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

第 21 章

“不可能!”劉局一口否定。“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湊巧的事?”

刑正想了想,猜測道:“會不會是仿妝或者……cosplay?”

劉局沉重地嘆了一口氣,“總而言之,你們也不必擔心,我們會先調查清楚。”

距離“自殺”已經過去三個月了,最主要的是,三個月前的“自殺案”屍體本就沒有做過屍檢,除非抓到兇手,兇手自己承認。

刑正轉頭看着系統,頹廢的靠在背椅上,手指敲打着辦公桌面。

思考着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騰的一下站起來,他說:“實在不行,就讓寧遲遲自己解釋,如果兩起命案有關系那我們還能從其他方面知道案件線索,如果沒有,……”

那就真成“死案”了!

“自殺案”已經過去很久了,常遂看着劉局,問:“是誰現在這個時候透露出來的不是自殺?”

“現在需要弄清楚誰告訴的就行。”常遂說着,将目光移向刑正。快速說道:“刑正,你現在立刻去三中學校附近堵柏喧,如果真的不是柏喧做的,那麽嫌疑人可能已經盯上柏喧了。”

常遂語重心長地說:“即使是柏喧做的,也要确保她的安全。讓她回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刑正:“是。”

-

放學鈴聲如同天籁之音,在校園裏回蕩,打破了午後的寧靜。随着最後一節課的結束,學生們迫不及待地收拾好書包,争先恐後地走出教室。他們臉上洋溢着輕松愉快的笑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此刻的他們最期待的就是與朋友們的歡聚時光。

學校門口瞬間變得熱鬧非凡,人潮湧動。有的學生結伴而行,手挽着手,談笑風生;有的則獨自前行,但步伐輕快,顯然心情極佳。他們或高聲談論着課堂上的趣事,或低聲細語地分享着彼此的小秘密。空氣中彌漫着青春的氣息,讓人感受到年輕的活力和激情。

少數家長也早早地來到了學校門口,他們或站在路邊,或倚在樹下,目光堅定地盯着出口處,等待着自己的孩子出現。一旦看到熟悉的身影,他們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中滿是寵溺和關愛。有的家長還會提前準備好孩子愛吃的零食和飲料,以表達對孩子的關愛和鼓勵。有的家長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來就訓斥着。

除了家長和學生,學校門口的小攤販們也迎來了生意興隆的時刻。他們擺出各式各樣的小吃和飲品,香氣四溢。學生們在這裏駐足品嘗,滿足味蕾的需求。一些攤販還會推出特價優惠活動,吸引更多的學生前來光顧。

此外,學校門口的空地上也成為了學生們的樂園。他們在這裏踢足球、打羽毛球、玩飛盤,盡情釋放一天的學習壓力。運動場上充滿了歡聲笑語和吶喊助威聲,讓人感受到青春的熱情和活力。

整個學校門口仿佛變成了一個歡樂的海洋,每個學生都沉浸在這份喜悅之中。

一輛吉普車停留在學校門口附近,車上的人嘴裏叼着煙,擡手撥出一串電話。

柏喧剛踏出教室的門,手機便在包裏震動起來。她疑惑地掏出手機,屏幕上閃爍的未知號碼讓她微微皺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謹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柏喧,你現在有空嗎?”

柏喧感到一絲莫名的緊張,“怎麽了?”

對方似乎并不急于透露出什麽事情,而是緩緩說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親自來一趟才能了解。我在學校門口,一個人來。”

不等柏喧回應,那邊已經挂斷了電話。她看着黑掉的屏幕,心中升起一股不安。這個電話究竟意味着什麽?

柏喧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看看短信再說。她打開手機短信,只見一個地址出現在屏幕上。她咬了咬嘴唇,打開常遂的微信,将電話撥打了過去。

刑正可能還在忙,手機遲遲沒有回應。

随後收到一條短信。

[劉局找你。]

柏喧看着手機,轉頭進了教室對池延說:“下午放學了,我們吃完飯再回去吧。”

池延點了點頭,看着柏喧:“怎麽突然想吃食堂了,這都放學了。”

“餓了,你去給我打一份,我想去上個衛生間。”

柏喧看着桌子上色紙巾一頓猛抽,“謝謝你啦,我去個衛生間,馬上過來?”

“嗷。好。”池延還沒有反應過來,乖乖照做。

柏喧下了樓,來到學校門口。往門口邊的吉普車走去。

“發生了什麽事?”柏喧問。

“先上車吧。”車裏的刑正說。

柏喧上了車,連忙給池延發了一句消息收起手機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事情了?”

刑正疾馳,看着前方的路口,擔憂道:“等到了局裏再說吧。”

柏喧沒說話,看着車窗外。

手機從兜裏響起,他從兜裏拿出一部手機看這上面的消息,打字回複道:遇到點事情,你先回家,我明天再和解釋。

她并不是故意瞞着池延,但是這件事情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估計別人的注意力會轉到池延身上。

車輛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車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有點熏人。

“坐好,我們被跟蹤了。”刑正說。

“先上高架橋。”柏喧提出建議。

刑正将方向盤一轉,車輛載入高架橋。車子在高架橋上行駛着,橋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海域。

“他們沒有追上來。”柏喧說。“但還是得小心。”

刑正:“知道,你坐好。”

“所以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柏喧看着駕駛位上的刑正,刑正鵝頭上有薄薄的一層汗。

長達半個小時的車程繞到高架橋的過程中逐漸變成一個小時。

“你這車上是不是有什麽熏香啊?味道挺濃的。”柏喧問。

“不知道,這輛車我不經常用。”刑正說完。

柏喧連忙道:“停車。”

“高架橋上不能停車啊。”刑正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暈車。”柏喧揉這鼻子說。

這車裏的味道太古怪了,聞的柏喧想吐。刑正倒也沒什麽,這車和之前的味道也相差不了多少。

還是以前的皮革味兒。

柏喧緊緊的閉上雙眼,不去想其他事情。

刑正邊開車,邊查看柏喧的情況,安慰道:“還有三分鐘就到警局門口。”

車輛進去警局門口,停在車車位上,柏喧從車上下來。

蹲在樹下的陰涼地,看着草坪兩眼發黑。

“建議你明天換輛車。”柏喧說:“這車裏味道太怪了。”

刑正沒在意:“還暈嗎?”他問完将柏喧扶起來。看着柏喧包裏一直震動的手機,不緊不慢道:“是誰打電話給你了。”

柏喧将電話接起來,是同學打來的電話。柏喧随便交代了兩句就挂了。

柏喧站起身,看着烈陽,大步走近局子裏。

涼風吹來。柏喧有些不習慣的有在屋內,直到刑正将柏喧領到了茶水間。

他輕聲道:“你先坐,我這就去叫劉局。”

柏喧點了點頭,看着面前的沙發,始終沒有落坐。

隔了半會兒,才聽到皮鞋的聲音。好的,

一身筆挺的襯衫,映襯出他高大挺拔的身材。他的臉龐剛毅,線條分明,歲月在他的眼角和嘴角刻下了深深的皺紋,仿佛在訴說着他多年的辛勤與付出。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透露出堅定和敏銳,仿佛能洞察一切隐藏在暗處的罪惡。

他的頭發已經有一些白頭發,整齊地梳在腦後,顯得幹淨利落。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緊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威嚴而不可侵犯的氣質。他的雙手緊握着警棍,手指關節處因常年用力過度而略顯粗大,彰顯出他對待工作的認真和執着。

他的表情嚴肅而沉穩,眼神中透露出對法律的忠誠和對正義的堅守。每當他注視着過往的行人時,他的眼神總是那麽銳利,仿佛能看透每一個人的內心。他的嘴角偶爾會露出一絲微笑,但更多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是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讓人敬畏三分。

“到了?”說話的正是劉局——劉明

柏喧微微颔首。

十七歲的柏喧,以一名卧底警察的身份深入虎穴。她的外表看起來就像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毫無防備。她的長發被染成了流行的淺棕色,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與她那張臉龐形成鮮明對比。她穿着一件寬松的牛仔褲和一件簡單的T恤,腳下踩着一雙磨損的帆布鞋,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學校放學的學生。

然而,在這副看似無害的外表下,卻隐藏着一顆堅定而勇敢的心。柏喧的眼神雖然清澈,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決心。她的嘴角總是挂着一絲淡淡的微笑,仿佛無論遇到什麽困難都能輕松應對。

作為卧底警察,柏喧時刻保持警惕,随時準備應對各種突發情況。她深知自己的使命和責任,因此她總是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同時努力融入目标團夥中。她善于察言觀色,能夠準确地把握住每一個細節,從而做出正确的判斷和決策。

她是怎麽逃出來的,或許她不記得了。場面一度混亂的一場車禍,最後落水。

醒來就躺在了醫院VIP。

柏喧看着劉局,恭敬地詢問道:“不知道劉局找我有什麽事情?還是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局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随後輕聲道:“你先坐吧。這次叫你來,是因為案件牽扯到了你。”

“我也希望那件事不是你做的。”劉局盯着柏喧。

柏喧與他對視,揚言道:“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劉局,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十二月二十八日下午六點,你在哪兒?”

柏喧想了想,平靜道:“那天剛出院,六點正往家裏回。怎麽了?”

“因為,那天剛好有人跳樓了,但對你很不利,監控顯示你在附近。”

柏喧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面無表情道:“所以劉局,你認為是我做的是嗎?”

劉局:“我當然不信,你剛出院,怎麽可能是你。”

随後劉局也沉重地說道:“最近你在學校,我也知道,但是,監控顯示你在城東河?”

“這都不是最棘手的,”劉局話還沒說完,

随後将手機打開,将兩段視頻打開放在桌子上,推到柏喧面前。

柏喧看着這兩段合成的視頻,将時間看了一眼。同一時間。

視頻內有兩個柏喧,一個是在上課,一個是在醫院。

還有索瑞賓館。

柏喧看着劉局,無所謂地攤開手道:“所以這人已經發現我的存在了?”

如果有人發現了,為什麽劉局已經查到了有兩個一樣的“柏喧”。

而不是匆忙的将她從學校喊道局子裏。

“這件事你怎麽看?”劉局詢問道。

柏喧直言道:“十二月二十八的案子我不清楚怎麽回事。這段監控錄像裏出現的人我也不清楚。我只想問,裏面另一個‘柏喧’,她抓到了嘛?”

劉局搖了搖頭:“還在查。”

柏喧站起身,“如果有什麽,随時問我,要我留下來查查這個案子嘛?”

“晚上一起吃個飯,這個案子與你沒有關系,自然,但是另外一個人還沒找到。等找到再聯系你。”劉局說。

柏喧遲疑了一會兒,“局裏人手夠嗎?”

“你不用操心。”劉局說:“這件事還沒人知道。另外一個人找到了再說。”

柏喧點了點頭,察覺門口的人,“門口人?偷聽什麽呢?”

幾個警察立在門前,什麽聲音都沒有,柏喧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帶頭的警察推開門,扯開嗓門,铿锵有力地大喊道:“報告劉局,我們聽刑正說今天局裏來了一個美女,所以過來看看,報告完畢。”

柏喧:“……”

“報告劉局,我來看看我們局裏兩年後要來的警花。報告完畢。”

柏喧轉頭對着劉局說道:“讓他們回去吧,我有點不習慣。”

劉局眨了眨眼,愣怔呆滞道:“我不是聽刑正說,你喜歡裝逼嘛,所以我讓他們整了這一出。怎麽感覺你不滿意?”

柏喧:“……”

“刑正人呢?”柏喧的語氣有些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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