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
第 16 章
柏喧道:“你不用對不起。你只需要別煩我就行。”
池朔擡頭看着柏喧,不解道:“為什麽?”
柏喧扶額,“沒有為什麽。”
柏喧只想趕緊離開,看着手機上的來電,柏喧果斷道:“我有事,就先走了。”
柏喧接起電話,徑直離開。
池朔看着柏喧的背影,自己也打算回家了。
手機一直震動,池朔皺眉,煩躁的接起手機。語氣發沖地問:“怎麽了?”
池延也不慣着,在另一旁吼了句:“你在哪兒呢?”
“哦——在籃球場附近,找我什麽事?”池朔問。
池延看了一眼池正,才道:“我爸有事找你。讓你趕緊回家。”
池延說完正要挂電話。池朔連忙喊道:“柏喧昨天和你們去哪兒了?”
池延頓了頓,看着屏幕上傳來的聲音,說,火龍果歡樂城,你見到柏喧了?”
“我就問問,她手上的傷昨晚弄的?”池朔問。
池延心髒處傳來鈍痛,迅速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池朔伸出食指撓了撓臉問:“沒什麽,那你們女孩子平常喜歡什麽?”
“我怎麽知道。”池延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打算送給柏喧?”
池朔講電話挂了,池延一臉懵逼的看着被挂斷的手機,轉頭對池正說:“爸,池朔把電話挂了。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池正站起身,将桌子上瘋茶喝完,才道:“如果他回來了,讓他回個電話給我。”
池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
看着池正要離開,池延悠悠地松了一口氣兒。
-
周一的早晨,教室裏,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牆上挂着一塊黑板,上面用粉筆寫下了今天的課程內容。教室的一角放着一盆綠植,為這個空間增添了一抹生機。
陳冷看着自己主頁上随手一發的貼吧內容,居然有了點熱度。
她看着屏幕發愣,心裏不禁感慨,這轉發量也太多了吧!看着評論也更是離譜。
胡蘿蔔:哪家的雙A跑出來了?快給我看看。
行走的喪屍:我沒看錯的話,被抱着的是咱們學校的扛把子吧?
白喵回複行走的喪屍:你沒看錯,白聍誰敢惹,抱她的是她新收的小弟嗎?
我推幾幾天下第一大:已經腦補出一本小說了。
放開那條魚:這該死的宿命感。
胡蘿蔔:不過話說回來,抱這麽久,她不累嗎?
魚钰回複胡蘿蔔:心動了,這人那個班的?
魚钰:@AI搜索,我要她全部信息。
AI搜索:正在加載……
白喵:這人之前也沒看到啊。誰有高清圖?
白喵:@冷冷的陳,博主出來說話。
陳冷一邊打字道:三班的轉學生。
白喵回複冷冷的陳:有機會我也要抱。我這輩子還沒有被女生抱過,超級激動!!!!!!
陳冷将手機關了靜音,放在抽屜的最裏面,陳冷擡頭看書,一道陰影,陳冷看着站在旁邊的白聍,吓了一跳。
“白聍?你過來幹嘛?”陳冷看着她道。
白聍直言道:“就問問,你們班那個新來的來了沒?就是柏喧。”
陳冷看着黑板上方的鬧鐘道:“估計還有一會兒,你找她有事嗎?”
陳冷總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白聍坐在陳冷旁邊,一只手撐着下巴,歪頭看着坐在裏面的陳冷。
陳冷被她盯的冒冷汗。
白聍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道:“怎麽感覺你很怕我?”
陳冷:這不是廢話嗎?
陳冷皮笑肉不笑,答道:“沒……”
其實心裏已經慌的一批:誰來救救我!
白聍不是來找柏喧的嗎?人不在學校,她為什麽還不走啊。
我真的服了,這是三班,她從四樓來到二樓究竟是想幹嘛啊!
陳冷小心翼翼地問一了句:“你不是來找柏喧的嘛。”
白聍手放了下來,揚聲道:“對,我就是來找她的,但她還沒來,我等一下她。”
陳冷不說話了,畢竟是來找柏喧的,只要不惹到她,應該沒什麽問題。
但是柏喧為什麽還不來學校啊?
白聍就坐在陳冷旁邊的位置。
片刻,陳冷擡頭望向黑板上的鐘表,看着秒針一點一點的轉動着,時間來到7:20。
陳冷看向教室門口,柏喧身穿白色體恤黑色外套。一條深藍色的寬松牛仔褲,紮着高馬尾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柏喧還沒有收到校服,最近就只有她穿着便服。
池延則是一身校服,現在柏喧身邊,往座位上一看,池延遠遠的看着白聍。
心裏困惑:“……她是來找你的?”池延低聲對柏喧說。
“我怎麽知道。”柏喧朗聲說道:“你別說,自那以後,她還有點順眼。”
兩人走到座位,柏喧将黑色的書包放在課桌上,揚聲對白聍道:“你怎麽來我們班了?”
白聍說:“老大,我來找你?你吃早點了嗎?”
柏喧撇眼,冷聲道:“吃了!找我幹嘛?”
柏喧說一不二地問,有事說事,沒事就想讓她趕緊回班級。
白聍說:“那個,你看貼吧了嘛?”
白聍之前也是看了貼吧,但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在三中的校園貼吧火了,她雖然也是有點流量,但還是想抓點流量,吸一波粉。
“不看!”柏喧沒好氣的說。轉頭對池延說:“你剛才說到那兒了?”
白聍沒搭上話。
“……”池延反應過來才問:“你昨天去見池朔了?”
柏喧将書桌上的課本整理,轉頭看着池延說:“是他的問題,我沒去見他,我怕是有病,見他幹嘛?”
“可是他告訴我了,他帶你去醫院的。”池延悶悶不樂道:“所以昨天他對你幹嘛了?”
“……”柏喧看着牆上的鐘表,轉頭對白聍下逐客令:“上早自習了,白聍,你先回教室上課吧,下課帶着寧遲遲過來找我。”
“嗷,好的,那我先走了。”
柏喧解釋道:“你別這麽大醋勁兒,我真不喜歡你哥,主要是,他要跳河,我不能見死不救吧。”
“……啥?”池延反應過來:“也不知道我哥在弄啥幺蛾子。時長腦子缺根弦?”
“是親哥嗎?”柏喧看着池延這麽損,随口一問。
“不是。重組家庭。”她說。
柏喧沒說話。
隔了半晌,池延才道:“我沒吃醋。”
柏喧也只是點點頭,“嗯,行。”
池延看着柏喧無所謂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那我哥怎麽上來的。”
柏喧強顏歡笑道:“被人拽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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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下課,柏喧打算出去走走,看着窗外的太陽,樹梢上的葉子漸漸焉了。
池延說:“你剛剛在幹嘛呢?課堂上的時候。”
柏喧轉頭看他,道:“沒幹嘛,就上課。”
池延點了點頭,湊近她悄聲道:“我給你看個好玩兒的。”
柏喧眼睛一亮,看着池延神神秘秘的,來了興趣,問:“什麽好東西?”
柏喧從書包裏拿出了一個透明罐罐,透明罐罐裏裝着兩只蛐蛐。
柏喧眼鏡都看直了,激動地問:“你在哪兒捉的?”
池延說:“我在我們小區裏,枇杷樹下的草叢裏捉的。”
柏喧打開罐子,看着裏面的蛐蛐打架。
“不過,怎麽有一只怎麽不一樣啊。不像是蛐蛐。”柏喧看着罐子裏,晃了一下,用筆戳了戳另一只。
随後一陣聲音響起。
池延笑了笑,道:“另一只是蟬。”
“蟬?”柏喧問:“就是知了?”
池延點了點頭道:“這夏天蟬鳴聲最是吵鬧。每年我都能聽到外面的蟬鳴。”
柏喧點頭,剛剛那叫聲的确刺耳,“不過,你怎麽捉到的?”
“不告訴你,太狼狽了。”池延說:“當時我身上好多小蜘蛛。”
池延說着說着,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現在我都感覺後怕。”
柏喧往牆邊靠了靠,盯着她問:“那你換衣服了嗎?”
池延嗤笑一聲,道:“肯定換了。”
“還是說你怕蜘蛛啊?”
柏喧挑眉道:“那倒沒有。”
柏喧雖然害怕,只是不想告訴別人,池延看着柏喧手中的瓶子,眨了眨眼道:“給你了。”
“那我放走了?”柏喧開玩笑地說:“我這窗戶旁邊剛好有個樹。”
池延點了點頭,道:“你放吧。已經送給你了。”
柏喧将瓶口對準樹枝,兩只昆蟲鑽出瓶口,将瓶子放在窗戶上。
就在無聊時,白聍抓着寧遲遲來到三班,上周的事情還沒完。
白聍倒是來三班都習慣了,三班的人看着也你說什麽,白聍也估計只有轉校生擺平得了。
寧遲遲原本都想着柏喧或許已經放過自己了。
但是沒成想,周一才剛開始,又讓白聍喊來了三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周的事情。
白聍變卦倒是厲害,一轉眼就投靠柏喧了。
寧遲遲也是怕白聍,一個白聍就難搞了,現在又冒出一個柏喧。
柏喧看着兩人出現在面前,差點忘了。柏喧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慢笑了起來,“居然還忘記了這事兒?”
柏喧也不是沒笑過,笑起來臉上有酒窩,不是很可愛,但很讓人覺得她這個人很放肆、嚣張。
天不怕地不怕。
池延看着這兩人杵在面前,皺眉問柏喧:“你這次又想幹嘛啊?”
柏喧伸出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随後眉眼輕挑道:“同桌,我出去兩秒。”
池延站起身,“你可別惹出什麽事。下節課要做操,你處理完趕緊回來昂。”
“知道知道。”柏喧走出座位,看着面前這兩人,随後對着兩人皮笑肉不笑道:“我們出去玩?”
寧遲遲懵逼地看着白聍。
白聍眨了眨眼:“……”
随後跟着柏喧來到了操場,第一節課剛下課,操場上本來也多少人願意來操場。
看着兩人在後面,柏喧拿出手機看消息。
三人走到一顆砂樹下,柏喧看着兩人規規矩矩的站在面前,有點不習慣,她笑問:“你倆這麽緊張幹嘛?怕我吃了你們啊?”
白聍搖了搖頭,膽子比寧遲遲大,首先開口詢問道:“柏喧姐,我們來後操場幹嘛?”
“我問寧遲遲點事。”柏喧看着白聍,又道:“當然,也問問你點事。”
“你倆畢竟是這個學校的扛把子,所以有件事我不清楚,問問你倆。”柏喧不急不徐道。
白聍看着寧遲遲,白聍倒是不知道,寧遲遲看向柏喧,有些反抗卻又反抗不了的倔脾氣。她直言問:“到底什麽事情?”
柏喧看着寧遲遲這種語氣,不禁自嘲道:“沒什麽,就是問問霸/淩秋聰的人是不是一直都是你們兩個?”
白聍一臉懵,随後辯駁道:“我可沒有,我連秋聰是誰我都不知道。”
柏喧看向寧遲遲,走近寧遲遲問道:“之前,我不知道我剛轉學過來的時候,你是怎麽知道我的?總之,經常聽同學說你經常欺負她。如今她也遇害了。警方現在已經在調查了。所以,”柏喧看着寧遲遲,寧遲遲被盯的發怵。“所以,她的死應該和你沒有關系吧。”
白聍倒是先不淡定了,急忙詢問:“秋聰死了?我們學校的?”
“怎麽會突然死了。”
柏喧聳聳肩:“我怎麽知道,反正學校已經在調查了。”
柏喧:“學校?”
寧遲遲解釋道:“又不是我害她死的,你問我幹嘛。”
“可是你之前一直霸淩她,跟你有點關系。”柏喧說。
“我……”寧遲遲不服氣的說:“我之前是對她有過語言霸淩,也找過人教訓過她,但之後她也不是好好的出現在學校的嘛。”
“你找了哪些人?”柏喧吼了句:“你是不是非要她死了才不欺負她,她成績在學校都是數一數二的,你為什麽要欺負她?她有什麽可以欺負的?”
寧遲遲被柏喧逼急了,看着柏喧,也不服氣地吼道:“關你什麽事,反正她的死又不跟我有關系。”
寧遲遲被柏喧吼得不服氣。
柏喧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聲音有些冰冷:“寧遲遲,你是不是找人強/奸了她?”
寧遲遲心裏堵着一口氣,兇狠道:“是又怎麽樣,我就是看不起她,我就是不想看到她,我就是故意找人強/奸了她,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寧遲遲繼續吼:“別以為我怕你,你個轉學生裝什麽逼?你以為我怕你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也不讓你在學校好過?”
寧遲遲在校外交了很多混子,她還真不怕柏喧。要不是白聍都低了頭,她也不會低三下四地跟着白聍來找柏喧。
柏喧算是明白了,随後點了點頭,緩了緩語氣道,問:“白聍,這件事你知道嗎?”
白聍震驚地看着寧遲遲,他一直以為寧遲遲只是想随便欺負一下就算了。
但白聍居然沒想到,寧遲遲居然這麽惡毒?
到底為什麽她要這麽做?
白聍雖然也會欺負人,但是也不敢做的太兇,畢竟她不是真想欺負人。
“所以你就找了人……?”白聍震驚地開口。
這已經犯法了。
“我能問一下為什麽嘛?”柏喧冷靜道。
寧遲遲癡笑一聲,“為什麽?憑什麽我就要和她比下去?我就是看不慣她。”
柏喧已經沒有耐心了。“白聍,這件事情你既然不知道,你趁早個寧遲遲斷了關系。寧遲遲已經構成犯罪了。”
“我犯罪??我怎麽就犯罪了?反正最後又不是我殺的。”寧遲遲嚣張地說。
柏喧無語,“因為你是主犯。”
“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寧遲遲好不嚣張地問。
柏喧沒回答,從包裏拿出手機,對着手機說道:“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吧。”語氣中帶有一絲惋惜道:“出警吧。”
寧遲遲看着柏喧拿出手機的那一刻,大腦都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