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那, ”易羨舟再度望向她,“你以後就當我一個人的惡龍吧。”
她反正只會當姜詩意一個人的金幣。
“好啊,”姜詩意毫不猶豫地朝着她伸出了手, “喏。”
霞光之中, 姜詩意小手指頭微微翹着, 特別可愛。
“這是做什麽?”易羨舟問。
“拉勾啊。”姜詩意沖她揚了揚下巴。
霞光肆意,海風爛漫, 姜詩意目光純粹, 如同一個誤打誤撞闖入人間的精靈。
易羨舟莞爾,随即伸出手勾住姜詩意的小拇指, 同她在空中來回拉扯了一下。
“好了,”姜詩意擡起下巴看着她,說, “就這麽定了。”
然而, 就在姜詩意準備松開手的時候,易羨舟卻又忽然一下握住了她手腕。姜詩意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子就踉跄了一下,被易羨舟給拽進了一個溫暖柔和的懷中。
“再蓋個章。”語畢,易羨舟歪着頭吻上了她的唇。
輕柔的觸感淺淺地覆蓋在唇上,令姜詩意感覺自己就像是瞬間溺入了一片暖潮。漸漸的,她的心思便不再停留在那絢爛無比的朝霞上了。
與此同時,太陽散出的無邊金色就如一片遼闊的面紗,洋洋灑灑地覆落在兩人身上,将彼此的輪廓勾勒成了最美好的模樣。
明明身處現實,卻像是住在了童話裏頭。
吻了許久, 兩人才分離,與對方額頭抵着額頭, 完美地融入了這片絕美的景致裏頭。
傍晚。
易羨舟和姜詩意從一家糖水店裏頭出來後,看了眼時間,發現差不多已經到了和葉槿汐約好的點兒,便一塊兒坐上車去接葉槿汐了。
今天的葉槿汐換了件淺杏色的外套,挎着個深棕色的小包,頭上發絲随性地盤着,臉上畫着日常系的淡妝,光是遠遠地站着,身上就透露出一種知書達禮的氣質來。
“槿汐,”姜詩意連忙沖她招了下手,問,“等多久了?”
“沒多久。”葉槿汐走過去,拉開後排的車門矮身坐下後,好奇地問:“你們今天都去了些什麽地方?”
“去騎了馬,”姜詩意從副駕駛座上扭過頭來看着她,“還挺好玩的,就是太癫了,我感覺自己有點兒暈馬。”
還好有易羨舟帶着,她內心深處的那種緊張感才消退了許多,最後在教練的引導和易羨舟的安撫下,慢慢的竟然也學會了一點。
“我就上午去寺廟逛了一下,順便給自己祈了個福。”葉槿汐把包取下來平放在雙膝上,轉動着耳垂上的一枚星星耳釘,說,“這邊的寺廟挺有意思,很大,裏面的齋飯味道也挺好的,你們要是沒去過的話,我真的建議你們去試一試。”
當然,葉槿汐也就只是去了那裏,至于其他地方,她是一個也沒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回事,這兩天做什麽都懶懶散散拖拖拉拉的,總是不得勁。腦子裏頭也塞滿了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思緒,難以言喻。
“可以可以,回頭我們安排上,”姜詩意對着鏡子為嘴唇補了下口紅,又問,“那,槿汐,你打算在這邊待多久呢?”
“一個禮拜。”葉槿汐回答。
“一個禮拜啊?”姜詩意伸着手指頭算了一下:“也就是說,還要在這邊待好幾天?”
“嗯,”葉槿汐又問,“你們呢?”
“我們待不了那麽久,”姜詩意指了下易羨舟,對葉槿汐說,“羨舟要上班,所以我們兩個後天就要回去了。”
姜詩意其實也是想要和易羨舟在外頭多玩一陣的,但易羨舟已經把時間給拼命延長了,實屬算是沒辦法的事兒。
“好吧。”葉槿汐笑:“果然是大忙人一個啊。”
“那是,”姜詩意笑意盈盈,“她是幹大事兒的,不像我,成天就知道游手好閑。”
姜詩意這話可不是揶揄,她是發自真心的覺得挺自豪。在她心裏,易羨舟就是個方方面面都棒到不行的人。
“幹大事……也沒幹什麽特別大的事,”易羨舟被她誇得深覺慚愧,“像你這種宅在家裏頭就能夠把錢給賺了的人,才是天選之女吧?”
姜詩意捂嘴笑了起來:“算了,那就是大家各有千秋。”
易羨舟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跟着她點頭。
說說聊聊間,易羨舟就把車子給開到了一幢小別墅面前。
那小別墅長得很是漂亮,黑瓦白牆,設計風格錯落有致,此時坐落于綠茵之中,看着像極了一副雅致脫俗的水墨畫。又因為這邊的綠化做得特別好,各類設計也格外獨特,以至于到處都彰顯着一個“靜”。
到這兒,易羨舟将車子給減了速,窗外朝着後邊兒疾馳而去的景致也變得慢了下來,從模糊的殘影轉變為了清晰的樣子。
“就是這兒麽?”姜詩意朝着外頭看了一眼。
“對。”易羨舟将車子停下,解開安全帶,扭頭望了下葉槿汐,又看了看姜詩意,說:“走吧,我們下車吧。”
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她這一顆心,就好像被人忽然一下子給拎起來了一樣,始終懸在半空中,無法落實。
同時,她還情不自禁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着裏邊兒照了下自己的模樣。照到一半兒,她又停頓了下來。真是奇怪,照什麽鏡子呢,有什麽好照的,頭發整理給誰看?
真是有夠莫名其妙。
籲出一口氣,葉槿汐自嘲地搖了下頭,随後便打開車門,和姜詩意一塊兒走了下去。
進入院子後,易羨舟轉頭一看,只見隋子月這會兒已經将燒烤爐子放到了院子裏頭,旁邊還擺着一張桌子,上頭放滿了燒烤用的食材。
其中一些是半成品,但那種基本上都是一些肉類。除了那些以外,邊上還堆積着一些蔬菜,看樣子已經全部都切好了,隋子月目前正在拿着竹簽将它們往上串。
今天的隋子月穿得還是很随意。灰色的大衣,白色的襯衫,頭發半紮着,留了幾縷耷拉在額頭上。
這人永遠具備着一種神奇的氣質。那就是,再怎麽正經的衣服被她一穿,都能被穿出一種玩世不恭的調調。
葉槿汐本來也沒想要看她的,卻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她兩眼。
“來了啊?”隋子月聽到動靜,朝着她們掀了下眼皮,毫不客氣地說:“那就都過來給我打打下手,串一串。一個人串着快給累死了。”
易羨舟領着姜詩意和葉槿汐走過去,跟那兒一站,一看,眉心蹙了起來。
随後,易羨舟伸出手,從一個盤子裏頭夾起了一塊東西,問隋子月:“這是什麽?”
“土豆片。”隋子月瞄了一眼 。
“原來是土豆片啊,”易羨舟如同考古學家那般歪着頭細細地觀察着手中的土豆,“你的刀工實在是太厲害了,已經超出我作為人類的認知了。”
不僅是土豆片又大又厚,藕片等等也是又大又厚。屬于看着感覺只需要吃兩串就能夠飽一個上午的類型。當然了,能不能烤到熟透,也是個大大的問題。
隋子月繼續往她的簽子上串着東西:“滾蛋。你懂什麽?厚一點大一點吃着才滿足。”
盡管她嘴上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還是有點兒後悔沒有在切的時候折騰細致一點兒的。
由于什麽都搞得又大又厚,她每串一塊,都需要很用力,完美地诠釋了什麽叫做事倍功半。
“是我淺薄了。”易羨舟拿起一根竹簽:“不過,你怎麽弄了這麽多蔬菜?我記得你不是說過撸串就是要大口吃肉才會使人滿足嗎?”
她還記得隋子月的這個怪癖。盡管隋子月平日裏頭什麽都吃,但在吃燒烤時,卻總是不點菜。結果一轉眼,輪到自己烤了,隋子月卻折騰出了這種多品種的素菜。
如果只是零星幾種也就算了。問題是,隋子月就好像是把超市裏頭所有品種的蔬菜都各自搬了一些回來一樣。
這就比較反常了。
隋子月停了下手裏頭的動作,撩眼望了下站在姜詩意旁邊的葉槿汐,說:“我是喜歡吃肉,但總有人更喜歡吃菜不是?”
葉槿汐聞言,眉梢往上淺淺挑起。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但……還是忍不住思考,隋子月難道是記住了她的喜好?
大概是在兩個月前吧,隋子月來自己店裏的時候,自己當時剛好點了一份燒烤。但裏面幾乎沒什麽葷的,全是素的,隋子月就好奇地問了她一句是不是不喜歡吃肉。
後來,葉槿汐就幫隋子月挑起了衣服,沒有再繼續說那個話題。
隋子月沒有繼續看葉槿汐,只是說了一聲“你們可以把包放屋裏”,就又垂下眼睫繼續串起了自己的超級巨無霸烤串。
“行,”姜詩意回過身來挽住了葉槿汐的手臂,說,“我們先去放東西吧。”
“好。”葉槿汐點點頭,随着姜詩意一塊兒進了那房子。
房子裏頭的裝修和外部的模樣差不多,有種低調又大氣的感覺。總結成一句話來說,大概就是看起來很貴。
兩個人放完東西,就重新走進了院子裏頭去。
站到易羨舟和隋子月旁邊,姜詩意和葉槿汐也自發地拿起竹簽,幫忙串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隋子月想起一件事,又擡起了頭,問易羨舟:“你和姜詩意是明年舉辦婚禮,對吧?”
“嗯,”易羨舟點頭,“到時候你記得包個大一點的紅包。”
“那肯定,”隋子月想想又說,“那你們想好在哪兒辦了沒?”
姜詩意搖頭:“不知道,但我那天一定要穿得很漂亮,要留下一個最美的記憶,不要時候發現哪哪兒都是遺憾。”
至于在哪裏辦,好像也沒有那麽的重要。
易羨舟不由得點了下頭。也是在這時,她發現,自己竟然也對這種事情期待了起來。
明明在以前,她一度覺得結婚時整那麽多有的沒的,都沒什麽意思。
“那是肯定的。”葉槿汐開了口:“人活一輩子,能遇到這麽一個人不容易。”
說完,她低下頭,将剩下的最後一塊食材串到了竹簽上。
隋子月側頭看了下她,從她手中接過那根串好了的竹簽,放到邊上的一個籃子裏頭,慢悠悠問:“那你會想要遇到這樣一個人嗎?”
易羨舟和姜詩意都望向了葉槿汐。
葉槿汐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我現在對于很多事情,都沒什麽想法。”
隋子月得到她的答複,忽然笑了起來。
這時,葉槿汐的手機響了起來。
于是她擡起頭來,說:“我媽打來的,我先去接一下電話。”
“嗯,”隋子月點頭,“那我們先烤上。”
“好。”葉槿汐說罷,便捏着那屏幕在不停閃動的手機轉身朝着一邊走了去。
易羨舟目送她離開後,和隋子月一塊兒生起了炭火。
把一些菜放到燒烤架子上後,姜詩意盯着葉槿汐離開的方向,皺了下眉頭:“她媽媽竟然也會給她打電話啊……”
隋子月聽罷,擡起頭來看着她:“媽媽給孩子打電話不是很正常的麽?她媽不常打?”
只是打個電話而已,姜詩意竟然就發出了這樣子的感慨,隋子月隐約覺得自己可能對于很多事情都不怎麽了解。
其實姜詩意知道的也不多,葉槿汐幾乎沒有和她專門講過這些事。但平日裏畢竟是會一塊兒聊天的,就還是可以從聊天的內容細節上看出一些事情。
比如說,姜詩意可以推測出,葉槿汐和她家人們的關系 ,應該是挺疏離的。
因為上次在聊到過年準備怎麽過時,葉槿汐說過她沒什麽安排,估計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睡到自然醒,再煮杯奶茶看看書,煲煲劇,晚上做點兒好吃的。
姜詩意當時就順口問了一句“怎麽聽起來像是一個人過呢”,接過葉槿汐說:“就是一個人過呀。我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人過的。”
當時姜詩意更費解了,問葉槿汐不和家裏人過嗎。于是葉槿汐便說,她和家裏人不親,也很少聯系。
“我也就只知道這麽多了。”姜詩意望向隋子月:“她這個人,嘴巴嚴得很。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那麽嚴。”
隋子月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着給烤架上的食物刷着油。
紅色的肉在炭火的熏烤下,油星子被一點點地逼出來,表面顏色慢慢變得焦黃,絲絲肉香從裏頭飄散出來,惹得人口舌生津。但隋子月的心思,卻好像并不在肉上,同樣的調料,在一串上頭來回撒了好幾遍。
直到姜詩意提醒,她才回過神來。
易羨舟看着她那狀态,總算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你還是挺喜歡她的吧?”
隋子月笑了起來:“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句話雖然很牛氓,但放在感情裏頭卻很适用。我喜不喜歡又能怎樣呢,最後不還得看她喜不喜歡我麽?她不喜歡我,那就是白搭。”
“是這樣沒錯,”易羨舟贊同,“可是,你又怎麽知道她一定不喜歡你?”
隋子月覺得易羨舟的問話有些奇怪:“我告白了,她拒絕了,不是就能說明一切了麽?”
“可是,”姜詩意抿住唇,“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麽敢于直面內心的。”
“嗯?”隋子月擡起頭來看着她。
易羨舟知道姜詩意想要表達的是什麽,于是接着她的話往下說:“昨晚和葉槿汐聊天時,她說漏了一些東西,透出了一些信息。她應該是被人給傷到過,怕受傷,就蜷起來了。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所以,”隋子月皺了下眉,“她說漏的是什麽?”
姜詩意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麽具體的事情,好像就是她前任對她挺壞的,屬于那種就算她生病了做手術,也不想來多看她一眼的類型。”
“我懂了。”隋子月點了下頭。
就在這時候,葉槿汐挂完電話,走了回來。
還是和往常一樣,旁人很難從她臉上看到什麽異樣。
姜詩意臉上即刻展露出笑:“回來了啊?”
“嗯。”葉槿汐湊近烤爐,淺淺聞了下,發出感嘆:“好香啊。”
她走的這會兒功夫,易羨舟她們幾個人已經烤好了一盤子的燒烤,看起來色香味俱全,誘人得很。
“是吧?要不要嘗嘗?”姜詩意說罷,就将一串肥瘦相間的羊肉遞到了葉槿汐的面前。
“謝謝。”葉槿汐接過羊肉串,咬了一口,不可思議道:“這個還怪好吃的,竟然沒什麽膻味。”
她以前蠻少吃這個東西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覺得羊肉無論怎麽處理,味道都挺重的。這個不一樣,吃得出有羊味兒,但不是那種濃重的膻味兒。
“我昨晚上專門打電話讓羊肉店老板給我留的。”隋子月說:“都是上好的品質。”
“難怪了,會吃的人就是不一樣。”葉槿汐又咬了一口。
姜詩意偏着頭靜靜思索了一會兒,問:“你媽突然打電話來幹什麽啊?”
“借錢。”葉槿汐回答得言簡意赅。
“哦。”姜詩意沒有多問,繼續折騰起了自己手中的食物。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淡,爐子裏頭的煙霧逐步往上升騰,炭火與肉香合在一起,那種小吃店特有的感覺便出現了。
恍恍惚惚中,易羨舟都有了一種自己現在正在擺攤賣燒烤的錯覺。
等到又一部分燒烤烤好後,易羨舟将它們端到了桌上。
就在易羨舟和姜詩意回到烤爐邊上,準備給剩下的烤串收個尾時,隋子月忽然問了一句:“對了,你們想不想吃椰子?我屋裏頭正好有。再不吃的話,可能就要壞了。”
“既然有,”易羨舟說,“那就拿出來吧。”
于是隋子月又轉身回了屋裏頭。
過了會兒,她就端着一筐子東西走了出來,裏頭有椰子,還有啤酒。看着挺豐盛。
從裏頭取出兩個椰子後,隋子月走到一邊,拿了把鋒利至極的刀,原地表演起了削椰子,砍椰子。
她那動作是真麻利,就跟小視頻裏頭的賣椰子專業戶一樣,看着給人感覺還挺解壓的。
可在削第四個的時候,她一個不留神,刀刃一崴,就切到了她左手的食指上。只一瞬間,那個傷口處便湧出了不少的鮮血。
易羨舟和姜詩意倏地地朝着這邊望了過來。但是,她們還沒有開口,葉槿汐就已經想也沒想的就立馬沖了上去,将隋子月的手給一把拉了過來。
那口子看着像是挺深的,血很快就覆滿了整個指腹,看得人腿都在發軟。
“這屋裏有醫藥箱嗎?”葉槿汐心頭發着顫,慌忙擡頭問道。
隋子月注視着她的眼睛,懵了一下:“應該……有?”
“在哪兒?”葉槿汐忙說,“我去拿!”
隋子月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樣子,張了下唇:“好像是在進門左邊櫃子的第三格裏。之前翻到過。”
“好。”葉槿汐松開她的手後,便急急忙忙朝着裏頭跑了過去。
等她回來時,手中已經拎上了工具箱。
在隋子月邊上坐下,葉槿汐啪啪兩聲打開工具箱的蓋子,就從裏頭取出了一些東西。由于她這會兒所有神經都緊繃着,導致她的動作也變得有點抖。
隋子月垂下眼睫:“沒關系,別急,小事情而已。”
“這麽大的口子,”葉槿汐蹙緊眉心看着她,“可不是小事情。”
“可能是因為我覺得不是很痛吧,”隋子月說,“所以就不是很在意這些事情。”
葉槿汐眉頭一皺,瞪了她一眼:“你這是什麽理兒,不覺得痛就能不在意了?再小的傷口也是傷,更別說還是被這種東西劃到了,天知道裏頭有多少細菌,不好好處理的話,發炎了怎麽辦?”
說完,葉槿汐繼續認真細致地給她處理起了創口。
葉槿汐也不是天生就喜歡養生的。她會養生,也是在大病一場後開始的。那是一段令人非常難過的時光,同時也是令她徹底清醒過來的經歷。
從此,她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夠給予自己豐盈的愛。
面對葉槿汐那皺着眉頭碎碎念的模樣,隋子月歪着頭看了半晌,嘴唇緊抿,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傾身欺近了葉槿汐。
随着對方那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襲來,正在給隋子月纏創可貼的葉槿汐心頭一跳,腦子一下子就給短路了。
反射性一擡頭,她正想說什麽,她就看到了隋子月近在咫尺的臉。
那張臉面部輪廓立體,眉峰上揚,雙眼黑亮,看得她呼吸一窒。
随後,隋子月扯了下唇角:“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