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

第 20 章

中午還在出着太陽,下午的天空就烏雲密布。

烈士陵園位于城市的北部,占地廣闊,周圍環繞着郁郁蔥蔥的樹木,顯得莊嚴肅穆。柏喧走進陵園,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整齊的墓碑。

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徑往前走,可以看到兩側的樹木郁郁蔥蔥,形成了一道道綠色的屏障,将這裏與外界隔絕開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小徑上,斑駁的光影讓人感到一種靜谧和安詳。偶爾有幾只鳥兒在樹梢間歡快地歌唱,為這片沉寂的土地增添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柏喧來到陵園的深處,紀念碑聳立在眼前,碑身由整塊巨石雕刻而成,顯得堅固而沉重。

柏喧站在紀念碑前,可以感受到一種莊嚴而神聖的氛圍籠罩着整個陵園。

看着面前的墓碑,柏喧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的臺階上。伸手将碑頂上的葉子撥弄下來。

柏喧隔了很久,才對着墓碑道:“最近有些無聊,就想着過來看看你。給你帶了喜歡的百合花,你不是一直好奇百合花是什麽樣的嘛,今天帶來了,你看看。”

柏喧站起身,看着前方的墓碑,神情複雜的看着它道:“今天只記得帶花了。”

柏喧自言自語的說着,看着遠處變暗的天空說道:“感覺今晚會下雨,早知道我就帶把傘過來。”

“時間有點晚了,我以後會經常來看你的。”

這是李可的墓碑,上面只有一張照片,其他的信息也沒有,甚至連她的骨灰也沒有。

柏喧看着天上的烏雲,低頭看着墓碑,随後轉身離開了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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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延放學後,就直接來到了萬霞古鎮,古鎮的街道熙熙攘攘,人頭攢動。古老的青石板路被踩得油光發亮,兩旁是古樸的木結構建築,飛檐翹角,雕梁畫棟,彰顯着歷史的滄桑。商鋪裏琳琅滿目的商品吸引着游客的目光,從精美的手工藝品到地道的小吃,應有盡有。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與游客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熱鬧的交響樂。

孩子們在古鎮的廣場上追逐嬉戲,他們的歡笑聲在空氣中回蕩。老人們坐在門前,悠閑地聊天,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偶爾有穿着傳統服飾的表演者穿梭在人群中,為游客表演川劇變臉、舞獅等傳統節目,贏得了觀衆的陣陣掌聲。

夕陽西下時分,古鎮變得更加熱鬧。燈籠高高挂起,照亮了整個街道。游客們紛紛拿出手機拍照留念,記錄下這美好的時光。在古鎮的河邊,有人悠閑地散步,欣賞着夕陽的美景;有人坐下來品嘗美食,享受着這份寧靜與惬意。

夜幕降臨,古鎮也未安靜下來。

池延走在庭院深處,一棵古老的祈福樹靜靜伫立。樹枝繁茂,綠葉掩映下,挂滿了五彩斑斓的祈福牌。這些祈福牌上寫滿了人們的願望和祈求,有的祈求家人平安,有的祈求事業順利,還有的祈求愛情美滿。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晨霧灑在祈福樹上,給這片寧靜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莊重。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這裏,他們手持祈福牌,虔誠地許下自己的心願。

在祈福樹下,人們或閉目祈禱,或低聲訴說,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種期待和希望。他們輕輕地将祈福牌挂在樹枝上,然後雙手合十,向天空祈禱。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只有他們的聲音和祈禱在空氣中回蕩。

「我希望柏喧一直平安開心,歲歲青蓮,天天開心,事事順遂幸運。20*8.3.21」

随着時間的推移,祈福牌越來越多,它們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這些聲音彙聚成一首美妙的樂章,訴說着人們的希望和夢想。

周四清晨,天空湛藍,晨光微露,微風輕拂。

池延一如既往的在小區門口,看着柏喧将門關上,看着柏喧跑下樓。

她希望柏喧事事順遂,天天開心。給柏喧祈福擋災。

池延和柏喧兩人昨天沒有一起回家,池延心事重重。兩人一路無言。

到了教室,柏喧看着化學作業,将眼鏡戴上,看着題目。若有所思。

池延看着卷子上的題,發出疑問:“你看得會嗎?”

柏喧搖了搖頭,不輕不重道:“之前接觸過這種操作,但這題目不會,有點感興趣。”

“之前接觸過?”池延看着上面的題目,她問:“這種題現實生活中也用不到吧?”

“雖然遇不到,但還是好奇。”柏喧說完,翻着課本查看解題思路。

池延抓起她的左手,柏喧轉頭,她們的目光交彙,仿佛時間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中彌漫着一種微妙的氣息,既緊張又興奮,讓人心跳加速。

她們彼此凝視,試圖從對方的眼中讀出更多的信息,但又不敢輕易打破這份沉默。這種奇妙的氣氛讓他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在這一刻,她們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但又無法真正觸及對方的心靈。

池延看着她,緩緩開口道:“你信神嗎?”

“……”柏喧搖了搖頭,“你想說什麽?”

池延松開手,悠悠道:“沒什麽。”

柏喧微微皺眉,拿起桌上的扇子攤開扇風,雖然有疑問,但還是不想問。

繼續低頭研究化學。

池延呼出一口氣,看着自己的手心有一層層薄汗。

——剛剛怎麽回事?心跳的好快。

池延感覺自己臉也是有點熱,轉頭将柏喧扇子拿過來,說道:“也給我扇扇風。”

柏喧看着池延,聳聳肩繼續看書。

物體消失并不是化學現象的直接結果,因為在化學層面上,物質只是轉化為其他形式。然而,如果我們考慮一些特殊的化學反應,可能會産生類似物體消失的效果。

例如,當鈉與氯/氣反應時,會生成氯化鈉(食鹽),這個過程可以看作是鈉和氯原子的“消失”,因為它們結合形成了一個全新的物質。同樣地,當氫氣與氧氣反應生成水時,氫氣和氧氣分子似乎“消失”了,因為它們結合成了水分子。

此外,一些化學反應可以導致物體的顏色消失。例如,當碘酒與硫代硫酸鈉反應時,碘酒的顏色會消失,因為碘被還原為無色的碘離子。

總的來說,雖然物體并不能真正“消失”,但某些化學反應可以導致物體的外觀或性質發生變化,從而産生類似物體消失的效果。

柏喧冷不丁地問:“所以,在化學的世界的,物體消失是由什麽化學方程式産生的?”

池延思考了半晌,“總的來說,物體并不能真正“消失”,某些化學反應可以導致物體的外觀或性質發生變化,從而産生類似物體消失的效果。”話剛落,

池延又問:“這個我也不是很懂,也可能我說的是錯的,等化學課上你問問老師。”

“行吧。”

晚上十點,公安局——

審問室裏,寧遲遲吼了一天,寧遲遲都不肯承認,寧遲遲最後見到秋聰時她還活着,她之後就沒有在指使別人的跡象了。

而那幾個社會青年也被關了。

“不是我殺的。我最後見到秋聰的時候真的沒有在打過電話給那些人了。”

這句話重複兩天,而那幾個社會青年也都只說了睡完就跑了,根本沒殺人。

刑正吃着泡面,看着電腦上的檢測報告。

“刑正?你過來一下?”常遂喊道。

刑正喝了一口泡面湯,起身将泡面盒扔進垃圾桶裏。他舔了舔嘴皮,跟了過去。

常遂将記錄本拿給她看,他道:“城東河的案子有突破口了?”

“從哪裏看出來的。”刑正翻看着記錄本,看着上面的文字,鎖定了那一行字:舌頭上有針孔。

“這都能看出來。”刑正說:“如果是注射,為什麽不從手臂上注射。而是從舌頭上?确定不是舌釘或者其他?”

“……想不通?”常遂說。

刑正搖了搖頭:“根本就沒道理,那查出什麽了嗎?”

“你覺得她會張口給舌頭注射藥劑嗎?”常遂說着:“你看上面。”

刑正看了一眼報告,唯有頭頂受大量撞擊,大腦卻沒有什麽傷情鑒定,“她是自己撞的。”

“都不太可能,只是軟組織挫傷,身體卻沒什麽傷,她身上藏了什麽,舌頭上的針孔又是什麽原因。秋聰她一個學生,也不太可能打舌釘。讓法醫在檢測一下舌頭裏有沒有什麽。”

常遂盯着他,“就沒檢查出什麽?”

“隊長,就憑一張檢測報告,我真看不出來。”刑正說:“要我說,這案子有點像幾年前那場案子。不過只是有人想拿寧遲遲來背鍋罷了。”

“對,寧遲遲雖然找了人,但是沒有想真的殺人,從老柏的那通電話裏,問題還是出在寧遲遲身上。這個寧遲遲不像是正常人,像是被人下蠱了一般。不是自己做的事情,承認過後說完又後悔了。”常遂說。

“寧遲遲有沒有做過血液檢測?”刑正說。吸沒吸,檢測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務必讓柏喧過來一趟,你去接人,不要讓別人把柏喧接走,記住了。”劉局邊走邊交代。

看這辦公室裏辦案的同事說:“案子查的怎麽樣了?”

“還在調查,現在突破口就是寧遲遲那裏。”常遂說。

“劉局剛剛在說什麽,柏喧怎麽了?”刑正問:“這件事怎麽扯到了柏喧。”

“我怎麽知道?”劉局說:“十二月跳樓的案子不是自殺!”

“!!”

“什麽?”刑正以為自己聽錯了。刑正發問:“劉局?你該不會覺得是柏喧做的吧?”

“不是。”劉局還算淡定,看着腕表說:“關于這次的案件,牽扯到了她。”

劉局不确定的說:“确切來說,不是她。”

“怎麽說。”常遂問。

劉明沉思又道:“不是這次的案件,是‘自殺案’件牽扯到她。”

——劉局的名字是劉明。

刑正有些發懵,“為什麽是‘自殺案’牽扯到她?”

“十二月她一直住在醫院,但十二月的時候,卻又出現在萬花小區附近,這有點蹊跷。”劉局不解道。

刑正:“她一直住在醫院,我經常過去的。不過那天剛好出院了。”

旁邊的二虎子也覺得蹊跷。“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人又不是傻子,為什麽說跳樓就跳樓?”

立刻辯駁道:“柏喧什麽樣的人劉局你還不清楚嘛?她要是真有心殺人,你覺得回來幹什麽?”

“你覺得她能忍受得了我們猜忌她?”二虎子再三發問。

劉局也不多說:“行了,我也不是要審問她,就是想她,讓她過來而已。你瞎操什麽心。”

“我能不操心嗎?”刑正急道:“劉局,剛分手的我,心髒是真的脆弱,你剛才那氣勢不怪我會多想。”

“哼——”劉明哼了一聲作罷。劉明也不希望是柏喧做的。

“好了,現在兩起命案加在一起,你們說要怎麽解決?更可況,‘自殺案’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劉局目标轉向常遂,問道:“常遂,你說說你的想法?”

一直沉默的常遂開了口:“所以,有一個和她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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