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二戰場
“誰先誰後, 我想學委你要弄清楚。”
褚瀾的語氣不鹹不淡, 他望着喬宋,表情平靜。
只有他心裏才知道自己有多麽不愉,喬宋什麽時候也和白西月扯上關系了。
而且似乎, 關系非常不一般的樣子, 甚至來和他争先後了。
而且喬宋這個樣子似乎也和往常不大一樣,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不同。
他對喬宋的記憶停留在那個戴着眼鏡總是很安靜很溫和的人身上, 卻沒想到他有這般眉眼銳利的模樣。
奇怪了。
喬宋聞言,看向了白西月, 眼裏滿是疑惑。
什麽情況?
難道在衛長曦和他之間的白西月, 還抽空勾搭了一下褚瀾?
看着喬宋求證的眼神,白西月點了點頭。
求錘得錘。
“的确是班長新來的, 但是學委你如果想要加入的話, 也可以一起來呀。”
一起來?????
褚瀾瞪大眼睛,喬宋一臉震驚。
“如果你這道題不會的話, 那就一起過來聽一下吧。”
白西月笑眯眯的補上後半句, 指了指自己的桌子。
教室裏圍觀的吃瓜群衆了然,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不過就是一道題目而已,有必要在那裏說什麽先來後到的嗎?
可能這就是高手的世界吧。
喬宋懸着的心放了下來,剛剛簡直吓他一跳, 他還以為白西月在提議要3p。
準确的來說是4p。
主人格總是會在他和白西月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想要争奪身體的主導權,他有時候搶不過,便換了人。
這可不行。
褚瀾起初也這樣發散思維了, 但是他想白西月應該沒有大膽到這種地步,還好是在轉移話題,不過有關于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要說道說道的。
怎麽走了一個衛長曦,又來了一個喬宋,而且還自以為比他來的時間早。
這就說明了白西月在和衛長曦好上的期間,還有其他的選擇對象?
下午吃飯的時候,他們一左一右地堵住了白西月。
褚瀾:“一起吃個飯吧。”
喬宋:“有些事情得說清楚的好。”
喬宋心裏憋悶了一個下午,衛長曦那邊他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是覺得他們之間多半是黃了,那麽自己就可以勝利的發起進攻了,怎麽半路還插進來了一個褚瀾,而且比他的時間居然要早?
白西月到底勾搭了幾個?
“你們要我說清楚什麽?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沒什麽好解釋的吧。”
白西月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指着褚瀾說往日,對着喬宋說近日。
白西月可沒有覺得她有虧欠這兩個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承諾,更沒有什麽約定,所以她有什麽責任,有什麽義務來對這兩個人說清楚中間的彎彎繞繞呢?
而且真的要湊在一起說的清楚明白,那麽這個任務還怎麽做下去,這個攻略還能成?
“去我們之前常去的那家店嗎?好像有推出新品,我帶你去。”
褚瀾像是沒有聽見白西月的話一樣,不疾不徐的接着前面的話。
在約白西月吃飯的同時,又對喬宋抛出了一個信息。
他們有‘之前’,喬宋就哪裏涼快哪兒待着去吧。
喬宋絞盡腦汁的想理由,但還是慢了一步。
他能夠拿出來說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吃飯的,而是那兩個一起約好了在晚上去寫作業的賓館房間。
如此棋差一招,白西月對着喬宋擺了擺手,跟着褚瀾去了。
放長線釣大魚,如果要說放線的話,喬宋這裏的線必定是比褚瀾長的,除非喬宋能夠再找到一個比她好看的比她有魅力的。
那可不容易,白西月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就小喬那個性格來說,簡直是越挫越勇的類型。
所以白西月直接和喬宋拜拜,跟着褚瀾往外走。
他們在出校門的時候,撞見了衛長曦。
衛長曦看起來消瘦了一些,看見白西月的時候,直接低下了頭。
白西月知道,衛長曦現在肯定是不能夠釋懷的,需要多長的時間,她也不知道。
白西月原本以為他們就會這樣像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的時候,衛長曦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別過來,我有話和她說。”
衛長曦瞥了褚瀾一眼,于澎和其他兩個人直接上前攔住。
再次握着白西月的手的時候,衛長曦心裏複雜。
他不知道是應該痛苦他給她帶的傷害,還是應該責怪自己,就像白西月所說的那樣,他們的關系從來就沒有真正的開始過。
“我勸你最好還是善良一點,別找了我一個又找其他幾個,你到底要玩兒多少人你才甘心?”
愛恨交織,那種情緒在心裏擴大,衛長曦控制不住自己說出來的話又尖銳又難聽。
仿佛白西月是個人間浪□□,玩弄着人的心。
看着別人為她喜,為她憂,為她愁,為她苦。
白西月沒有在聲明一遍她曾經說過的話,人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把一件事情的過錯歸在于別人的身上,盡管知道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會盡可能的美化自己的過錯,然後不停地告訴自己不是故意的,甚至感動自己曾經也是有真心實意的。
白西月也不怪衛長曦這麽看她,一開始她擺出來的态度就是這樣,游戲人間。
白西月也無意拿着原主的身世出來賣慘,起碼不會在衛長曦的面前。
解鈴還須系鈴人,她自有自己的打算。
衛長曦看着白西月那副無動于衷的模樣,握着的手忍不住用力。
“你做這些的時候難道不會感覺有一點點的心虛和愧疚嗎?”
“雙方自願的情況下,有什麽好愧疚的?”
白西月完全出演了人渣本渣,眉眼藏着一抹譏诮。
你們自己的邏輯不就是這樣的嗎?怎麽好意思在現在理直氣壯的來指責別人呢?以為自己受害者嗎?
原主雖然最開始很不好,很犯傻,甚至是一個學生裏的反面教材,但是她也沒有做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她死了褚瀾把事情推得一幹二淨,仿佛他們的過往不存在一樣。
更甚是白西月不知道的系統沒有告訴他的這幾個人成長為人渣之後做的那些事情。
他們心裏難道不會有一點點心虛和愧疚嗎?
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他這樣待着前情提要的來看待一個人的,白西月才想勸他們善良。
她定定的看着衛長曦,直到看的衛長曦心裏有些發毛。
白西月的眼神太過于平靜,就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死水,這樣靜靜地望着他,似乎能夠望到他的心底,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她的眼裏沒有他。
那感覺簡直冰冷刺骨。
“記住你現在對我的譴責吧,以後一定要記得你今天對我說過的話,然後好好的對待你應該對待的人。”
這段話聽起來頗為詭異,甚至有些莫名。
衛長曦還想追問一些什麽,白西月卻已經甩開了他的手。
“走吧。”
褚瀾點頭。
他們剛剛站的地方有一定的距離,他不是很能夠聽清楚他們在講一些什麽,但是能看出來他們的氣氛很僵持。
但是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褚瀾和白西月約好的地方自然是那家豆花店。
豆花店裏推出了雞湯豆花,很多人嘗過之後都說覺得很不錯。
而且這家的豆花飯也很好吃,白西月和褚瀾去的時候,正值飯點,店裏的生意很不錯,那對老夫妻笑眯眯的招待客人,按照着自己的步調,一個舀豆花,一個收拾桌子。
在點好了食物坐在座位上的時候,褚瀾才開始發問。
“你什麽時候和喬宋認識的?”
“不久之前吧,他幫過我忙,是個很不錯的人。”
“所以你……”
褚瀾欲言又止。
褚瀾留着自己還剩一個有原則的人,起碼他不會和一個約定好的炮友親密的期間,又去找別的人。
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幹淨。
他是在想是不是白西月經過他的刺激之後,所以變成了這樣一個有些浪蕩的無所顧忌的随便的人。
難道是什麽人都可以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嗎?
“你可別拿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把這一碗豆花扣在你的臉上。”
白西月雖然是笑着的,但是眼裏并沒有什麽笑意。
“我想你應該也沒有看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不要去腦補一些不該存在的情節。”
白西月攪動着豆花,喝了一口雞湯。
雞湯的味道鮮甜,讓她的心情指數回升了一些。
褚瀾心不在焉的攪動着豆花飯,不知道自己應該再去說些什麽。
好像插手這事情自己并沒有立場,畢竟他現在名義上白西月和他已經沒什麽關系了,他們似乎都不是什麽很正式的朋友關系。
褚瀾的手指動了動,又低聲的說了一句。
“你現在對他做的,好像和我當初對你做的沒有什麽區別,甚至你可能還要更過分一些。”
褚瀾猶記得在商場的時候白西月對他說的話,那麽現如今,又該如何解釋?
當初他看上了沈晚,但是并沒有進行進一步的動作,但衛長曦是對喬宋很有敵意了。
“誰也不幹淨,而且這關系也不是能這樣說的,我和衛長曦之間的事兒,也不能比較于我們之間。”
人總是喜歡做比較的,好像對一個自認為是壞人的人做了錯的事情,自己就是對的或者說自己做的事情就沒有那麽錯誤了。
“他是他,你是你。”
“那你打算……”
那你打算如何選擇?
“不是我打算。”
白西月笑着打斷褚瀾的話,将一勺豆花送進了嘴裏,感受着那種柔軟順滑,好心情的彎了彎眼眸。
“這取決于你,親愛的褚瀾同學。”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事外出來,還有3k加更到明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