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找來的麻煩

找來的麻煩

一籌莫展後,并排坐着的三人,終于撥通電話求助外援。

負責這次事件的窗,也十分給力的傳遞幾個新消息。

在院子裏失蹤的幾人,都死狀慘烈的被發現。但這其中不包括,一開始失蹤的那個店員。

店員一般會在店內活動,而且店家提供的住處就在居酒屋二樓。得到許可後,虎杖悠仁率先朝二樓找去。

許久未有人踏入的房間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但從屋子裏的擺設來看,房間的主人是一個十分嚴謹、又十分細心的人。

尋找一圈後,這個任務才有了些許進展。

“打擾了。”

虎杖悠仁低聲說了句,他将房間裏的窗戶推開,朝底下的釘崎野薔薇招了招手。

窗戶正對着院子,突出的窗臺上還養着幾盆盆栽,綠色的葉子看着十分有生命力。

伏黑惠将手搭在額頭前,他詢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粉色蓬松短發的腦袋,正低頭湊在窗臺前的盆栽裏,似乎在尋找什麽。

“找到了!”虎杖悠仁擡起一手,“這些花好像經常有人澆。”

釘崎野薔薇鄙夷道:“這算不上什麽發現,有人澆水大概是店老板澆的吧。”

虎杖悠仁摸了摸那些葉子,感覺到有些許的黏手。他将自己發現的,一件件講來。

房間地板上有灰塵,那就不可能是有人進房間澆的水。

這樣想着,虎杖悠仁擡頭看去。只有兩層高的小樓上面,還有半層閣樓。閣樓很低,屋檐平着伸出巴掌寬的距離。

而這個距離,如果“水”從屋檐上流下,那麽就剛剛好——

靈光一現的同時,虎杖悠仁伸手朝底下的人比劃着,不過很快又皺起眉。

他打量着院子裏的擺設,最後落在廁所旁邊那塊格外翠綠的草坪上。

那片草坪修剪的十分平整,鋪成一塊花壇的面積,十分具有觀賞性。

但它剛好擋在去廁所的必經之路上,如果為了方便的話,會選擇從草坪上踩過。

“喂,伏黑。”虎杖悠仁探出上半身,指着那塊草坪,“你去踩一下那塊草坪,就像上次在橋底下一樣,有什麽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就像他們之前在八十八橋那次一樣,需要做出什麽特定的行為,才會引出咒靈。

但這也意味着,這只咒靈的實力,可能要更加接近特級。畢竟八十八橋那次所遇到的咒靈,可是擁有自己“領地”。

這樣想着,虎杖悠仁不免期待起來。而看着那個表情,伏黑惠也聯想到什麽。他走到草坪前,緩緩踩了上去。

而他的身後,釘崎野薔薇握緊錘子和鐵釘,嚴陣以待。

而幾乎是腳踩實的瞬間,陰冷的氣息就撲面而來。濕噠噠的液體滴落在身邊,虎杖悠仁緊繃着,随後從二樓窗戶一躍而下。

三人并肩站着,看着屋頂上出現的咒靈,擔心的同時又同樣蓄勢待發。

黑色的帳緩緩升起,良久後,随着一聲陶瓷花盆,從高處摔下碎裂的聲音,一級咒靈被成功袚除。

擦了擦額頭的汗後,虎杖悠仁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他先是撥通了店老板的電話,轉告了這個好消息。

匆匆趕回來的店老板将信将疑,但聽聞最開始店員也被找到後,他又耷拉着肩膀,嘆息一聲。

他以為一直沒找到店員,哪天就能收到他回來的好消息。

“找到好啊、找到好。”店老板低聲重複一句,“現在也可以入土為安了……”

那個突然頹廢下去的中年男人,一臉疲憊的坐了下去。見狀粉發少年也坐着旁邊,一邊安慰一邊拍着他的肩膀。

“節哀。”

最開始失蹤的店員,就是一直作惡的那個咒靈,無意踩踏草坪的人,都會被他定為攻擊對象。

能在窗臺那點空餘位置養花的人,想必是極其熱愛植物吧。打掃得幹幹淨淨的院子裏種着賞心悅目的植物,大概率就是那個店員所照顧的。

在虎杖悠仁熱心的開解下,店老板像是松了口氣那般,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而這時,虛掩着的木門被敲響。

黑發青年推開門:“打擾了。”

“老師——”釘崎野薔薇一臉不滿道,“來得也太晚了吧,而且你手上的是什麽?你居然也!”

禪院惠手裏提着一個不大的紙袋,幾人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家很有名的甜點打包袋。

短發的少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她義正言辭的說道:“千萬別變成五條老師那種成年人,那樣的話糟糕透了。抛下受苦受難的學生前去買甜點什麽的——”

虎杖悠仁撓了撓後腦勺,他笑了笑說道:“嘛,感覺禪院老師不像是喜歡甜點的人呢,是不是幫五條老師帶的。”

“說不定這種表明悶騷正經的人,私底下超喜歡甜點呢。”釘崎野薔薇一邊搖頭,一邊将手搭在虎杖肩膀上。

這話一出,虎杖悠仁也微微愣住。他認識禪院惠不算久,但卻下意識這樣覺得,他不會喜歡甜點。

而在看到伏黑惠面無表情上前時,虎杖悠仁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因為禪院老師啊,和伏黑真的很像。”

這種相像并不是親戚之間的那種,而是如同一個人、就像長大和少年時的區別那般。

禪院惠嗯了一聲,順手将手裏的紙袋送到虎杖手裏。匆匆去裏面一趟的店老板,滿面笑容的上前。

“這位是老師?謝謝幾位的幫忙,您的學生簡直是幫大忙了。”店老板一邊說,一邊将手裏的兩壺酒往前送,“這是店裏的特色酒,幾位不介意的話,就試試吧。”

釘崎野薔薇第一個上前,但有一只手快她一步。禪院惠伸手擋在中間,語調并沒有明顯變化:“多謝了老板,不過未成年不能飲酒。”

虎杖悠仁點頭算是認可,随後湊在伏黑惠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而店老板依舊眯眼笑着,将兩壺酒一股腦塞入黑發青年懷中。

“那就孝敬給老師吧,辛苦了。”

禪院惠抿起唇,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從下手。而他身後,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故意大聲的“咦”了一句。

“果然很像伏黑呢。”釘崎野薔薇贊同的點頭。

“果然呢。”

吐出一口氣後,禪院惠沒再拒絕老板的好意:“多謝。”

這次的任務終于圓滿結束,不過後續的彙報工作,還需要寫一份報告送上去。

這件事自然輪不到指導教師來寫,雖然禪院惠全程沒幫上什麽忙。

但是另外一件麻煩事卻找上門來。

那次街頭的事情,被有心人拍下并傳播。雖然并沒有拍到詛咒的清晰模樣,但還是引起不小恐慌。

由于入境的人長相優異、表情冷靜淡定,因此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和圍觀。而鏡頭剛好拍到,其轉身正對鏡頭的正臉。

咒術界的高層,本就不放心突然冒出來的特級咒術師。而如今這件事,剛好給他們抓住問責的機會。

不過因為處理也算妥善,最多就是被敲打一陣。禪院惠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矮桌,放一疊點心和一杯咖啡。

咖啡已經過半,但甜點卻一動不動。而不出意料的,坐在桌子另一邊的白發青年,極其自然的就包攬了兩份。

“拜托我的話,可以幫你搞定那些麻煩的家夥哦。”五條悟兩指捏着勺子,嘴角帶着些得意的笑容。

以五條家主的身份出面,那些來找麻煩的人,甚至沒辦法進入高專。

擱在扶手上的手動了動,随後慢條斯理的翻動空白的紙張。

“不必了,有人會出面的。”禪院惠依舊低着頭,情緒十分穩定。

見狀,五條悟放下手裏的東西,他用手肘支着矮桌,傾身看去。一手摘下墨鏡後,白發青年确定了那本黑色的書上,是一個字也沒有。

于是他大手一伸,十分霸道的将書搶走。來回倒騰後,又覺得無趣還了回去:“你一天天看的這個無字書,有什麽其他含義嗎。”

禪院惠将劇本合上,拍了拍袖子就站起身來:“你想看到什麽,它所寫的就是什麽。”

這個解釋并沒有問題,因為薄薄一本劇本,裏面涵蓋了太多東西。

這些設定雖然規矩出條條框框,但也正因為這些記錄下的東西,才成就“禪院惠”這人。

不過他偶爾會有一種熟悉感,熟悉的感覺這些劇情是曾經經歷過的,而非是白字黑字所記錄、需要去演繹的那般。

将東西簡單收拾後,禪院惠主動留下一句:“我回禪院家一趟。”

五條悟伸手撐着下巴,并未阻攔,而是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能讓你這樣信任的,除了禪院家,還有其他人嗎。”

黑色長發的青年,總對所有人保持着若即若離感覺,這固定的距離,并不是因為剛剛認識,所以無法拉進那般簡單。

就好像從小時候,就被培養成這種冷漠性格那般。不過一聯想到禪院家的作風,這種猜測也不是不可能。

五條悟看着越走越遠的背影,一番沉思後自覺想到了好辦法。他勾起嘴角,站起身後大步朝操場走去。

“悠仁——”白發青年站在樓梯上,一邊招手一邊故作神秘道,“交給你們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虎杖悠仁一臉不解,但還是和旁邊不情不願的伏黑惠一同走了過去。

片刻後,粉發少年露出一個鬥志滿滿的表情:“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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