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巨大的雪龍

第84章 巨大的雪龍

陳冥點了下頭:“嗯, 我們走出來了。”

我朝他笑了,控制不住,他看我的眼神也很柔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眼花了的原因, 我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 才想起這挺別扭的,于是忙移開了視線。

這邊祁雲闊招呼大家原地休息:“把我們帶來的棚子撐起來, 大家眼睛不舒服的休息一會兒, 馬上太陽就落山了,我們再堅持一下。”

走的時候,我們把有用的能帶着的都帶上了, 這裏有好幾個戶外愛好者,沒有現代化設備, 他們就想了別的主意,比如我們現在撐起來的所棚子就是一個木頭簡易架子, 然後把被子搭載了上面,每個人的行李裏背着被子, 這會兒全都排上用場了,雖然簡易棚子難看,但保暖,特別是在着有風的地方。

我們在這裏面休息了一會兒,陳冥跟我們說這裏暫時是安全的了。他說是暫時安全是指這個地方已經出來不死城的結界了,不會有那種死不死活不活的怪物了, 但是相對的, 我們就進入自然界了, 自然界中就會有其他的動物, 也許真會有光哥說的狗熊什麽的了。

所以我們晚上露營時都要值夜了。

但這對于在不死城半死不活的感覺來說好太多了, 光哥還跟我們吹:“狗熊怕什麽,它來一個咱吃一對兒,來一雙咱湊四喜。”

我跟他說:“等它來了,你一個人上啊。”

光哥拍我:“小長生,你這就沒有團結精神了啊!你想不想吃熊掌啊?”

我正想說不想的,我的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叫了下。

危險及冷的感覺緩和過去後,就覺得餓了,“與其被熊吃了,我寧肯吃饅頭。”我咳了聲摸我背包裏的饅頭,但我摸出來後發現饅頭硬的跟石頭似的,一點兒想啃的胃口都沒有。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這個反應,

光哥哈哈了兩聲,他看着外面的湖琢磨了下問:“既然我們走出來了,那是不是這湖裏就有吃的了?”

他要幹嘛?

他開始挽袖子:“長生,去弄些點兒木頭來,我給你們砸湖撈魚!咱們吃點兒好吃的補充□□力! ”

我懷疑他:“真有魚嗎?”

“有!”他已經摸起他帶來的類似于鐵鎬似的工具往帳篷外走了,我跟着他出去看。

這裏的冰層非常厚,我的工具不夠好,就是根木棍子,沒幾下就斷了,光哥也沒有好到哪兒去,他一邊刨一邊喊手疼,但手疼都沒有阻止他吃魚的決心,依舊撅着屁股刨,我們倆輪換着,刨了大約五分鐘還真刨開一個裂縫。

光哥哈哈了聲:“這就快了!”輪到我了,他在一邊指揮着:“對,就照這個洞刨,不用太大,碗口大小就能有很多魚出來!”

為了這個碗口大的洞,我又刨了十分鐘,刨開後,光哥還喊我:“快後退!別讓魚蹦身上。”

我在原地待了幾秒,也沒見着半個魚出來,我回頭朝光哥呵呵了聲:“還蹦身上,蹦哪兒去了?!”

光哥啧了聲:“不可能啊,我看看啊。”

他還沒有靠近的,我就聽見有動靜了,‘啪’的一下打在我腿上了,我回頭看,只見一條一尺多長的灰色魚蹦上來了,在冰面上彈跳,光哥大喊:“快抓住!”

抓不過來了,又蹦出幾條來,個頭都有一斤多,帳篷裏的人都出來看了。

祁雲闊笑道:“光哥,長生,你們兩個真弄出魚來了啊!”

紀寧喊道:“快,又蹦出一條來!那邊!”

我們晚飯終于有着落了,魚有了,其他人又去撿來了很多幹柴,晚上要點上幾堆火,取暖照明防野獸。

等火也生起來,魚也吃飽後,我覺到了短暫的安逸,我們圍着火堆聊了會兒天,現在衆人的心情都明顯好多了。

程哥說:“咱們這就當是來露營了。”

祁雲闊笑道:“對,咱們不用着急了,有這一湖魚吃着對吧?”

光哥哈哈笑:“對的!等魚你們吃夠了,我給你們獵個熊掌。”

金子龍跟別人想的不太一樣,他瞅着那個湖說:“那麽說這個湖到底有多大呢?這裏面也不知道都有些什麽。”

“不是魚那還能有什麽!”光哥怼他。

光哥不知道金子龍想什麽,但是我多少的明白了,他剛才說那話時瞄了陳冥一眼,所以他來這裏的目的是跟陳冥一樣的,他也要找那樣東西。

但那樣神物到底在哪兒呢?

我拿了根棍子在地上胡亂畫着,陳冥已經找到一個了,是在沙漠副本中找到的,他說是在歸墟中,能被稱為歸墟的地方時海眼、沙眼,所以金子龍懷疑這個湖裏有。

但是這種大冷天的,沒有人會下去找的,而且就算想下去,怎麽下?全是冰,下去就能憋死。

所以我也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陳冥,我怕他想不開要下去,他上一次在第二個副本中就下月湖了,還下了好幾次。

好在他這次沒有表示,只往火堆裏填了一把柴,火光映在他面上,他面容淡淡的,看不出什麽來。

金子龍看沒有人附和他,悻悻的說:“你們忘了壁畫中說的,封印的女人?”

還真忘了,程哥一拍大腿:“怎麽把這個給忘了呢!金爺,你是說那女的有可能在湖底?”

董哥眨了下眼:“美人魚?”

我、祁雲闊還有陳冥互相看了眼,都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美人魚,那可不是個美人。長的那叫一個難看。

“那怎麽才能讓美人魚出來呢,把那個洞口再弄大點兒?我們總不能下去找。”紀寧問。

“他是說地下有個龍宮吧?對吧,金爺,這種下地宮的事得您老人家親自動手啊,萬一能在裏面找找個寶貝。”光哥嘲諷金子龍。

看樣子他這會兒也知道金子龍想幹什麽了。地下怎麽可能有美人,他是抛了個誘餌。

這種冰天雪地,沒有人會下去給他跑腿的,上一次讓我們給他帶路,結果呢?臨到頭他要打死我們。

金子龍看被他揭穿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無知小兒,找不到那樣東西,咱們就別想出去了!”

“那你下去找啊!我們又沒攔着你。”光哥也呵呵了聲,金子龍氣的深吸氣,金小姐安慰他:“叔叔,你別着急,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總會有辦法出去的。再說了,”她笑着看向了我:“這邊還有這麽多一起的,他們都很厲害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她看我有什麽用,我又不是她說的厲害的人。

我沒有理她。

最後還是祁雲闊打了圓場,安排好值夜的人後,其他人去休息。值夜的分了三班,陳冥點名跟金子龍負責一點到3點的班,金子龍知道他的顧慮,還不能确定那些怪物會不會來,如果來了,這裏也只有他們兩個人能有辦法,所以也同意了。

第一班是祁雲闊跟程哥,我跟光哥負責3點到天亮的班,這其實是最輕松的一班了。帳篷不多,就弄了兩個,所以各自湊合着休息了下。

盡管帳篷下面堆了很多木頭,鋪着被子,也還是冷的,我夢裏冰天雪地,睡在一個冰棺裏,冷到了極點,我沒有迷糊到2點就醒了,睜開眼的時候我想這是被生生凍醒的吧。

我鑽出帳篷,陳冥正在往火堆裏添木頭,聽見我醒的動靜回頭:“醒了?還不到時間,你再睡會。”

我搖了下頭:“不了,我睡不着了,我給你值班,你去睡吧,沒有什麽特殊情況吧?”

陳冥搖了下頭:“沒有。”

但是他也沒有去睡,于是我們三個坐在火堆旁,對,他對面的金子龍還挺精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一行的緣故,夜貓子。

他看了我一眼:“你也知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了吧?”

想套我的話,我反問他:“我們來這裏不是尋死嗎?”金子龍最讨厭聽死這個字了,冷哼了聲:“嘴夠硬的,等真到那一天,看看你還能不能說出話來!”

我也呵呵了聲:“彼此彼此。”

我跟金子龍沒有什麽好說的,現在我都覺得陳冥沒有去睡覺,在這裏陪着,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也總比我跟金子龍單獨待着好。

我們露營的地方在湖邊樹林旁,前面就是那個巨大的湖泊,于是視野非常開闊,我用手電筒都照不到頭,我來回的照了幾次,除了偶爾有冰面上的反射光外,也沒有看見特別的。

我正想收回手電的,手就被陳冥握住了,他是真的握我的手,還是當着金子龍,我都看見對面金子龍瞪大了眼,我僵了一會兒後回頭看陳冥:“怎……怎麽了?”

陳冥握着我的手還是沒有松開,但他也沒有看我,只看着前方,于是我就知道我自作多情了,陳冥不是看我,他是看到別的東西了。

我趕緊看過去,陳冥握着我的手電微微換了個角度,他轉的角度很奇怪,畫了一個半圓,手電筒的光影在遠處因為散光的原因非常大,于是我就看見冰面上有一個巨大的影子,是人的影子。

“什……什麽人?”我差點兒咬着我自己的舌頭。

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影子?而且手電筒所到之處沒有看到任何人啊,那這個影子是哪兒來的?

我搓了下眼,再睜開眼時,那個影子飛速的沒了。

金子龍也在搓眼睛,看樣子他也看到了,陳冥把手收回去了,順便把手電筒關了。我忍不住問他:“剛才是什麽東西,是那些怪物嗎!”

陳冥搖了下頭:“不是。”

“那是……”我一下子明白過來,指着那個地方說:“是上次我們見的雪妖?!”

“雪懵子?”金子龍也明白過來。

陳冥也看着那個位置:“像。”

他說像的話那就是了啊!

“他們怎麽會在這裏?”我問陳冥,陳冥只看着我,他的眼神有一些複雜,我看不懂。我開始想光哥告訴我的事,如果太多的巧合是不是就是策劃的?難道這一切都是陳冥策劃的?

為了找那個東西?他上次說真實的世界裏找不到,必須要在虛無的歸墟中,所以是他在後面掌控嗎?

我無法相信這個事實,陳冥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呢?他怎麽能是滅霸呢?!我可以接受金子龍是個幕後黑手,也不相信陳冥是。

對,也有可能是金子龍,他也想找那個東西的。

我開始看金子龍,金子龍這會兒陰沉着臉說:“他們出現在這裏,那我們就不能在這裏常駐了!”

他看樣子上次被這個東西吓着了,活該!讓他把這個環境搬過來!我決定把金子龍當成幕後黑手來對待。我覺得離着揭開內幕不遠了。

光哥這會兒也從簡易帳篷裏出來了,看我也在問道:“長生,你怎麽醒這麽早,到點兒了嗎?陳兄弟,你去休息吧,我們倆接班。”

陳冥看向我:“我再陪你們坐一會兒。”他這是擔心那個雪懵子,但我想着他上次說的話,這些東西并不會主動攻擊人,所以我跟他說:“不用,你快去休息吧。我們兩個能行。”

陳冥看了遠處一會兒,這會兒天邊已經有薄薄的亮光了,再過兩個小時就會天亮,所以陳冥沒再說什麽,進帳篷休息去了,金子龍也跟着進去了,路過我時哼了聲:“要當心自己的小命啊。”

我要不是打不過金小姐,我就揍他一頓。

光哥也打不過金小姐,所以也只在言語上給我支援:“還是自求多福吧,死的也不知道是誰!”

金子龍鑽進帳篷裏了,我跟光哥守最後一班,我跟光哥說我剛才可能遇見雪懵子了,光哥跟我一樣,大驚小怪了一會兒後,又開始陰謀論了,我跟他說金子龍這次非常可疑,他既然找陳冥帶路去找東西,那他肯定也知道,光哥成功的被我說服了。說明天一定好好盯着那個老東西。

我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偶爾就用手電筒四處晃一下,卻再也沒有碰到雪懵子的影子。

過了2個多小時,天漸漸亮了,沒有出太陽,但是光亮能看清周圍的景色了,我就松了口氣,不再緊繃着一根弦了。那個雪懵子也再也沒有出現過,仿佛我們是看花眼了。

等光徹底的照亮時,光哥就去把蓋着的魚洞弄開,又開始捕魚了,我跟他一邊撿一邊說:“這比守株待兔好多了,咱們只要守好這個魚洞就不愁餓死了。”

光哥笑話我:“你就這點兒出息,咱們不能再換個地刨洞嗎?”

我真是腦子抽了,我是不敢往前走了,我總覺得後面有什麽危險一樣,但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不管是昨晚上出現的雪懵子,還是這種極端惡劣的環境,都逼着我們往前走。

太陽出來了,他們也都起來了,祁雲闊看了眼時間笑道:“時間變了,我們從哪裏出來了。”

金小姐也點了下頭:“從那個結界出來,但這個未知的世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祁雲闊想了下道:“一會兒我們商量下,接下來的路怎麽走。”

我們商量的結果就是繼續往前走,金子龍把他的羅盤再次拿出來,越過這個湖,繼續向北出發,這會兒衆人沒有再問為什麽,茫茫雪原,哪個方向都看不到頭,還不如一直走。

光哥說:“反正地球是圓的,咱們總能走回去的。”

祁雲闊笑:“光哥說的是,根據以往的經歷來看,咱們總能出去的。”

我們收拾好了行李繼續向北出發,在下午的時候,終于把這個湖泊走完了,光哥說讓我們在湖邊休息下,他要多弄一些魚,因為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吃的。

我坐在木棍子上想了下,我們已經在這裏待了整4天了,上一個副本待了6天,不知道這次能待多久。

光哥喊我:“長生,快來,到用刀子的時候了,給我撐住,有裂縫了!”

我起來把殺魚刀給他撐上,正使勁往下鑽的時候,祁雲闊大聲喊道:“光哥!別砸了!”

他喊的驚慌失措,我回頭看他,正想問他怎麽回事的時候,也被眼前的場景鎮住了。

我在電視上看過雪崩紀錄片,也看過飓風來襲,可是當這兩樣合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我什麽感覺都說不出來了,這比我在雪霧森林的時候也見識過的風卷慘雪要震撼的多。

我無法用詞語來形容,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麽放我的手腳,我就這麽看着哪個巨大的如同連綿雪山一樣的巨龍像我們這邊鋪天蓋地的壓過來。

真的像是從天上飛下來的一樣,

我想起我畫的那條龍,我現在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就是這個,那條龍跑到這裏來了。

在衆人震驚中,我聽見金小姐說了一句:“原來這就是天災。”金子龍也顫聲道:“觸犯禁忌,天神降下災禍,吞噬一切……”

“卧槽,你們還說什麽!趕緊跑啊!”光哥反應過來了,大喊道。

可是沒有人動彈,因為沒有地方可躲了。

我們人類在這條半空中墜下的白色巨龍面前,渺小得不如蝼蟻。

我僵直的站着,看着那條巨龍眨眼睛飛到這裏,它卷起了冰原上所有的雪,呼嘯着所有的狂風,光哥剛剛用冰鑿在冰面上砸出的冰層,這一會兒跟刀子似的砸在身上。

我握着那把殺魚刀沒有任何的用處,我也做不出任何的反應,我想起那個NPC說那句天降災禍時那慘然的視線,在天災面前,沒有東西能存下來,所有一切都将會毀滅。

就在我想要閉眼的時候,我腰間一緊,緊接着就什麽都感覺不到了。再有知覺時,先聽到了陳冥的喊聲:“醒醒!抓緊了!”

我眼睛睜不開,但是本能的聽他的話了,伸手在牆面上摸索,只是我摸到的牆面都是光滑的,什麽都抓不到,就一路滾了下去,滾的時間還特別長,這種感覺特別恐怖,像是永遠滾不到頭,又像是下一瞬間就掉入懸崖一樣,我把眼使勁搓了下,睜開後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我們是真的掉進了一個懸崖下了,頭頂的烈日這一會兒竟然都弱了下來,光哥喊我:“長生,快抓着!要掉下去了!”

這個冰面太滑了,什麽都抓不到,我的殺魚刀早不知道去哪兒了,那是我們唯一的武器,讓我給丢了,我還沒有想完的,已經到地上了,光哥哎呦了聲,他墊底了。

等所有人都落地後,坐在地上都呆了一會兒,光哥也不喊疼了,他砸吧了下嘴:“水晶宮?”

程哥也喃喃道:“我們是做夢還是真的?這是真水晶嗎?”

我也不知道,我也被眼前這座水晶宮鎮住了,比游戲裏的3D場景更加震撼華麗。頭頂是千奇百怪的琉璃石,四周眼睛所能及之地都是琉璃,頭頂那一律陽光被折射成千萬種光面,流光溢彩,美輪美奂。

紀寧先站起來了,她朝最近的一面牆摸過去,摘下手套摸了好幾下,回來跟我們說:“不是琉璃,是冰塊。”

她語氣挺失落的,光哥也啊了聲:“什麽全是假的?!”他不信邪的去摸了,郁悶的說:“我還以為發財了呢!我還以為進龍王的龍宮了呢!這也太摳了。”

我也去摸了下,雖然都是冰,但是還是覺得這個場景太震撼了,我們是從一個斜坡落下來的,除了這裏是窄的外,前面非常開闊,望不到頭,頭頂、牆壁全是這種跟水晶一樣的冰,特別是頭頂上,懸挂了很多奇形怪狀的的冰塊,特別有異空間的感覺。

“咱們繼續往前看看吧?”祁雲闊喊我們。程哥應聲:“對,走,這龍宮裏還真有可能有給美人魚呢!”

“那咱們快去看看讓各國争搶的美人到底長什麽模樣!”董哥也來勁了。

“對,有可能還是活的!”

這會兒我們都想起NPC大爺說的故事了,還有壁畫中說能夠複活的美人,所以衆人立刻來了精神,我們開始往前走。

冰宮非常大氣,越走越開闊,讓人感覺越來越有料,金子龍剛開始還拖在後面的,這會兒在前面了,拿着他的羅盤走來走去的。

光哥小時的跟我說:“看金子龍這個樣子像是有譜,長生,咱不能讓他先的手啊。”

我點了下頭:“不會讓他得手的。”

無論是為了陳冥還是其他的,我都不想讓金子龍拿到那個東西,金子龍這個人要是拿到了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麽事來。

光哥也磨牙道:“咱們得搶在他前面,這個老東西搶起東西來,陳兄弟肯定不是對手,”

我看了一眼陳冥,他走的非常淡定,并沒有跟金子龍那樣激動。他是胸有成竹嗎?

我想了下上一次拿到那個東西時的場景,我們所有人都不能碰那個東西,只有陳冥能拿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用擔心金子龍會搶走,要擔心的是……我會不會發病。

如果是發病的話,那就證明快要到了。

那怎麽才叫發病呢?上一次發病我自己完全不知道。

光哥在我身前晃了下手:“長生,你想什麽呢?”

我哦了聲:“沒事,我就是想……”我想我做的夢,上一次在沙漠副本中就是循着夢去的。

我這次的夢裏除了冰天雪地,還有一個冰棺,我躺在裏面。那應該不是我,是我帶入了角色,那個冰棺中躺着一個人,那很可能就是我們找的人。

我們兩個耽擱的這一會兒,陳冥回頭看我們:“怎麽了?”

我朝他笑了笑:“沒事,我想想路。”別人聽不懂,但是陳冥的眼神一下子變深了,他是想起他曾經告訴我的話了,我是這裏面所有人中受隕石影響最大的人,我能感應到它的存在,越接近越明顯。

我朝他擺了下手,當先帶路,我也沒有任何的章法,就是憑着感覺走,遇到分岔路拐彎的時候我都不用考慮,直接拐,金子龍拿着他的羅盤喊我:“你往哪兒走!”

我沒有理他,光哥怼他:“你用你的羅盤走行了,咱們兵分兩路,看看誰先找到!”

我聽見他們有要分開的,金子龍在招呼人,但金小姐卻把他拉住了:“叔,這個地方我們都不熟悉,還是一起走比較好,如果那邊沒有,咱們再回來。”

光哥追上來跟我說:“這個女人太精明,咱們小心點兒!”

我含糊的點了下頭,只管往前走。

前面的場景越來越熟悉,那些巨大的冰錐從頭頂懸下來,越來越密集,像是天然的叢林倒懸,又像是劍弩拔張的守衛。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快到冰棺所藏之地了。

我走的越來越快,前面又是一個拐彎處,我正要拐的時候,被陳冥拉住了,我頓了下:“怎麽了?”

陳冥抓着的是我的手腕,他沒有帶手套,所以手上溫度微涼,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輕聲道:“慢點兒走。”

此後他沒有松開我的手,他走的慢,于是我就只好慢下來了。

但再慢也到了,我看見那個巨大的冰棺了,它在一朵巨大的蓮花裏,蓮花也是冰做的,每一個花瓣都雕刻的晶瑩剔透,我聽見紀寧輕聲道:“天呢,太美了。”

他們都往前去看,光哥也往前走了幾步,但是在去水晶宮前卻停了下,看向了我:“長生,你說過這裏面是個美人魚是嗎?”

他這是擔心裏面再出來一個我,我朝陳冥看去:“如果我們還是中邪的話,就再把我打暈吧。”

光哥咳了聲:“也把我打暈。”

陳冥微微抿了下嘴角,卻只搖了下頭,什麽都沒說,那邊祁雲闊在喊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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