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真大”

第19章 19“真大”

忙活一天真是累了。

陳汝坐靠在沙發上,懷裏抱着兒子,不知不覺竟這麽睡着。

第二天一早,霍枯睡醒陳汝不在身邊。

他不太記得昨晚怎麽,頭疼,眼睛也疼,哭的眼皮還腫。

慢悠悠爬起來,瞧見卧室門開着,這才隐約記起些什麽。

霍枯睡覺有關門習慣,怕鑽風,也怕外面有什麽動靜。

——門沒關,證明陳汝肯定回來。

他飛速洗臉刷牙,跑到客廳,果然他爸正在那喝茶看早間新聞。

陳汝倒上茶葉水,瞧見霍枯穿的短袖短褲,嘶一聲:“換長袖去。昨晚腿凍冰涼,你是真不怕感冒。”

“您不也穿短袖?”霍枯不肯,在他身邊坐下,“區別對待啊,哼。”

覺得好玩,接過來茶壺當玩意,手一歪一歪地往杯裏灌黃湯,“大早上就喝茶,胃能受得了嗎?”

“幾十年老習慣,早上不來一杯不清醒。”陳汝見他玩上瘾,也不攔着,“肚子餓了吧?去樓下買碗馄饨,冰箱裏沒菜,不做飯了,你随便吃口。”

霍枯搖頭,“不餓,中午不忙,您帶我出去吃。”

“你倒會安排。”陳汝一笑,見兒子醒了才把新聞放出聲,“想吃什麽?”

霍枯想想:“牛排,漢堡,壽司,意大利面,莜面村,西安泡馍,羊肉湯。”

“這麽多,能吃的完嗎?”陳汝見他頭發亂,拿手給兒子弄平整。

“以上都不吃。”霍枯靠他身上,戳陳汝下巴,“你該刮胡子了,新長的胡茬,一小層。”

“爸爸是男人,長胡子是雄性進化天性。”陳汝一拍他屁股,“去,拿剃胡刀去。”

霍枯就跟個小狗一樣,屁颠爬起來伺候他陳爸。

陳汝不喜歡用手工剃胡刀,嫌麻煩。

男人手勁兒大,他也怕深一下淺一下刮不均勻,把表皮組織弄傷。

電動剃須刀開關一推,細微嗡嗡聲。

陳汝手大,抓它跟拿安撫玩具一樣,手持器具沿着下巴附近研磨,所到之處幹淨一片,利落下颌線更富成熟老男人的性感特征。

霍枯撐頭看他,“真帥。”

陳汝對兒子誇獎挺滿意,兩分鐘刮完,給他:“用不用。”

霍枯搖頭,“我很少長胡子,之前做過激光處理,而且也不喜歡胡子,幹脆一絕後患。”

父子倆看着新聞,一邊聊天。

“您昨天幹嘛去了?”

“情況就電話裏那樣,小姑娘挺可憐,開顱位置複雜,一天沒醒,估計得24小時往後繼續觀察。”

“您說給她媽媽找房子,找着了嗎?”

“你春燕阿姨去辦的,醫院附近,一居室,反正夠他們娘倆住。”

霍枯點點頭,想起陳汝說的情況,嘆氣。

“你嘆什麽氣?”陳汝好笑,“又不是你爸開顱。”

“您別瞎說。”霍枯瞪眼睛,“我就是覺得娘倆可憐,您不說他們家就指望她爸爸了麽,人一沒,她們母子倆怎麽生活呢?”

“還能怎麽生活,有誰沒誰都一樣。該過的日子還是得過,活人不能受死人影響。”

這話難聽,卻也真實。

陳汝見霍枯臉色發白,知道他肯定又往自己身上想,伸手要抱他。

霍枯轉過身去,背對他:“……您欺負人呢。”

“我怎麽欺負人了?”陳汝裝糊塗,“話也不讓說?”

“您明知道我怕的,還這樣。”

小崽子被他慣壞了,不懂事,也不願接受現實。

其實很多道理兒子都懂。只是他畢竟打小含在嘴裏這麽長起來,身邊又沒別的親人,好不容易有個勝似親爸的人掏心掏肺對他好,哪舍得一日分開。

陳汝知道錯在自己身上,撈過來背身的霍枯:“行了,一大早上就鬧脾氣,你真比小情人都難哄。”

“這話我不愛聽。”霍枯問,“您有?”

“有啊,好幾個呢。”陳汝逗他,“你想聽聽。”

“想聽。”

“……”

霍枯就知道老東西耍貧嘴,見招拆招,一臉真誠:“您怎麽不講了?我是真想聽。”

“我講個屁。”陳汝笑出聲,“你想聽你爹也沒有,上哪給你胡編亂造去?”

他哼一聲,說,“你他媽當鬧着玩呢,真要有,這麽些年不會只疼你自個兒,拿你當剛出生的孩子哄。我什麽德行你不清楚?還裝。”

霍枯暗暗高興,嘴角沒好意思上揚,“您自己說有,還說好幾個,這不成心騙人嗎?下次沒有幹脆就說沒有,一把歲數了跟兒子撒謊,您不嫌丢人?”

“欠收拾是吧?”陳汝一胳膊把他放倒在腿上,大掌伺候霍枯肚子、咯吱窩,撓他癢,“這麽跟老子說話,誰教你的?啊?”

霍枯怕癢,眼淚都出來了,扭的歡騰,“哎喲,哎喲別撓了!我認錯還不行?”

“你說認錯就認錯?”陳汝嘴上狠了點,笑的也更甚,“讓你造謠你老子,撓撓你,讓你長記性。”

“哎喲,我錯了,真錯了爸爸,您放我一馬吧!”

大早起本就敏感,霍枯只穿短褲在陳汝身上蹭,沒那麽幾下,就感覺到他爸起了反應。

陳汝也發覺不對,停手,把霍枯弄下去,往洗手間走:“你自己拿面包吃,我洗個澡去。”

“您不剛洗過?”霍枯把他拽回來,一摸父親半幹的頭發,“又要洗冷水澡是吧,大冬天的,多凍得慌。”

他跪下去,膝蓋着地趴在陳汝腿間。

褲子脫下一層,從內褲裏掏出來,他擡眼皮看陳汝,輕飄飄的:“您真大。”

陳汝吞咽唾液,眼裏一層火。

眨眼間霍枯就在他大腿中間趴了下去,含住了舌頭尖左右舔,弄的濕乎乎,手掌握住下頭卵袋慢慢揉弄,上頭則是用口吸吮吞咽,一下一下往自己嗓子眼裏戳,越弄越深,越弄水聲越響亮。

陳汝胸腔發緊,被兒子口舒服了,粗着嗓子叫他,“霍枯。”

霍枯更加賣力,一顆腦袋飛快地出入在陳汝腹部下面,猛地紮了幾十個來回,很用力地撅起嘴朝父親龜頭上一親,啵的一響。

他擡頭看陳汝,嘴角磨腫,眼眶微微發紅,“舒服嗎,爸爸?”

不舒服是假的。舒服,當父親的又怎麽拉下臉承認?

沒等陳汝吭聲,霍枯站起來,當着陳汝面一點點拽下去褲子,“您幹我吧,爸爸。”

他拉開抽屜,從裏頭找出潤滑液,細長錐口瓶塞進自己肛門用力擠了一下。

弄得太多,透明液體順着大腿往下流。

霍枯悶哼一聲,用手指頭把液體給推回穴眼上,抹勻了,“爸爸……這裏頭好癢。”

陳汝雞巴硬的發疼,肚子裏早大火連天。

聽他這麽勾引自己,扒着霍枯軟白雙臀往腿上一抱,按下去他後背,“往前趴,爸爸給你止癢。”

說着話,後頭那巨大陰莖扶穩了朝兒子亮晶晶屁眼裏一送,“嘶,緊的要命。”

進去了,霍枯屁股被撐開,又漲又腫。

大肉棒子塞在裏頭,他不自覺雙臂按在玻璃茶幾上,咬着嘴唇哼哼:“爸爸,再進來些。”

陳汝從後頭抱住兒子,兩只手掌撫摸霍枯的乳房,一邊聽他號令,繼續用雞巴往兒子緊致的腸道裏頭推送,“這樣?”

巨大龜頭戳到一點,霍枯一激靈,雞巴一抖,下意識叫出聲,“哈啊,好爽!那地方被頂了,好舒服!”

兒子哪個地方敏感,做父親的不會不知道。

何況兩人交媾那麽多次,一來一回也該探索出其中奧秘。

年輕伴侶只顧着自己爽,越插越深。年上則是更為了兒子考慮,優先可着對方,其次才是自己。

陳汝調整體位,用最凸起部分一下一下前後進出,戳弄兒子那敏感的肉位。他的性器才進去少許,霍枯就已經被磨的不行,肚子裏又酸又漲,兩條腿也放松下來,坐在父親身上伴随着頂撞頻率顫抖。

他叫着陳汝,擡手去夠父親,和他舌吻,仔細地交換唾液。

陳汝起初小幅度的研磨兒子前列腺,到後面越來越放開,那水道之中也漸漸有漲勢,便開始劇烈升級自己的節奏,将兒子肉臀撞的啪啪作響,整片白肉變得紅腫不堪。

他端抱着兒子上下插霍枯後穴,霍枯雙臂撐着桌臺,叫聲被撞碎,脊梁骨也酥酥麻麻。

他的雞巴前後晃悠在空中,偶爾蹭過陳汝空在外頭的陰莖,又很快被甩上去,高高翹在空氣裏。

“枯崽。”陳汝叫了一聲,牙齒啃咬兒子的後頸肉,把他當成鮮嫩可口的玩物,一邊親人皮膚,一邊狂蟒加力,“還癢嗎?”

“好舒服!”霍枯哭出聲來,“爸爸的雞巴好大,屁眼好舒服,裏面熱熱的,被爸爸全頂開了!嗚!”

陳汝笑了聲,恨不能将兒子嵌進自己性器裏。

他抱着霍枯加力,從下往上貫穿兒子,放蕩有餘的尺度讓霍枯欲罷不能,天靈蓋酥酥麻麻,爽的飛起,“屁眼好爽,真喜歡和爸爸做愛!嗯啊,再用力,用力啊。”

陳汝停頓一秒,突然就抱着霍枯的屁股站起身來。

兒子還保持着頭朝下的姿勢,雙腳離地瞬間,霍枯吓得趕緊扶穩了茶幾。後邊的雞巴卻猛地一插到底,将他整個直腸都撐開到極致。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