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

第 18 章

“感覺這次寧遲遲這次有點嚴重了。”

“但是她之前就進去了兩次,第三次應該記大過,沒必要開除啊?”

“寧遲遲開除了也好,之前就不希望她在學校,比白聍還過分。”同學提議道。

“白聍雖然有時候欺負人,但我看得出來,她不像寧遲遲那樣。”

“你又知道了?還是說你和白聍接觸過?”

“沒……之前她跟我借錢,我害怕,就把錢借給她了,但過了幾天她又把錢還我。我都不敢接了。”

“她也沒那麽壞。”

“……反正我不想理她們。”

兩位同學進了女廁所,才聽到女廁所的人讨論。

“寧遲遲被抓不是因為打架。”

“那是因為什麽?”同學問。

“是因為她殺人了。一班的秋聰。”其中一個女生說。

“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是從白聍那兒聽到的,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秋聰已經很多天沒來學校了。估計是真的,家裏的電話也打不通。”

後半場離教學樓太遠,基本沒幾個人願意來這裏上廁所。

這件事很快傳開了。

不僅登上了微博熱搜,還鬧的沸沸揚揚,連學校主辦方都出來撤熱搜。

不過罵得最慘的是寧遲遲。熱搜占了兩天兩夜,但是她的信息始終沒被透露。

周三的中午,柏喧來到醫務室換藥,從而看到個別人跟着柏喧。

柏喧頭疼,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受歡迎了。

直到手上沾了灰的紗布變得潔白。

柏喧穿好衣服,從醫務室裏出來,看着許多同學扒在窗戶邊,不知道看誰。

柏喧出來時,白聍才從人群中蹿到柏喧跟前。

柏喧:“???”

白聍看着柏喧,鄭重地介紹道:“姐妹們,這位就是那天公主抱我的女生,別太羨慕。”

柏喧替她尴尬,“我……”不知道說什麽,只是柏喧覺得,她只是很正常的抱了一下,就只是為了将她送到醫務室。

公主抱什麽的,柏喧不明白,柏喧皺眉盯着白聍,問:“你又要弄什麽幺蛾子?”

柏喧看着白聍,看着旁邊的同學,尴尬地說道:“你們,別跟着我。”

其中一個女同學激動的抱着柏喧,湊近柏喧的臉,說道:“姐姐,你也抱一下我吧。”

“讓我感受感受。”

感受啥?

柏喧被突然的熱情擁抱有些不知所措,盯着白聍道:“讓她從我身上下去。”

白聍看着抱着柏喧胳膊的手,說道:“你手撒開。”

“我不。”那個女生可憐巴巴地說:“我男朋友抱不動我,我是真的胖嘛?柏喧你如果抱的動我,我就和他分手。”

柏喧扶額,無奈地說:“你先……放開我、的、手。”

柏喧說:“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和我沒關系。你男朋友抱不動你,我建議你換個男朋友。”

柏喧小心翼翼地抽出手。

醫護人員從屋內出來,叮囑道:“你們幾個同學,”護士指着抱着柏喧手臂的那個同學輕聲訓斥道:“還有你,就別扒着她手臂,手才剛換上藥。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傷口裂開了怎麽辦?”

白聍盯着柏喧的手臂,幾個同學被訓斥的不說話。

剛才扒着她手的女同學問:“你手受傷了?”

柏喧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我先走了。”

白聍盯着剛才的女生,瞪了一眼:“安分點。”

随後看着柏喧走了,立馬跟了上去。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樹下形成斑駁的光影。微風吹過,樹葉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樹下的草地柔軟而濕潤,踩上去感覺舒适而寧靜。偶爾有幾片樹葉随風飄落,輕輕地落在草地上,增添了幾分夏意。

柏喧看着遠處招手的池延,蹦蹦跳跳地跑到池延面前。

池延看着柏喧身後的不遠處的白聍,問道:“你剛剛和白聍在一起幹嘛呢?”

“什麽白聍?”柏喧轉頭看了一圈,才看到白聍在身後不遠處,她說:“我不知道啊。我們回教室,我今天要填寫申請表。”

“你當真要進學生會?”池延問。

“當然啊,我可不做操。”柏喧說完挽着池延的胳膊打算離開。

白聍走到面前,看着柏喧說:“柏喧姐,你手還嚴重嗎?怎麽這麽不小心?”

柏喧說:“我們先回教室了,謝謝你的關心。”

“好吧。”白聍說:“那你好好注意,有什麽事,随時叫我。”

“好。”柏喧轉頭對着池延說:“走吧。”

池延哦了一聲。看着白聍,人又高,長得也漂亮,和柏喧站在一起也差不多一樣漂亮。

池延沒去想其他,跟着柏喧回了教室。

可能是在操場遇見了白聍,池延有些提不起精神。

靠着後面的桌子上,靠着柏喧拿着手機搜索學生會申請表。

柏喧眼睛上戴着那種沒有鏡片的眼鏡框。

這麽一看,是有一點斯文敗類。

池延看着稿子撕了一頁,才問道:“你撕它幹嘛。”

“寫錯了。”柏喧繼續低頭說:“要不,同桌,你字好看,你幫我寫吧。”

池延:“好吧。”

柏喧将手機上的模板放到桌上,将稿紙拿給池延。

柏喧趴在桌子上,道:“你寫好了告訴我一聲。我睡會兒。”

“嗷。”池延說:“那你睡吧。”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教室內,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教室裏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幾聲輕微的翻書聲。窗外的樹影随着風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教室內的空氣顯得有些沉悶,讓人感到一絲困倦。一些學生趴在桌子上小憩,而另一些則在默默地複習功課。整個教室充滿了午後的寧靜與安詳,讓人感到一種淡淡的惬意。

池延将手機上的內容抄寫着,看着柏喧睡着的身影,将稿子放在書中,手機放進了桌兜裏。趴在桌子上,手不自覺去抓柏喧的頭發。

頭發全部堵在脖子後面,看着有點熱。

*

操場的上的籃球被球員扔來扔去,時而和地面撞擊,時而在空中飛過撞擊球框。

池朔運球時擡手将籃球一扔,假動作讓對方失策,池朔迅速運着籃球跑到一邊,擡手一扔。

籃球砸中了球板,籃球進了。

籃球場內傳來歡呼,比賽結束。

大家紛紛将水遞給打籃球的成員。

池朔走到打比分的桌子邊,接過了來自同班同學的饋贈。

“扇子呢?”池朔問:“我買的扇子呢?”

齊達從外面擠進來,将扇子扔給池朔:“在我這保管着呢?”

池朔看着被拆開的扇子,不滿意道:“誰讓你拆的,這我準備送人的。”

齊達:“你也沒說啊,我以為你送給我呢。”

“白癡!”池朔罵了一句。“我先走了,熱死了。”

池朔拿着扇子,從水堆裏拿了兩瓶水,往教學樓去。

齊達吼了一句:“池朔,你去哪兒?”

“回教室。”池朔頭也沒回的答。

比賽剛結束。在烈日的照耀下,池朔三兩下跑到教學樓附近的陰涼處。在樓梯口的水管邊洗了洗把臉。

瞬間涼快不少。拿起東西上了二樓。

池朔邊走邊呼氣,但還是覺得熱,拿着扇子扇扇風。精疲力盡地出現在三班門口。

“池延!”他喊了句。

趴在桌子上午睡的池延爬起來,眯着眼看着門口。

“幹嘛?”

池朔扒在門口邊,說:“扇子!”

池延站起來,困呼呼地走到門口。

接過扇子,才聽到池朔說:“送柏喧的,還有水是給你倆帶的。”

“獻殷勤!”池延問。

“就當賠禮道歉了。”池朔說:“我先走了。累了。”

池朔轉身離開,池延才看着手裏的水“嗷”了一聲。

沒想到柏喧的桃花運這麽旺盛!

池延深呼一口氣,随即又嘆了口氣,拿着東西往最後的位置走。

被第二組第二張桌子上坐着的崔夢琪喊道:“班長,剛剛那人是池朔吧?”

池延點了點頭。

正準備往座位走,崔夢琪又說:“你和他認識啊?”

池延搖了搖頭說:“不認識……”

“他為啥找你啊?而且你倆都姓池,真沒有點關系?”崔夢琪問。

池延看着她:“你很八卦哎,你想問啥?”

“能不能把他微信推給我!你肯定有。”崔夢琪說。

池延嫌棄的同時又不可思議,她說:“你看上他什麽了?”

“……”

池延扶額,道:“你該治一下眼睛。”

崔夢琪問:“……你倆有仇啊?”

“他真的很普信。”池延說完,“不過你要是真喜歡,你可能受不了。”

“為什麽?”

“因為他有64個女朋友。”池延說完回到座位。

第六十五位是柏喧,柏喧沒同意,自然不算。

……

聽到這句話時,崔夢琪僵硬在原地。

将兩瓶水放在桌上,将池朔買的扇子打開,看了看,是一把古風紙扇子。

上面還有“精忠報國”四個大字。

還是一如既往的非主流。不過這精忠報國寫的不錯。

池延試着扇了扇,挺涼快的。

柏喧睡在旁邊,教室裏的所有窗戶開着還是覺得很悶,池延一只手杵着太陽穴,一只手給柏喧扇風。

柏喧感受頭頂傳來的涼風,睡的更舒服了。

柏喧換了一個姿勢,将臉轉向池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打了個哈欠看着面前人。

柏喧看不清面前人的臉,隐約迷迷糊糊地看見一個故人。

打哈欠流眼淚時,擡起擡手去觸碰她。她的頭發有些亂,想給她理一下,但想了想,又閉上眼睛繼續午休。

池延看着柏喧從空中放回座位上的手。扇扇子的手頓了頓。

她剛是想要摸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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