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進來”
第8章 8“進來”
回到家不知不覺12點多。
陳汝把這大包小包陳列在客廳,擺一排,進屋洗澡。
他身上有酒氣,還有煙味。
聞着比以往濃重些,估計是飯局上喝的盡興,抽煙也多。
男人應酬難免放縱自己,霍枯不能說什麽。
等着陳汝擦着濕頭發出來,給他倒上一杯熱乎乎的解酒湯,再煮上一份竹升面。
涼碟,涼腌小菜,從冰箱裏拿出一個提前冰鎮好的蘋果。
“哎呦,這一趟真夠累的,折騰死我了。”陳汝桌前一坐,不急着吃。
拍拍對座,等霍枯坐下了,就握住他的細長白皙的手,放嘴邊一下接一下地親着。
霍枯不吭聲,靜靜看他。
半晌陳汝親夠,沒撒開。
倒是抓在手心裏頭,跟一安撫玩具似的抱着,騰出來一只右手喝湯吃菜。
霍枯嘆氣,“跟您說了,別喝那麽多。”
“多什麽,不多。”陳汝樂意讓他管,咧嘴笑着,“這幫學生平時看着沒心沒肺,今兒也不知怎麽提前商量好了給我慶生。禮物送了,蛋糕吃了,還訂了一大桌子飯菜,光魚就八個碟子,真應了我這一口愛吃鮮的癖好。”
霍枯抽回手,“鮮也不能貪這一口,再吃壞了。”
想起來,把那幾個茶餅拿出來,按類擺放進紅木博古架上。
這上頭全是陳汝的茶葉,他愛喝茶,沒有瘾,可送禮的人卻追到天南海北給他采摘極品的。
茶葉其實去了外包裝不過是一堆葉子。按道理不值錢,就因為被賦予了不同品種,不同名稱,還有這培養出來的不同環境,才賣上幾千甚至幾萬的價格。
陳汝那些茶有的外頭有一層防潮紙,有的沒有。
打霍枯記事,這博古架上就是滿滿當當的。這麽多年一直沒增沒減,估摸着也是陳汝喝茶跟人家送禮速度差不多,這才嚴絲合縫扣上。
他穿着家居服,退後一步,看櫃子。
陳汝則端詳兒子那挺拔勾人的高挑身姿。
霍枯一米八往上,這身高在娛樂圈已經算是頂天的了。按理說太高的個子不好找演員搭戲,也不方便上鏡。畢竟鏡頭美學在那放着,很多時候導演寧願找一米七幾的中等個,也不會專門挑特別高的,橫豎擠不進鏡頭裏去,确實讓人難受。
但霍枯是個例外。他那張臉讓人一看就想了解身上有什麽故事,這就不得不讓導演們破例,寧願自己拔高演員水準,也要拼了命的跟他合作。人身份在這兒擺着,随便演部電影票房就能過幾千萬,明晃晃的財神爺,誰不喜歡?
陳汝想起王銅他們議論霍枯爹媽,就忍不住笑:“我說,往後你可得藏好點。外界沒一人知道你爹你媽幹什麽的,我看前兩年還有新聞亂寫,說你老子是黑社會老大,要不你怎麽可能一路這麽順風順水呢?”
他攪合面條,抻到空中吹了吹,往嘴裏扒拉。
吃進去又說,“跟你媽聯系過沒有,最近怎麽樣?”
霍枯往桌邊一坐,抱着胳膊看他:“昨兒剛打了電話,我媽身體挺好,胳膊上又弄個大花臂,血口獠牙的,我都不敢看。”
陳汝敲敲筷子:“坐桌子像話麽?下來坐板凳。你爹吃飯呢,你往桌上一坐,還讓不讓人吃?”
霍枯撇嘴:“您這時候想起來嫌棄我了?昨晚上誰那麽沒皮沒臉,抱着我屁股就啃?不知道以為饑荒年代逃出來的呢,給三兩後臀尖就饞的滿眼放光。”
陳汝倒抽一口氣,假裝瞪眼:“跟你老子怎麽說話呢?我看你就欠抽。”
霍枯誠心勾引他,拖鞋一甩,兩只白的紮眼的腳丫子蹬着膝蓋把家居褲脫下來,露着兩個渾圓的屁股蛋子來到他陳爸跟前:“您真舍得抽我呀?那抽吧,給您抽,反正我這褲子都脫了,您巴掌一落就是一片掌印,多舒爽、多洩憤,是不是?”
他家居衣長些,屁股遮一點,只瞧見那兩個圓的惹眼的肉瓣形狀漂亮,手感飽滿。
就這麽一貼過來,身上隐約還透着腌進骨髓裏的清香。
跟菩薩懷裏供養出的小人兒似的,嫩的能掐出水兒。
陳汝扔了筷子,笑着配合,真要撈他。
被兒子一擡胳膊,看着小兔崽子光屁股往自己大腿上一坐。
雙手勾上脖子,就這麽臉對臉的貼着看陳汝,“陳爸,您還沒跟我說實話呢,跟張導是不是有過一段?”
陳汝大笑,心說你這小兔崽子突然使出美人計,我當存了什麽不良心思,感情在這等着呢。
他一尋思,摸着下巴逗霍枯:“張江山年輕時候長得挺俊,也是小白臉,瘦長個子。唯一可惜的是他那屁股上有個胎記,漆黑一片,跟坐泥坑裏似的,瞧着就讓人難受,真想給他把那層黑皮摳下來。”
霍枯年紀小,受不得騙。
一聽老東西真回味上了,臉一沉,站起來就要扇他:“你往後別碰我了!跟誰都能硬的起來,我呸,老種馬。”
陳汝捏住他手腕,一翻身,腳掌底盤一勾,生生把兒子臉朝下按在餐桌上頭:“你爸給誰摳過,嗯?就你這小兔崽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把桌前飯菜推一邊去,顧不得吃那些。
霍枯家居衣朝上一推,半堆在腰間,一只手反掐住兒子兩只腕子,另一手從臀縫裏進去,繞着那點紅穴摳挖一陣,“洗幹淨沒有,裏頭潮乎乎的,就等我來摘花?”
白玉桌子涼的要命,霍枯臉卻燒火,耳朵都染上一層紅暈:“您可別自作多情了,我是愛幹淨,不是色情狂。”
這話說得——
陳汝手指頭朝裏又深了一些,摸中那處微凸,打圈一揉,一按,低笑着說:“罵我呢是不是?我是色情狂,啊?”
軟肉被按壓,霍枯半哭一聲,脊梁骨軟下去,腳指頭也勾起來。
背上皮膚粉紅發潮,瞧着是舒爽了,要出汗,“爸爸,爸爸輕點呢,可不能給我弄壞了。”
他真受不住老東西啞着嗓子開黃腔,陳汝喝了酒,講話速度本來就慢,再加上那一把字正腔圓又帶點痞氣的低炮,這可把兒子折磨的要命。
霍枯腳尖點地,兩條腿不自覺朝內靠攏,後穴也收緊:“您別……還得吃飯呢。”
“春色當前,顧的上粗茶淡飯?”陳汝抽出來,兩根指頭逐漸漲成三根,沿着兒子緊致的腸臂一番擴展,等那處放松開張的差不多,就站起身來,髋部抵住兒子軟白的後臀,慢悠悠腰帶一抽,拉鏈一退,掏出蓬勃代發的重器,指頭一左一右挑開雲端,直抵點點粉穴,一挺而入。
他器皿生的巨大,前頭形狀也駭人。粗長猙獰一根,霍枯一只手握不住,平日裏沒勃起就在西褲裏鼓出一團,更別提此刻重裝上陣。
圓潤龜首貼着兒子屁撐開軟門,陳汝不急着整根進,只用前頭雞蛋大的頭兒進去出來出來進去,沿那括約肌做活塞。霍枯雙臀發麻,大腿肉被陳汝擠得輕微變形,父親進去一寸他就悶哼一聲,漸漸情欲打開想要更多,陳汝卻每當他裏頭癢癢就故意作對抽出去。
他只可着前頭的龜頭給兒子磨屁眼,越磨霍枯腸道越軟,裏頭的水兒也越多。
後邊實在忍不住,側過頭去叫陳汝,“你進來呀……爸爸進來。”
二十二歲的兒子要自尊,要臉面,能開口求一個長輩操弄自己就已經敲碎骨頭,打斷了筋。
偏偏陳汝裝聾:“枯崽,說什麽?爸爸聽不見。”
“……”
見兒子咬了牙,眼珠子恨出血來,他大笑:“哦,是不喜歡這樣吧?那爸爸知道了,這就拔出來,咱洗洗睡。”
他作勢真要抽胯。
霍枯哪兒願意,哪兒肯?
惹急眼了,把陳汝一下子推到椅子上坐着,自己分開兩條腿拿手握住那結結實實的肉莖擺弄筆直,繞到胯下,試着兩腿往下彎。
他個子高,人又瘦,渾身上下一把精良制作的骨頭皮。
陳汝一只手捏住兒子側腰,還空出一乍來,扶穩了霍枯半擡起胯往裏壓,又怕傷着兒子。
半天進去,霍枯大汗淋漓。
坐在陳汝身上,人都掉半條命:“都賴您,裝什麽耳背?就看我好欺負。”
他說着話,小幅度在陳汝大腿上前後擺起腰來,是嘴唇咬住了,臉蛋子愈發變紅,渾身上下一層荷花粉。
頂頭光一照,陳汝瞧着枯崽這張周正裏又帶一絲欲火的臉,忍不住喉頭滾動,腹部滾熱。
“枯崽,我問你句話,別生氣。”
“什麽?”
預防針打過了,陳汝顧不上兒子消化,說:“你拍戲這麽多年,沒受過欺負吧?”
霍枯一愣,還是單純,第一時間就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欺負是什麽意思。
他晃蕩着屁股,前後左右轉圈,一邊悶聲說:“沒人打我啊,片場還是很和平的,沒有什麽傳言中的霸淩。而且他們都很敬業,沒事都看劇本,不會有人專門浪費時間在欺負別人上……”
說一半終于嚼出味兒來,霍枯頭皮發麻,人也僵住:“您什麽意思?”
還是生氣了不是?
陳汝就怕他這樣,大掌掐住兒子胯骨,啞聲說:“我沒任何意思,娛樂圈畢竟亂,張江山那種人不在少數;你要三十來歲就算了,才二十二,沒辨別能力,腦子也不清楚,把誰都當好人……哎,上哪兒去?”
“不跟您好了。”霍枯真被陳汝說的郁悶,作勢要起來,“您成天拿我當傻子,要麽就當幼兒園光屁股的。我是弱智嗎,誰好誰壞看不出來?”
說完了,真就要走,都叫陳汝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