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問話

問話

不過就算是動用武力強行要到這五百萬,也會面臨對方反過來告他詐騙或者勒索的風險。

不過這都是之後才需要擔心的事了。

既然已經欠下東西,就一定要讨要回來。

付臻眸光微冷,撚了撚指尖,想着先從哪個地方下手。

他微微擡起手,正準備絞住對方的手臂,就聽見祁無庸道: “既然欠錢了,那就歸還吧,欠錢不還可不是好孩子哦。”

他臉上還是挂着清淺的笑意,只是眼底沒什麽情緒,仿佛對能不能讨要回這五百萬并不在意,只是順口一提,或者說只是想看一場鬧劇。

龍潛委屈地看向祁無庸, “你果然是變心了,只向着他。”

付臻受不了這人這副惡心的德行了,正想将人直接打暈綁走時,就見龍潛一臉憋屈地掏出手機,滑動了幾下屏幕,撥打電話道: “提五百萬出來,去銀行彙款。”

他又眼神不善地看向付臻,甕聲甕氣道: “卡號。”

付臻心情頓時如雲霧散去,窺見天明般的輕松,報出一串數字。

龍潛根本記不住,只能捏着鼻子靠近付臻,将手機伸過去,讓對方再說一遍。

付臻估計這五百萬是穩了,點點頭道: “交易結束,你們慢聊。”

說罷,也不再看這兩人,相當潇灑地轉身就走。

付臻走在回家的路上,尋思着銀行轉賬彙款估計還需要一點時間,等錢真的到賬後,就先把信用卡的欠款還了。

只是等到第二天,沒等到錢真的到賬,反而是一通警察局的傳喚電話。

付臻坐在去警局的出租車上,看着車窗外人來人往的車流,不免覺得乏味。

堵車堵了一個小時,艱難地到了警局,或許是因為涉案金額過大,甚至有警。察在門外等待他,愣着他去做筆錄。

付臻去的時候,發現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興師動衆,聚集的人也不多,就兩個:龍潛……還有花夏。

花夏眨了眨眼睛,看向冷着臉的付臻,語氣遺憾道: “你居然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

龍潛看着他,有些咬牙切齒道: “我說過,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他那天回去之後,氣了很久,不是因為損失了五百萬,而是因為是将這五百萬給了可惡的情敵。

這五百萬就算是扔水裏,拿打火機點了,他也不願意給付臻!

但當時祁無庸在,他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吝啬和不守信用的人,于是打落牙齒混血吞,當着祁無庸的面故作大方轉賬。

因為事後實在是太生氣,正巧昨天花夏來找了他,他就說了這件事。

對方聽說之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呆愣地說: “五百萬啊,這麽多!這麽多錢,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對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模樣,讓龍潛嗤之以鼻。

他莫名産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明明同為特招生,面對“巨額”的錢款,那個付臻表現得卻不那麽招人讨厭。

這股贊賞之情讓龍潛煩躁一瞬,更有些生氣,剛想将這股氣發在花夏身上,就聽見對方猶豫道: “付臻是強迫你給的吧,這種行為完全構成敲詐了吧。”

他之前選修過一些法律的公共課,在這方面有所了解。

付臻的行為明顯構成了敲詐,這可是五百萬啊,足夠牢底坐穿的了。

龍潛一聽,有些驚喜道: “敲詐那意思是我能去告他,給他一個教訓了”

花夏點點頭,但是又略有猶豫道: “敲詐這麽大的金額,性質還是挺嚴重的,要不還是別……”

他雖然讨厭付臻,但也不至于讓對方一輩子坐牢。

然而沉浸在“有機會扳回一局,壓過付臻一頭”的龍潛完全沒聽見花夏後面那句話,只是興奮道: “怎麽做,直接去報警麽”

看着龍潛臉上高興,興奮的神情,花夏又不忍心看他臉上失去這種美麗的表情,他想一直看龍潛笑,而不是對着他生氣。

如果讓付臻翻車能讓龍潛開心的話,那麽付臻短時間的犧牲也是可以的。

花夏不斷說服自己。

就算付臻被定性為敲詐,但他還有謝家護着,應該……不會有那麽嚴重。

是了,付臻是謝家的人,有謝家護着,和他這種真正的特招生是不一樣的。

花夏眼中閃過一絲陰郁,他擡起頭,撩起額頭前的發絲,看着龍潛道: “如果你想舉報他的話……”

……

付臻看着眼前沆瀣一氣的兩人,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花夏看着他平靜的臉色,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堪。

為什麽這個人就算是到這種處境,也不會情緒崩潰,不會沖着他生氣,辱罵,而是那樣平靜的眼神!

像是在看蝼蟻一樣的高高在上的眼神,對世間一切都不在意的冷漠!

實在是太可恨了!

如果之前還因為舉報了付臻而有一點點愧疚的話,那麽現在則是一點愧疚有無了。

他想看到付臻收到法院判決書痛哭流涕的表情,只有那樣才有意思啊!

撕毀他平靜溫和的假面,暴露出內心真實的醜态吧!

花夏意。淫着,然而付臻只是掃了他一眼,就沒有再搭理他,而是問旁邊的警。察道: “要單獨做筆錄問話是吧。”

旁邊的小警。察點點頭: “請跟我來。”

問話有單獨的筆錄室。

付臻知道龍潛和花夏應該也被單獨帶到筆錄室問話了,兩人不知道他會說什麽。

問話的警。察有兩個,經典配置,一位看着面相溫和,另一個則嚴厲得多。

那位看着比較溫和的警。察說道: “不用緊張,雖然你現在只是被舉報,算不上犯罪嫌疑人,記錄的過程一定要實話實說,不要說謊,我們都會調查的。”

付臻不疑有他。

不過他知道,除了眼前的兩位,這個房間還安裝了監聽設備,在監聽設備的背後,或許還有一堆警。察盯着他的反應,分析他的言行舉止。

想到這裏,付臻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請問。”

溫和的警。察看了眼旁邊的前輩,在得到對方眼神的許可後,便清了清嗓子問道: “報案人龍潛指控你敲詐對方了五百萬,有沒有這回事”

付臻神色如常: “沒有這回事,我對于對方的指控非常意外,雖然我和龍潛昨天見面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我沒想到他會這樣陷害我。”

付臻很少一次性說這麽一大長串,不帶歇氣的,但無論語氣還是神情,都與平時別無二致,看着淡定極了。

詢問的人皺眉道: “但你的表情可沒有意外的樣子,倒像是早就知道龍潛會舉報你。”

說完,他死死盯着對方的表情,企圖從中捕獲一些異樣的情緒。

然而付臻只是面無表情道: “我面癱,心裏還是震驚的。”

詢問的人: “……”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他清了清嗓子,再一次發起攻擊: “如果你對這五百萬的事情不知情,那為什麽龍潛又要舉報你”

他身體微微前傾, “我們已經有一定的證據證明你和這五百萬有關,所以希望你所有東西都如實交代。”

這是刑偵問話的經典話術,付臻點頭道: “我昨天确實和龍潛見過,不過聊的都是一些私事。”

警。察連忙追問: “聊的什麽”

付臻将昨天發生的“感情糾紛”如實說了。

警。察詭異地沉默了一瞬, “所以你們”

“只是誤會。”

警。察忍住繼續八卦的欲望,繼續道: “因為我們只是對你進行問話,現在說話還算客氣,但如果查出來相關決定性證據,那麽你現在的證詞,會影響你的以後,明白麽”

付臻還是那般輕松: “我說的都是實話,敲詐這種事,我沒做過。”

透過監視器看付臻行為表現的警。察們,圍在一堆觀察分析道: “我覺得他沒有說實話。”

“但是他的表現幾乎沒有破綻,也不像以前的犯罪者一樣心虛或者害怕。”

“他肯定沒有說實話啊,他肯定和那五百萬有牽扯,否則報案人舉報他幹啥還是敲詐這麽嚴重的罪名。”

旁邊也有人搖搖頭,不贊同道: “你這是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我們要憑證據說話,目前我們沒有任何證據他和那五百萬有關。”

“是啊,有的只有一段從聖羅蘭學院調取的視頻,裏面也只錄到了他和龍潛見面的畫面,沒有聲音,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麽,看來還是只能等銀行那邊來消息才行。”

監視器這邊讨論得熱火朝天,而審訊還在繼續。

問話的人語氣也不像方才那樣溫和,而是轉而嚴肅板正道: “我們申請了向銀行調取轉賬收取人的信息資料,相信很快通過。”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警。察開門走進來,遞了一份資料過來。

問話的人收到資料,沒有立馬翻開,而是再一次問付臻: “現在改口還有機會,等我翻開這一頁資料,你就沒有機會了。”

付臻搖搖頭,表示沒什麽要說的了,便垂下頭不再看他。

問話的人皺了皺眉,十分不贊同付臻這種放任的态度。

看着對方還這麽年輕,要是真攤上這種事情,又說謊死不悔改,那這輩子就毀掉了。

他有些氣悶地翻開資料。

打印出來的字體很小,問話的人有些近視,只能将資料湊近一點看。

A4紙距離他的臉很近,遮住了他的臉,也遮住了他震驚意外的表情。

只見資料上寫着:

[卡號5117xxxxx]

[卡號主人姓名: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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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這些瞎編的,非常扯淡,和現實無關現實,現實的jc叔叔們那是相當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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