樓上密密麻麻的挂着那些東西,跟一個個吊死鬼一樣,我揮了下手,不能再想了。
紀寧招呼我們說:“你們快進來,咱們關門!東西不是在屋裏找嗎?”
祁雲闊說:“先不着急,也有可能是在外面,現在是白天時間,咱們不會有危險的。”
祁雲闊給我們做了安排,因為我眼尖,他安排我跟紀寧、程哥看外面一切能看的壁畫、雕花之類的,其他人則在屋子裏翻箱倒櫃,掘地三尺,這個工作我覺得特別适合金子龍,果然他背着手在一樓轉了一圈後,就專攻地上了,手指在牆上、地上敲敲打打的,光哥也跟在他身後,虎視眈眈的看着他,這是唯恐挖出什麽寶貝來。
我趁着外面太陽暖和點了,就拿着望遠鏡出來了,自從上次在沙漠裏見過卡巴爾的後,我這次也帶了一個進來,有這個就方便多了,二樓上面的那些花紋我也能看清了,這一棟木樓像明清建築,門檐非常大,古人是為遮風避雨設計的,那門檐下面的橫木上就會雕刻很多花紋,平常人家雕刻花草梅瓶蝙蝠之類的,是‘平安幸福’的意思。這個樓上雕刻的不太一樣,因為劃痕太多,很多畫面都看不太清了,我只能勉強的辨別出,那上面雕刻的是一條龍,龍非常大,這棟木樓是四面的,這條龍就幾乎環繞了一整圈,頭在門上,原本應該是很霸氣的,龍頭高高揚起,是飛龍在天的姿勢,如果不是這些劃痕,這條龍刻畫的非常好,至少現在龍鱗都被劃的支離破碎,就不說龍眼了。
我看完了一整圈,除了側面沒有窗戶的地方龍身上的龍鱗能看出點兒來外,其他的地方幾乎沒有完好的了。
我除了感嘆可惜之外,也沒有別的感受了。
我把望遠鏡遞給紀寧看,我搓了下手 ,雖然太陽出來了,但溫度還是很低。等紀寧跟程哥也參觀完,我們三個就趕緊進屋了,屋裏人的搜查行動已經熱火朝天了,他們把所有看上去有用的東西都堆在了桌上,金子龍也真的挖出一個地洞來,光哥也跟着下去了,我聽見他在下面喊:“這裏有不少酒啊,這酒不知道能不能喝啊,”董哥的聲音:“應該不能喝了吧,這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
光哥說:“先不管,咱們提上一壇去,我跟你說一會兒做魚,有酒就更美味了!”
不愧是光哥,走到哪兒都沒忘了吃。
果然沒一會兒他就提着兩壇酒上來了,看我趴在邊上看還招呼我:“長生,你也來看看這酒還能不能喝!你說昨晚上那些怪物是不是想喝這些酒了?!”
我切了聲:“你以為那些怪物是你啊。”
光哥把酒壇子放桌上,跟我理論:“長生,你這就想錯了,萬一這酒就是瓊漿玉液呢,喝了可就跟你一樣了,”
他又笑話我的名字,旁邊紀寧還不知道,問:“跟長生一樣什麽啊?”
光哥嘿嘿了聲:“跟他一樣長生不老呗!”
我拍了下他:“那你自己喝吧,現在就喝吧。”
“哎,陳兄弟!你快來看看這酒能不能喝?”他朝我身後喊,看樣子是陳冥下來了,我想要回頭看看他,但我又忍住了,我聽見祁雲闊的聲音,他笑道:“光哥你又找到酒了啊?”
光哥也招呼他:“來七爺你也看看,你要是覺得這酒能喝,咱們今天中午就吃醉魚頭!”
他們兩個說話間過來了,也坐下了,祁雲闊問我:“長生你這邊有什麽發現嗎?”
我跟他們說我就看見一條龍,別的再沒有了,他們倆都沒有反應,我就反問他們:“那你們找到別的了嗎?”陳冥臉色沒有什麽變化,所以我都看不出他有沒有找到。
但祁雲闊搖了下頭:“沒有特殊的,等會兒再問問其他人。”
金子龍他們這會兒也從地下上來了,我看了眼他的神色,他臉上沒有高興的樣子,看樣子也沒有。我應該想到的,陳冥老神的坐在這,那就是那個東西不會是在下面。
光哥看他也上來了,且兩手空空終于放心了,他拉我:“走,長生,咱們做飯去,這忙活了大半天了,可以吃飯了吧?”
“我們那兩條魚夠吃的嗎”我現在開始擔心我們短時間內出不去。
光哥提着酒壇子站起來:“多加點兒湯!再不行,咱們出去打獵,那個大爺能挖來魚,咱們總不能不如他!”
也對,有光哥在這裏,我不應該擔心吃的。我跟着他去做吃的。NPC大爺給了我們兩條一米多長的大魚,我們昨天一頓飯就吃了一條魚的一面,這裏的魚都當飯吃,饅頭反而是稀缺品,光哥說:“這次再多加點兒水,魚湯也是能喝飽的對吧?”
我往鍋底扔了塊木頭後看他:“你的意思是說以後我們都要喝湯了是嗎?”虧我剛才還說跟着他不會挨餓。
光哥嘿嘿了聲:“光哥這不是未雨綢缪一下嗎?一會兒光哥再帶着你去狩獵,咱們倆到湖邊去挖魚。或者到那邊的樹林裏狩獵,我跟你說,冬天那狗熊笨的很,等着你呢。”
“等着吃我?”我要是信了他,我就是中邪了。還乖乖的等着,一巴掌拍不死我。
光哥笑的手都抖了,他拿着菜刀,我跟他說:“別抖了,趕緊削魚片。”
我都快把鍋燒開了。
等再次吃完飯,衆人有精神了,開始捋這次找來的線索,他們讓我把我看到的圖案畫下來,其他人也各自分了一張紙,把自己的想法梳理出來,最後合在一起。
我就看到了一條龍,那很快畫下來了,光哥歪着頭看了一會兒說:“長生,你不是跟我說你是名校,那什麽央美畢業的嗎?你就這畫技?這是什麽龍?”
我已經看到陳冥嘴角揚起的笑意了,就咳了聲:“你們不是讓我畫我看到的嗎!這條龍已經被那些怪物抓成這樣了,我能怎麽辦!你要是早說要美化版的,我給你畫!”
我就算幹啥啥不是,也不能拆我的臺是吧?
光哥還哈哈笑:“好,你給龍美化一下,要不龍他老人家看着也得生氣是吧?”
我把那張紙奪回來,重新給他美化下!
這次我連屋檐都給他畫上了。
在他們七嘴八舌的讨論中,我給畫好了,拍給光哥看,光哥這次點了下頭:“這就對了嗎,你看這不是挺微風的嗎?剛才那個,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條蟲呢。”
我覺得要是真有龍,龍會被他氣死的。
這幅畫傳到陳冥手裏了,我下意識的坐直了,我這次真的畫的很好了,我把我現在僅有的畫技都拿出來了。
我盯着他看,他也在看那幅畫,祁雲闊也湊過去看,笑着說:“長生畫的不錯啊!這龍非常威風啊!”
我謙虛的咳了聲:“雕刻的好。”
當然是沒有被那些刻痕破壞的話,這條龍确實是威風凜凜。
陳冥終于出聲了:“這個上面只有一條龍嗎?”
為什麽他關注的跟別人不一樣,他就不能誇我畫的好嗎?!
我磨了下牙:“就是只有這個。”
“你的意思是說這正面房子就雕刻了這麽一個龍?其餘的什麽都沒有?”
祁雲闊又重複的問,我這會兒知道他們兩個什麽意思了,點了下頭,紀寧也附和我道:“就這麽一條龍圍繞整個房子。我剛開始還以為是什麽一圈圈的波浪呢,後來還是長生看到龍頭。”
“這還挺奇怪的,‘雕花畫鳳’在皇家建築上是很常見的,咱們看的壁畫上也說了,當年那個王來過這裏,所有這裏雕刻龍也正常,但是奇怪的是,為什麽沒有鳳呢?”
這次是金小姐說的,她說這些東西研究不再我之下,說的頭頭是道,紀寧也微微皺眉:“你說的對啊,這個王特別愛那個美人,按理說是應該龍鳳呈祥的。”
陳冥這時卻突然道:“也不全然是吉祥圖案,也有可能是他們崇拜龍圖騰。”
他這話我怎麽覺得這麽熟悉呢,我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在看我,我猛的想起來了,從沙漠副本出來時,我帶着他到我家做客,我爸拿出一個破爛寶貝,上面就有一條非常大的蛇,那時候他也說可能是圖騰。
他的話剛落,金小姐就看了他一眼:“陳先生說的有道理,為我們打開了另一個思路,”
“什麽思路啊?”董哥問她。
金小姐已經拿到我畫的龍了,她看着畫說:“如果這是圖騰崇拜的話,那這個地方的詛咒就不僅僅是因為王跟美人的故事觸犯了上蒼,還有可能是這裏有一個這麽大的龍。這個龍就是NPC說的神靈,它降下來的災禍。”
“龍引來的滅絕?恐龍?”
光哥的腦洞也不比我少。
金小姐說:“這些都是我個人猜測,你們大家有什麽想法的都可以說說,我覺得我們破解的方向要多考慮一下。”
金小姐除去為人狠辣,是個騙子外,智商一直在線。我覺得她的推理更加的可靠,或者兩者皆有,那個美女是跟不死城聯系在一起的,王為了複活她才帶着她來這裏,然後幽靈兵符才會引出來。
然後,另一條支線是龍,龍出來的作用又是什麽呢?這世上真的有大龍嗎?
我對我爸罐子上那個大蛇一直抱有懷疑态度,雖然陳冥跟我爸都肯定了,但是我沒有見過,我就懷疑。
我在紙上把千頭萬緒的東西标記了下,把這張紙都快連成五角星了。
光哥在我旁邊看,他說:“長生,你別畫蜘蛛網了,你畫的我頭都大了。”
我把筆放下了:“我也頭疼。”
祁雲闊笑了下:“咱們先休息下,既然這個房子裏東西都搜的差不多了,我們不如趁着白天到周邊環境看看?你說呢,陳兄弟?”
陳冥同意了,囑咐我們不要走太遠,太陽落山前往回走,光哥朝他笑:“陳兄弟,你就放心吧,都會記得來吃飯的。晚飯還沒吃呢!”
這次我跟光哥還有程哥三個人換了一個方向走,光哥說去森林那邊看看,有沒有豹子、狗熊的,問題是我們三個人就拿了三根棍子,你說遇上任何一種動物,我們是打暈自己快呢還是被他們吃了快?
不過很奇怪的是我沒有太多的擔心,潛意識中覺的沒有那些東西,這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就是假的一樣,我看不到任何的生機,天空中沒有任何鳥兒,我前面就是森林了,樹木橫倒西卧,樹冠上覆蓋着厚厚的積雪,樹幹是死的,排開雪,樹葉都是枯萎的,一丁點兒綠意都沒有。
這跟我們上次去的雪霧森林完全不一樣,雪霧森林雖然也是厚厚的積雪,但是處處是生機,有蒼翠的松柏,有叽叽喳喳的小鳥,有淙淙流着的溫泉。甚至連冷冽的寒風都覺的是新鮮的。
我把手伸出來,再一次測試了下,确實一點兒風都沒有。
不只是我奇怪了,就連光哥都說:“這地方真是死氣沉沉的。”他又補了句:“光哥想給你們做個烤熊掌的也做不了了。”
我跟程哥呵呵了聲:“謝謝了。”
我們沒有走很遠,森林非常茂密,深處也容易迷路,我們在樹上系上紅繩當記號,等紅繩用完的時候,就不往前走了,程哥爬到樹頂端用我的望眼鏡看了下,跟我們說:“不用走了,一望無際,根本看不到頭,而且還全都是一樣的。”
光哥這會兒正坐在一棵倒下的樹幹上休息,邊喘氣邊說:“你光哥也走不動了,在雪地裏走路太累了,又餓又累,這早飯就喝了一碗魚湯,這會兒不知道都去哪兒了!”
我也餓,我也找了半截枯木坐下來,程哥還挺厲害,還能爬到樹上去,這會兒他又順着樹滑下來 。
光哥拍他旁邊的雪,想讓程哥過去坐着,拍了幾下後喊我們:“咦,這裏有蘑菇哎,長生,老程,你快來看,真的!”
我跟程哥走過去看。
還真是蘑菇,純白色,細細的杆,頭頂有一個小傘蓋,長的跟金針菇似的 ,一叢叢的在這個枯木旁邊長出來。非常多,但是因為跟雪的顏色一樣,所以要不是光哥看的仔細,根本就看不到。
我一時間沒有去想為什麽能在雪地裏長出蘑菇,現在只被這個吸引力注意力。
我點頭說:“好像是金針菇。”
光哥坐在樹上休息,還能讓他看到蘑菇,也是厲害。
程哥問到:“這個能吃嗎?不會有毒吧?”
光哥堅決的道:“這種這麽普通,怎麽可能有毒,保證能吃,”他很自豪的說:“抓不到熊,踩點兒蘑菇也好,回去烤蘑菇吃,煮魚火鍋也行,光吃魚我都吃吐了!你們說怎麽樣?”
我們當然也吃吐了,于是我們三個人把本來要裝熊掌、豹子的袋子裝了蘑菇,蘑菇很多,因為枯木多。
等把周邊的都給采了後,我們就往回走。
這有東西吃了,走的就快了,回去的路也好找,腳印一點兒變化都沒有,所以沒過多久就回到我們住的地方了,陳冥他們也都回來了,太陽也快落山了。
他們這些人都沒有我們收獲多,我們雖然也什麽找到有用的線索,但好歹帶了吃的來。
我們把蘑菇炫耀給他們看:“你們看,咱們今天就吃蘑菇魚頭湯,咱們正好還剩一個大魚頭。”
光哥在路上已經把吃法都想好,招呼我們:“來,閑着的人一起把蘑菇給摘一下,這蘑菇在雪地裏長出來的,幹淨,稍微一弄就行。”
紀寧他們都圍過來看:“真是蘑菇啊,這冰天雪地的怎麽會有蘑菇呢?”
董哥也蹲了下來,拿了一個看:“這能吃嗎?”他往嘴邊放,大約是要嘗一下,但被走過來的陳冥打斷了:“別吃!”
“怎麽了?”
陳冥也蹲了下來,他拿起其中一叢仔細的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有,有毒嗎?不是金針菇嗎?”董哥有點兒緊張了。
陳冥把那從蘑菇放下後緩緩點頭:“不是金針菇,這是婆落昙花。”
“婆落昙花?!”金子龍推開董哥,蹲了下來,看那個表情,感覺這個東西很奇怪一樣。
我也跟光哥對視了一眼:“這哪裏像花?還是昙花?”
陳冥看了我一眼,輕聲道:“它是一種孢子類植物,之所以叫他昙花,是因為他跟昙花的性質一樣,只開一天,早上開,晚上落,相對的,這種孢子類植物有極強的生存能力,不懼溫度,不用陽光,不需要光合作用,自生自滅。”
原來是這樣,我幹咽了下口水,如果這種生物不算是綠色植物有生機的話,那這個地方感覺還是跟死地一樣。
光哥有點兒不甘心的問:“那,這真不能吃?”
金子龍哼了聲道:“如果這真的是婆落昙花的話,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我跟光哥都不想理他,還是程哥問了他一下:“意味着什麽?”
金子龍陰氣沉沉的說:“傳說婆落昙花生長在地底,依棺而生,是死亡之花。”
這次拿着蘑菇的人都把蘑菇扔了,陳冥解釋的還很唯美,金子龍說的直接就是惡心了。
我忍不住搓了下手,我采了大半袋子,想着就覺得惡心,陳冥只留了一個,其他的他讓我們去扔了,等把這東西扔到外面後,我回屋裏使勁洗了洗手,心情不好,總覺得哪兒奇怪,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光哥也很郁悶,他邊弄魚頭邊說:“真是的,我這美味的手藝因為無米之炊發揮不出來啊。”
“別說了,我都想吐了。”紀寧在旁邊幫忙,這會兒真惡心到了,光哥看着她哈哈笑:“不至于啊,光哥跟你們說,光哥以前還在棺材裏睡呢,跟九頭蛇共喝同井水,就上次……”
他又跟紀寧吹他的光輝歷史,我不聽了,我蹲在大鍋爐前烤火,這裏冷,烤着爐子非常舒服,反正今天是炖魚頭,那我就不用管火候的問題了,我往鍋爐裏填了很多木頭,反正這裏木頭很多,感覺燒不完一樣,弄好後我就眯着眼打盹。
正迷糊着,聽見光哥說我:“紀寧,陳兄弟,你們倆快看長生,都快睡進爐子裏去了。”
他放屁,我又沒有真睡着,還有,陳冥什麽時候進來的?他也餓了?
紀寧也笑:“我們家貓也喜歡靠在爐子打盹,我有好幾次聞到它毛糊了,它自己都不知道,哈哈。”
他們才是貓呢!
我睜開眼質問他們:“我沒有睡覺,還不是你們,弄好了沒有?”
我看了一眼陳冥,他走了過來,也到我爐子邊上坐下來:“困了嗎?”
我搖了下頭:“沒有,你怎麽過來了?”
陳冥往鍋裏填了一根木頭,只淡聲道:“我看看這裏有沒有變化。”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