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淩絕三傑
江秀清氣喘籲籲的上來時, 把許懷安吓了一跳, 忙從人手中接過部分行囊。
“秀清姑娘,你沒事吧?”許懷安有些擔憂的看着江秀清。
江秀清長舒一口氣道:“沒事。”
她環視一圈卻不見李秋霜,不由問道:“哎, 姑爺, 少宮主呢?”
許懷安道:“方才一名姓方的師兄将她請走了,似乎是有要事商議。”
“方君逸師兄?!”江秀清錯愕的低呼一聲。
許懷安眨了眨眼,原來那人叫方君逸,倒是與他相配,只是……
許懷安抿了抿唇, 道:“方君逸?他是什麽人?”
江秀清看了眼許懷安,眨眨眼掩唇笑道:“姑爺, 您該不會吃醋了吧。”
許懷安聞言,板着個臉看她:“沒有,我累了,先帶我去休息吧。”
江秀清吃吃笑着,領着許懷安一邊走一邊給他講關于方君逸的事情。
“方師兄是我們這年青一代的佼佼者,江湖上有這麽一個說法,一劍霜寒李秋霜,長空驚鴻方君逸,碧落桃花阮婧妍,這三個人并稱為淩絕三傑。說的就是少宮主,方師兄以及阮師姐。方師兄是大長老親傳弟子,阮師姐是二長老親傳弟子, 她們自幼關系甚好,阮師姐年紀最大,且入門最早是為長,接下來就是方師兄,其次是少宮主,方師兄溫潤儒雅,玉樹臨風,是門中不少女弟子心中傾慕之人,原本以為呢方師兄會與阮師姐或者少宮主在一起,誰曾想,阮師姐嫁給了生死谷少谷主巫雲楓,少宮主呢又嫁給了姑爺您,這下淩絕三傑就剩下方師兄咯。”
江秀清感慨着:“這下估計給方師兄說媒的人不少咯。”
不知為何,許懷安有些幸災樂禍,但又思及一事道:“生死谷少谷主巫雲楓?我以為葉瀾師姐才是生死谷的繼承人。”
江秀清又道:“的确是葉瀾師姐繼承不錯,那巫雲楓雖說是巫谷主親子,但自幼雙腿殘疾,無法習武,只學了醫術又不可自保,所以巫谷主又栽培了葉瀾師姐做繼承人。”
“原來如此。”許懷安有些感慨:“那阮師姐一定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江秀清笑道:“阮師姐溫婉賢淑,待誰都是溫聲細語,真的就是個大姐姐一樣的人,那巫雲楓雖然殘疾,但待阮師姐極好,對了,現在二人就在淩絕宮住着,說不定姑爺您還會見到。”
許懷安點點頭,便不再言語,同江秀清來到屬于李秋霜的院落。
院子不大,卻十分清幽雅靜,房屋呈回型,外通一圈走廊,院中一處小池,幾朵白蓮于池中綻放,幾只錦鯉在池中擺尾,木橋架過連接兩邊石板路,一顆桃花樹下放置着石椅石桌,風雅惬意。
院中只有零星幾名灑掃弟子,見到二人只行禮卻不多問。
許懷安有些好奇,江秀清開口道:“這些弟子都是些聾啞人,少宮主見他們可憐,就收到自己的院中了。”
許懷安了然的點點頭,江秀清推開主卧的房門,沖許懷安道:“就這了,姑爺您先好好休息,我去叫廚房準備午膳。”
“有勞了。”許懷安笑道。
江秀清退了出去,許懷安打量了一下李秋霜的屋子,格局跟公主府上的一樣,倒也沒有什麽改變。
而另一邊,李秋霜跟着方君逸來到淩絕正殿,便見殿中三位長老已經到期,二長老身邊還站着一溫婉女子,一見李秋霜便沖她溫和一笑。
“弟子李秋霜,見過三位長老,阮師姐。”李秋霜抱拳行李。
“師侄不必多禮。”大長老容澄開口。
“是。”李秋霜應了一聲,便起身看向四人。
“師侄此去辛苦了,聽聞少宮主與那羅剎門交手了?”二長老玉清問道。
李秋霜點頭:“弟子曾與羅剎一護法交手。”
“如何?”玉清連忙追問。
李秋霜搖了搖頭道:“僅五五開,她身邊人的武功當都不弱。”
大殿陷入一陣沉默,三長老明澤冷哼一聲道:“一群宵小之輩,竟如此猖狂。”
“明澤。”容澄輕叱一聲。
“哼。”明澤有些不滿,卻還是閉了嘴。
容澄看向李秋霜,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李秋霜便繼續道。
“此外,羅剎門揚言,兩個月後的武林大會,他們也會參加,而且,他們的目的,是武林盟主。”李秋霜道。
玉清皺眉:“這件事整個江湖都快傳遍了,也不知掌門師兄做個想法。”
玉清不提還好,這一提容澄便氣的吹胡子瞪眼:“簡直不像話,關鍵時竟跑出去游山玩水,真的是太不像話了!”
容澄為人古板,青陽子的行為顯然不受他喜。
李秋霜也不由皺眉:“師父還沒回來。”
玉清苦笑着搖頭:“師侄你也不是不知道掌門師兄,他要躲,還真不好找。”
李秋霜冷笑一聲:“既然這樣,也就不用我們親自去找了,玉清師叔,還請你放出話去,淩絕宮主身攜關于長陵卷的線索離開淩絕,我相信,很快,整個江湖都會出動為我們尋找了。”
玉清額前落下一顆冷汗:“師侄确定要這麽辦?”
李秋霜冷笑:“他既然想清閑,我便要他清閑不了。”
玉清擡手擦去額前冷汗道:“我知道了,這就去放話。”
方君逸突然低笑一聲,見衆人看向他,便稍斂笑意道:“也就秋霜師妹有這般魄力了,換了我們,只能讓掌門師伯搞的頭疼。”
李秋霜淡笑一聲:“方師兄言重了,他是我師父,身為徒兒,這是我該做的事。”
“好了,師侄此番想來也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們也就散了吧。”容澄擺擺手道。
“是。”
容澄帶着方君逸離開,明澤也獨自離去,整個大殿就剩玉清師徒與李秋霜。
“師父你先回吧,我與師妹有話要說。”阮婧妍走到李秋霜身邊,挽住她的手臂笑眯眯的看向玉清。
可憐的玉清就這般被自己徒弟抛棄,撇了撇嘴:“知道了,我去給雲楓說聲。”
說罷,便離開了大殿,阮婧妍挽着李秋霜的手邊走邊道:“想不到你這回去沒多久,親都結了,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一個人能讓你與他許了終身。”
“師姐跟來不就是想去見見她嗎?”李秋霜打趣道。
“好啊,你這小妮子,連師姐都敢打趣了?”阮婧妍嗔道。
李秋霜忙道:“不敢,只是夫君身子弱,師姐見了不嫌棄才是。”
阮婧妍好笑的看了眼李秋霜道:“你師姐我是這樣的人嗎?若是這樣,我又怎會選擇了雲楓?這般揣測我,師妹當真該打。”
李秋霜彎唇:“是是是,是我小人之心了,師姐大人有大量,便饒了我吧。”
“你呀。”阮婧妍輕嗔一聲。
二人一路說笑着,李秋霜少有可交心的人,這阮婧妍便是其中之一。
兩人回到李秋霜的小院,推開門便看到許懷安正從書架上取了一本書走來,看到二人先是一笑:“三娘,你回來了。”
“嗯。”李秋霜含笑點點頭,随後沖許懷安道:“懷安,這是我大師姐,阮婧妍。”
許懷安看向阮婧妍,光顧着李秋霜卻未曾注意到她身邊的人,這讓許懷安有些不好意思,她連忙拱手開口:“見過阮師姐。”
阮婧妍掩唇輕笑道:“妹夫不必多禮。”
許懷安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李秋霜。
李秋霜點點頭道:“師姐自小與我一同長大,我二人關系甚好,夫君你也不用拘着,都來坐吧。”
聞言,許懷安也輕松了些許,跟着坐在了桌前。
阮婧妍無意間瞥了一眼許懷安拿的書,不由咦了一聲,道:“《江湖紀事》?我聽聞妹夫家中乃是朝廷大官,想不到對這江湖事也這麽感興趣?”
許懷安面上一凝,似是有些尴尬道:“我不過是對一些江湖事有些好奇罷了。”
“哦?”阮婧妍正想開口,卻被李秋霜打斷了話。
“夫君她自幼都在府上,最多也只在洛陽轉轉,對這江湖上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好奇心罷了。”李秋霜出言解圍。
“原來是這樣。”阮婧妍點點頭。
“讓師姐見笑了。”許懷安道。
“這有什麽。”阮婧妍不甚在意的擺擺手:“妹夫若喜歡這類書可以去藏書閣瞧瞧。”
許懷安憶起先前李秋霜也同她提起過藏書閣,不由點頭:“先前三娘也同我說過,以後有時間我便去瞧瞧。”
阮婧妍笑着應聲,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江秀清走了進來,一見屋中三人有些驚喜,随後笑道:“沒想到阮師姐也來了,我這就再去添雙碗筷來。”
江秀清說着,就讓身後的弟子将飯菜端了進來,自己則跑去廚房多添了一份碗筷。
“秀清這丫頭,越來越貼心了,有她跟在你身邊,也讓人放心。”阮婧妍彎眸。
李秋霜笑了笑:“也正好,師姐今天中午便在這用午膳吧,想來師姐夫也不會怪罪。”
阮婧妍噗嗤一聲笑出來:“雲楓沒有那麽小心眼。”
随後深深的看了眼許懷安道:“只要妹夫不介意我霸占了你二人的空間就行。”
許懷安:“……不介意”
阮婧妍掩唇笑着,眸中滿是打趣。
許懷安有些惆悵,說好的溫柔貼心大師姐呢?為什麽總打趣自己啊!
再看李秋霜含笑看着自己,許懷安很沒出息的紅了臉。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還病的不輕,不然為什麽李秋霜對她一笑,她就臉紅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大助攻師姐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