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收購風波
第六十三章 收購風波
扶着時瑜回到房間,祁暮揚特意回頭把房門上鎖。落鎖的清脆響聲就像是一個信號,讓時瑜身子一陣戰栗,心中莫名就興奮了起來。
奇奇怪怪的畫面開始在腦海中如走馬燈轉動,怎也揮之不去。就連時瑜都不得不吐槽自己這是真的在作死,沒事煲什麽牛鞭湯。
“我去浴室沖個澡,”實在熱得受不了,時瑜稍微推開祁暮揚,獨自往浴室走去。
稍微遲疑了一下,祁暮揚還是随他去了。如果冷水澡能幫他平複身體的躁動,倒也沒什麽不好的,畢竟他也怕自己把持不住。
男人沒有走遠,他就在浴室門外等着,聽着裏面嘩嘩的流水聲,心中莫名地煩躁起來。
那湯他就喝了一口,就算是仙丹靈藥也不至于這麽有效吧?想來一定是這段時間隐忍太久了,所以稍微一被撩撥,就有些受不了。
沖了冷水後稍微緩和的時瑜從浴室出來,正好落入祁暮揚那一雙深沉如淵的眸子裏。他看見男人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眼底深藏的欲.望在翻湧。
被對方赤裸裸的目光吓了一跳,時瑜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領口還大敞着,剛洗完的皮膚上還蒙着一層水汽。
光潔的肌膚因為之前的燥熱,還殘留這櫻粉的色澤,看着秀色可餐。
“阿瑜,”祁暮揚的聲音沙啞,目光鎖死在時瑜身上,下一秒,帶着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在柔軟的唇上輾轉反複。
“不行,”感受到了男人不一樣的熱情,時瑜雙手抵在胸前想要把人推開,提醒道,“半個月還沒到。”
“那不做到最後,”只給時瑜稍微喘息的時間,祁暮揚随即又把唇堵上了。大手環抱着時瑜的腰際,将人往大床上帶。
被按在床上,灼熱的氣息排山倒海襲來,時瑜被親得有些暈乎乎的。方才通過洗澡冷卻的身體似乎又逐漸熱了起來。
“等等,萬一傷口裂開怎麽辦?”時瑜手腳并用地想要把男人推開。
“沒有傷口,”祁暮揚蹙眉,有些不滿嘴裏的肉飛了。
現在的結紮都是微創,就針眼那麽點大得傷口,手術結束後就基本找不到了,根本就不存在開裂問題。
恢複其實也很快,幾天時間基本就一切如常。只是醫生提醒,結紮過後還有留存期,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才能真正清空。
“真的?”時瑜有些狐疑。
“真的,”男人點頭,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他抓住時瑜的手腕,帶着他的手往下探去,“要不你自己看看?”
露骨的話讓時瑜的臉蹭地就紅了,他立刻就像把手抽回來,無奈手腕被男人鎖死,根本由不得他。
“有傷口嗎?”男人的唇貼着時瑜的耳垂,低聲問道。
“我不知道,”時瑜咬牙別過臉,整個人燙得跟火燒似的。
被祁暮揚抓着的手還在輕顫,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觸碰,像是生怕真的碰到了傷口之類的。直到男人的大手履上他的手背,連同他的手一起握緊。
時瑜倒抽了一口冷氣,手根本不敢用力,完全是被祁暮揚的手擠壓在上面的。
“別怕,”男人見時瑜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輕笑。
星星點點的吻落在時瑜臉上,剝奪了他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本能,任由男人擺布。
本以為禦景園的事情過後,安源能夠安生一段時間,卻不曾想時瑜還沒放松兩天,翔天就接到了亞塔相關機構的調查,說是涉嫌不公平競争。
看着一群身着統一黑色西服的人闖進翔天,不由分說地開始搜刮封存公司裏的資料,時瑜眉頭緊蹙。
這個調查來的太突兀,連一點預警都沒有。但時瑜的直覺告訴他,這事肯定和安源有關系。
調查組的人前腳剛進來,後腳就有人把翔天被調查的消息放了出去,導致早上的股市一開,翔天的股價就開始一路下滑。
“知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公司的幾個高層都圍在時瑜的辦公桌前,憂心忡忡。
“不知道,對方沒有明說具體涉及的到底是什麽事情,”時瑜搖頭,心裏也是沒底。
這簡單的一句“不公平競争”能涉及的範圍可大了去了,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他們很難快速做出應對。加上現在調查組進駐,不少關鍵資料被封禁,想要自查也多了不少障礙。
“會不會又是安源在背後搞我們?”其中一個副總猜測。
“知道是誰有什麽用,現在重點是調查組的具體方向,”另一人說道,“不如找找關系,看一下能不能得到些信息。”
衆人聽了紛紛颔首,時瑜的食指在桌上輕點了幾下,也覺得此事可行。但更多的,他認為還是應該找個幾乎跟安源的負責人接觸一下。起碼得搞清楚對方一天到晚針對翔天的原因。
安排了接下來的應對措施,時瑜讓唐楓主動邀約了安源的人。
中午的時候祁暮揚接到了時瑜的電話,告知他需要晚歸。
“翔天現在怎麽樣了?”
關于調查的事,祁暮揚一早就從安以成那邊聽說了,不過想着時瑜此刻定然在忙着應對,所以才沒有打電話詢問。
“還不知道,他們只是說來調查,但具體要查什麽也沒說,”時瑜倒是反過來安慰祁暮揚,“不過放心,翔天沒什麽不可告人的事,他們想查就查吧。”
“如果你需要幫忙,告訴我,”祁暮揚知道時瑜不會自己開口,便主動說道。
“所以我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晚上小謙就拜托你了,我估計得要半夜才能回去。”
“好,我知道了,”有些無奈,時瑜分明知道祁暮揚所指的幫助并不是時可謙。
安源和翔天之間奇怪的糾葛祁暮揚是知道的,之前他不理解其中的原因,但來到亞塔之後,聽了安以成關于前幾次翔天出事的報告,他似乎找到了一些苗頭。
通過一些手段打壓翔天,借機插足內部運作,又或者趁低吸納股權。表面上看很像一些大企業想要入股或者收購有潛力的小企業時的做法。
但在這一堆看似合情合理的商業操作過程中,又存在了不少不合理的地方。首先是時長,以安源的實力,若真的鐵了心要收購翔天,不可能六年來都只是小打小鬧,毫無建樹。
其次,雖然翔天大部分的危機都是安源造成的,但卻每一次都沒有下死手。安以成在背後幫忙是一方面,可就算沒有安以成,對方也給翔天留了一點回旋的餘地,盡管不多。
這不像在強勢收購一個企業,更像是在一點一點地磨性子,想方設法讓對方屈服。
本想将見面安排在辦公時段,但是被安源那邊一口回絕,說他們的CEO近期都騰不出時間會面。不過唐楓打聽到,安源的CEO今晚會去一個私人晚宴,時瑜準備過去碰碰運氣。
晚宴場地在一個私人會所裏,時瑜對這種地方有點本能的抵觸,特別是經過上次李總的事情後。但他沒有辦法,為了解決安源這個大問題,只能硬着頭皮上。
通過一些關系拿到了入場邀請,時瑜混進宴會并沒有難度,關鍵就在于安源的CEO給不給他談話的機會。
他從唐楓手裏拿到了那個人的照片,三十出頭,目光銳利,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十分出衆,看得出是出自大門大戶的子弟。
“淩總,您好,”趁着對方身邊暫時無人,時瑜見縫插針,趕緊上前打招呼,“我是翔天的時瑜。”
“原來是時總,久仰大名,”淩子琛先是錯愕,随後眼底浮現笑意,用力握住了時瑜伸過來的手。
“淩總過獎了,不知道淩總有沒有時間,我們說兩句?”時瑜見對方還算好說話,趕緊趁熱打鐵。
“當然,”淩子琛伸手擺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一同往會場外走去。
推門進入了某個單獨的房間內,對方指了指裏面擺放的兩張單人沙發,說道:“時總,請坐。”
“謝謝,”時瑜剛坐下,就見淩子琛走到旁邊的酒櫃,取出一瓶威士忌,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
“時總,想和我談什麽?”将手裏的酒遞給對方,淩子琛比了個幹杯的手勢,輕抿了一口。
“想知道淩總對翔天到底是怎麽想的,”時瑜接過酒杯卻沒有喝,只是握在手中。
“手溫太高,杯子拿久了,酒就不好喝了,”沒有回答時瑜的問題,淩子琛将目光落在時瑜手中的酒杯上,意思明顯。
時瑜不喜歡喝酒,但顯然他若拒絕,眼前這男人怕是不會和他好好談下去,于是心一橫,一口灌下。
“時總酒量不錯,”淩子琛虛情假意地拍手,拿了酒瓶過來又添了些許。
“淩總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方才走進會場,時瑜的心思都在淩子琛身上,根本就沒有好好吃東西填肚子。現在突然一杯酒下去,胃翻攪得有些難受。
“啧啧,”淩子琛伸出食指晃了晃,“時總這也太掃興了,起碼得酒過三巡,才顯得有誠意不是?”
用力捏了捏手中的玻璃杯,時瑜沒有辦法,看着眼前男人那張冷漠不近人情的臉,最後只得再次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