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喝酒
喝酒
街道彌漫着誘人的香氣,混合着各種酒精和美食的味道,讓人垂涎欲滴,悠揚的音樂從酒吧門口飄出,節奏明快而動感。
溫瑜晚擡頭确認了一遍是不是星辰酒吧,和團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走進去。
“我如果才十七歲吧,能喝酒嗎?”
團子驚恐:“萬萬不可,如果宿主是未成年還喝酒,主系統會狠狠懲罰我。”
溫瑜晚若有所思:“這麽說待會季席也不能喝酒了。”
“季席沒有像我這樣可愛善良的系統管着,可能也會去喝。”團子想了想,“不過季席好像十八歲了。”
“……”溫瑜晚被噎了一下,懶得繼續和它講話。
酒吧裏充滿了熱情和活力,彩色燈光映照着整個空間,創造出一種迷人而溫暖的氣氛。
人們聚集在吧臺周圍暢談着,笑聲不絕于耳,音樂從高大的揚聲器中傳出,節奏歡快、激動人心。
沙發和高腳凳散布在整個酒吧,吧臺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酒瓶和調酒工具,調酒師們娴熟地舞動手指,調制出一杯又一杯精美的雞尾酒,香氣撲鼻而來。
溫瑜晚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到七號包廂,裏面鬧哄哄的,坐滿了人,幽暗的燈光照射下來看不清任何人的臉,随着他進來的動作門被打開,外面的光斜斜透進來,讓衆人看清了他的臉。
“晚哥!你來了!”坐在中間的少年笑着起身。
聽見聲音溫瑜晚辨別出來這是沈瑾早。
他點頭,沈瑾早左邊的人主動給他讓了一個位置,溫瑜晚便坐下來。
“我們在玩猜骰子。”沈瑾早喝了不少,脖頸透着薄薄的紅,“哥你會嗎?”
溫瑜晚挑眉,這也太不起他了,“會。”
“哈哈哈我以為晚哥之前是好學生,從來不玩呢。”沈瑾早笑吟吟地說,“那來玩一把吧。”
他遞給溫瑜晚五個骰子,周圍一群人開始搖,停下後最側邊的男生打開看了一眼自己的骰子,豎起四根指頭:“八個四。”
“八個五!”
“九個三。”
“哈哈哈哈哈十個四。”
“十一個三……”
最後的聲音有些熟悉,溫瑜晚側身瞥了一眼,和他所想的沒錯,季席正坐在沈瑾早的左邊。
大家起哄着快開,數了一遍數字紛紛大笑,讓季席喝。
“我替他喝吧。”沈瑾早笑笑,從善如流地接過季席手裏的酒喝了下去。
溫瑜晚總算知道為什麽酒局還沒開始多久小破孩就喝高了,原來幫季小傻比擋酒。
“小早你又幫他!季席好幸福啊被你這麽寵哈哈哈哈。”于羅啧啧作嘆。
衆人哄堂大笑,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沈瑾早悄悄瞄了一眼季席,喉結微動,擺手解釋:“季席還沒成年呢,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但能帶到酒吧是吧。”于羅說上瘾了,“是不是因為想讓他陪着你?”
“哈哈哈哈。”
“于哥別說了哈哈哈哈,小早都要不好意了。”
“笑死了,那又咋了,又不是真的,逗逗這倆人還挺好玩的。”
溫瑜晚忍不住低笑。
看看這群人把小破孩哄得多高興,幸福地要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至于季席……溫瑜晚看不清季席的表情,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對方靠着沈瑾早,湊近他的耳旁在講悄悄話。
“團子,你猜現在季席在想什麽?”溫瑜晚喝了一杯咋咋舌。
團子絞盡腦汁:“為什麽未成年不能喝酒?”
溫瑜晚一頓,差點被剛喝下去的酒嗆到。
這個系統有時候腦子有點問題,不知道主系統是怎麽把它組裝起來的。
“他在想沈瑾早超愛他。”溫瑜晚輕輕一笑,“周圍所有人的起哄會造成這種氛圍,讓他誤以為沈瑾早非他不可。”
團子鼓掌:“宿主聰明,我已經跪倒在你石榴裙下。”
溫瑜晚:“?”
“你別再胡言亂語了,多去翻翻成語詞典學習一下人類文化吧 ”溫瑜晚放下酒杯,“或者向主系統提議,給你灌輸人類一年級到高三的知識。”
實在是過于愚蠢,無法溝通。
“來來來再來一次!”調侃完沈瑾早和季席,于羅心滿意足地繼續搖篩子。
玩了好幾把,溫瑜晚的運氣不錯,一次沒被罰,衆人羨慕地看着他。
“晚哥運氣也太好了,每次都會贏。”
“對啊,根本就罰不到晚哥身上。”
沈瑾早噗嗤一笑:“晚哥就是運氣好,你們這群人不要太羨慕。”
“你身邊這兩個人可真是極端,季席運氣太爛了,已經輸了好幾次,晚哥快保佑保佑他。”
所有在季席的懲罰全落在沈瑾早身上,溫瑜晚就算厭惡季席但心疼自己,嘆了一口氣:“好,保佑。”沈瑾早
于羅忽然道:“晚哥這樣都要無聊死了,要不咱們換一個游戲?”
溫瑜晚确實蠻無聊的,罰不到他身上,他就自己倒酒喝,甚至寧願跟被罵過愚蠢的團子講話。
“什麽游戲?”
天花板上的燈開了兩個,朦胧的藍綠光變換着花樣在包廂裏躍動,照在茶幾上,擺得東倒西歪的酒杯和小吃碟被因光而模糊。
于羅擺出神秘的表情,從包裏拿出一摞牌。
“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看梭子的尖轉到哪裏,他就要抽一張牌,當然,抽之前要喝一杯酒,如果抽到牌後做不到,那就要受到懲罰。”
“好!!!”
“哈哈哈哈這游戲好玩。”
“季席要倒大黴了,小早你監督他不能撒謊!”
沈瑾早笑着點頭,沒有像剛才那樣往左側低頭,而是側目看右邊,壓低聲音問:“晚哥,你是不是很無聊?”
玻璃桌上的梭子轉得飛速,留下殘影,圍着桌子的一群人聚精會神地盯着它,跟着包廂裏歌曲的節奏“啪啪啪”鼓掌,嘴裏不停地念叨:“停,停,停!”
溫瑜晚眯起雙眼,他自己喝了不少,意識算得上清楚,情緒比往常興奮,望着與自己一模一樣臉出神,蜷縮的手指劃過對方左臉頰上的痣。
“沈瑾早。”
“嗯?”
“你知不知道你這顆痣很漂亮。”
沈瑾早一愣,随即彎唇一笑:“是因為和晚哥的痣像嗎?”
溫瑜晚小幅度地搖頭,往前湊過去,靠近沈瑾早的耳垂,冰涼的眼鏡框貼着對方肌膚。
“不是……它真的很漂亮。”溫瑜晚的聲音越來越小,在衆人的尖叫聲之間幾乎聽不清,“因為它象征着你……”
梭子停下。
“啊啊啊居然是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