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

第 22 章

池延對柏喧的情感越強烈,就感覺柏喧越來越敷衍,看着柏喧坐車離開,她的內心是失落的。柏喧遇到了事情,為什麽不打算告訴自己,為什麽要騙她?

為什麽看着柏喧騙自己,心裏會這麽難受?

他們也只是在一起幾天而已,本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情感。

但是心裏就是不舒服。

她到底是因為什麽?

兩人兩天沒有說話,安靜的上了兩天課,周六周日,也不曾聯系,池延試過很多種辦法,但還是想聯系柏喧。

柏喧正打算出小區門,打算去局裏的,但是本能察覺有人在盯着她,她轉頭看向池延的窗戶。

窗簾動了動,柏喧不自在,去了健身房。去了四十分鐘又回家。

四月将近,陽光炙熱地照射在大地上,萬物都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早上

“喂,最近怎麽感覺班長脾氣好怪啊。”

“可能是來大姨媽了吧。”崔夢琪收拾着課本說。

“同桌,你收書幹什麽?”旁邊的人問。

崔夢琪:“沒什麽,就是最近天氣熱,我不想讓我的書遭殃。”

“夢姐,”蕭風喊道:“我聽說最近你不打算化妝了,是不是有啥原因啊?”

蕭風明知故問道:“哎,等下早自習我們去超市買塑料瓶不?”

崔夢琪:“蕭風,你到時候給我帶個塑料瓶,不要撿來的,要買的。”

“好啊,那我去買。”蕭風大吼道:“我們班上還有誰要塑料瓶的?”

“我要。”

“還有我。”

“郁淵寶寶,你不會給我垃圾場裏撿來的瓶子,對吧。”潭文君抱着同桌的手膀子可憐兮兮的說。

郁淵:“去去去,哪涼快哪呆着去。”

許瑤迦淡淡地說道:“要我說,你們最好別再班長心情不好的時候玩潑水節,她脾氣一上來可能班級會炸。”

聲音不大,但是大家都聽得到。

“這怎麽會。”柳玉竹無所謂地說:“班長沒那麽小氣的。她估計也會跟着玩的。”

柳玉竹推了推眼睛沒說話。

歲月如歌,時光匆匆,一眨眼就到了午後,後操場的水龍頭附近擠滿了人.蕭風好不容易擠到水龍頭面前,準備将礦泉水瓶接滿。

接到一半,身後的人從他頭頂倒下了一瓶水,他的衣服已經沒有一塊是幹的。

那人倒完水就跑了。“踏馬的林子昂,你等着。”

王牧水裏拿着礦泉水,裏面的水不是水龍頭裏接的,蕭風看着水裏的渾濁,跑到一邊問:“你這水那裏的?”

“學校魚塘裏的。”王牧漫不經心地說。

卧槽!

江哲一不注意,就被蕭風揪到王牧面前,從頭淋到尾。

王牧趕忙跑到教室的後門,從後門溜了出去。

崔夢琪,杜雨婷,肖姍姍,雲側,還有陳冷回到教室是,頭發上還在滴水。

不管男的女的,只要到了潑水節附近這幾天,沒有那個不沾水的。

主要是太開心了。

郁淵罵了一句“操,”将柳玉竹揪了回來,按在桌子上,将一瓶水倒在他身上。

林子昂看着柳玉竹狼狽樣子,忍不住狂笑。“還敢惹你爺爺不!”

潭文君悄不聲息的站在林子昂身後,瓶蓋打開,林子昂也被潑了一次水。

林子昂:“……怎麽可以搞偷襲啊!!!!!”

“我倒是看看我們班誰還沒被水潑的?”蕭風站在講臺上,大吼道。

“還有李延曲朔,他倆還有班長和新來的。”崔夢琪雙手放到兩旁前張開大聲喊了一句。

蕭風沖道李延曲朔的旁邊平常這兩人一般都不玩,被蕭風拿了一瓶礦泉水一人“獎勵”了半瓶。

李延跑的快,坐在裏桌的同桌池朔倒是慘了。

不知何時,蕭風從哪兒又接了一瓶水,往池延那裏去。

池延和柏喧都在午休,蕭風不敢惹班長生氣,只好将半瓶水倒在了柏喧身上。

柏喧被水刺激醒了,看着自己頭上低落下來的水。

蕭風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

杜雨婷說:“柏喧,是蕭風幹的。”

柏喧轉頭看向說話人的聲音,那個人的頭發幾乎還在滴水。

“你們在幹什麽?”柏喧看着他們這幅樣子,詢問道:“你們怎麽都這麽狼狽?”

“潑水節啊,”杜雨婷站起身,來到柏喧座位面前,看着陳冷曬着太陽,從桌子裏拿出自己喝了剩下的半瓶水,倒在了旁邊陳冷的頭上。

剛曬幹的頭發又被潑了。

杜雨婷潑完就跑了。

“杜雨婷,你好過分啊。”陳冷說完,也跟着跑了出去。

柏喧看着教室裏追逐奔跑的其他同學,推了推旁邊午睡的池延。

池延和自己已經三天沒說話了,柏喧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可能真的是不舒服吧。

池延從桌上爬起來,看着窗外的陽光刺眼,轉頭換了一個位置繼續睡。

柏喧拉上窗簾看着池延的後腦勺,微微嘆了一口空氣,也不知道什麽原因。

門外傳來一陣雜音,裏面玩累的同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扇着風看着那兩人。一個是蕭風,一個是阮幸。

“他倆是出了名的死對頭,蕭風百分百先招惹的阮幸。”

“除了他,也沒誰了。”

“哎,有時候他倆真的挺幼稚的。”

“誰說不是呢。”

“踏馬的,蕭風,你給老子站住。”阮幸拿着一瓶礦泉水。

“你跑個der——,你是不是玩不起?”阮幸說。

“不跑,難不成等着被魚塘水潑嗎?”

兩人對吼。

柏喧聽着頭疼,看着兩人手中的礦泉水,柏喧倒是有些好奇,潑在身上難道不冷嗎?

看着兩人在那兒鬧騰,柏喧走到阮幸旁邊,喝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洗垃圾桶了!”

柏喧看着他們兩個,阮幸轉頭看向柏喧,瞬間把水瓶放在身後,驚訝道:“柏喧姐,你沒和他們出去玩兒嗎?”

柏喧歪頭看着他,問:“水是幹淨的嗎?”

阮幸搖了搖頭,“魚塘裏的。”

柏喧看着阮幸身上一點潮濕,輕聲訓斥道:“趕緊回去,不要着涼了。如果你實在是喜歡蕭風,晚上你倆後操場打一架我也不會攔着你,更不會和你爸說。”

阮幸将水扔進垃圾桶,雙手合十道:“我錯了,千萬別和我爸說。”

“你回去吧,蕭風要是實在想招惹你,你就讓讓他。畢竟,他還小呢。”柏喧曬笑道。

這句話,侮辱性極強!

“……什麽!”蕭風不樂意了:“有本事單挑,別拿你魚塘裏的水整蠱我。”

誰不知道蕭風怕髒,雖然水是魚塘水,但是還是一股腥味。

誰受得了?

柏喧回了座位,玩着手機微信裏的小程序游戲,還是那款神廟逃亡。

神廟逃亡游戲畫面感非常刺激和緊張。玩家需要在不斷奔跑的過程中躲避障礙物、收集金幣和道具,同時還要與追逐的敵人進行戰鬥。

游戲畫面采用了卡通風格,色彩鮮豔、形象可愛。場景設計也非常豐富多樣,從古老的神廟到現代的城市街頭,每一關都有不同的特色和難度。音效方面也十分出色,配合着游戲節奏和場景變化,讓玩家更加投入其中。

在游戲過程中,玩家需要靈活運用手指操作,控制角色跑動、跳躍、滑行等動作,以躲避障礙物和敵人的攻擊。同時,還需要合理利用道具和技能,提高生存能力和得分。

整體來說,神廟逃亡游戲畫面感非常出色,給玩家帶來了極佳的游戲體驗。無論是新手還是老手,都能在游戲中找到樂趣和挑戰。

也不需要動腦筋,手指随便動動就行,适合消遣。

屏幕上方的一個語音電話打來,柏喧接起電話,點開免提。

繼續回到游戲頁面,繼續操控角色。

她的語調不緊不慢,柏喧無所謂地問道:“怎麽突然打電話給我?”

對方說:“沒有,你猜我發現了什麽大瓜!刑正的。”

柏喧嘴角上揚,似乎來了興趣,道:“他能有什麽大瓜。”

池延聽着她打電話的聲音沒有什麽動靜。

“我今天見到他對象了。”常隊驚訝地說道。

柏喧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他不是說他分手了嗎?常支隊,你幹嘛這麽大驚小怪。”

“我怎麽知道,現在我才知道他對象是男的。”常支隊說着,又道:“怪不得我沒見過他女朋友。我一直以為是女生,結果人家是消防隊的,我說他怎麽天天來我們這裏。”

“哎呀——”柏喧語氣有些可惜。游戲角色跳崖死了。

“怎麽了?”常遂問。

柏喧重新開了一局,繼續剛才的話題:“你也別太震驚,我們刑正一直都是同性戀,就算分手了,那不是還有很多優質男性的嘛。不用擔心他找不到對象,就光是刑正這樣的優質男性,有錢有顏值追他的也數不勝數。”

“我震驚的不是這個,我一直以為他談的是女朋友,哎,這,我都怕他分手了看上我怎麽辦?”

“那也挺好的。”柏喧滑動了一下屏幕,繼續說:“你不知道他什麽家庭嗎?”

“什麽家庭?”常遂問。

“他是孤兒,他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賣過,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位前輩,就是丁郁瑤。”

常遂:“這位我知道,退休好幾年了吧。”

“這位丁郁瑤,我見過幾次,不過,這都挺正常的。她父親超級有錢,在美國開公司的。科技航業公司。所以啊,刑正是丁郁瑤收養的,又因為丁郁瑤之前是警察,所以刑正最後也當警察了。”

“然後呢?”常遂問。

“居然他分手了,你趕緊追他,反正我不是很喜歡消防大隊的和刑偵大隊的談戀愛。”柏喧漫不經心的說着。

……

對面沒人回答。

“常隊,在聽嗎?”柏喧沒聽見聲音。

電話裏傳來刑正的聲音:“你們再說啥呢?”

“沒說啥啊。”常遂說。“哎呀,分手了你就去解剖室,好好放松心情,怎麽突然還來找我了?”

柏喧聽着。沒挂斷電話。

刑正不知道常遂在打電話,他說:“跟你談一下案情。那個冒充者已經找到了,在西郊派出所。已經讓人——”

柏喧挂斷電話,繼續打游戲。

池延趴在桌子上,柏喧說:“醒了?醒了就坐起來,裝睡幹什麽。”

池延歪頭看着柏喧,她看不懂柏喧。她聲音沙啞,咳嗽了一聲,問:“我感覺你不是學生。”

“我當然不是。”柏喧瞄了一眼教室,教室沒人,有也只有睡着的。

“我來學校只是混個畢業證。”她說。“我也喜歡讀書,但是我靜不下心。拖的時間太久了,難以對課本感興趣。”

“目前我最喜歡的一門課就是化學。不過這題太深奧。”柏喧看着游戲裏的角色沖向火花,自己的手卻沒什麽反應。看着游戲角色死了,自己看見了,手卻沒做出反應。

“你認識刑偵大隊的人?”池延問。

“怎麽了?”柏喧問,

“沒什麽,等你不忙了,我再告訴你。”池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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