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chapter 番外合集
chapter 64 番外合集
【圖爾塔】
圖爾塔開竅的年歲在十六, 相較于常人來說較晚,別人學習日益精進,老師說的道理和方法一點就通, 他卻無法理解。
別人理想遠大的時候, 圖爾塔還在為簡單的題目難解而羞惱, 日日遭受父親的打罵。
他的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裁縫,母親則是家庭婦女。
他生在一個邪惡殘酷的年代, 但他可謂智勇雙全、愛國愛家, 與妻子的婚戒自結婚那日起, 便再也沒有摘下。
在圖爾塔三十五歲時, 那是他第四次參與戰争。當日瑪洛的士兵近2000人,但他以少敵多, 率領的300名士兵從一條鮮為人知的的山路奪取到了勝利的希望,連續在那座山堅持了5天, 俘獲敵人500餘人, 繳獲了許多武器和炮火數門。
此戰役中, 圖爾塔四次受傷, 但因此而獲得了兩次勳章。因扭轉了戰役中期局勢,一舉将拉塞、瑪洛等鄰邊小國成為了自己的“奴役”,被貝阿拉的元首提拔為将軍。而後,瑪洛和拉塞等國, 也均是被貝阿拉指使着, 時不時去打壓尼爾利桑亞,争奪那邊尼爾利桑亞擁有卻無技術完全開采的稀有資源。
好景不長。
他的将軍之路走得并不順暢。
因圖爾塔幾次與貝阿拉元首對抗, 最後擅自與各方決定放走MSF的顧傾淮, 還揚言需要給予當日的死者家屬一些補償,這樣可遭受世界的譴責。
元首因此事的分歧而大怒, 可惋嘆這是他最看重的人才,猶豫不決,無法處置。
期間,眼紅圖爾塔位置的人,趁機将圖爾塔卷入了他不自知的彈劾元首計劃中,被派系之争拉下了馬。
事跡敗露時,圖爾塔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最終,生命定格在他的5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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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
在葉聲笙回國後,米拉被尼爾利桑亞的孤兒院收養,因為顧傾淮和葉聲笙當時并不是合法夫妻,也沒有當地的宗教信仰,收養尼爾利桑亞的孤兒困難重重,顧傾淮還因此出席了很多次法庭,均被合議庭駁回。
米拉不舍離開顧傾淮和葉聲笙,但葉聲笙和顧傾淮的堅持讓爾薩動容,最終說他和妻子可以領養米拉。
葉聲笙得知這個消息時,開心不已,表示自己會資助米拉的學費和生活費,直到她成年為止。
因為不能相見,葉聲笙時常給她寫信,也給她作曲聽,寄了許多國內好吃和好玩的一切,恨不得将家都搬過去展現在她面前,葉聲笙還給她做了一盞一模一樣的夜光燈。告知她,終有一天可以将她接去中國,看最美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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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小插曲】
顧傾淮回國後,有兩個月的休息時間,家人催促着他盡快和葉聲笙去民政局登記。
領證當日,葉聲笙準備穿方雅給的那一身米白色旗袍,傳言還是方雅的母親留下的,上個年代的衣服做工,卻是沒得挑剔。
而顧傾淮因為葉聲笙打扮得太慢,迫不及待地說他先去民政局占位置,讓顧天沣的司機送她到民政局。
方雅給葉聲笙調整旗袍大小的時候還嘲笑他,“7點鐘就出發,這會兒知道急了,早結不就好了。”
民政局大門一開,顧傾淮作為早早等候的第一人,緊張地進入,在簽到處看到了自己和葉聲笙的名字,心裏松了一口氣。
幸好,預約成功了。
顧傾淮頭一次結婚,不知道結婚還要提前預約,還需要準備這麽多的材料,将材料給初步審核的人員檢查過後,身後一擁而上了幾對新人。
保安直說,“找個位置坐着等等吧,別站那,容易被誤傷。”
顧傾淮沒想到大家都是一樣的心急如焚,便朝着一個方向的聯排座位走去。
牆上明明是挂着時鐘,可等待的間隙,顧傾淮不停地看手機時間,度秒如年。
葉聲笙化了一個淡妝,方雅親自給她挽了發髻,看到鏡子裏的葉聲笙,方雅難免紅了眼眶,抱了抱葉聲笙:“乖囡囡,出發吧,那小子肯定在那來回走着等急了。”
下樓時,那只鹦鹉還是每次看到葉聲笙都會喊那一聲“孫媳婦霸占我老婆”!
顧天沣逗鹦鹉時笑了笑,“這回讓她霸占,我這麽大方,不能跟小輩計較。”
臨走前,顧母提着一個紅色帶着金箔的盒子遞給葉聲笙,“拿着,喜糖要分給工作人員,也不知道那小子急什麽,非要去占位置。”
葉聲笙笑着說:“畢竟年紀大了,找個老婆不容易吧……”
在顧家人的歡聲笑語中,葉聲笙進了車子後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可顧傾淮不知為何,見身邊三三兩兩的人沒幾對,剛才那一窩蜂似地來,現如今,人呢?
葉聲笙到了簽到處以後,走到結婚登記處,可密密麻麻的人群裏面,沒有顧傾淮。
直到反方向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左顧右盼,葉聲笙氣笑了。
但惡作劇般地走到了他身後,悄聲喊了句:“老公?”
顧傾淮見葉聲笙到了,雖然聽到那句“老公”很開心,還有些埋怨她太慢:“怎麽這麽久?”
心理咨詢室有位工作人員,将二人打量了一番,走過來問道:“你們二人是初次辦理離婚登記嗎?先來我這填表……”
她嬌靥暈着淡粉的腮紅,一手捂嘴笑得花枝亂顫,擡起手臂指着牆上各類單身怎麽活、緣分之類的定義那幾句話說道:“這種機會,你這輩子就這一次,領證以後,你絕對沒機會再往這走一步了。”
除了顧傾淮喝醉酒,葉聲笙還真沒看過他這般臉紅的情形。
他掌心捂着葉聲笙的紅唇,将她推出離婚登記的區域:“再笑我可就在這咬你了,你知我知,好嗎?這種糗事不要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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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儀式】
一月,葉慎喜提了小棉襖,成了女兒奴。
據說,二月都會好事成雙。
顧傾淮和葉聲笙的婚禮定在二月,又恰好遇到了新年,鵝毛大雪紛飛的室外,室內高朋滿座,笑聲不斷。
每個女孩都會幻想自己的婚禮會如何潸然淚下,動人心魄,曾經葉聲笙也不例外。
可婚禮的風格摒棄了繁雜,一切從簡。
這裏有她期待的他,有他深愛的她,就已經足夠。
婚禮不是辦在了酒店,也不是其餘的風景名勝之地,就在顧家的後花園。
葉聲笙從今以後,也再次擁有了爸爸媽媽,也擁有了更多的親人。
在方雅陪嫁的那棵樹下,他們虔誠地對彼此說着誓言,親朋好友滿心滿眼的真心祝福,在這百花齊放的新春,片片雪花點綴在葉聲笙白色婚紗上……
而只有他們彼此知道,他們之間的奔赴,就是此生最美的無聲誓言。
喧鬧之下,頭紗未掀,他可以親吻他的新娘了。
葉聲笙舉着捧花,低頭含笑。
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顧傾淮,他怎麽還不親?
視線恰好被他捉住時,他的深邃眼眸還在望着葉聲笙。
不可置信眼前如此明豔不可方物的葉聲笙……
她美撼凡塵,竟屬于他。
他回想……到底是怎麽追到的葉聲笙?
在衆人的矚目之下,葉聲笙不做那個被動的女人。
見他呆愣的忘了自己是誰,身處何處,葉聲笙暗罵了一句“傻瓜”。
他心中有丘壑,眉目做山河,他是儒雅善良的男人,是她餘生堅定奔赴的方向,和一切的希望。
葉聲笙主動掀開了頭紗,踮起腳朝着顧傾淮的唇吻去。
顧傾淮被葉聲笙的吻喚回了意識。
攬過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他偏過頭去輕吻。
雖然只有親朋好友,但酒酣耳熱。
喝了酒的顧傾淮硬撐着吐了兩回,最終還被韓汐的男朋友拖去游戲局。
葉聲笙和不同的人在屋內閑聊了好幾波,直到半夜都未見到顧傾淮的人影。
葉母勸說,不必在意,畢竟難得一次。
客人漸漸散去,顧家的熱鬧氛圍也慢慢淡去……
葉聲笙看顧傾淮今晚是要被好友留下來走不成,也就徑直脫了今晚的紅色旗袍敬酒服去洗澡了。
那些好友一個個讓顧傾淮喝酒又唱歌,想盡辦法在今日折磨顧傾淮。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但整個庭院安靜了……
幾片樹葉簌簌落下,一個人睡的床榻難免感到寒冷,葉聲笙下意識在睡夢中緊了緊被子。
夢裏似乎有溫熱的唇瓣貼在她的後頸,腰身被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攬過。
葉聲笙想嘤咛,發現自己累到發不出聲來,他總算回來了。
可誰料顧傾淮将她的棉質睡衣解開了扣子,将那件紅色的敬酒服甩在床上。
他上身的力道過重,壓得她喘不過氣,顧傾淮的額前發絲微亂,解開束縛着他脖頸的領帶,粗魯地甩開了自己的西裝,在她耳邊用着低聲的命令語氣說道:“這件衣服,再穿一次給我看。”
被顧傾淮的舉動吓到,她睜開惺忪的眼睛,捧着醉鬼的臉細看,但半晌分不清真醉還是裝醉……
酒氣萦繞在周身,可他說話的一字一句,還很清晰。
葉聲笙不知道這是什麽無理要求,便随了他的願,一手緊着未扣好的衣服,拿着衣服去卧室的洗手間。
手腕被扼住,聽說:“就站我面前。”
吞咽了一口口水,葉聲笙有些慌了,他怕是最糊塗了吧?
室內的光線昏暗,她不停地眨着眼慌神探究。
最後上手幫了一把葉聲笙,棉質的睡衣瞬間親吻了地板。
二人的身份确實也不必躲藏,但葉聲笙只是一下子難以适應他眸中似有一團火在燒的灼熱目光……
大紅的敬酒服肩膀處有珍珠層層疊着做裝飾,挂脖顯得她的肩頭更削瘦。
側身的開衩似乎過高,可見若隐若現的雪白凝脂大片…
穿完以後,葉聲笙的腳掌貼着地面有些冷意,她撫了撫自己的手臂,緩緩雙手環抱着……
顧傾淮将她抱了起來,走到了窗臺邊讓她坐下,葉聲笙下意識回頭看外面的雪景,顧傾淮将她的後腦緊扣,滾燙的舌鑽入了她的檀口中。
挂脖附近的珍珠被顧傾淮扯得顆顆落在地面,彈跳至很遠……
葉聲笙低呼:“你做什麽,衣服……不用留着做紀念了嗎?”
他霸道的語氣對葉聲笙說道:“有我,才是紀念的意義。你還要,我再買……”
後背貼着冰冷的窗戶,葉聲笙的口中已來不及吞下被他舌尖攪亂牽扯出的香津。
見她眼神開始渙散,他問:“現在告訴我,除了衣服,還有沒有想要的?嗯?”
柔軟的耳垂被輕咬着,葉聲笙壓抑着自己的緊張錯亂的呼吸,衣衫已是破爛又淩亂。
無措的雙手只能放在他的胸前抵擋,顧傾淮今晚的目光如豺狼盯着獵物,他要将葉聲笙的所有反應都銘記在心裏。
銘記她為他迷失在那片欲海的眼神。
銘記她為他所做的一切。
她屬于他……
葉聲笙,只屬于顧傾淮。
他傾身往下低頭更甚的那一刻,溫熱的鼻息噴灑和親吻,讓葉聲笙失聲尖叫,眼淚奪眶而出。
她不需要自己的愛人有這般的膜拜和虔誠的下跪……她怕極了這樣的顧傾淮。
眼淚幾乎從眼眶內滾落出來,顧傾淮沒有替她心疼一分,只是淡然用自己的手背擦去了她的淚珠,他唇瓣抵在她唇角,以溫柔的語氣問道:“請你回答我,這世間,是否還有你想要的……”
摟過了他的脖頸,葉聲笙在心中哀求,如神祇一般容顏的顧傾淮,內心該有自己的驕傲。
旗袍開衩處被撕裂的聲音傳來。
不容她說完一整句話,顧傾淮徹底占有。
那突如其來的感覺,填滿了她的整顆心。
心上,始終刻着顧傾淮這三個字……
窗臺面上又涼又硬,顧傾淮準許她轉身看雪景,她的呼吸是紊亂的頻率,無力地雙手附在窗面上,在那留下自己溫熱出手汗的掌印,遙望着視線裏劇烈晃動,忽近忽遠的雪花紛飛……
身後的人,非得逼着葉聲笙說個不停那一句,“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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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胎】
休息的時間不到幾十天,顧傾淮和葉聲笙幾乎粘在一起。
粘在一起,必然就導致二人晚上的翻雲覆雨創造出了一個歷史性的轉折點。
明明是姨媽要來的前一天,應該算安全期……葉聲笙有些不可置信地,怎麽就懷上了呢?
醫生當時面對葉聲笙的疑問,無奈搖頭說了一句:“哪有什麽絕對的安全期。”
葉聲笙心想,那樣的顧傾淮……
确實不安全。
對于剛過29歲的葉聲笙而言,和愛人結婚生子,目前的懷孕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第一胎,葉聲笙生了一個女兒,顧傾淮和葉慎一樣,老父親的笑容為女兒展顏,聲音會不自覺地為了女兒變成夾子音……
但是慢慢和顧傾淮聚少離多,半年至一年回家一趟,顧傾淮總是看到孩子的變化是巨大的……
二胎和三胎是兩個拆家男孩……全是在顧傾淮休假的時間懷上的,葉聲笙總覺得近幾年自己就像母雞在下蛋,五年之內,完成了三胎的任務。
顧家父母和爺爺奶奶給三個大寶貝買了一輛火車,天天在家吵個不停,火車叭叭叭,還放着廣場舞名曲。
葉聲笙慶幸有人帶孩子……三只貓目前還養得好好的,也能幫着看孩子……真是神了。
家人身體健康,事業也風生水起,可是葉聲笙卻心裏也空落落的,尹依依說,她會不會是産後抑郁,不要忽視自己的身體狀況。
方雅給葉聲笙調了調身子,也有轉好的跡象。
等到顧傾淮再次回來時,他依舊回去陪孩子們玩個盡興,而晚上,葉聲笙只是留給顧傾淮一個背影,話也變少了。
顧傾淮從葉聲笙睡的地方掀開被子鑽入,将她抱在懷裏。
只是輕撫着她的後背,沒有其他任何話多說……
懷裏的人暗暗啜泣起來,顧傾淮耐心地去吻掉她的眼淚,葉慎聽尹依依說的話全部轉述告訴了顧傾淮,他心疼,又罵了自己幾百遍愚蠢。
吱呀聲在靜谧的黑夜響起,輕緩又溫柔。
顧傾淮一遍遍在葉聲笙耳邊說道:“有我寵你,別哭……”
葉聲笙知道他會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她沒有打算剝奪他繼續下去的權力。
只是太想念他了,思念總能吞沒她的每個夜晚,她吸了吸鼻子,“對不起,我只是偶爾有些控制不住……”
沒有停下動作,顧傾淮還抽空吻她的精致五官。
“任何事都要跟我說,想我,想要我,讨厭我,愛我……每一個字,你都要表達清楚,人生這麽短暫,你盡管向我訴說你的情緒,我願意聽……”
“寶貝……老婆……”
葉聲笙将頭埋在他的胸前,這個懷抱,久違卻還是這麽暖。
顧傾淮吻了吻她的下颌,哄道:“別因為孩子們就覺得跟我有隔閡,什麽都圍繞着他們……他們都比不過你。”
黑夜裏,他望着她的眼眸,亮過夜幕裏的群星,“從前覺得,我的心事,是隐藏愛你。但你此刻、以後一定要銘記于心,顧傾淮,最愛葉聲笙……”
将她哄得困意全無,将她哄笑,然後在淩晨時分,再哄她入睡……
他要緊緊擁她在懷,給她講一個長長的故事……
那個照片裏可愛的她,枕着他的棉質衛衣外套,流了他衣服一角口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