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備戰

備戰

計劃已經定好,準備已經完成,他們從赫敏的毛衣上取下一根長長的粗糙的黑頭發,它就蜷在那間最小卧室的壁爐架上的一個小玻璃藥瓶裏。

哈利、羅恩和赫敏打算由赫敏喝下複方湯劑,拿着貝拉特裏克斯的胡桃木魔杖,給羅恩變形,哈利則披着隐形衣帶上拉環。羅塞塔默默舉起手。

“怎麽?”赫敏問,她非常不樂意看見異見出現,這代表某人醞釀了一些恐怖計劃。

“你——貝拉特裏克斯,”羅塞塔說,“這是認真的嗎?”

“不然呢?”赫敏厭惡地打量着手裏的魔杖。

就在剛剛,哈利把胡桃木魔杖擺出來後,赫敏戰戰兢兢地拿起那根魔杖,好像害怕魔杖會蟄她或咬她一樣。她低聲說道:“我讨厭這個東西,我真讨厭它。感覺很糟糕,用起來很不順手……有點像她。”

“不然……”羅塞塔聳聳肩,“很明顯咯。”

“沒門兒。”赫敏一口回絕道,“你休想。”

“貝拉特裏克斯又傲慢又邪惡——”羅塞塔挑剔地評價道,“你——傲慢有餘,邪惡不足。拿上那根魔杖連傲慢都沒了。”

“是啊。”羅恩悄聲說,“她倒是很夠格……咳,”他放大聲音,“魔杖可能幫助你進入角色,想想那根魔杖做了些什麽!”

“那正是我要說的!”赫敏說,“就是這根魔杖折磨過納威的父母,誰知道還有多少人被它折磨過?”

“也不一定是這根吧。”羅塞塔毫無觸動地說,“她可能用的是新魔杖。”

三個人都瞪着她。

“邪惡不足。”她說,“邪惡不足。”他們裝作沒聽見。

“我真懷念我的魔杖,”赫敏可憐地說,“真希望奧利凡德先生也給我另外做一根。”

那天早上,奧利凡德先生給盧娜寄來了一根新魔杖。此刻盧娜正在屋後的草坪上,在下午的陽光下試驗它的性能。迪安的魔杖也被搜捕隊奪去了,他在一旁郁悶地看着。

羅塞塔沿牆壁來回走動,這攤子計劃無聊透頂。這時,卧室的門開了,她踢到一根堅韌的東西,狠狠絆了一跤,肩膀撞在牆上。她低頭看着突然斜過來的寶劍。哈利顯得很尴尬,拉環進門時他情不自禁将寶劍攬到身邊,劍身翹了出去。

“我們正在做最後的檢查,拉環。我們已經告訴比爾和芙蓉我們明天離開,并且叫他們不要起床送我們。”為了掩飾尴尬,哈利趕忙說道。

“反正,”羅塞塔說,“萊斯特蘭奇應該不是你這樣的。”

赫敏的眼角抽了抽。哈利和羅恩對看一眼。

“那個……呃,我們不用特別像她,”羅恩說,“只要能混進去就行了,是吧?”

“遠離人群之後可以用混淆咒和奪魂咒。”哈利接道。

“我想玩這個已經很久了。”羅塞塔嘟囔道。

“這不是游戲。”赫敏說,“而且你想做什麽?我們沒時間浪費。”

羅塞塔露出一個輕飄飄的笑容,偏了偏頭。

“嗯,我覺得也是。”她說,“所以……如果我是食死徒,一定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的魔杖失竊。”她蔑視的意味過于強烈,哈利和羅恩膽戰心驚地掃視着在場的女巫。

“老兄,她最近變本加厲了。”羅恩湊到哈利耳邊低聲道。哈利很難不點頭,他只能把這當成和佩戴挂墜盒差不多的副作用,畢竟她幾乎像使用魂器一樣複生了……而且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和她吵架等于忘恩負義。

“繼續。”赫敏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

“沒有了。”羅塞塔說,“嗯……因為如果我是貝拉特裏克斯,應該不被允許到處走動……”她用手朝羅恩一比,“另外,這是哪位?”

羅恩眨巴着眼睛。赫敏不假思索道:“德拉哥米爾·德斯帕德,從特蘭西瓦尼亞來看我們的新政權。”

“東歐?”她說,“德拉哥米爾……你想必很有價值吧?”

“呃——”羅恩不得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很支持黑魔王的目标。”赫敏拖長了聲音,有點貝拉特裏克斯的味道了,“德拉哥米爾許諾招攬特蘭西瓦尼亞的吸血鬼為黑魔王效力——”她短促地尖笑一聲,“幾乎不會說英語。”

“就是說我們可以随意貶低他咯?”羅塞塔問,“好吧——之後是什麽?”

“進入古靈閣。”哈利低聲說。

“真是太巧了,”羅塞塔接道,“我想我也要取點金子……請吧?”

赫敏頓了一頓。

“如果我是你……”她慢吞吞地說,“就讓披着隐形衣的某些人把我控制住。此外,德斯帕德先生不會說英語,還來參觀什麽?”

羅恩撓了撓頭,“到處看看?”

“随便吧。”她說,“為什麽要去萊斯特蘭奇的金庫……你們可以去我的金庫。”

“什麽?”哈利、羅恩和赫敏齊聲叫道,“你為什麽不早說?”

“因為……哦,我不知道,”她心不在焉地打量着格蘭芬多寶劍上嵌着的紅寶石,“我以為你們能聰明一點……畢竟你們只需要進到古靈閣挾持一個妖精?”

“不是所有妖精都行。”拉環陰恻恻地說,他們這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又出現在門邊。“必須是有資格的妖精。”

“它應該夠深了。”羅塞塔說,“我相信都铎時代足夠深入地下。十九世紀以後,大多數貴重物品都保存在古靈閣裏。”

拉環諱莫如深地看着她,黑眼睛閃爍不定。

“鑰匙。”他簡短地說,“身份證明。”

“自己去翻包。”她厭倦地回答道,“身份證明……怎麽證明一個逃犯心甘情願打開金庫?”

“但我們怎麽解釋呢?”羅恩問,“我們去你的金庫幹什麽呀。”

“德拉哥米爾,這你可就錯了。”她說,“作為我們遠道而來的朋友,不該見識一下食死徒的戰利品嗎?貝拉特裏克斯搞砸了一件事,現在黑魔王要讓她辦另一件事……去找出那個膽敢拒絕他的家族最深處的秘密。而那家魯莽的繼承人把她完全暴露給了食死徒——可比魂器帶勁多了。”

“只要我們踏上小推車,就能指揮妖精去任何地方。”哈利說。

“可是貝拉特裏克斯承擔着這麽重大的任務,怎麽會帶一個外人?”赫敏說,“如果帶上羅恩一起,不就洩露了黑魔王的秘密?”

“真善良。”羅塞塔搖搖頭,“就憑你們也想看出來那個金庫裏都是什麽?德拉哥米爾才是大師……當然,我們得哄着他,讓他指出什麽是重要的。然後把他弄死就行了。”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羅恩摸摸胳膊,“不過能不能委婉一點兒,我還在呢。”

“對不起,因為我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食死徒。”

“好吧。”哈利說,“我們考慮一下。”

“不錯。還有一件事,”羅塞塔沒有放過他,“從古靈閣出來之後呢?”

“他會知道的,不是嗎?”赫敏嚴肅起來,“神秘人會知道我們了解他的魂器!”

“如果他發現金庫被入侵,一定會檢查魂器。”羅塞塔接着說,“明面上,他失去了日記本。蛇或許還沒有死,一旦有人闖入金庫,他就會明白自己無法感知魂器的存在。”

“對他來說,還剩下戒指、挂墜盒和冠冕。”哈利說,“岡特小屋、湖邊洞穴和霍格沃茨……他會去檢查它們。”

“我們怎麽知道他會先去哪兒呢?”羅恩問,“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到處飛,對嗎?”

“戒指!他知道鄧布利多了解他,他的中間名是‘馬沃羅’——”哈利喊道,“那是最顯眼的!”

“斯內普現在是校長,他可以命令斯內普注意學校裏的動靜。”赫敏思考着說,“那麽,神秘人就不急于去霍格沃茨了……”

“那條蛇肯定會被帶在他身邊,如果它沒死。”羅恩聳聳肩,“擔心寵物的人都這樣。”

“所以你們可以直接沖去他身邊。”羅塞塔說,“真好。我要和盧娜他們去霍格沃茨。”

他們大吃一驚。

“親愛的防禦協會領袖哈利·波特,創始人之一羅恩·韋斯萊,實際策劃者赫敏·格蘭傑小姐當然不會記得這個非法少年團夥啦。”她聲音甜甜地說,讓人不禁想起烏姆裏奇那矯揉的作風,“你們都忙于消滅伏地魔嘛——只有幹雜活的人,比如我,才記得還有許多學生過着豬狗不如的日子呢。”

“等等,你和霍格沃茨有聯系?”哈利問。

“很顯然?”她說,“我是不是應該和鳳凰社、霍格沃茨抵抗派、其他逃亡巫師都有聯系……考慮到我用自己家疏散流亡者?說起這個,那天多比為什麽出現,我還沒有點亮信號。”

“我們用雙面鏡求救……”哈利猶豫道,“可是西裏斯不在。我認為……我認為裏面的人和鄧布利多很像……”

“鏡子還挺小巧的。”羅塞塔就當沒聽見後半句似的說,“我偶然發現他們還在用那些硬幣,盧娜、金妮和納威在維持 D.A. 。不過聖誕節之後,我想就只剩納威了,盧娜被抓走,金妮留在家裏。他們通過豬頭酒吧獲得補給。你們聽得明白吧?”她特意看了看兩個男生。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直接幻影顯形到豬頭酒吧。”赫敏皺着眉說。她暗含一句沒有明說的懷疑。

“你可以。”羅塞塔保證道,“特別安全。酒吧老板是鄧布利多。”她欣賞了一會兒他們跳起來的樣子,“活的鄧布利多。好了,現在開始別來煩我——”

“為什麽?”哈利問,“先把其他事情說清楚!老魔杖——還有霍格沃茨——”

“我忙着看地圖。”她說,“歐洲地圖。”

“不差這一會兒呀!”哈利幾乎要崩潰了,他總能得到理解不了的答案,“哎呀,你只要幾分鐘就能講清楚!”

赫敏搖搖頭。等她一閃身出去後,羅恩和哈利把臉湊到赫敏面前。

“又是怎麽了?”他們問道。

“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分布在地球的南極和北極。”羅塞塔突然推開門,“地理常識。”然後她又消失在門板後面。

“就是這樣。”赫敏說,“沒怎麽。我們應該調整計劃。”

“但是——”哈利指着門,“魔杖?霍格沃茨——鄧布利多?”

羅恩恍悟地捅了捅他的胳膊。“我覺得沒什麽大事兒,哥們兒。來想想古靈閣吧,她肯定有別的安排。”

哈利左看看右看看,他忍不住摩挲着格蘭芬多寶劍的劍柄。就好像只有他沒搞清楚狀況,其他人已經各就各位。但他很快就加入讨論,考慮從古靈閣逃脫之後的行動。

“我希望他們順利一點,”羅塞塔說,“免得又讓人兜底。”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擦着他永遠髒兮兮的杯子瞟了她一眼。

“如果你那麽操心,幹嘛不和他們一塊兒去?”他粗聲粗氣地說,“反正你也不怎麽在乎安全?”

“這不是操心。”她解釋道,“只是客觀上必然存在的對計劃執行度的質疑。而且不要讓自己變得多餘。”

盧娜和迪安已經進入霍格沃茨。納威和盧娜通過假加隆聯絡,他們直接幻影顯形在豬頭酒吧裏,就不會觸發遍布霍格莫德的嘯叫咒。有求必應屋在納威的心意下發生了非常有趣且喜人的變化,它延伸出一條密道,連通阿不福思的豬頭酒吧,被一幅少女的肖像擋住。

“多比被派回來了。”她突然說,“其他人還行吧?”

酒吧老板沒好氣地換了一個杯子接着擦。“我看挺好。那個莽夫現在一天在外面晃悠。”他對西裏斯很不耐煩,“盧平和唐克斯在家,盧平會來,唐克斯留在家裏。”他多嘟囔了幾個人的情況,韋斯萊一家也都會趕到。

“真是團結。”她若有所思道,“但是,城堡不适合發生戰鬥。我喜歡巷戰。”

“而我喜歡讓小孩兒都躲回家裏,”阿不福思咆哮道,“或者幹脆滾去國外,越遠越好!”

“你哥哥告訴我做事注意點。”羅塞塔置若罔聞,“我認為他們能搞清楚來霍格沃茨的原因……應該吧。不過他算是準備好了嗎?難道我要掐死他才行——?”

“嘿——聽着,”阿不福思說,“無論那個天才跟你說了什麽,他那些巧妙的計劃怎麽安排,這都跟你們沒關系。你不欠他的。”

“我都下定決心掐死哈利了。”她回答道,“你還是幫我一起掐死他吧。而且我真不想承認,他的計劃被我修改了一部分……所以咱們只能先這麽粗糙地行動了。”

阿不福思把他的破抹布扔到吧臺上。

“我要去找校長商量複學一事。”羅塞塔說,“可否勞動阿利安娜小姐?”

“你瘋了。”阿不福思說,“你要找斯內普?”

“商量複學。我讀了六年不能拿不到證書,那就太直白地揭露了學校教育的無用性。”她不置可否地應道,“當然啦……我不會傻愣愣地沖向斯內普,問他能不能給我 N.E.W.T. 證書,我不會吧?”

“那你見他還有什麽用?”阿不福思譏諷道,“讓他給你開開小竈?”

“可能是吧。”羅塞塔說,“如果他還打算活一段時間……阿茲卡班更适合他。”

他們沒有多說。阿不福思放棄了和她胡說一氣,他招呼畫中恬靜的少女,阿利安娜微微一笑,轉身走遠了。她纖弱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被黑暗吞沒。羅塞塔爬上壁爐臺,鑽進黑暗的隧道。那一邊是光滑的石階,仿佛這條通道已經存在了許多年。牆壁上挂着黃銅燈,泥土地面被踩得平平實實。

光亮突如其來,她眯了眯眼,偏過頭推開門往外爬。房間裏響起一陣歡呼。

“看看是誰,”熟悉的女聲嘲笑道,“霍格沃茨的勇士連門都爬不過來。”

兩條胳膊一左一右拽住了她,把她從門洞拉進來。

“我的衣——謝謝。”羅塞塔說,“那個燈飾設置得很巧妙,遲早會挂住一個人,讓他慢慢風幹……”

“小姐,你看起來還可以。”蘇說,“歡迎返校,今天是……唉,上學日。”

“他們到了嗎?”納威期待地問。盧娜和迪安都站在房間裏。

羅塞塔擺了擺手。其他人顯得有些失望,但盡可能聚在一起坐了下來。

“我們要聯系麥格教授和其他老師,先收回城堡的控制權。”她說,“如果能留下斯內普是最好的,但他實力高深,不能勉強,只要別讓他和其他食死徒會和。”

“我們可以解決卡羅兄妹,”納威說,“只需要幾個人。”他側過身望了望同伴們。

“其他人在戰鬥時适當注意收走食死徒的魔杖。很顯然沒了魔杖的英國巫師和麻瓜差不多。”迪安在她說話的間隙苦笑了一聲,羅塞塔接着道,“收走的魔杖也可以作為後備。好,我想目前是這樣。但是——”她瞧着這些面露興奮的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沒人想在勝利的慶祝會上為別人哀悼吧?”

“省省你的口水。”蘇說,“我們去找斯普勞特教授,納威去找麥格教授。”厄尼·麥克米蘭煞有介事地沖她點點頭。

“弗立維教授。”泰瑞舉起手,他旁邊坐着邁克爾·科納。

“沒人通知斯拉格霍恩?”羅塞塔問,“他的小鼻涕蟲門徒哪裏去啦?”

“嗯……他是斯萊特林的,不是嗎?”安東尼·戈德斯坦說,“我們可以等一等再通知他?”

“随便吧。其實我也不怎麽關心。”她說,“這當然很不公平……但你們說了算。”

身後的門又一次開了。幾個人從裏面鑽出來,房間裏爆發出一陣尖叫、高喊——

“哈利!”

“是波特,是波特!”

“羅恩!”

“赫敏!”

大家團團圍住這三個人,摟抱他們,跟他們握手,捶他們的後背,揉他們的頭發,就好像他們贏了史上最精彩的魁地奇決賽。

“受歡迎哈。”蘇在一旁看着喧鬧的人群,“今天星期五了。”

“明天休息,不錯,時間剛剛好。”羅塞塔說。

“如果能去霍格莫德就更好了。”蘇說,“麗莎怎麽樣?”

“她已經不認識蘇格蘭了,幾個月前她說她只愛亞洲。”羅塞塔輕輕一笑,“我想她在香港。”

“好了,好了,安靜點兒!”納威喊道,人群退去。羅塞塔看到三個人雖然略經打整,仍然狼狽不堪。

“我們這是在哪兒?”哈利問。

“有求必應屋呀,這還用問!”納威說,“它超水平發揮了,是不是?當時卡羅兄妹在追我,我知道要找到藏身之處只有一個機會:還好,我終于進了門,發現了這裏!當然啦,我剛來的時候這裏可不是這樣的,要小得多,而且只有一個吊床,只有格蘭芬多的帷帳。後來随着越來越多的 D.A. 成員加入進來,它就拓展開了。”

她和蘇靜靜地在一旁聽其他人和哈利他們說話。

“我們要走了。”哈利說,他剛剛原地搖晃着,現在臉上汗如雨下,羅恩扶着他。

“是時候了。”納威接着道,他再一次環顧四周,大家臉上都流露堅毅的神情,“走吧——”

“我要去找斯內普。”羅塞塔低聲對蘇說,“如果可以,你帶上人通知斯拉格霍恩好嗎?他有是非觀念。”

蘇點點頭。

“什——”哈利反倒吃了一驚,“你們要做什麽?”

“反抗啊。”納威說,“我們要找到教授,奪回霍格沃茨!”

赫敏立刻看向窩在角落裏的兩個拉文克勞學生。

她扯了扯哈利。“就這樣辦。”赫敏低聲說,“他們能——”

話音未完,有求必應屋隧道的門第三次打開。一群人從裏面挨個兒鑽出來。金妮最先從中爬進來,後面緊跟着弗雷德、喬治和李·喬丹。金妮對着哈利綻開一個燦爛的微笑。

“阿不福思有點冒火了,”弗雷德說,一邊舉起手回應幾個人的大聲問侯,“他想睡覺,他的酒吧變成火車站了。”

秋·張出現在李·喬丹身後,塞德裏克·迪戈裏竟然也出現在了這裏。“我接到了信息。”秋·張舉起她那枚假加隆說,和塞德裏克尋了個位置。

“快說吧,哈利,計劃是什麽?”喬治問。

“沒有什麽計劃。”哈利暈頭轉向地答道。

“邊幹邊定計劃,對嗎?我最喜歡這樣。”弗雷德說。

羅塞塔忍不住笑起來。

“你懂我。”弗雷德說,“快來點兒內幕消息。”

“這所學校應該歡迎它過去、現在和未來的學生問候它。”她說,“但是僅限于學校。必須先通知教授,跟老師們一起行動。”她補充道,“新到的人去和納威讨論人員安排。之後來領護身符。”

“它們不會讓人摔跤吧?”金妮問。

“可能會吧,如果你踩到它們……”羅塞塔回答道,“所以扔在對手腳底下。”

哈利還沒緩過神,大家難掩興奮地圍着納威叽叽喳喳,那些脫離人群的人到羅塞塔面前,一個個從她捧着的小包裏掏出符咒挂墜。

“這個也太難看了。”蘇嫌棄地挪遠小木塊,“你這根本就沒雕過。”

“看破不說破,親愛的,有比沒有強。”

一組組學生湊在一起,機敏地離開了有求必應屋,房間裏漸漸空了下來。

“你做了什麽?”赫敏頭痛地問。

“一點這個,一點那個。”她輕描淡寫地說,“在許多事情上都有所參與。”

她上下端詳了一下哈利。

“我們應該讨論讨論別的事。”她說,“比如……哈利什麽時候能死,需不需要我把他掐死。”

哈利長大了嘴巴。

“什麽?”他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你說什麽?”

“哦,就是有關你帶有他靈魂碎片的事。”羅塞塔平淡地答道。

赫敏緊緊捂住了臉。羅恩呆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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