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清小甜

高清小甜

第017章,高清小甜

‘因為我是男人啊’這句話是霍晚清吃過最幹的饅頭,噎得很。

小小的尴尬過後,高承殊已經穿好外衣。發覺霍晚清還傻樣兒的站在那兒,他有意逗她,特意走到她身後大喊腳下有老鼠。

剛才受了驚吓,霍晚清當場失态,尖叫着躲到椅子上,拿起茶壺當武器。幸好高承殊手快給接住了。

“我的乖乖。你個膽小鬼。”

霍晚清這才反應過來,根本沒有老鼠,她上了高承殊的當。

“……神經病!”

高承殊:“你怎麽能罵傷員呢?”

“你哪點兒像個傷員?”霍晚清沒好氣的下了椅子,“我好心好意過來看看你,怕你受傷了行動不方便。你倒好,你說你多大的人了,愣像個三歲瘋童惡作劇!看我吓成這樣你口袋裏能多出來百兩黃金還是怎麽地?”

是有點被氣到了,霍晚清幹脆往外走,不打算再留下。

高承殊有點着急,“喂,你不是來問那些殺手的事嗎?喂,你別走啊!真生氣了?……”

霍晚清一腳跨出門,大半天不見影子的周易突然竄上來在她腳下搖尾打轉。她沒心情搭理周易,回房換回自己的衣服,看着脫下來的那套紅衣一陣嘆氣。

“我這命啊,天殺的。沖犯了所有神仙!……好得不得了!今年必發的那種好!”

往床上一躺,她打算睡個午覺!

隔壁的隔壁的……高承殊的房裏,蔣順楠一臉陰郁的站在高承殊面前,一邊忏悔一邊嘆氣。

“讓你這幾日把阿顯的活兒一塊兒幹,是因為阿顯要養傷。你哪兒那麽悲觀,我身上這點好運都快讓你嘆沒了。行了,忙去吧,我真就是皮外傷,行動完全沒有……”

“将軍還是先別動,不管傷大傷小都得養着。再說,回頭我去軍醫那裏一打聽就都知道了。對了,将軍,要不你回家住幾天。家裏好歹有大娘照顧……”

“你趕緊打住,越說越不像話。趕緊走。走走走!”

蔣順楠哦了一聲轉身要走時突然又轉回頭,略興奮,“将軍,要不讓霍姑娘過來照顧你吧!日常起居這些她完全可以……”

收到将軍投來警告的眼神時,蔣順楠再次閉嘴。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再也不提這事兒,才又轉身離開。

人是不記打的。更何況剛才将軍只是眼神警靠而已。蔣順楠實際也是擔心将軍沒人照顧,出門右拐,擾了霍晚清的午睡。

說明來意後,他看到霍晚清扯着嘴角笑得很勉強。

“蔣兄弟,真不是我不懂得感恩。實在是你家将軍她沒有這方面的需求。你就是趕鴨子上架,也只不過是強買強賣而已。我跟你說這種事得你情我願。懂嗎?”

蔣順楠快速的捊了一遍,忽然眯了眯眼,不确信的問道:“霍姑娘,你确定你沒跑題?”

“沒啊!”

“那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埋怨我們将軍。”像個小媳婦!

霍晚清拍拍頭,感覺自己沒睡醒,“埋怨他什麽?”

“咳咳,埋怨他不開竅!”

然後蔣順楠退了一步,急急的說:“那什麽我沒事了。霍姑娘,你記得答應我的事,卻照顧我們将軍幾日。晚上我還給你加肉。”

聲音還在,人已經跑沒影了。

霍晚清似乎明白點了蔣順楠說的埋怨是何意!不由得凄涼一笑。關門,睡覺。

傍晚,姜越來了。帶來了他查到的結果。

“他們的左臂上均有紋身,是相同的圓形八卦圖。這些人很可能來自江湖上的某個幫派。實屬收錢辦事。”

“收錢辦事?!”

高承殊從姜越手裏接過紙,紙上描着黑白八卦圖,很簡單,随便畫就能畫出來。只是不知道這背後究竟隐藏了什麽。但是,在他心中,隐約有一個答案。只不過事情過去太久,暫時沒有充足的理由讓他肯定。所以他更多的還是懷疑這些殺手背後的買主來自宣夷國。

顧自想了又想,他仍是不放心。讓蔣順楠去訓練營把老六司徒昂叫了過來。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打算給你放假。”

在高承殊面前站着的是身材高大,面部輪廓棱角分明,線條硬朗的年輕人,看上最多也不過二十出頭,膚色偏黑,顯然是常年日曬的那種健康黑。

他就是七兄弟中的老六,也是老七司徒棣的親哥哥,司徒昂。七兄弟中除了老大高承殊,就數他的武功最好。剛好他們親兄弟間一文一武,相互彌補。

司徒昂眉頭一皺,不悅的問道:“老大,你不會還為了上次我打老七那事怪我吧?我不是保證了,以後不逮他打。你別給我放假,你知道我閑不住!”

“是啊。我知道你閑不住。當然放你的假跟你打老七那事不相幹。小孩子嘛,不聽話就得打。我不生氣。”

“那你……”

“有任務。真當我閑得燒心,拿你這麽好的教頭放着不用?”

一聽有別的任務,司徒昂才有了笑顏。年輕就是好,笑起來好看。這會兒笑着,倒是和他弟弟的模樣有些像了。

高承殊:“有件事要拜托你,但你別問我為什麽。”

司徒昂:“……”老大你接着說呀!可急死了我都。

“這樣,你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去趟城裏。然後,幫我辦件事去。記住,保密。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他們幾個。明白?”

武人喜歡的就是挑戰。司徒昻心中有數,也不再多問,這就回去了。

這個晚上,高承殊睡得極不踏實。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做的那個夢,又出現了。他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白日發生的事似乎就是預兆。

終是有人不想讓他活在這世上!

後半夜怎麽也睡不着,他起床後上了屋頂,躺下,望着夏日的滿天繁星,想過去,想未來。一直到天将亮,露微寒時,他回到房間換好衣服,然後洗漱,便去院子裏練槍。

但今日,槍在手卻不在心。加上手臂上有傷,一不小心還掙開了傷口,刺疼刺疼的,紗布上又沾了一小塊紅色。他只好收槍回住處,還未進門看到最前端那個房間的門開了,有個人走出來面向朝陽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那邊,霍晚清背後長眼睛似的迅速轉頭,沒想到偷看她的人竟然是高承殊。

腳下,睡醒的周易習慣性搖尾打轉。不知人事,無憂無慮。

時間這麽早,霍晚清自然猜到高承殊肯定練槍去了。想到他手臂上還有傷,她嘆了一聲,想起昨天蔣順楠可憐巴巴求她幫忙照顧将軍。但大概只有她覺得,高将軍的身體內外皆鐵,不需要人這種生物來照顧。

但是答應過的事,又不能不去做。她梳洗幹淨後就出門去找高承殊。看到敞開的大門她就奇怪,這人真是仗着單身麽,整日敞着門。

她連門都不用敲就往裏走。巧了不是,和昨天一樣,又碰上高承殊裸着上身。

“你說你……你真是……一點都不知羞。”趕緊背過身去,霍晚清真想找個洞鑽進去算了。“這才是真正的‘今天的你我,總是重複昨天的故事’。”

昨天因為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說實話高承殊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不過今天又這樣,看到霍晚清一副‘不解風情’,‘不知情事’的樣子,他反而來了勁兒。

“你這話說得可真不對。我這裏可是真真正正的軍營,只有雄性生物,從未有雌性物種出沒。我關門幹嘛?我又知哪門子的羞?”

霍晚清:“……好吧,怪我!怪我!是在下錯了。在下告辭!”

“慢着!”高承殊拔高了音量,“你過來幹嘛的?”

“就過來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霍晚清直話直說,又立刻解釋:“我發誓,真是昨天蔣兄弟再三拜托了我,不然我一個戀愛沒談過的未婚女孩子,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往一個男人的房間亂跑。是吧?”

高承殊嘶了一聲,擦藥的動作停下,又問道:“真的只是這個原因?”

好吧,既然被看穿了,霍晚清便不再隐瞞。

“當然……也有另外的原因。那我不就是希望能表現好一點,争取換來早點解除監禁嘛!人嘛,自由點才好!”

高承殊……看吧,這才是狐貍的尾巴。

“過來!”

“幹嘛?”

高承殊放下藥罐,不言而喻。

“得嘞!”

能得到“重用”才能體現一個人的價值。霍晚清一高興哪兒還顧什麽雌雄,挨坐到高承殊身邊替他上藥。剛剛還覺得看了他的上身可能得少塊肉,這會兒光明正大的瞧……嚯,這一身漂亮的健子肉,彈性應該不錯吧!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麽感覺?

看她認真的樣子,高承殊有點着迷了。

着迷了!心情就一下子都變好了。

“過一會兒我要去趟城裏,你要不要一起去?”

霍晚清一個激動手下沒了輕重,小藥勺戳了一下傷口,疼得高承殊眉眼都皺在了一起。

大意了呀!霍晚清趕緊道歉,總算能保住外出的名額。幹脆早飯也不吃了。一個傷員不方便騎馬,一個現代來客不會騎馬,于是乎蔣順楠愉快的當上車夫長,一輛馬車出北營,直往城裏去。

高承殊請霍晚清吃了個早飯,鹿鳴城的特色早茶加雞蛋卷餅,又香又好吃。看到城中已經恢複正常,高承殊心裏總算放下。這場災難雖然很嚴重,但鹿鳴城挺過來了。

“走吧,辦事去!”

霍晚清像個聽話的乖媳婦跟在高承殊身後。當然了,她依舊是一副男人裝扮。走路低着頭,低調得不能再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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