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我仔”
第20章 20“我仔”
陳汝這一舉真是吓人無比。
霍枯哪玩過這麽刺激的,酸軟無比,腳指點地,去叫他老子,“爸爸,放我下來啊。”
“爸爸抱着你懸空幹。”陳汝多大年紀,比他會玩多了。
扔下一句,好似握着雞巴套子,用力地搖晃兒子那軟乎乎的屁股,用霍枯柔軟腸壁來撫慰自己蓄勢待發的器官。
他的陰莖每一次都插到最裏面去,幾乎要把霍枯頂死。
小孩哭叫着讓他慢一點,輕一點,他卻更狠、更快地進去,“輕一點怎麽行,這裏這麽癢,全進去才能緩解不舒服,是不是?”
誘哄着兒子,陳汝說話間狠往前一推,胯骨結結實實怼在霍枯雙臀之上。
他爽的仰頭低吼一聲,“真舒服。”
霍枯翻着白眼,嘴巴張開着,人都要被高潮逼上絕境。
太舒服了——
陳汝的大雞巴完全撐開了他的屁股!和夢裏的怪物一樣,真的要把他幹死!
他後背上出了一層汗,爽的分不清夢境現實。
正持續痙攣,陳汝抽出去一半,趴在兒子身上,低聲叫他,“枯崽,爸爸再頂一次好不好?”
“什麽?不,不要!”霍枯來不及拒絕,陳汝已經發力,把整根雞巴狠狠塞進了他屁眼裏,“你還是很乖的,後邊吃這麽多,是不是超乎自己想象?”
爽和腹脹雙重交雜,兒子失聲大叫,眼眶紅的厲害,“爸爸,我要射了,雞巴裏面憋不住,真的要射了!”
“那就射出來。”陳汝嗓音變了調,喘一口粗氣,抱緊了兒子的身體,又發力朝前面走了兩步。
霍枯嗚嗚哭着要往前跑,被抓回來,又一次狠狠按在那巨大的陰莖上面。
“不能逃,兒子。”陳汝雙手摳挖着霍枯乳頭,啞聲要把睾丸也一起塞進去,“爸爸說了,一插到底。”
“不要,不要。”霍枯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撐成一個巨大的圓,陳汝稍微動一動他就要尿出來,這太羞恥,“爸爸出去吧!我不要了!”
“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兒子的屁眼畢竟只有那麽小,前面容納他陰莖到極致,怎可能再把囊袋一起進去?
陳汝試了幾次不行,額頭冒汗,猛地抱着霍枯坐會沙發上,“還需調教啊,兒子。”
他往下一坐,霍枯的肛門被結結實實捅穿,快感順脊而過,他再也忍不住,叫着射出精液。
面前就是茶杯茶具,霍枯實在難憋,哆嗦着用最後一絲理智抓過來隔熱毛巾包住自己的陽具,嘟嘟囔囔地哭罵,“都怪你,都怪你這老東西!”
陳汝低頭,還沒說話,就見毛巾上一片熱乎乎的水汽。
——兒子被他幹尿了。
少年郎,傻兮兮,真是他媽的好出息。
陳汝一樂,等霍枯尿完,抱着他在沙發上借力狂插猛抽一陣。
最後父子倆雙雙又射精,這才任由小霍枯順沙發掉下去,看他白面紅耳朵,坐在地上呼哧喘氣。
昨天忙了一天,本來不該陳汝值班,科裏人心疼老恩師兩地奔波,一商量記了他這個月滿班,說再輪陳老師班就換人頂,讓他多休息休息。
研究所剛開完會,陳汝也不用去。
正好趕上父子倆不忙,兩人一合計,霍枯正好給沙水蘇打了個電話,約着去香港看看她,順便短期旅游幾日。
陳所長的身份不适合全國到處露面跑。公辦機會他尚能轉一轉,算業餘游行,其餘時間要大張旗鼓出去玩,只會被人民痛,罵其帶薪休假不是好人。
而霍枯就更不方便在國內城市旅游。本身是明星,賺的多,加上知名影響力大,要真有人拍下來他和父親一起同游,只怕謠言無本。
尤其這節骨眼經紀人還死盯他不放,就渴望出點負面新聞,好拉他下水一雪前恥。
火爆城市不能去,只好往外頭跑。
香港城的冬日平均氣溫15~22度,還算宜人,沒有北方城市冷的這樣凄厲。
霍枯原想白天走,陳汝多考慮一層,按着沒讓。
畢竟兒子是大明星,且家喻戶曉,要真和大家一起上下飛機,恐怕要造成機場擁堵,給別人帶來麻煩。
于是就定了夜間機票。
靠近11點多,飛行時間不算短,跟他開車去北京有一比,但不會引起太大騷亂。
出門前,陳汝把兩人一切證件都裝進手袋裏。
研究所每年都會發放折疊環保手袋,為的就是避免塑料污染。
他将自己和兒子的所有重要證件放在一起,再三檢查,不缺不漏,才關閉氣閥電閘,和兒子一起出門。
去機場二十來分鐘。
旅途中,父子倆在網約車上減少對話,怕車程錄音,暴露信息。
真正到機場,霍枯捂得嚴嚴實實,領着陳汝去vip候機室。
門關上,口罩摘下來,他問陳汝:“您口渴嗎?這邊有提供的飲料酒類,要不要喝一點?”
陳汝把小型行李箱放一邊,坐沙發上:“還有15分鐘就要登機。稍微坐一下,不喝水了。”
霍枯點頭,老老實實坐下。
玻璃窗外是飛機坪,無數彩色尾巴的大飛機停靠上面,偶爾一架滑過軌道,機翼一閃一閃,在夜空顯得格外明亮。
父子倆看着外面,美好而靜谧。
“我已經很久沒和您一起出去玩。”霍枯輕輕攥住陳汝的大掌,“還記得我小時候嗎?有一次您帶我去峨眉山玩兒,當時買了好多吃的,說要喂猴子,結果那些野猴子看我小都來搶吃的,還有一只直接把我推在地上。那時候是我第一次見您發脾氣,呵斥那些猴子不懂事,板着臉讓它們走,不準吓我——您那天真是帥極了。”
陳汝怎麽會不記得,笑道:“那時候你才八歲,長得小,生的粉嫩可愛,跟洋娃娃似的。誰見了誰都想伸手摸摸,可讨人稀罕了。”
“我其實有點害怕。”霍枯看着陳汝,“我已經很久沒見過我媽了。”
陳汝知道他和沙水蘇很少聯系。
畢竟當初她把孩子扔給霍國征,而霍國征家裏還有大的,根本沒法管小霍枯,這孩子跟皮球是的被兩口子踢來踢去,最後被他接回家裏,才多少有個小孩樣。
陳汝覺得孩子可憐,給霍枯戴好毛線帽,“那是你媽,怕什麽。”
“我知道。可我就是怕。”
“只怕你媽,不怕老霍?”
“嗯,不一樣的。”
陳汝知道孩子有話沒說,靜靜等着。
果然停了一會,霍枯靠在他寬厚肩膀上,小聲說:“去老霍那兒,我只是怕表現不好會挨打。但找我媽是另一種感覺。可能男女有別吧,每次跟我媽打電話都像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真奇怪。”
陳汝說:“你跟你媽媽不常聯系,肯定不如其他孩子親。”
霍枯坦白:“我不怕您笑話,我小時候總覺得沒媽媽也沒什麽,畢竟他們倆都不管我,缺爹少媽無所謂,我有您就夠了。”
“這什麽話,老霍是你爸,沙水蘇是你媽,血緣改不了的。”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霍枯真覺得難搞,“上個星期我媽打電話,問我冬天冷不冷,要不要去她那兒避寒,我當時差點說我哪年不是跟我陳爸過冬的,後來覺得不好,沒說。”
陳汝點頭:“這話确實不該說,真說出來,就傷了你媽的心了。”
“爸爸,您說我媽會不會想把我接走啊?萬一她反悔,不讓我跟您了怎麽辦?”
當父親的以為孩子開玩笑。
一個女性,孩子小的時候不管不養,一手扔給老子,等成年了二十二了又反悔要接去身邊,怎麽可能呢?
可他看霍枯不像玩笑,又收了笑容,一本正經說:“你媽只是想你了,讓你過去看看。”
“可是——”
“放心吧,不會的。”陳汝安撫兒子,“你是我一手養起來,她要真敢搶,也得經過我同意。走吧,登機。”
霍枯就安心也開心了,嗯一聲,跟陳汝一起去外頭。
父子倆訂了頭等艙,全程飛行沒有不适感,還挺好。
飛機落地是淩晨十二點二十。
霍枯給沙水蘇打電話,那邊很快過來,座駕是一輛火紅惹眼的吉普車。
開車下來,沙水蘇跟陳汝一抱,操着港普說:“哎呀老陳,好久不見,你老了許多啊。”
陳汝拍拍他肩膀,“你還是這麽年輕漂亮,沒變。”
行李裝進後備箱,又玩笑說,“不知道老霍怎麽想的,這麽一大美人不要,他媽的。”
“還是你嘴甜,會哄女人開心。”沙水蘇抱住兒子脖子,在霍枯身邊搖來搖去,紅唇笑着,“怪不得老霍放心把霍枯交給你啊老陳,我仔又比上次高了。”
她伸手從自己頭頂一劃,“你看啊老陳,我老了,個子也縮水,現在只到兒子胸口。”
陳汝笑着掏出煙,“介意嗎?飛機上不讓抽,煙瘾上來了。”
“哎呀,你随意啊。”沙水蘇撫摸霍枯的臉,滿臉開心,“自己人還怕什麽?”
媽媽今年四十一點點,一頭拉美卷,大冬天穿一件金絲絨包臀裙,兩只銀耳環比拳頭還大,晃在耳垂上,皮膚黝黑健康,帥的潮流又前衛。
可能真是男女有別。
幾年沒見,霍枯竟不太敢直視親媽,總覺得怪。
這種會晤如果抛卻血緣關系,大概他真的不願順從。
可誰又知道他那點私心根本不是為了來看親媽,而是假借其名,同養父在不會被狗仔偷拍的境地,多擁有兩分鐘相處時間。
愛若能坦誠大方,他必昭告全世界。
又何必如此小偷小摸,擔驚受怕,唯恐人知?
可惜,他同陳汝總也做不了光明正大親密的愛人。
因此拼盡全力夠觸對方,大概也只有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