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滿意”
第9章 9“滿意”
霍枯真有點煩,其實也是心虛。
要真那麽聰明,分得清好壞,不至于今晚被經紀人扔進張導飯局,還差點跟人淫亂party。
他要是個小姑娘,可能偏感性,這會想的是後怕跟感激。
偏是個混小子,不嬌氣也不娘,渾身上下那點軟乎還是只對着陳汝,是把他當父親一樣的孩童耍潑皮——
父慈子孝好好的,老東西突然問他是不是跟人幹過,誰受得了?
霍枯撿起褲子,低頭就往卧室走。
陳汝關了燈,跟進去,高大身影往門口一壓,黑漆漆一片,壓迫感強烈。
霍枯坐在床邊,邊翻內褲,邊說:“您找聰明兒子去,我就是傻,就是分不清好壞,您看誰能分清找誰過多好;哼,我看那王銅就挺好,一口一個師父,把您當親老子供養着……啊!您幹什麽!”
陳汝往床上一坐,把他拉過來弄腿上,大掌高高揚起來,落下就是一巴掌。
打完了,才冷聲說:“我幹什麽?我打你屁股!”
這兒子越來越不像話,什麽人都跟自己比,學生跟兒子能一樣?
再者說那王銅都結過婚了,這小霍枯怎麽淨吃飛醋呢?
陳汝說着話生氣,啪的又是第二巴掌,“還再找一個聰明兒子,全天下想給我當兒子的多了,你看老子理嗎?”
霍枯打初中就沒挨過揍。
那時候小人兒長開,水靈靈白嫩嫩一顆苗子,陳汝每回放學接他都稀罕的摟在懷裏親,真把他當小貓崽兒,哪兒舍得動一指頭。
沒想到二十二,又被老子按在腿上扇屁股,這丢人現眼的——
霍枯羞愧難當,用了勁兒往下跑,一邊掙紮:“您抽死我算了!屁股抽爛!心也給我抽碎!趕明我就去香港找我媽去,這個破電影圈我不混了,明星我也不當了,我也弄一大花臂,誰欺負我我就拿長把刀砍他,省的您跟這操心!”
他哪有陳汝勁大,在協和上夜班,狂躁症病人發作七八個男的按不住,他過去一只胳膊就給摁床上了。
抓瘋子都跟抓小雞崽子似的,何況霍枯這嬌氣兒。
渾身力氣折騰完,他沒下去半點,反而被陳汝按的更緊,一手肘壓在後腰上,膝蓋壓住霍枯右腿,從櫃子裏取了數據線,把人兩手一捆,眼罩又一扣。
眼前失去光亮,霍枯就跟被掐住後頸皮的小貓兒,一下子老實了。
“陳爸,陳爸。”他可知道老東西發脾氣不是蓋的,小聲求饒,“我錯了,您消消氣。”
“哦,不讓我去找聰明兒子了,不亂點鴛鴦譜了?”陳汝聽霍枯嗓軟,陰雲散去,臉上埋着笑,“剛才挺能倔啊,不是要紋身,弄什麽花柳臂,你小子誠心惡心人?”
“什麽花柳臂,真難聽。”霍枯扭動身子,“那叫花臂,不叫花柳臂。”
他沒法想,陳汝跟他差二十二歲,隔一代呢,哪兒能解釋清楚。
“枯崽,你在外頭高冷寡言,在家也不能胡說八道。”陳汝大掌扣着偶爾軟臀,一下下捏着,從兜裏摸出煙點上,食指夾着抽,“人最怕慣了,環境一換,口癖照樣改不過來。”
霍枯認認真真說:“我知錯了,放開我吧。”
“哪能便宜你。”陳汝猛抽一口,擡手把小情人從腿上翻過來,大手穿過霍枯脖子将人托抱在懷裏,低頭侵略他的唇瓣。
他抽的煙都烈,男人講究血氣方剛,沒勁兒的也不提神。
這一口白霧渡進去,伴着濕潤唾液攪弄。
霍枯不會抽,尼古丁順着嗓子眼往肺裏頂,人嗆的直咳嗽,一張面皮更紅。
身子骨卻軟在父親懷裏,像古代醉卧君王塌的禍害美人。
陳汝不叫他抽煙,真玩兒起來,自己倒沒譜了。
舌尖掃過兒子牙膛每一尺寸,跟人來回糾纏着。那一條軟肉上下左右的重疊,他邊汲取兒子口腔中的清香薄荷氣息,一邊吸吮霍枯的唇,牙齒偶爾咬他一個印,啵的一聲從小兒下巴上起來,再抽一口,得意的眉頭舒展,整個人都爽快。
霍枯雙手被綁,眼前也看不見,他照樣渴望陳汝的吻。
仰頭順着煙草氣息去尋父親,陳汝早看見小兔崽子要幹什麽,怕燙着他,煙換手拿,長滿繭子的掌八字擴開,掐住霍枯下颌跟他接吻。
“這麽積極,上次教你的學會了嗎?”
霍枯一愣,羞赧點頭。
“那我可要檢驗下,看你是不是撒謊騙人。”陳汝落了一句,兒子放地上,皮帶扣接下來扔床頭櫃,又脫了外褲,避免劃傷他臉。
東西掏出來,他沒碰就先一跳,巨大龜頭朝天,直戳肚臍眼。
濃重的膻腥熱氣順着鼻尖外散,霍枯跪在陳汝兩腿間,雙手被數據線綁在後腰,幹淨的三角區底下早膨脹起來,戳着床幫,等待釋放。
黑暗中,他聽不見父親說話,只聽見陳汝抽煙。
吞雲駕霧,粗劣又性感。
他想起來今早跟辛施琅說陳汝是個好人,是個“像上帝一樣好的人”,難免自愧。
上帝倘若允許父子亂倫,只恐這個世界倫理颠倒,河水倒流,人要腳丫子朝頭頂行走在赤日之中。
可除此之外,他實在難以再找任何一種比喻,來描述陳汝在他心中的地位。
反正這麽說吧。
——他可以不信教,但他必信陳汝。
他們父子之間就是如此,一堆白骨養料上長出來的一朵想挨荊棘花,外頭光鮮亮麗,內裏爛糟迂腐。誰也別嫌棄髒,誰也別自誇比誰高等。
霍枯跪在地上,不輕舉妄動,乖巧地等待着。
半晌,陳汝把煙頭磕進水晶缸,說:“舔吧。”
他才乖的像一條狗,訓練有素地拿鼻子去尋找陳汝的性器。找着了,先用臉蛋從上往下蹭過去一遍,高挺鼻梁頂過上頭的肉筋,等那玩意又一跳,似乎回應他反應,這才張開嘴尋找到最上面一口含住,拿唾液做濕潤處理。
緊致口腔撐開了也不過一個圓,霍枯才刷過牙,上頭殘留薄荷的輕微辛辣,混着煙草氣息。此刻多出來父親的雄性氣味,魚龍味道混雜一起,充斥口腔內外,勾的他欲罷不能,直覺後頭一陣緊縮,隐約想溢出淫液。
口交事宜适合情人,适合愛侶,用于父子間太奇怪了些。
陳汝不能坦然接受自己養大的孩子成為他的胯下娈童,又招架不住霍枯次次勾引,因此每次性交都采取背入,就算一定要面對面,他也一定會給霍枯戴上眼罩,不讓這孩子看見自己的臉。
父親是父親,倘若因為淫欲而成了愛人,無疑于扼殺他在孩子心中一切高大形象。
陳汝最怕如此。
霍枯的口活兒也是這幾年才練起來。以前笨兮兮的,東拼西湊才能從上吃到下,他總是用牙齒磕碰到陳汝的陰莖,不是刮破皮,就是讓他老子疼半天。對于幼子父親哪能責怪什麽?最大的反應也不過是事後抓緊了兒子的發尾一邊狂頂甩胯,一邊對霍枯說沒事兒,大不了下次再練練。
練了一次又一次,他現在也算出師了。雖比不上陳汝吸吮他的嫩肉棒,但至少也能掌握訣竅,知道上邊用腮幫子吸吮吞吐一半,下一半用手快速撸管,手口并用才是精髓。
霍枯跪在地上,雙手用數據線綁緊,這麽一攏陳汝的雞巴就更顯得色情。
他低頭看着兒子腮幫子朝裏凹進去,眼罩下鼻梁高挺,喉結也大。陳汝大手落在霍枯發間,嘆息着享受舒服,還惋惜地尋思,如果當年霍枯獻身時他忍住了,寧願離兒子遠一點也不放任他,恐怕這兩年以他這功成名就,怎麽着也得找個漂亮女朋友,跟人喜結連理,孩童遍地。
可惜了霍枯,放着溫香軟玉不要,腦子想不開,跟他一個四十來歲的養父瞎搞。
嘴下用力氣弄了幾十個來回,霍枯用力一吮陳汝那碩大龜頭,雙掌用力一合,生生給父親弄出精來。
乳白液體順着他的黑眼罩往下流,霍枯看不見,只覺得胳膊發潮。
他沒多想,低下頭去,含住手腕上陳汝的精液。
陳汝腦子嗡的一聲,拿紙的手一頓,血液倒流。
下一秒,霍枯咕嚕一聲咽下去,沖他伸出舌頭:“我全咽了。爸爸不氣了吧,滿不滿意?”
“……”兒子做到這個份兒,陳汝該滿意。
卻心中怒火平生,一把拽起來霍枯弄到床上,大掌生生又給撸硬了,覆在兒子光滑背上一狠勁兒插進去,咬他肩膀,“你說呢,你說我滿不滿意?”
我他媽當然滿意了,小騷貨。
幹脆就幹死你得了!
他越兇霍枯越喜歡,喜歡強奸這一口。
腎上激素猛飙上去,他驚慌地演戲:“不要!您再這樣,我就叫警察了!”
陳汝一愣,反應過來這小兔崽子想演,嘴角咧開,大手一把掐住霍枯後脖子,身下甩的啪啪作響。
他騎在床單上,胯下兇刃發力,精神十足的睾丸恨不能一塊塞兒子屁眼裏。
嘴上也沒閑着,喘一口粗氣,兇狠地配合霍枯,“報警?我就是警察,再吵連電棍一起給你塞進去!”
老東西一把好嗓子,耍起流氓聲線低沉悅耳,又天生帶着一股子勾人的勁兒。
短短兩句,霍枯差點沒射爆。底下話沒說,又讓陳汝摁着結結實實幹了一頓,一肚子精液折騰到三點,抱着洗幹淨屁股,這才入睡。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