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風波禍起
第34章 風波禍起
千墨離再次默默擡眸,與魚眼對視。
“魚的□□長在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師尊的□□一定長在腦子裏,要不然也不會問出這個問題呢。”
金來香輕輕啊了一聲,道:“你想知道為師的□□在哪嗎?”
“師尊我一點也不想跟你讨論這個問題另外我們蹲在這裏已有半個時辰徒兒腿都麻了呢您就不考慮帶徒兒去其他地方玩玩嗎?”
千墨離一口氣念完,伸出兩根指頭提着自己嘴角,微笑看着金來香。
金來香愣住:“原來徒兒是想跟為師去其他地方玩嗎?”
千墨離也愣住:“不然呢?”
“為師以為你喜歡看魚。”
千墨離驚道:“徒兒何曾說過喜歡看魚,不是師尊要帶徒兒來看的嗎?”
金來香眨了眨眼:“可你也沒說你不愛看呀?”
“我、我這是在陪師尊看……”
“哦——所以你愛看魚嗎?”
“不愛!”
“噢。”金來香點點頭,一副為師明白的神情,“那你早說嘛,為師以為你愛看。”
千墨離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方才吃飯為師見你一直在吃魚,為師便以為你喜歡魚。”
“那是因為師尊一直把魚肉夾進我碗裏呢。”
“為師夾你便吃嗎?為師見你吃得飛快為師便才不停夾給你,以為你愛吃。”
“正是因為師尊不停夾魚肉給徒兒,徒兒才吃得飛快。”
合着是二人互相覺得對方愛看魚,所以在這一看就看半天。想來也是,他為什麽要陪着金來香做這麽傻的事,拒絕了那人又不會難過,千墨離氣悶得扭過頭不說話。
“好了徒兒,咱們去玩吧。”金來香站了起來,一甩袖子,拉着千墨離大步流星走掉。
“師尊師尊,腿麻腿麻——麻麻麻——走慢點。”
…
千墨離跟金來香今夜還是玩得很愉快的。
至于愉快在哪,譬如兩人一起放孔明燈,金來香卷發不知何時勾到竹篾,燭火燒到發尾,二人手忙腳亂,最後成功解救燒焦了的發尾,也成功的摔爛了孔明燈。
譬如金來香走着不小心踩到縛妖繩,自己把自己挂在了樹上,他準備解救,金來香卻自信的告訴他不用,為師會自己下來,于是割斷繩子利落地旋轉身體落地,腳一弧度踹到他臉上,當場把他給踹吐了血。
譬如金來香說着只是帶他去看抛繡球選女婿的表演,結果到搶繡球環節卻高高抱起他,急沖沖瘋了般搶,在一群成人男子中他一個小孩搶到了繡球并被一群姑娘哄笑着擡去與新娘拜堂,于衆人笑聲中體驗一把新郎官,而罪魁禍首在那樂不可支地收喜糖吃。
千墨離越回憶越不忍回憶,但他不能否認,這是非常有趣的經歷,至少上一世沒有人跟他這樣玩耍過。
“這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啊,徒兒你說是不是?”金來香負手站在他身側,目光落在他臉上,二人漫步在街上,距離煙花盛典還有半個時辰。
千墨離微笑着附和金來香:“師尊說得是呢,徒兒會永遠記住這一晚。”
金來香笑了笑,看向前方:“徒兒開心就好。”
千墨離微側首,笑意收斂,萬家燈火映在他眼眸,他卻忽覺心裏空蕩蕩,好似歡喜過後便墜下一片虛無。
這種感覺他以前也曾經體會過一次,那次是在孤峰之頂,他站在斷崖邊,身旁就是萬丈深淵,他看向山的遠處,茫茫雲海中,幾座村莊若隐若現。
金來香停在一貨郎前,拿起一個撥浪鼓,作樂地搖晃起來,便笑着微彎腰,将撥浪鼓遞給身邊的徒弟:“徒兒,來試試看。”
千墨離看見金來香眸中亮晶晶的神采,接過撥浪鼓,輕輕搖晃了幾下,清脆的鼓聲響起,叮叮當當。
“怎麽樣,好玩吧?”
金來香滿臉堆歡着笑,取過一個大的撥浪鼓,放在千墨離手上那握着的撥浪鼓對比。
“你搖小的,為師搖大的。”
他說罷高興地搖動起撥浪鼓,千墨離見即,生起頑皮念頭,用力搖晃,把那撥浪鼓搖得比金來香還快,金來香也學他使勁搖,兩人争奪着撥浪鼓,你來我往。
熙攘街道,人們像魚兒一樣不停走過,遠處七彩斑斓的光澤水面蕩着祈福花燈,催促着充滿誘惑,貨郎擔上挂着的小燈籠在撥浪鼓聲中晃蕩,照亮兩張紅潤笑面,黑發飛揚,金衣閃閃,星火輝煌,晚風醉人。
“徒兒,明天一早為師便帶你離開這裏,可好?”金來香邊付銅錢買下撥浪鼓邊說道。
千墨離疑道:“為何?”
金來香欲說又止,拉着千墨離走到無人小巷,彎腰對徒兒耐心說道:“徒兒,你聽為師說,這裏很危險,方才吃飯你也聽到柔妹妹說了,他們正在抓魔教細作,許多人又見魔教左尊出現在你身旁,到時你會被那些宗門抓去審問,你生為萬劫珠的身世也就會暴露,為師擔心你會被人盯上。”
千墨離手上撥浪鼓漸漸不再搖晃,他還沒有讓魔教左尊破了封印,不能就這麽輕易離開。
金來香:“更何況在百魁仙秀,魔教左尊差一點點就破了你的封印。你記住,你絕對不能讓封印解開,陰天血力會吸收天地邪氣,也會遭來許多不詳之物,那些東西會把你撕碎,就算你扛得過去,身體一下吸進許多煞氣,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師尊,徒兒還不想這麽快離開,徒兒想再多待些時日。”
金來香抿了抿唇,幹脆單膝點地蹲下來對着千墨離,耐心勸說道:“徒兒,你難得下山一次,鮮有見識人間樂趣,為師今夜便陪你好好玩了一番,若還有機會,為師還再帶你去玩。”說着擡起撥浪鼓,“你想買什麽,我們便買,好嗎。”
千墨離聽着金來香這完全哄小孩的語氣,以為他是因貪玩才不願離開,也不做聲,任由金來香把他當小孩,背手認真聽師尊說話。
“但現在你必須先跟為師走,這裏潛伏着許多危險,而且醉花宮……”
他沒有再說下去,二人都明白。
千墨離道:“可是師尊,有些事還沒有解決清楚,比如…魔教左尊為何要破了我的封印他又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他随便以一個理由作說辭。
金來香眉宇間籠罩烏雲,正色道:“這些事為師會替你查明清楚,你現在要做的便是跟為師走,那魔教左尊明顯是沖着你來。”
“既然是沖着我來,那我就更不能走了,留在這裏比任何一個地方要安全,師尊一人帶着我只會更危險。”
金來香從未料到徒兒竟會用如此冷靜的語氣說着這些事,一瞬間失了言語,與之相比,他這個做師父的反倒是一直在害怕,想的也只有逃避。
千墨離與他不同,他只會躲在一隅茍活下去。
“徒兒,為師怎麽可能走。在你拜為師那天起,為師已經打定主意,無論何時何地,哪怕丢掉性命也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金來香手心翻轉,一縷金光鑽入他掌心,死字顯現:“我們結下了同生共死契,倘若你遇到生死攸關的事,為師怎麽可能抛棄你。”
千墨離低頭看自己掌心,金光閃爍,心裏空的那塊正在慢慢的被填補,擡頭對金來香淺淺一笑,眼眸璀璨:“只要有師尊在徒兒身邊,徒兒就不怕,師尊會保護徒兒的,不是嗎?”
金來香點頭,怔愣了會兒,凝蹙眉頭,道:“徒兒,為師也想好好保護你,只是…為師不得不告訴你。為師雖是祝音門的仙君,但并沒有你想的那麽光鮮亮麗,這裏面的黑暗鬥争漩渦,都容不得為師插手,為師也插手不得,很多事情為師只能把你拉出危險的漩渦,也僅僅只能做到如此。為師,也只是這牢籠枷鎖裏的一只鳥兒罷了。”
千墨離看着金來香,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金來香微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便低下頭沉默不言。
巷子太暗,沒有懸挂的燈火以至于千墨離看不到金來香低首的神色,但不知怎麽他竟脫口而出一句:“如果我能帶你逃出去,你會不會跟我走。”
“好啊。”金來香突然露出了笑容,一眨不眨地注視着千墨離,眼裏露出從未有過的純粹歡喜,“你說的。”
千墨離驚異地看着金來香神情轉變,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出了什麽話,他竟然給別人許下了一個承諾,又恍惚不知所措,自己怎麽就突然說出了這種話。
金來香:“煙花要盛放了,為師帶你去看吧——等會徒兒,你聽,好像有人在喊為師的名字。”
千墨離仔細聽辨,果真聽到有人在喚着金來香名字,他跟金來香走出巷子,遠遠便看到那施定柔急沖沖走來,左右張望,一臉焦急。
“柔妹妹!”金來香叫了一聲。
施定柔見到金來香,立馬疾走過來:“金來香!你怎麽在這啊,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厲青雲正帶着人來抓走你徒弟呢。”
“這是怎麽回事?”金來香震驚。
施定柔:“有人指名說你徒弟暗中勾結魔教左尊,殺害後輩。”
千墨離道:“你把話說清楚。”
“就是那少年!”
從前方竄出一隊弟子持劍而來,為首一祟蒼派的弟子橫眉怒目,手指千墨離,領着一隊執事堂弟子走來。
“就是他殺了我宗派弟子!”
金來香蹙眉:“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為何他們說你殺了人?”
千墨離也覺蹊跷,思量間很快想到了答案,道:“祝音門。”
“你是說祝音門在暗中害你?”金來香大駭,明白過來那次受鞭刑後事情并沒有結束,虛世天尊仍沒有放棄奪走萬劫珠。
千墨離聽到後面聲音,回頭便看到厲青雲正站在他們身後。
在厲青雲身旁弟子指着千墨離道:“雲陽仙督,正是這少年,他就是千墨離,不僅用魔教的東西伏魔咒控制魔獸,還與魔教左尊勾結,關閉秘境欲在裏面大肆殺害後輩,許多宗門弟子受傷,險些喪命!”
千墨離聽到伏魔咒,面色凝肅,他是控制了魔獸,但用的是伏邪咒。
這兩咒雖只相差一字,卻有極大區別,伏魔咒是魔教的東西,伏邪咒是他自己研制出來的東西,既不歸屬正道也不歸屬魔道,說他用伏魔咒,明顯是想把他往魔教靠攏。
“呵,貴公子說我用伏魔咒控制魔獸,與左尊勾結,可有證據呢?”千墨離不慌不忙反問。
“我等親眼目睹,你還敢抵賴!”那弟子大喝,“魔修擅用邪術蠱惑,你肯定用邪術控制了那些魔獸!”
千墨離冷笑:“親眼見即就是證據?我說你殺了人,難道公子就當真殺了人?”
“如果是我一人指出就說我是污蔑你,可當初在十二層試練的人都看到了,難道他們說出來的也都是假的!”
千墨離眯眼道:“一個人說是謠言,難道一百個人說就不是謠言?”
其餘人叫道:“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這麽多人閑着沒事幹憑什麽要針對你!見着你坐在魔獸頭上你還敢說你沒有用伏魔咒,血骷髅又出現在你身旁,這不就是勾結左尊是證據嗎!!”
千墨離:“控制魔獸的方式有千百種,你哪只狗眼見着我用伏魔咒,伏魔咒是魔教的東西,你又怎會認得,難道你是魔教的人?最後一句更是無稽之談,我站在你爹身旁,莫不成我就是你的爺爺了。”
一人急道:“那你又如何解釋魔教左尊為何會出現在百魁仙秀!”
千墨離負手而站,臉上笑容如死人寒意透骨,顯然已經失去耐心:“左尊的事我怎麽清楚,這件事本不與我有關系,為什麽要讓我來解釋。”
“你解釋不清就證明你與魔教有關系!”
“各位,我是這少年的師尊。”金來香道,見厲青雲神色冷淡地站在身後,顯然還沒有要動手捉人的意思。
“他有什麽過錯你們直接跟我說,由我來承擔解決,只是沒有确切證據,僅靠捕風捉影就來污蔑我家徒兒,就不要怪我這師尊護徒心切,動手打人了。”
“如果您家徒兒沒問題,雲陽仙督又何必來此!”
話聲落,厲青雲擡手,執事堂弟子立即上前捉拿千墨離,金來香攔在前面,卻被厲青雲揮出的一條重重鎖鏈給擊退,而千墨離瞬間被鎖鏈捆住壓在地上。
金來香捂胸口急道:“雲陽仙督,此事我敢以性命擔保,我徒弟絕對不會做出與魔教勾結的事來!當時我在場,那左尊分明是要害我徒弟,還是我從左尊手中救下了我徒弟,他怎麽可能與魔教勾結陷害衆人呢。”
厲青雲道:“是不是與魔教勾結另做調查,但伏魔咒确有此事,此咒乃是魔教的東西,宗門弟子有人使用,理應該抓。”
千墨離聽到魔獸被下了伏魔咒的事已被證實,明白了是有人要故意陷害他。
金來香還想說什麽被施定柔拉住,厲青雲接着道:“而且,出了一件事,四名崇蒼派弟子在客棧後院被人殘忍殺害,功力被吸盡,有人看見殺他們的人,正是這少年。”
千墨離與金來香臉色一變,不約而同地望向對方,心照不宣地明白這件事果真是有人故意陷害。
那祟蒼派弟子叫道:“也只有魔修才會吸收他人功力的邪術,你還敢說你不是魔教的人!”
千墨離掙紮着起來,剛要動作,一股強勁的氣息襲來,将他再次按倒在地,厲青雲緩步走來道:“金仙君随我一同去指認屍體便明白。”
随即在一片吵雜人聲中,千墨離被執事堂弟子押走到客棧,袖間的撥浪鼓掉落,被人踢到一旁垃圾堆邊。
金來香焦急地緊跟在千墨離身後,客棧門口擺放着四具白布遮蓋的屍體,周圍弟子無一不在讨論着。
執事堂弟子走上前揭開白布,人群中傳來一片倒嘔聲。
厲青雲道:“這些人可是你殺的?”
千墨離未看一眼,甚至已懶得做聲。
“這些人可是他殺的”厲青雲擡頭,直視前方一個矮胖弟子。
那矮胖弟子見着雲陽仙督望向他,立刻指着千墨離擺出憤怒的模樣:“是是,就是他殺的,我就是見他把他們都給殺死,不僅剝了皮還将他們的功力吸盡!”
話聲剛落肩膀立馬被人用力一按,疼痛地嚎叫出聲。
金來香用力攥緊那人肩膀,好像要将他整個臂膀卸下來,怒聲道:“我徒弟是怎麽殺死那些人的,因何事殺,怎麽殺,幾時殺,你通通都說清楚來!要是敢有半點假話,你的肩膀就不用要了。”
“他他…他威脅我!!我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懂!”
“金仙君,請你冷靜。”厲青雲瞥了一眼,但站在原地未做出任何行動。
金來香松開手一掌擊退那人,對厲青雲抱拳道:“雲陽仙督,今日晚上我家徒兒從未離開我半步,他怎麽可能有時間殺害這四人。我知道你們懷疑我家徒兒是魔教的人,但這是誣陷,請雲陽仙督務必秉公處置!”
厲青雲道:“我們還在千墨離房間裏搜尋出了魔教的東西。”
金來香臉色微變:“雲陽仙督,這些東西可否給我看一眼?”
“不能,這些東西都是證據,已被密封妥善保管好。”
矮胖弟子趁機插嘴道:“仙君該不會是想說,這些都是你徒弟撿來的,或者偷來的,你家徒兒根本就不認識這些東西,你家徒兒是冤枉的!!!”
金來香掃視衆人,冷聲道:“你們這般栽贓嫁禍,究竟所圖為何,是不是有人指示你們這麽幹的。”
那矮胖弟子仍振振有詞,絲毫沒有退步:“仙君,無風不起浪,沒有人指示,你猜猜為什麽大家不說是別人幹的,還不是千墨離他自個有問題!”
金來香沉默幾秒,回頭一拳打在那弟子鼻子上,那弟子剎那慘叫着跌入人群中。
衆人震驚,紛紛往後退了數米遠。
胖弟子捂着四濺的鼻血叫道:“你你你——你竟然出手打人?!祝音門的仙君出手打小輩啦!大夥快來瞧啊,祝音門欺人太甚,目中無人,仙君仗勢欺人啦!”
“仙君教訓晚輩有何不對。”金來香又一腳踹過去,那胖弟子被他踹翻在地,滾了兩圈吐出鮮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只剩下哀嚎。
“唉唉唉仙君冷靜,仙君冷靜!”衆人趕緊攔住又要踹一腳的金來香,一團亂哄,施定柔叫道:“還不快阻止。”執事堂弟子聽即立刻出面穩定混亂的衆人。
金來香甩袖,撩開卷發:“來吧,還有誰要站出來說話!既然你們都認為我徒兒與魔教勾結是那惡人,那我就坐實了這個惡人師尊的名頭。”
原先還在斥罵千墨離畜生的不明真相的路人,見得有一個這麽兇悍的師父護徒,頓時閉上了嘴巴,那些猜測議論流言蜚語聲也不再響起。
厲青雲站在一旁,自始未動一下,只淡漠道:“金仙君,請注意自己的舉止。”
“雲陽仙督,我可以證明我家徒弟無罪,請你給我一些時間。”金來香看向被鐵鏈鎖住的千墨離,剛好與千墨離對上視線。
讓他驚奇的是,他沒有看到千墨離眼裏的驚慌和焦急,哪怕一點點憤怒都沒有,如同置身事外的冷靜。
只是千墨離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有一種道不明的意味在裏面,但他還沒來得及細細琢磨那眸中情感,就聽到厲青雲說着。
“此事我會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合理交代,我們需要暫時将千墨離扣留下來,望仙君理解。”
金來香還未來得及跟千墨離說上一句話,千墨離及其他涉事弟子便被執事堂弟子押進客棧,他跟着走進,房門已經被鐵鏈鎖住禁閉,執事堂弟子守在兩旁。
“金仙君,在未查明真相之前,先委屈令徒待在這裏。”
金來香不住焦慮回頭望向鎖住千墨離的房間,想再問厲青雲一些問題,可厲青雲已經走進了其他房間,施定柔走來拉着他到一旁。
“行了別看了,你打算之後怎麽辦。”
“我家徒兒絕對不會幹出與魔教勾結的事,就算做了我一定會察覺出來,他也不會隐瞞我,這件事怎麽看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徒兒,必須調查出真相還我徒兒一個清白。”
“啧你蠢啊!重要的是真相嗎?”施定柔大力一掌拍在金來香肩膀,“你剛才也說了他們指不定是受誰指示着,現在真相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趕緊帶你徒弟跑路吧!”
金來香:“跑?!”
施定柔抱臂道:“是啊,這件事牽扯到了魔教,肯定是有人想拿你徒弟當這替罪羊,好間接除掉他,雖然我不知道是為什麽,但這渾水太深你淌不過去。”
這一句話倒點醒了金來香,想起千墨離是顆萬劫珠,體內又有陰天血力,對知曉他的人來說是一個極危險又特殊的存在,說不定祝音門已經在暗中想着如何實行計劃“處置”千墨離,而魔教的人竟也知曉了徒兒的真身,恐怕日後徒兒只會越來越危險。
施定柔道:“而且你知不知道凡是被厲青雲扣押的人基本都……”
金來香見其欲言又止,疑道:“都什麽?”
施定柔皺眉:“這麽說吧我可曾經看到他審訊一個犯人時,用的是刺鞭沾辣油鞭打那犯人,硬生生折磨直到逼出那人說出實情,承認罪行,而他就坐在一旁看着,況且那犯人,大家都認為他沒罪…”
話已至此,金來香也明白了施定柔話裏意思,那些人一定會不折手段拷問千墨離,道:“可我剛剛見雲陽仙督一直在旁觀望着,應該不會為難我家徒兒。”
施定柔:“哼你是沒有看到他剛剛一直站在後面觀察每個人神情的樣子,他什麽都懂,只是不說,他這個人我最了解了。”
語罷,金來香便聽到那關着千墨離房間傳來執事堂弟子聲音:“雲陽仙督,千墨離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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