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

第 33 章

故事的開始是一見鐘情,又是強強聯合。馮菁為了和愛人在一起,妥協地兩地跑。

可也會因為事業,各奔東西。生下馮意,馮菁依舊投身于事業,也步步晉升,逐漸忙地抽不出空去經營情感。

他說:“你從未把我放在第一位。”

她說:“你從來沒為我妥協。”

好婚姻不再好,扭曲變形,牽連着馮意。

馮揚震變得更加嚴苛,在馮意面前成為一個說一不二極具威嚴的長輩。

馮意卻從不照做,但心底裏依舊念着所有人的好,也曾祈禱過一切都會重新變好,一家人永遠有情誼。

“那家蛋糕店我從小就很有印象,以前爸媽買了蛋糕陪我過生日,後來,我自己買了,和我的朋友過生日。”

“ 人總要變的,只是變得速度有快有慢。”馮意說。

可她依舊試圖抓住些不變的。

“我不會變的。”林傾傾重重地強調。

“是嘛,可我記得最開始,你是喜歡的……江禹。”馮意拆穿。

“那只是一點點,”林傾傾懂馮意的嘴硬,只好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告訴她,“我沒做出選擇的時候總要允許我搖擺,可是選定了,就不會改的。”

說完,林傾傾就把剛剛還在猶豫的選項選了出來,在試卷上寫下一個'A'。

“就算這個A我選錯了,我也不會改了,也許你又要說我會批改訂正。”林傾傾看了馮意的反應,得意地說:“在高考的時候,我改不了的,我只會知道分數的高低。成績有好有壞,我的選擇我相信的。”

馮意卻低着眸子,把放在手邊的冊子翻了一頁,說:“不用訂正,這個題就是選A。”

說的話有人懂,真好,馮意含蓄,可是林傾傾偏偏迷這樣的含蓄。

林傾傾綻開了滿意的笑顏,“選對了,真好”。

為了這道題,付出了多少努力,那她正确的答案就會來到她面前。

這一次和高一那次不一樣的。

可是有時候,變了又真好。

多了個林傾傾真好,她抓不住不變的,林傾傾卻總能抓緊她。

“你還是得好好準備競賽。”

林傾傾的話又把她放回真實。

林傾傾比馮意更看重她的競賽,時刻叮囑馮意寫題目。

基本除了晚自習,馮意要去競賽班跟着競賽老師學習,其他時間,林傾傾都在盯着馮意,生怕她不努力。

“馮意,這回一定要成功,不成功便成仁。”林傾傾激勵她,“阿意,不蒸饅頭争口氣啊!”

“好好好,我會盡力努力争這口氣的。”馮意只來得及看林傾傾一眼,就把視線挪回題目上。

這樣的愛學習的行為,林傾傾很欣慰很感動。

馮意請假也算是給林傾傾留下了小小的心理陰影,生怕馮意随随便便就拿學業開玩笑。

天大地大,讀書最大啊!

林傾傾那麽聽馮意的,就是因為馮意督促她學習時那樣較真。

不過,現在反過來了,換成她成為監督者了。

馮意,往往會一臉無奈地回應,好,我聽你的話。

偶爾聽聽,林傾傾也覺得別有味道。

她意志力別提多堅定了,要和馮意一起進步的,要學業有成。

競賽前這周,林傾傾爸媽正好有事出門了,林傾傾家離學校又很近,周末她幫馮意收拾好行李撈回家住了。

周天馮意一大早就要出發,去一整周,晚上睡覺前,林傾傾不放心地唠叨,“不要緊張哦,也不要叛逆哦,老師說什麽就照做,不要和別人起沖突。”

馮意仰着頭,任憑林傾傾給她塗護膚品,胡亂的手法在她的臉上總有種作畫的奇妙感覺,她說:“好,我知道。”

“你要知道,這麽多年,我沒和別人起過沖突。”馮意順口解釋一嘴。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林傾傾說,“好了,擦好了,很香,很幹淨。”她忍不住撫摸馮意的臉,感慨:“好看。”

馮意傻傻地回應她:“你也好看。”

林傾傾突然露出迷之微笑,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沒說什麽,轉身去拿睡衣。

關燈躺床上,林傾傾想着明天醒來的時候,馮意肯定離開了,所以提前預約: “馮意,等你回來,去吃蛋糕吧。”

“好。”

一周的時間太長,戰線好長,林傾傾在空餘的時間總是推測馮意正在做什麽。

“林傾傾,你怎麽心不在焉的。”

去往食堂的路上,沈怡曉唯愛觀察林傾傾的表情,見她眼神不聚焦,跟着人走,她才提出疑問。

“唉,沈怡曉,馮意會拿獎的吧?”林傾傾茫然地問。

“不知道啊,我可不會為了安慰你,把未知的事情說得那麽肯定。”沈怡曉一開口,就是不好聽的。

林傾傾撇嘴瞪她,幾乎沒有威懾力。

“會的。”反倒是江禹,這樣說。

林傾傾安心許多。

沈怡曉對他倆這樣的行為表示十分鄙視,但也搓着手幻想:“反正,我不知道會不會,也特別希望馮意拿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成績。”

“唉,時間過得好慢的,她不在我們身邊,我就覺得很不安穩。”林傾傾惆悵極了。

現在校園裏一草一木,連風吹過,都能讓她悵然若失地看會兒。

“你別傷春悲秋的了,”沈怡曉拍拍林傾傾的肩膀,随後詭異笑笑,調侃道:“你就是太粘人了,小愛纏綿,大愛放手,知道不?”

“你還是說話這麽不着調。”林傾傾無語地吐槽。

“是真的啊,你該獨立一點了,林傾傾同學。”沈怡曉語重心長地勸。

“行,江禹,你下回來找我和馮意吃飯吧,重點培養一下沈怡曉同學的獨立人格。”林傾傾開口即是直戳沈怡曉最在意的。

“不行。”沈怡曉完美的表情繃不住,一口否決。

江禹在一邊默默捂嘴笑,誰的話也沒搭,只是習慣性地往右邊看了一眼。

“林傾傾,馮意都被你支配走了,江禹已經算是我的陪嫁了,你別逗他。”沈怡曉大大咧咧地胡扯。

“你這話說的。”林傾傾瞧了江禹一眼,見他對這些離譜對話習以為常,也就沒在意。

“先來後到,就算我高三才回來,江禹也已經是我固定的飯搭子了。”

“我是他新朋友,馮意是他老朋友,這樣搭着也挺不錯吧。”林傾傾持續拉跑偏話題。“說到這個,也多虧他才能和你們認識呢,還沒好好謝謝他呢。”

“其實,”江禹補了句,“一開始,是馮意說你性格很好,會是很好的朋友。”

“啊?馮意什麽時候認識林傾傾的?”沈怡曉疑惑發問。

“挺早的,”江禹回憶,“在我之前。”

林傾傾陷入沉思。

沈怡曉拍拍林傾傾,問她:“你想什麽呢?”

“原來,這不是天意,這是馮意的意。”林傾傾說。

當事人江禹若有所思。

“你少自戀。”沈怡曉說,“按馮意的性格,最多只是知道你,并且和江禹說了誠實又客觀的話。”

林傾傾撇嘴,“那也行吧,說明馮意眼光不錯,我就是很好的人呢。”

見林傾傾從心不在焉變得龇着牙樂,沈怡曉犯賤的話咽了下去,反而用手指摸摸她的臉,肯定地說:“是呢,是挺好的。”

說完,林傾傾才反應過來,食堂裏好多人,進門一眼望去,連個位置都沒找得艱難。

“江禹你去占位置,我和沈怡曉買飯哈,沈怡曉請客,吃雞排飯呀。”林傾傾說。

然後拽走了沈怡曉,去窗口排隊。

江禹看她們瞬間轉身的背影,禮貌性點頭,然後開始找空餘的位置。

林傾傾拉着沈怡曉排隊,問她:“你們對話怎麽這麽直白,我每次都捏一把汗呢。”

“這有什麽,在他眼裏,我就只是好朋友而已,他又不喜歡我。”

“安全,我天吶。”林傾傾張大嘴巴,十分震撼。

沈怡曉雲淡風輕地說:“大驚小怪的,江禹就是性格很好,我看起來那麽直白,其實我攻勢一點都不猛烈,淡淡的,朋友也很好。”

“你不愧是馮意的朋友。”林傾傾感嘆。

沈怡曉沒理解,還以為将馮意奉為最完美的人的林傾傾是在誇贊她的意思。

“那是。”她回,“你不要總操心我。”

“哦,那我現在先管吃飯。”

“你一天倒是挺規律,吃飯睡覺學習,還有馮意。”又輕聲吐槽:問:“等馮意回來,我猜你們又會買蛋糕慶祝。”

“是嗷,你咋知道。”林傾傾驚奇地看她。

沈怡曉一臉神算子樣,“我多細致啊,你們特別喜歡那家蛋糕店,我都跟着蹭吃好多回了。”

“那你是挺細的,就封你為世界上最細心的人吧。”林傾傾把她的馬尾辮從衣領子裏拿出來,細細地捋順了。

順眼多了。

“好吧,其實說實話,是因為馮意從小就喜歡那家蛋糕店,她所有甜品都從那家店買的,她從小過生日都在那買生日蛋糕。”沈怡曉掰手指開始數,“從八歲開始,參加她的生日派對,到十四歲,她才和我們說這些。”

林傾傾一下就捕捉到了重點。

她每次開口提的,都在抓着馮意。

多默契啊,馮意在意的,林傾傾也正好喜歡。

這是天意,還有,馮意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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