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姐姐屋子裏莫不是藏了個男人?
永清公主是跟着蘇輕安回來的,太師府裏誰不知道,但是現在是怎樣,藍沁雪居然急匆匆的趕過來了,而蘇輕安還不見個影子,這要是換個公主在,指不定這時候就發火了。
但蘇輕安救過永清公主的命,兩人後來也接觸過幾次,所以,永清公主對蘇輕安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甚至可以說是喜歡蘇輕安的。
畢竟是在皇宮長大,皇宮裏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見了不少,藍沁雪這點伎倆在她眼前也實在太拙虐了些。
“起來吧。”永清公主垂下眼眸,“蘇二小姐這話從何說起?你這一進來後我可一個字都沒說,你怎麽就說死不死的話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麽呢?”
聞言,藍沁雪一愣,忙擡頭看過去,“永清公主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公主殿下一個人在這等着,實在是我們招待不周,這來了便才想着先和公主請罪了,若是父親知道公主來了我們府上,卻沒有人在旁陪同,定是又要大發雷霆的。”
嗯,太師府真是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二小姐,不錯,還知道拿蘇太師出來壓人,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怎麽解釋怎麽都像坑蘇輕安。
“起來。”
“謝公主殿下。”藍沁雪嘴角帶着笑起身,走到永清公主下方,拉開椅子坐了下去,“公主殿下突然到訪,可是有什麽事?如果重要,我便差人去找父親來,如若不重要,公主不嫌棄的話,不妨和我說。”
聞言,永清擡起頭來,認真的打量起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溫婉的女孩。
老實說,這藍沁雪的長相和蘇太師一點都不像,美則美矣,但是,那一張臉卻讓人喜歡不起來,總感覺在裝,很是假,尤其,想到剛才她說的話,真是浪費一張美人皮,下面裹着蛇蠍心。
想到這裏,永清抿嘴一笑,“我是和輕安一起回來的,有事當然也與輕安說了,再說了,我跟你.....又不熟,說什麽?”
藍沁雪被永清這話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那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轉眼她就和永清公主很熟悉似得,兩個人親熱的說東說西的,永清公主心裏清楚這個藍沁雪她是什麽人,心裏對她很不耐煩,所以面上也一直淡淡的。
若是旁人,看到永清公主這樣的臉色,多半也就什麽也不多說了,因為那臉色很明顯是不耐煩了,但藍沁雪存着心思要巴上永清公主,所以,只當看不到那個臉色,還一個人在那裏說個不停,說到開心的時候,還笑呵呵的。
“這還在門外呢,就聽到妹妹的笑聲了,你和永清公主你們倆人說什麽呢,說的這麽高興。”
蘇輕安擡腳進來,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藍沁雪。
蘇輕安的聲音響起,藍沁雪臉上的笑僵住片刻,不過一瞬間,她又換上親熱的笑,起身迎了上來,“姐姐可算是來了,怎麽公主來了,你也不陪着,哪怕你有急事來不了,也該派人知會我一聲,不是?”
“這不是我沒說,妹妹不是也知道了。”蘇輕安擡起胳膊掙開藍沁雪的手,“還記得那天不是說了,這府上的事,妹妹和我一起打理,而這府上,宴客之事就是妹妹在管,難不成還要我幫着妹妹不成?”
“而且,既然知道公主來了,那身為太師府主人的你,難道不該迎接公主?還要姐姐派人你提醒不成?”
看到蘇輕安一臉淡然的把藍沁雪的話踢回去,永清公主不由勾唇一笑,“輕安忙完了?”
聞言,蘇輕安這才上前微微一福身,“讓公主久等了。”
她施禮的态度和藍沁雪恭敬的态度簡直是鮮明的對比,但永清公主臉上卻只見笑意不見其他,熟念的沖着蘇輕安招招手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兩人相對而坐,臉對臉的叽叽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藍沁雪則完全成了一個透明人,蘇輕安無視她也就算了,她剛才那麽努力讨好的永清公主也無視她,她現在站在那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直過了好一會兒永清公主和蘇輕安說完了話後,回過頭看了一眼藍沁雪,那眼神像是剛發現藍沁雪似得,語帶詫異的說道:“蘇二小姐還在啊。”
一句話差點沒讓藍沁雪氣的吐血,也是實實在在的明白自己是被永清公主給嫌棄了,當下還有什麽臉面再待下去,匆匆福禮告辭了。
“輕安,不是我說,你這個妹妹可真是有意思的很。”永清公主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輕安。
聞言,蘇輕安笑笑,“怎麽,她在公主面前說了什麽話嗎?竟得了公主這樣一句評價。”
永清公主也跟着笑了,“也沒什麽,只是說話太有深意,她似乎以為所有人都是傻的,就她一個聰明的,好忽悠呢。”說着搖搖頭,“算了,我們不提她了,太沒勁,那個你帶回來的女人可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蘇輕安嘆一口氣,“那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剛才月荷幫她洗澡的時候,發現一身就沒一處是好的,待她醒了問了原委才知道,當真是唏噓的很。”
“哦?”永清公主來了興趣,“怎麽說,她有什麽故事?”
蘇輕安一手扶着杯子一手按住座椅,傾身湊過去,“她是一個養女,養父母為了給兒子娶媳婦,就把她賣給一個老頭子,換取銀子,後來到了那家,卻被虐待了,被男方家的原配夫人每天拿着鞭子抽,而且,那個男的,也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簡直,天天變着法子折騰她,她不堪重負,有一次趁機跑了,卻又被抓回去了,原配夫人不僅打了她,還到處去說,一個男人不夠她玩,還要出去找。”
聞言,永清公主倒抽一口涼氣,一臉的不忍心。
見到此狀,蘇輕安又繼續接着編下去,“那家的男人也不是個好東西,原配打了他不僅不攔着,竟然還上前幫忙,而且,還有醉酒打人的習慣,一次意外懷孕了,那孩子生生被男的一腳踹沒了,後來,她琢磨着這夫妻倆的作息規律,這次是趁那個村子裏有人辦喜事,夫妻倆都去了,把她放在家裏,她才有機會連夜跑了。”
聽到那女人孩子都沒了,永清公主連連搖搖頭,“當真是可憐的人,那地方可不能再回去了,話說回來,這樣的話,以後可怎麽辦?”
“我也這樣想呢。”蘇輕安直起身子,“我就是覺得她可憐,就先讓她做我丫鬟,暫時的在我身邊伺候着,到時候,她有點本錢了,想去哪裏,或者想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聞言,永清公主點點頭,“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至少在我府上,她是安全的,衣食無憂的。”蘇輕安說,“別的不敢說,但是,那男人找不來這裏。”
“對,可別讓那個男人找到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麽對付她呢。”永清公主微微嘆氣。
兩人接着又說了會兒話,看了看天色,永清公主才起身回宮去了,蘇輕安親自把人送出了正門,看着她的轎子走了,蘇輕安才倒回來。
這時管家才出來,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蘇輕安,“大小姐,這是鳳三公子留下讓給您的。”
鳳臨蕭?
這人不是走了嗎?
蘇輕安一臉詫異的看一眼手上的信封,從未幹的字跡來看,應該是才寫不久的,蘇輕安看向管家問道:“這是他什麽時候給你的?”
“就是今天一早,你跟他一起離開的時候。”管家也覺得奇怪,那個時候明明大小姐是跟着的,他不親自遞給大小姐,反倒是放到他這裏,說是等蘇輕安回來的時候交給她。
管家也是一臉茫然,真搞不懂這些人在想什麽。
居然是那個時候給的,看來還是有什麽話要單獨的跟她說,有永清公主不方便吧,所以想了這個辦法,蘇輕安立刻打開,一邊走一邊看。
“小姐,您剛才為什麽要編故事騙永清公主啊。”進了府裏後,跟在蘇輕安身後的月荷,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了,剛才蘇輕安給永清公主講那些事的時候,她都愣住了,哪有那些故事啊,明明她一直都清楚啊。
聞言,蘇輕安回頭看着她笑笑,“那個女孩終究是來歷不明,什麽來路,誰都不清楚,但是,別人問起,你能說是來歷不明嗎?不能吧,尤其,永清公主還在的時候,所以現在永清公主這裏先報備一下,以後也省好些麻煩的事。”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向小院裏,不多時就到了小院門口,還沒進去就有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出門迎了上來,“大小姐,您可算回來了,這裏面,出事了。”
月荷看那個丫鬟一臉狼狽,頓時眉頭一皺:“出什麽事了?好好說,這樣莽莽撞撞的讓人看到像什麽樣子,你是第一天伺候小姐嗎?”
雖然月荷為人有些憨厚,但也只是在蘇輕安身邊才那樣憨憨的,除了蘇輕安身邊,月荷還是精明的,一般人誰也不敢得罪她。
“小姐恕罪,是奴婢着急了。”聞言,那丫鬟瞬間就跪下了。
看這丫鬟的樣子,就知道院子裏邊肯定是發生什麽事了,看着丫鬟說道:“你先起來回話了,什麽事不好了,你慢慢說。”
原來,蘇輕安帶着月荷出來之後,百裏涵煙在院子裏轉了轉,卻在準備回房間的時候,注意到旁邊樹上有人,當即就沖過去,爬上樹了,變和樹上的人打在一起了。
這院子裏的丫鬟都是沒見過這陣仗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有在樹下不斷仰頭看,樹上的葉子不停往下掉,樹枝也在不停的搖晃,直到一個黑衣人和百裏涵煙落在地面上。
這個院子裏還沒有人見過黑衣人,但是這個黑衣人居然在她們院子的樹上待着,想到這一點,衆人吓得背後直冒冷汗。
一想到以前他可能都是在樹上待着,或許已經把她們的行蹤看到眼裏了,她們身上真是一身一身的出冷汗。
百裏涵煙和青衣衛掉到地上還打鬥在一起,兩人打的那是難舍難分,圍着的人不敢勸也不敢上前拉人,只一個個都焦急的搓手跺腳的站在那裏。
聽了丫鬟的回話,蘇輕安瞬間搖頭,一陣頭疼,她剛才只顧着永清公主,竟然把青衣衛給忘記了,百裏涵煙身上有武功而且還不低,青衣衛那可是護衛墨子烨安全的人,武功自然也是不低的。
既然百裏涵煙已經答應在她身邊,也必定是把自己放在了和月荷一樣的位置,遇到青衣衛,還是穿着黑衣的,必定會以為他們是來危害自己的,尤其她還一直擔心那個給她下毒的男人會派人追殺她,所以,看到了青衣衛不起沖突不動手都不可能。
心裏這麽想着,蘇輕安只覺頭疼,剛才她怎麽就忘了多說一句話呢?随即她揮揮衣袖讓那丫鬟讓開,她自己則帶着月荷匆忙進了院子。
果然看到百裏涵煙正和一個黑衣人打在一處,她一臉冰冷,即便是身處劣勢也一臉鎮定,不見絲毫慌亂,若是別人碰到這種情況,再看對面是武功這麽高強的人,一定是先跑保命為上。
竟是個認死理的人。
眼看她臉色逐漸蒼白起來,蘇輕安忙上前去。
“快讓開,讓開一點,大小姐回來了。”有眼尖的丫鬟看到蘇輕安進來,忙推搡着衆人讓開了一條路,蘇輕安這才得以進去。
聞聲,正在打鬥的兩人聽到聲音也紛紛停手,一個跪在蘇輕安面前,一個閃身到蘇輕安的身後。
青衣衛低垂着腦袋悶聲叫了一聲:“蘇小姐”。
跪在地上的百裏涵煙眼睛冷冷的盯着蘇輕安身後的青衣衛,眼裏散發出來的殺意,毫不掩飾。
“你們怎麽回事?”盡管從丫鬟嘴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她卻選擇裝糊塗,“你們是閑的沒事幹?所以想要切磋武藝嗎?要切磋好啊,能不能別在這裏?看這一群人被你們吓成什麽樣了都。”
一個是七王爺墨子淵的人,而且人家是好意放在她這裏保護她的,一個則是自己剛收下的人,她心裏是有心想要偏袒百裏涵煙,畢竟是她的人,但是卻沒臉偏袒。
“對不起,蘇小姐,是屬下的錯。”青衣衛看着恭恭敬敬跪在蘇輕安面前的女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當即就道歉了。
這件事可不就是你的錯嗎,難不成還是我的人的錯?蘇輕安心道。
心裏是這樣想着,蘇輕安面上卻不顯,剛想說話,卻就見他像一道閃電一樣快速的掠到大樹上不見了身影。
看着突然消失的青衣衛,蘇輕安有些發愣,這人不會是生氣了吧?
“姐姐這院子今天怎的這般熱鬧,我還在院外就聽到聲音了。”上藍沁雪突然出現在門口,臉上似笑非笑走了進來,看着蘇輕安說:“只是我剛剛在門口的時候,似乎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怎麽這時不見人呢?”
藍沁雪一邊走一邊說:“莫不是姐姐閨房裏,藏了個男人?”
聽到藍沁雪的話,蘇輕安卻也一點都不擔心她聽了多少進去,從剛才青衣衛起身匆忙避開的速度來看,藍沁雪應該是才靠近。
現在,她現在也懶怠和藍沁雪維持表面上的和諧樣子,就那麽站在那裏遙遙看過去,“妹妹這嘴可真會說話,張口一來就是誣陷我,是不是,哪一天,妹妹院子裏熱鬧了,我也可以當作是妹妹院子裏也藏了男人?”
藍沁雪抓不住蘇輕安的錯處,肯定不會傻到和她撕破臉皮,所以笑了笑走上前,臉上笑的更親熱了,“瞧姐姐這話說的,妹妹現在可是準的七王妃,以後就是皇家媳婦了,七王爺的身份尊貴的很,你可不要胡來,到時候若是被七王爺知道了,或者沐貴妃知道了,到時候,說你不守婦道還是輕的,別婚沒結成,就被休了,或者浸豬籠了,到時候丢的可就不是你一個人的臉面了。”
她這話說的,好像實心實意為蘇輕安考慮似得,但聰明人都聽的出來,這話裏話外都是拿墨子淵的身份壓制蘇輕安。
聞言,蘇輕安眼神冷冽射過去,剛要反駁就看到一抹挺松似的身影施施然走了進來,她頓時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眼睛跟着眨巴兩下。
“這太師府的二小姐果然宅心仁厚。”墨子淵背着手走進了院子,“你管別人那麽多,看來這天下的事恐怕你都想管管。”
他聲音淡然透着點冷冽,吓的藍沁雪猛的一顫抖。
墨子淵?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什麽時候來的?
但不管他為什麽在這裏,剛才她說的話他恐怕已經盡數全聽了去。
藍沁雪瞬間轉身,姿态羸弱跪到了地上,“給七王爺殿下請安。”請完安也不敢擡頭看墨子淵,而是緊跟着說道:“輕安是我姐姐,但是,家中只有父親與清塵,都是男子,說這些不方便,而我是家裏除了姐姐外第二個女孩,所以有些囑咐的話由我這個妹妹說,并不多餘。”
“雪兒說得對,做的可沒錯。”藍沁雪話音一落,就又一道男聲加入了。
衆人都順着聲音看過去,就見墨子烨嘴角帶着淡笑站在那裏,眼睛先瞟一眼墨子淵,而後就放到了蘇輕安的身上。
這兩人竟然一前一後出現在這裏,這是巧合嗎?蘇輕安皺眉。
墨子烨撩開衣袍踏腳進了院子,慢慢走到藍沁雪跟前才站定,垂眸看了她一眼,而後看向墨子淵,嘴角一扯,随意的拱了拱手。
“七皇弟。”
對于他的出現,墨子淵一點反應都沒有,好似他本來就該在這裏似得,“嗯。”
就算墨子烨是太子,可是,墨子淵似乎一點沒把他看在眼裏。
“剛走到門口,不巧正聽到雪兒說的那些話,本宮覺得說的很好,七皇弟你覺得呢?”墨子烨背起一只手,眸光灼灼盯着墨子淵,一臉的咄咄逼人。
墨子淵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過是想借着自己的話給藍沁雪開脫罷了。
“是沒什麽錯。”墨子淵走到蘇輕安身邊,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藍沁雪,臉上的嘲諷簡直不要太明顯,“但是,別人家務事,外人是看不懂的。”
墨子烨認真點點頭:“那七皇弟怎麽……”
“皇家人的事,豈有別人随意編排?如何呈現我皇室威嚴?輕輕,看來你這個妹妹很多規矩都不懂。”墨子淵打斷墨子烨的話,看向蘇輕安說:“你們太師府的規矩不重,但是,你這個姐姐的以後還是多多教導教導她。”
聞言,蘇輕安失笑,這是幫她報仇呢?她正了正臉色,垂着眼眸一個福禮,“是,七王爺。”
藍沁雪一口銀牙差點都咬碎了,這個賤人!
她也不管是誰讓她沒臉,把對七王爺的怨恨也全部都放到了蘇輕安的身上。
“本來還覺得我這院子是府裏最好的,不過今天看來,還是好小,人多一點,就感覺空氣都不好了。”蘇輕安還一本正經的在自己胸口撫了撫,轉過頭看着藍沁雪說:“妹妹,就煩勞你好好的招待太子殿下了。”說着比了個請的手勢出來。
她這趕人的态度太過于明顯,墨子烨臉上的冷意再也藏不住了,“你這是在趕本宮走嗎?”
聞言,墨子淵的臉色瞬間一沉。
“太子殿下這話怎麽說,我這不是沒時間招待你嗎?”蘇輕安眼觀鼻鼻觀心,看也不看墨子烨,“另外,我們府上宴客會賓的事都交由我妹妹負責了,而且你跟她又比較熟悉,所以,于情于理都該是妹妹招待你的。”
墨子烨胸口一梗,脫口而出的話就這麽說了:“既然是這樣,你怎麽不讓你妹妹招待七王爺的話?”
聞言,蘇輕安終于擡眼正眼看向他,只是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白癡一樣,一臉冷笑:“請問太子殿下,七王爺是我未來的夫婿,我的地方就是他的,既然這樣,他不在我這裏,還要去哪裏?藍沁雪院裏嗎?”
明知道這些話是蘇輕安故意說給墨子烨聽的,但墨子淵還是心裏蕩起一絲漣漪,眼眸晃動了好幾下,他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維持住臉上淡然的表情,沒有側目去看蘇輕安。
站在蘇輕安後面的月荷可是個臉皮薄的,聽到自家小姐這麽放開的話,一張臉早已紅成豬肝色了,如果不是因為墨子淵在蘇輕安旁邊,說不定她就早就已經沖上去捂住蘇輕安的嘴了。
哪有未出閣的姑娘家說這種話的,未來的夫婿……平日裏不見小姐這麽說,今日可真是......
墨子烨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麽了,他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蘇輕安,站在墨子淵身邊,還說着維護墨子淵的話,尤其聽着她那句‘未來的夫婿’,只覺胸腔裏憋的難受,讓他忍不住想要大吼幾聲才好。
明明以前用那樣愛慕的眸光看着自己,而現在看着的是別人,心裏住的也是別人。
她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就看向別人?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就不愛他了?
他不準。
他不準。
他不準這種事發生!
越想越亂,看着蘇輕安站在墨子淵身邊,一臉溫柔的笑着,那一瞬間墨子烨腦袋裏一空,毫無意識的幾步跨向蘇輕安,墨子淵眼睛微微眯起來,腳步一跨伸手把蘇輕安拉過來,擋在自己身後,周圍霎時掠出幾道黑影,快如閃電掠向墨子烨,
這幾道黑影是墨子淵的青衣衛,既然墨子淵的人動了,墨子烨的人當然不會幹看着,兩撥人又撞到了一起。
“墨子烨,你放肆。”墨子淵聲音低沉。
但墨子烨仗着自己是太子這頭銜,所以向來不怕墨子淵,看着墨子淵嘴角一勾,眸光幽深,“七皇弟,你猜猜,是你的人厲害一些,還是我的人厲害一些?我們要不要來賭賭看,是誰的人贏,誰的人輸。”
他沒有自稱臣弟,而是用了我,就是把自己放到了和墨子淵同等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