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義結金蘭

義結金蘭

以不同于原劇中馬文才的懸賞方式,我們成功找到了陶淵明先生。當然,準确的說是我一眼認出了劇中的陶淵明,不過沒有告訴英臺。

陶淵明帶我們去了他暫居的湖中島歇腳,我們在那兒借住了一晚,第二天他帶我們去看了五柳先生的墓。

祝英臺:“沒想到五柳先生已經去世了,真是令人痛惜啊。”

陶淵明:“這人死都死了,有什麽好痛惜的。”

“五柳先生怎麽會葬在這裏啊?大叔,您是五柳先生的朋友嗎?”祝英臺見陶淵明搖了搖頭,不解地問:“大叔就沒有知己朋友嗎?”

“緣分的巧妙啊,不在過去,也不在未來,而是在兩個心靈相通的人碰巧相遇。我這輩子怕是沒這麽幸運了。”陶淵明說完,顧自飲酒笑起來。

祝英臺重複着陶淵明的話,若有所思。我知道,她在想她和梁山伯。

“大叔所言極是,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只可惜知己難求啊。英臺,山伯與你,算不算是心靈相通的知己呢?”

“哦?這位小兄弟已經遇到人生知己了?那可當真是比大叔我幸運多了。”

我點點頭,戲谑地看向祝英臺:“是啊。也不知道兩人是鬧了矛盾還是怎樣,要不然,出來找人的,也不會是我了。”

“景蕙兄,我和山伯……”

“那我聽明白了,這位小兄弟是故意出來躲人的。”陶淵明灌了口酒,語重心長道:“不管遇到什麽事,躲可不是個辦法。與其逃避問題,不如坦然面對啊。”

返回學院的路上,祝英臺有些心事重重,畢竟“此知己可非彼知己”。

“英臺,你喜歡梁山伯對吧?”

沉浸在思緒裏的祝英臺脫口而出:“是……不是!我對山伯是,是知己的那種喜歡。”

等祝英臺慌亂地解釋完,我又朝她投下了個重磅炸彈:“我知道,你是女子。”

可能這話太吓人了,而我的語氣篤定又平靜。祝英臺驚恐又不知所措地看向我,甚至忘了出言反駁。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和山長他們告發你的。因為……”我頓了頓,略顯神秘的說道:“我也是女子。”

我看着祝英臺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難以抑制地驚喜興奮:“景蕙兄你……你真得也是女子?”

我笑着朝她肯定地點點頭。

“天吶!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居然有人和我一樣,女扮男裝來書院求學!”

我十分理解祝英臺激動的心情,這大概就好像,卧底深入敵軍陣營,無時無刻不面臨着被發現的危險,本以為孤立無援,無意間突然發現了組織戰友,這可是莫大的心理安慰啊。

“對了,你是怎麽發現我身份的?”祝英臺高興完又有些懊惱:“我都沒有發現你的身份,沒想到我女扮男裝這麽失敗,不光你看出來了,謝先生也看出來了。”

排除我本來就知道這一點,其實從日常生活上看也有蛛絲馬跡的,比如她的吃穿用度都很精細,行為舉止是有些大家閨秀做派的。馬文才同樣也出身門閥士族,但在很多事情上,他就沒有祝英臺講究。

不過,我換了個理由告訴她:“其實,我會把脈。之前你胳膊受傷時,我替你換了一次藥,無意間試到了你的脈象,男女脈象是有區別的。”

“原來如此。”祝英臺心有餘悸的說道:“幸好我沒讓王景蘭替我把過脈,不然豈不是暴露了。欸?王景蕙、王景蘭……你們,難道你也是山長的……”

我沒有隐瞞:“是。”

“對啊,蕙質蘭心。你們的名字只差一個字,我之前怎麽就沒發現呢。”祝英臺說完更加驚喜:“沒想到山長竟如此開明,允許你女扮男裝去學堂上課。”

“我爹很喜歡你和山伯,如果讓他知道你也是女子,估計也會很佩服你。不過,我們互相知道身份了,以後在學院行事要更加謹慎,不能高興過頭,得意忘形才是。”我說:“畢竟學院不允許女子來學堂念書,這種規定也不是我們一己之力所能改變的。我們就還把對方當成男子,尤其行為舉止上,不能給學院的一些小人落下把柄。這可關乎學院和你們祝家的名聲,大意不得。”

“嗯。”祝英臺重重點了點頭,“對了,我突然想到,你對馬文才如此不同,莫非你……?”

“你想說,莫非我心悅于他?”我笑了笑,坦然道:“沒有。其實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只是總覺得他,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壞。他是太守之子,若他為人寬善,造福的是百姓。”

至于喜歡嗎?目前我也說不清,但肯定是不喜歡原來劇裏的他。

“景蕙,你竟有如此胸懷格局,是英臺狹隘了。”末了,祝英臺又說:“既然我們如此有緣,不如我們,義結金蘭!”

“義結金蘭?你之前和梁山伯結義為兄弟,你家裏人怕是不知道吧?上等士族與下等士族結義,法度不容啊。”

“山伯……我是以男裝和山伯結義的,等我換回女裝,結義自然就不存在了。可你不一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是山長之女,我們本來就可以姐妹相稱的,義結金蘭,不過是親上加親。就算我爹娘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的!”

她說得好像也有道理啊,原劇裏英臺的家人,除了八哥祝英齊,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和梁山伯私自結義的事。

祝英臺拉着我下馬,我們舉行了個簡陋而誠心的結拜儀式,自此以姐妹相稱。是的,我是妹妹。

她的理由如下:“第一,我上面已經有八個哥哥了,加上山伯都九個了,我不想再做最小的。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比你大幾個月,理應做姐姐。”

她的理由比我有力,便順從了她。

我們一路上相談甚歡,推心置腹的說了好些話,連在祖宗前立誓的事,英臺都告知了我。

如同原劇一樣,我們從後山抄近路回書院。

祝英臺:“這次下山,與你義結金蘭,收獲真是太大了。只可惜,我們這次出來的任務沒有完成。陶先生居然已經仙去了。”

我搖了搖頭:“陶先生,并沒有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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