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寶寶”
第24章 24“寶寶”
愛太過濃厚,陳汝在香港城最繁華的街道之上,高層之中呼喚兒子,“寶寶。”
霍枯身體輕微顫抖,父親的低沉嗓音對他來說是另一種催情劑。他能感受到來自陳所長沉甸甸的愛意,那種百分百的溫存,讓他暫時遺忘了自己對這座陌生城市的抵觸,不再記恨母親和那個小到另類的年下對象。
他腦海中只有陳汝的臉,陳汝的一切。
眼前的電視機播放着動作愛情片,女優尖銳甜美的嗓音呼喚呻吟着,和父親叫他的名字摻雜一起,在房間內環繞,燃燒欲望與肢體交錯。
養父巨大的性器進入體內的一瞬,功德圓滿。——他仿佛置身天堂。
冬夜做愛,總能将兩具身體的體溫融合到最高點。
那規律而有力的撞動聲将大床晃的顫抖,霍枯雙手撐着床單,膝蓋着地,盡可能地支撐自己的身體。他固定着四肢,讓自己看上去就像一批充滿堅固力的馬,被父親馳騁在草原之上。一望無際的邊疆,廣袤仰光的藍天白雲,陳汝的性器插入他那窄小的腸體,盡情揮灑熱汗,将霍枯撞的前列腺時刻瀕臨高潮,忍不住手握自己性器,呻吟着和女演員一起自慰軀體。
陳汝拼命出力,做潇灑大棒的牧馬人。
他半跪在兒子橢圓的臀部之後,陰莖不停擠開霍枯發熱的腸壁。太燙了,實在是太燙了。
他無法想象人身體之中竟有如此美妙而神秘的器官。這裏仿佛可以容納下天地間的一切。當他們全身心的将精神感官凝聚在做愛這件事,好像整座城都安靜下來,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時間在無聲放慢,伴随每一下啪啪的抽擊,兩人不約而同達到巅峰,就要高潮。
那和父親緊密結合的感覺實在太好,霍枯高高揚起頭顱,眼神迷離,眉梢發紅。
他的表情變得色情而充滿欲望。陳汝之前讀古希臘神話,總是弄不懂為何宙斯娶了那樣漂亮的一位妻子卻還是要頻頻出軌。
如今他擁實霍枯之後才發覺,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野獸牲口,人類男女。
他們眼中最美麗的臉不是柳葉眉杏核眼,不是雌雄同體,而是人在瀕臨高潮時張開嘴巴,眼眶發紅的那張性欲face。如果他是宙斯,在看到如此一片茉莉奶油吉利丁為他而融化,為他呈現出那樣的媚态,他一定也會自己踏破道德底線,和他産生不論關系。
人不能拒絕的不是美貌與色誘,而是那個不忍心虧待自己的“貪婪”本體。
快樂到來的瞬間,霍枯扭過頭去,往父親嘴唇上尋求一絲庇護。
陳汝對孩子的索吻從來不拒絕。大掌捏着兒子下巴,和他慢條斯理的接一個吻。在最後釋放的瞬間及時抽出,因為這次沒有戴套。
霍枯趴在床上喘氣,問:“為什麽不射進來呢?”
“現在是冬天,洗澡會增加感冒幾率。我不想你受涼,也不想你發燒。”陳汝實話實說。
“可是以前冬天在家,是會內射的。”霍枯不明白,呆呆地坐起來,精液順着大腿根往外流淌,“是因為我媽媽的原因,你才不這樣做嗎?”
“和她沒關系。”陳汝撫摸兒子汗津津的臉,“只是我剛才說的那樣,別多想。”
霍枯知道陳汝從不說謊。
因此很快關掉電視,被子一蓋,裸體睡覺。
他今天實在太累了。
以往沒有這樣大的體力運動。
更重要的是,他要想方設法的去面對陌生的母親,這就顯得更加疲倦。
陳汝見兒子睡着,想去陽臺上吹幾分鐘的風。
結果手機響,他只能先接電話:“春燕。”
那頭不知說了什麽,陳汝面色逐漸變差。
他聽了差不多近十分鐘,才沉着嗓子開口:“他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家裏出現什麽變故,至少請個假,把事情解決完再來醫院上班;不能因為自己的家庭問題沒處理好就分心。手術臺上操作失誤,誰給病人交代?誰又擔待的起?”
那頭說了幾句,嘆氣,說本來不想給陳汝打電話,他們幾個醫生都勸了,沒用,才想着讓陳汝給院長打個電話,讓上頭給主刀放個假讓他去看看心理醫生,把自己問題弄明白再上班。
又聊了其他幾個案例,陳汝放心不下,交代趙春燕:“八床那個手術實在不行換人上吧。頭皮上的颞淺動脈血供複雜,選取常規的翼點入路,很容易切斷,以他現在的狀況實在不适合做切除;對了,十七床前兩天反應術後出現面部緊繃,吃飯時右側臉局部抽搐,回頭得領他再做個CT,看是不是顱內二次出血,還是骨瓣回納出現什麽問題。”
他實在不放心,“十七床也是他做的?”
趙春燕說:“是。”
“他媽的。”陳汝點煙,罵道,“不長心的東西,人命關天的事兒能糊弄?”
趙春燕跟他年紀差不多,兩人對這些年輕醫生半信半不敢信,畢竟手術臺上沒有二次回撤的機會,真出事兒,整個科室整個醫院都出問題,誰都不敢亂來。
電話結束,陳汝推開窗戶。
手機往下翻,給研究所群裏發信息問情況。
确認差不多,他退回主頁面。
正要關屏,瞧見桌面上一圖标有個紅點,像什麽信息提醒。
陳汝往常對這些軟件不了解,沒碰過,也說不上來都是幹什麽的。
他瞧着那橙黃色圖标眼熟,半天才想起來是之前醫院給他們注冊個人賬號。大概是為了網絡上更方便就診,符合年輕人的問診途徑,于是給他下這麽一個APP。
他當時讓小護士給注冊的賬號,弄好了,一直沒碰過。
這會兒點進去一看,研究半晌,才發現這是幹什麽用的。
主頁挺清晰,頭像昵稱,他叫協和-陳汝。
那紅點不是別的,正巧在粉絲一欄。
而且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陳汝才發現關注他的粉絲現在兩千多個,真他媽邪了門。
他摸不清這些年輕孩子怎麽想的。
他微博上沒發東西,頂多是小護士幫忙轉一轉醫院的官方消息。
連回答都沒開通。這兩千人總不能是奔着他那轉發來的吧?
陳汝稀罕,邊抽煙邊看粉絲列表,
往下一滑,他一愣。——霍枯hk?這不是他兒子枯崽麽?怎麽也關注他了?
陳汝納悶,往床上看了一眼,見兒子睡得蹬了被子,過去給他蓋上,坐床邊抽煙。
本來就是打發時間才看微博。
等他點進去霍枯個人主頁,瞧見上頭那頭像,嗆的直咳嗽。
“操,不是吧。”陳汝又看兒子一眼,嘴角咧上去,一雙眼裏濃濃的寵慣,“這小子,啧。”
他以為霍枯這種大明星大影帝,頭像不用周潤發至少也得用自己。
結果枯崽特立獨行哪個也沒選。
反而用了他畫的那個車玻璃小人。
——不許擦,擦了就沒我了。
陳汝點開照片,對屏幕傻笑一陣,心想這下好了,枯崽再也不用擔心沒他了。
設成頭像想什麽時候看就什麽時候看,好舉動,好策略。
要不說他聰明呢。陳汝非常的為兒子驕傲,霍枯真是太會想辦法。
他往下翻看兒子微博,可能這是個新號,第一條發博時間是前兩天,第二條是當天晚上。
霍枯第一張不露臉的照片打了馬賽克,陳汝卻一眼看出來,這就是家衛生間。
這小子粉絲太多。真暴露信息,恐怕會讓人順藤摸瓜,找到些蛛絲馬跡。
第二條微博意味深長,陳汝琢磨半天,也沒明白什麽意思。
他抽着煙,白霧繞進去自個兒,濃眉擰起來。
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之前他好像看過霍枯微博,那時候是枯崽第一部 戲,專門把鏈接轉發給他衛星號裏頭,還讓他有空去捧個場什麽的。
當時兒子只是一句玩笑話,可做父母的哪有真沒眼力見兒的?
當天晚上陳汝就自掏腰包,請醫院科室的所有小姑娘、小同事去看了兒子的新電影。并且每人報銷不限量的爆米花和可樂,為的就是給他們最完美的觀影感受,讓大家以後多支持兒子的電影事業。
當時霍枯的微博陳汝記得是那樣的,跟這不一樣。
他44歲高齡,對網絡軟件不了解,也不熟悉。
想到換頭像改昵稱的可能,但粉絲數不會掉那麽多。于是一琢磨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兒子開了個新號,之前的不用了。
為什麽不用,陳汝就不用往下想,八成跟經紀人有關系。
他一想起來上次包廂時事件,心裏頭就憋氣。
半天給經紀人打電話,想着仔細盤問怎麽回事,對方不接,他又打給張江山:“老張。”
張導正在家別墅跟一群新人女演員玩,見陳汝打電話,不敢不接,趕忙讓大家安靜。
捂住睡袍跑外頭去,光着腿叫人:“哎,在呢,你說。”
“最近沒動靜啊,忙什麽呢。”陳汝問。
“沒忙什麽,”張江山看後頭比基尼妹子們,哪敢說,“還是拍電影,老本行。”
“哦,這麽晚沒睡覺?”
“沒有,研究研究劇本,看新戲往哪方面找贊助商。”
陳汝一聽,樂道,“我給你投兩個?”
給張導吓得;“哎喲使不得使不得,你要想玩,我免費帶你一股就得了!哪還用你投資呢,又不是小數,怪燒錢的!”
陳汝聽他三腳踹不出屁來,再打下去也沒意思。
把煙灰彈垃圾桶,旁敲側擊經紀人,“內xx最近忙什麽呢?沒聽見他動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