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
第 15 章
“學弟,現在有空嗎那天之後我想了很多,可以找你談談嗎?”秦禮發的語氣很委婉,但她知道童銜不會拒絕。
“好啊。在哪裏呢?”
秦禮放過來了一個定位,定位到是很眼熟,是一家很出名的咖啡店,但是好巧不巧和付酌呈的辦公室在一棟樓。
“我在樓下等你。”
“好啊。”
童銜到的時候,秦禮早就在樓下等着他了,童銜猜想怕不是從約他那一刻秦禮就在樓下等着他了。
咖啡店開在二樓,進了電梯秦禮卻直接按了十二層。
童銜皺眉,秦禮連忙解釋到,“樓下的咖啡廳人太多了,我等你的時候聽說樓上新開了一家高檔咖啡廳,我上去看了還不錯,就定了樓上的座位。”
“是嗎?我居然沒聽說過呢?”
對上童銜的目光,秦禮似乎有些心虛,樓層一到就岔開話題的談着什麽店裏有名的咖啡。
下電梯,就是熟悉的地方。
昨日付酌呈進感應門的公司名稱和LOGO 現在被很大一副聖誕老人毛氈畫遮住了。見童銜看那畫看了很久,秦禮連忙扯着他的袖子向前走,
“下個月就要過聖誕了,這家咖啡廳正在提前裝橫。我們往裏走吧。”
秦禮的謊言顯然是很拙劣的,這裏的布局和待客區的擺放,怎麽看都不像是咖啡館,童銜也想見見她想耍什麽伎倆,跟着進門去了。
門後似乎有什麽東西,童銜感覺不妙。秦禮轉過頭來笑盈盈的推開門叫他進。童銜跟着走進去了,屋中的茶幾上确實擺放着兩杯咖啡,但杯子卻不是正對着放着茶幾的兩側,反倒是斜對着,就像是為另一個人留一個空位,咖啡沏的很熱,還能看到氤氲的熱氣。
鎖門聲從身後響起,鑰匙在鎖孔中轉了兩圈才停下,還沒等童銜不解的看向秦禮時,方才沒注意到的辦公室一旁的辦公桌前有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百聞不如一見,今天終于見到了你了,童銜。”
付酌呈繞過辦公桌,慢慢的踱步到茶幾前,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缺少的那裏。“坐吧。”
“我記得付先生是警局的心理顧問吧?我個人似乎也并沒有心理方面需要輔導的地方。我們似乎沒必要見面吧?”
“是嗎?可我并不那麽認為,”童銜看着秦禮路過他面前,坐在了靠裏的位置,付酌呈依次坐下,“相比你應該知道你的姑姑童謠現在牽扯到了一場刑事案件中,而前幾天我也受到了舉報信,我們合理懷疑你就是嫌疑人。你覺得我們不該見面嗎?”
付酌呈似乎看童銜不相信,點了點壓在咖啡杯下面的東西,“不如你看看?”
童銜戒備的落座,打開信封,信封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指證他是童謠的幫手,但童銜并不打算放在心上,随手将東西扔在了桌上。
“我的行程完全公開透明,我不怕你們查,不過相比起你的懷疑,我更好奇的是,是誰舉報了我?”童銜有些戲谑的看向付酌呈,“不會你們警方連這個都查不到吧。你們不知道我可要靠自己了。”
童銜用指腹摩挲着紙張,“秦禮。”
秦禮手抖的咖啡都撒了,将秦禮出囧的模樣盡收眼底,童銜輕笑,“本來是想請你把咖啡壺低過一些,怎麽反倒是灑了一桌。不會....這封信還真是你寫的吧?”
“童銜,請端正你的态度,秦禮同學只是我請來的人證。”
童銜似乎并不在意,拿過紙張仔細看了起來,“就算是用電子檔寫作,字與字之間的斷句,中英的符號切換的小細節,是每個人都不一致的。加之打印機從出廠後每臺機器的磨損程度不一。”
只要提供大量的電子檔打字文檔,經過大數據的對比,完全能确認。
秦禮似乎沒想到這一茬。
“那你就去做鑒定啊,”付酌呈早就調了解過,“你就真的能确認海城上千萬人沒有一個相似的?現在大數據對于這樣的處理還只是在一個預想狀态吧。”
大數據的處理現下并不完善,甚至在部分時候會出現誤差,更多時候還需要在分析後輔佐以人工修正。
“付顧問是在裝傻嗎?我記得在筆錄的時候我提到過,博恒科技公司,你還記得吧?海城數一數二的公司,大數據收集和AI整體分析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雖然現在只是将其的測試效果展現出來,并沒有上線,但是...“童銜故作苦惱的倒吸了一口氣,“哎呀,我怎麽正好有認識的人呢,怎麽正好遠優化于市場流通版本的2.0也在我的手裏呢?你說要不我把你的字跡拿去讓他們比對?”
“不要。”秦禮貿然的出聲,将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她笑得勉強,“我覺得這個似乎并不是這次的主要話題吧。”
“也是,但我還是想看看究竟是誰,我已經将內容發回去了。慢慢等吧。讓我好奇一下付顧問到底想問什麽?”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麽幫助你姑姑去謀殺秦朗的。”
“啊?我?我為什麽要殺他。”童銜定定的看向秦禮,如果秦禮真想陷害他,為何不早點指認他,偏生是在約她見面之後,越過秦禮,童銜看到她身後的節拍器。
“既然付顧問這麽想知道真相,我聽說人一旦被催眠,就會将所知道的全部吐露出,不如催眠我,想問什麽自然就知道了。“見付酌呈不為所動,童銜似乎還想煽一把火,“這難道不是最直接的辦法?就算我再怎麽說謊話,只要一催眠潛意識的東西不全告訴你了?或許将一些你不知道的都告訴你。比如真正的兇手。”
付酌呈用手中的紙張遮擋在了童銜的目光前,試圖以此來打消童銜的目的。“我從不會擅自這樣做。”
手中的紙張因為折疊過,順着折痕偏轉了過去,倒是露出了一半秦禮的臉龐。童銜的目光更為放肆,悄聲的比劃着口型。
為什麽要招惹我呢?
秦禮似乎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心下開始慌了起來,盤算起了說辭。
“那好吧,那接着進行主題吧。”
“根據我們目前的調查,童謠殺害了被害人,但是她根據調查她雖然到過現場,但是停留的時間遠不足以動手,而你,我們在仁蕙私立診所也同樣調取了到了你的病例。我合理懷疑,這是一起有關二聯性作案的手法。”
付酌呈眼神鼓勵着秦禮說下去。
“我月初的時候,看到他在研究關于二聯性的過往案件分析。”
“可我并不認識秦朗,童謠也不認識。我們為什麽會去殺害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付酌呈似乎也沒想到這一點,将目光轉向了秦禮。
“答不上?我還以為兩位準備了多大的證據呢。既然兩位說不出來,我倒是有一些新東西。童銜從背包裏拿出平板,調整好後,這裏監控顯示到秦禮學姐在回寝後又再次出門。
“秦禮學姐這段時間為什麽還出門了一趟?我記得這一趟出去回來差不多都在門禁後了,是什麽讓你非要去呢?恰巧正好和這個案件有關的童謠,恰巧也在這個時間段返校。”
“我不知道,可能是湊巧。”
“也就是你覺得她自己過去的?我這裏還有一段錄...”
像是怕洩露出其他的內容,秦禮立馬改口,“是我約她過去的。”
“約她去C區幹什麽呢?”
“因為秦老師給我送東西。我的本子掉在他家裏了。她是給我送東西的,”
“也是哦,難怪秦禮學姐那天晚上出門拿外賣能花了将近一個小時。“
“但是我記得并不會遺漏下東西吧?就算是漏下了姑姑的習慣也是第二天會給你帶過去,是什麽讓她非走這一趟不可呢?你真的确定是給你送本子?”
“确定,也并不是專門,童老師是要去實驗室跑數據,這個是前幾天就在儀器那邊預約了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談了些什麽呢?能大致的說說嗎?”
因為那次談話都是向着秦禮的,大多都是對秦禮有利的話,涉及到秦禮踏進警局的一些重點,如實奉告無異于是自揭老底。
“就是很關心我的學習和生活啊。”
“這樣啊?
“既然沒有落下東西,為什麽要去C區這一趟呢?難道是有人告訴她在C區等她?那為什麽那麽巧非得在案發現場附近見呢?”童銜似乎突然才發現先前秦禮說過的,“哦,是我記憶力不大好了,是秦禮學姐邀請童謠過去的。既然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兇手另有其人。”童銜看向付酌呈。
付酌呈似乎覺得童銜胡鬧,很是生氣的反駁了他的話語,希望他不要再搬弄是非。
但童銜卻已經達到了想要的目的。
正大光明的審訊會提高秦禮的警惕性,她要是咬死只說同筆錄一樣,張天他們也一時不能拿她有什麽辦法
但作為指證童銜的一角,秦禮會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恨不得将所有的矛點都指向童銜。如果在必要時刻反殺一招,秦禮自然會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