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接吻

接吻

溫瑜晚覺得小破孩一定是喝糊塗了,說出來的話牛頭不對馬嘴,耐着性子哄道:“好,現在回去睡覺。”

“晚哥,你答應了?”沈瑾早詫異地張大嘴巴,感受到嘴角的傷口嘶了一聲。

唇角處鮮血斑斑點點。

溫瑜晚拿出紙巾輕輕擦拭,眉頭皺得很深:“不要張嘴,你說什麽我現在都答應。”

他太害怕小破孩出事了。

轟趴館門口又跑來一人,季席看見眼前的場景愣住,臉色煞白,焦躁不安地問:“發生了什麽,小早,你怎麽受傷了?!”

他剛剛注意到轟趴館裏沒有沈瑾早和溫瑜晚倆人的身影,以為他們偷偷出來嘲風弄月。

沒想到場面一片狼藉。

溫瑜晚言簡意赅:“打架了。”

“和誰?要去醫院嗎?”季席拿起電話想聯系人,“我現在叫人過來。”

沈瑾早搖了搖,聲音虛弱:“我不去。”

“可是你嘴角還流着血——”

“算了。”溫瑜晚打斷道,“情況不算嚴重,今晚再觀察看看。”

季席咬住下唇,琥珀眼擔憂地望沈瑾早,“要不今晚你們來住我家吧,現在宿舍回不去了,酒店不夠安全,而且晚上出事也不能及時處理。”

他家別墅就在轟趴館附近,有專門的私人醫生,如果沈瑾早半夜出了問題,可以很快地送到醫院去。

沈瑾早沒有說話,一副全憑晚哥做主的樣子,溫瑜晚考慮了幾秒,點點頭:“好。”

他扶着小破孩轉過身,見到聞程安靜地站在他們身後,嗫嚅了幾下薄唇,緩慢開口:“晚哥,沈瑾早,對不起。”

“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沈瑾早的醫用費我來付……”

溫瑜晚搖頭:“聞程,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不要把所有的過錯放在你自己身上,我們先走了,咱們周一學校見。”

聞程垂頭,輕輕“嗯”了一聲。

沈瑾早經過他的時候安撫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勾出一抹笑意:“沒事的。”

-

過了一小會,季席家的司機到了轟趴館前,溫瑜晚和沈瑾早坐到後面,一起靜靜地欣賞窗外的風景。

車子停下的時候溫瑜晚思緒萬千,說來好笑,上輩子喜歡季席那麽多年,一次都沒有去過他的家,這輩子拖了沈瑾早的福,第一學期就來了。

大門向兩邊敞開,他們走在一條石子鋪就的小路上,兩旁種滿了各種美麗的花卉。

庭院的草坪上鋪設着細密的草皮,随風搖曳的柳樹在路燈下閃爍着柔和的光芒。

季席的父母不在,迎接他們的是位頭發花白的老管家,他看見沈瑾早的那一刻怔了半秒,很快回複正常,笑着道:“少爺帶朋友回來了。”

“把家裏的醫療箱找一下。”季席點頭回應,“我朋友嘴角受傷了。”

老管家微微躬身:“好的少爺。”

季席走向廚房,側過頭說:“管家會安排你們的房間,過會我給你們送醒酒湯。”

他們在空無一人的客廳裏坐下,沈瑾早靠着溫瑜晚,蹭了蹭他的肩膀,低下頭握住他的食指。

“晚哥,你的食指和我很像。”

溫瑜晚仍由他撫摸:“人類的食指都挺像的。”

“不是這樣的。”沈瑾早搖頭,輕輕吻了他的指腹,“我們的弧度,指紋像。”

“你手指和聞程的手指一點都不像。”

溫瑜晚不明白小破孩怎麽又提到了聞程,而且為什麽會親吻自己的手指,擡頭之時看見老管家送來醫療箱,便先沒有回應小破孩,拿出碘伏擦拭對方的唇角。

消毒完後抹了藥膏,沈瑾早已經閉上了雙眼,安靜地靠着沙發,像是睡着了。

溫瑜晚抹完藥膏洗了手,輕聲問:“我們的房間在哪裏?”

老管家溫和地笑了笑:“請跟我來。”

-

“晚哥。”沈瑾早沉甸甸地趴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沙啞,“我,我好疼。”

房間內溫度适宜,溫瑜晚踩着地上柔軟的毛毯,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盡量輕盈地把背上的人放床上,扶着他的後腦勺防止沒有緩沖摔下。

少年乖巧地坐在床上,床墊厚實,他的腿搖搖晃晃地懸浮在半空中,低垂着黑發,殷紅的唇角破了一塊。

“好疼……”

他又一次小聲嘟囔,溫瑜晚蹙眉嘆口氣,掐住對方的臉頰迫使他擡頭張嘴,“哪裏疼?”

沈瑾早黑眸茫然,因醉醺眼下泛着薄薄的紅,小幅度地搖頭。

“裏面,裏面疼。”

他握住溫瑜晚的手,認真地掰開手指和中指,緩慢地送到嘴裏,虎牙輕輕摩擦。

像是在享受天下最好的佳肴,動作慢條斯理,牙尖小心翼翼地觸碰指腹,上下滑動,然後倏然很重地咬了一口。

溫瑜晚悶哼一聲。

他想抽回手指,但對方的力氣不容小觑,黑眸楚楚可憐地看他,“晚哥,我錯了,不是這裏。”

手指早已不受控制,被迫在對方嘴裏游蕩。

沈瑾早的舌尖繞過他的中指,濕漉漉的觸感讓溫瑜晚一怔,他來不及反應,對方垂下眼睫,含住他兩根指頭,不緊不慢地吮吸。

好燙。

房間內溫度升高。

溫瑜晚喉結微動,啞聲道:“你在幹什麽?”

對方沒有回應他,專注地進行自己的動作,柔軟的唇緊緊包裹着他的手指,粗糙的舌面嘴一圈一圈舔砥指腹,嘴兩邊的肉随着吮吸的動作陷入又回到原來樣子。

“沈瑾早。”溫瑜晚深深地吸了口氣森*晚*整*理,掐住對方臉頰,猛地抽走手指。

修長白皙的兩根手指的指頭發紅,銀絲纏繞在中間,順着指腹往下滑,沈瑾早微微張開嘴,殷紅的舌尖露在外面,黑眸晦暗不明地看他。

“疼。”

“晚哥,我真的好疼啊。”沈瑾早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

“你他媽——”

“晚哥。”沈瑾早輕柔地把他的手放在胸口前,“是這裏疼。”

溫瑜晚愣住。

随即眼前的少年扯住他的衣領往下壓。

他的身子不受控制般往前傾。

唇貼到對方的唇上。

溫暖,柔軟,帶着若有若無的濕意,僅僅是單純地貼着,酥麻的感覺從腦海沖下尾椎骨。

溫瑜晚瞳孔放大,指尖驀然收緊。

發生,發生了什麽?

砰——

門外響起瓷碗砸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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