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章教授掉馬

第六十四章 章教授掉馬

三杯威士忌下肚,雖然總量并不算多,但耐不住酒勁大,他自己的酒量也平平,很快就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

“淩總現在可以說了嗎?”時瑜努力維持着清醒,問道。

“時總也太心急了,”男人還想兜圈子,手裏拿起酒瓶就準備再往時瑜的杯子裏倒。

“淩子琛!”他是真的生氣了,覺得這男人就是在耍他。但敢當面這樣吼安源的CEO,多少也有酒精壯膽的緣故。

時瑜放下酒杯,直接起身到淩子琛面前,伸手拽過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問道:“翔天到底哪裏得罪你了,要讓你屈尊降貴,一次又一次來搞我們?”

“時總喝醉了吧,”被揪起領子的男人不怒反笑,神情淡定自若,“安源雖然和翔天有一部分的業務重疊,但你們在我眼中,不過是蝼蟻。”

“既然如此,為何要做那些小動作,還是淩總不過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夫?”時瑜聽出了對方不準備承認,便改用了激将法。

“翔天被調查是因為觸犯了法律,這與安源何幹?”淩子琛一把拽回了自己的衣領,稍微理了理已經歪歪扭扭的領帶。

淩子琛說得對,即便時瑜堅信這背後是安源在搞鬼,他手裏也沒有證據,确實沒立場以此質問對方。

“你到底想怎麽樣?”時瑜的腳步有些虛,身體搖晃了一下,他幹脆再次抓住淩子琛的衣領,并借此穩住身形。

“收購翔天,”淩子琛稍微伸手扶住了時瑜的肩膀,免得他真的摔下去了。

“不可能,”時瑜大手一揮,差點扇在淩子琛臉上,“翔天不接受收購。”

抓住時瑜揚起的手腕,淩子琛臉色難看,正要把人扔回沙發上,就見一人從角落的暗處走出來,把搖搖晃晃的時瑜接了過去。

“你是怎麽看上這家夥的?”淩子琛露出了些許嫌棄,拍了拍手,“他們長得也不像。”

“我沒把他當成替代品,”抱着時瑜的男人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眼裏滿是溫柔,“翔天的事你加快進度,小心點景盛那邊。”

“他那個男人可不好惹,你最好小心點,”淩子琛邁步朝房間外走去。

房門被再次關閉,男人抱着時瑜走到沙發上坐下。微微睜開眼,時瑜雖然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但也看清了男人的臉。

“書喬,你怎麽在這裏?”那個抱着他的不是別人,正是章書喬。

“我剛好路過,看見你喝醉了,”章書喬一邊說着,卻絲毫沒有松開懷抱的意思。

“淩子琛呢?”拍了拍腦袋,時瑜努力想讓自己能清醒一點,但作用不大。他掙紮着想要起來,卻有些找不到方向。

“這裏沒有別人,”章書喬給他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額發,過分親昵的動作讓時瑜下意識想要躲閃。

對方反射性的疏離讓章書喬不快,薄唇緊抿,眸光晦暗,手臂摟過時瑜的腰身,把人禁锢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時瑜,我喜歡你,”章書喬摘下了眼鏡,一直藏在鏡片後的眸子漆黑深沉,盯着時瑜的目光就仿佛在看鉗在爪下的獵物,充滿了濃重的占有欲。

“書喬,你在胡說什麽?”這個時候的時瑜腦子還不清醒,根本沒有能力去思考和理解章書喬的話,他笑着問道,“你是不是也喝醉了?”

“你就當我喝醉了吧,”雖然這不是他的初衷,不過鑒于他的形勢每況愈下,章書喬也不打算顧及太多。

将時瑜按在沙發上,章書喬低頭就準備吻下去,只可惜還沒得逞,就被時瑜用力一把推開了。

“章書喬,你幹什麽?”時瑜有些踉跄地從沙發上爬起來,眼睛警惕地看着章書喬。臉頰酡紅,卻仍舊一臉防備。

以祁暮揚那種體格和力量,被壓實了,時瑜根本反抗不了。

但章書喬不一樣,這大學教授盡管身材不錯,可也不是那種經常鍛煉的人。在體格上也沒有比時瑜強多少,所以只要時瑜想反抗,章書喬根本摁不住他。

被一把推開的章書喬有些狼狽地穩住身子,但也不惱,反倒嘴角咧開,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他知道時瑜已經醉了,這種反抗充其量給自己增加一點難度,卻始終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

章書喬表面職業是個教授,人前一直都是謙和有禮的。至于人後,他或許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人畜無害,不過在對時瑜上,他自認還是給足了耐心的。

從華國追到亞塔,他在身邊足足陪了他三年,期間什麽逾矩的事情都沒幹過。本以為自己的真心相待最終能夠換來對方的喜歡,但很顯然是他錯了。

即便祁暮揚那個混蛋如此待他,他卻始終忘不了那個男人。六年後的今天,只要他出現,時瑜就會義無反顧地又重回祁暮揚的懷抱。

而他就像個在旁邊手舞足蹈卻從不被關注的小醜。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演?還不如撕開僞裝,把想要的抓在手裏。

“我要回去,”時瑜被章書喬盯得渾身發冷,顧不上許多,邁步就想從房間逃離。

“你還不能回去,”三兩步上前,章書喬把時瑜拉了回來,兩人糾纏間,跌跌撞撞地回到沙發上。

“起開!”見雙手推不動,時瑜直接動了腳。祁暮揚曾經教過他如何擺脫敵人的鉗制,這些招數他對祁暮揚使沒什麽用,但對普通人卻還是很管用的。

腰側挨了一下的章書喬呲牙咧嘴,時瑜的難纏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早知道應該讓淩子琛再多灌兩杯的。

“你若現在踏出這個房間,明天翔天在亞塔的分公司可能就得關門了,”用手捂着腰側,章書喬開口威脅。

“什麽意思?”聽到翔天的事,時瑜清醒了不少,邁出去的腳步也收了回來。

他回頭試圖看清章書喬的意圖,但腦子嗡嗡的,周圍的景物也逐漸開始出現重影。時瑜晃了晃腦袋,腳步又開始踉跄。

想着沖過去抓起章書喬的衣領質問,卻最後變成直接跌進了對方的懷裏。

忽地抱了個滿懷,章書喬很清楚這是時瑜撐不住了,嘴角一勾,大手就開始在時瑜的身上摸索起來。

“時瑜,你只要跟我在一起,我保證翔天會好好的,”嘴唇湊到時瑜的耳畔,章書喬的聲音就像來自地獄的低語,聽得時瑜渾身發顫。

見時瑜停止了反抗,章書喬覺得是自己的威脅湊效了,噙着笑,親吻着時瑜的脖頸。

他還記得六年前曾經聞到過時瑜身上的柑橘味道,香甜中帶着微微苦澀的後調,讓人忍不住沉醉。但是自從來亞塔後,他再也沒有聞到過時瑜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手指摸上時瑜頸後的位置,那裏不再是光滑的,被一道疤痕變得有些猙獰。每次不經意看見這個傷痕的時候,章書喬眼裏全是對祁暮揚的恨,是那個人把他的時瑜變成現在這樣的。

帶着憐惜地輕撫,章書喬小心翼翼地想要親吻時瑜的腺體,懷裏的人卻突然之間,仿佛觸電般,奮力把他推開了。

時瑜反射性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腺體,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章書喬,斬釘截鐵地說:“你不能碰那裏!”

“為什麽?”章書喬心底有火,他提高了聲調,溫和的面容逐漸撕裂,“我不能碰,但祁暮揚卻可以碰,是嗎?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怎麽從華國逃出來的?”

重新将時瑜摁回沙發上,章書喬像頭徹底被激怒的野獸,低吼咆哮着:“你不惜毀掉腺體逃避他,卻還只願意讓他碰你的腺體嗎?”

“章書喬,你放開我,”時瑜掙紮着,但這次章書喬學乖了,知道要先壓制時瑜的雙腿。

“可是我就是想要碰,你要怎麽辦呢?”忽地一笑,章書喬臉上交織着殘忍與得意,強行掰過時瑜的腦袋,露出頸後殘缺的腺體,他低頭就準備吻上去,“讓我看看,這裏是不是真的不會有信息素了。”

舌尖在凹凸不平的疤痕上舔過,細細地打着轉,引得時瑜全身戰栗,胃裏忽地一陣翻江倒海。

章書喬還沉浸在侵.犯的喜悅中,卻不料時瑜上身猛地一擡,胃裏的搗騰了時瑜許久的東西被悉數吐了出來。

稍微蹙眉,章書喬看了眼沙發上狼狽不堪的印記,這是之前酒灌太狠了?

“起來,我扶你去洗一下,”再旺盛的欲.火在這種情況下也得被盡數澆滅,章書喬沒了興致,只得搖頭先給對方清理。

現在胃裏是舒服了不少,但身上的衣服被吐濕了,黏黏膩膩得難受。所以他沒有拒絕章書喬扶他去旁邊的浴室清洗,但走到門口,他将人推了出去,自己進去反鎖了浴室門。

“我把換洗的衣服放在門把手上,”章書喬敲了敲浴室門,說道。

裏面的人沒有回應,章書喬在門前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回到沙發的位置坐下。

趁着時瑜清洗的空擋,他已經找人把沙發清理了一遍,否則這個房間他估計都要待不下去。

等時瑜從浴室出來,他的酒勁已經過了不少,人也清醒了許多,也有空去思考方才發生的一切。也正是因為如此,此刻的時瑜臉色可謂難看至極。

他一直都知道章書喬對自己有想法,所以也盡量保持着普通朋友的距離。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是幕後操縱安源,三番四次想要整垮翔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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