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01,一生順遂

Kelvin陸續又來了幾次,大部分時間趕在正常下班,這段時間周鴻志很忙,他每一次回到家之後都能聽到牆壁那層傳來嗡嗡的咖啡機聲音。他喜歡這聲音,這香氣,但他讨厭能和景同分享這香氣的Kelvin,他每一次只能抽掉一包紅塔山洩悶。

盡管沒有正當理由,周鴻志還是覺得Kelvin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六層02好像因為Kelvin的到來而變得熱鬧。

周鴻志覺得自己神經出了問題。這棟樓房明明沒有任何隔音阻礙,他卻好像隐約聽見了景同和Kelvin友好交流的說笑,房壁一擊而碎,玻璃罩子之內的兩個人疊腿長談,自然親密到仿佛上輩子已成一家。

周鴻志終于有一天忍不住了。

他打開01的老舊防盜門,徑直輸入密碼,進到02裏面去,沙發上的兩個人似乎正在撫摸着彼此的後脊纏綿接吻,Kelvin對于他這個陌生人的闖入感到荒謬,起身要趕他走,卻吃了過于君子的下風,令周鴻志搶到縫隙一把拽住他的後頸,連人帶名貴西服一起棄之門外。

他将門反鎖,任憑Kelvin這翩翩君子破口大罵,愣是無動于衷。

景同對周鴻志粗暴對待自己的同學毫無反應,他坐在沙發上拿着瓷杯,病恹恹地看着六層01,頭發長了,不紮也不剪。

門外Kelvin鳥叫不停,聒噪到扔進老鴉窩裏都被啄出樹外。

景同聽着那煩人的喋喋不休,起身開門,對Kelvin說:“私人恩怨,你不要罵了,該回哪裏就回哪裏,和你老婆好好過日子。”

Kelvin不放心,看周鴻志的眼神變了意味:“他不是好人。”

“我知道。”

“他怎麽會有你房子的密碼?他一定是經常趴在貓眼偷窺你的那種人,變态,小偷,強盜……”Kelvin一連列舉十幾個罪名,最後繞到主題,“我幫你報警,他一定圖謀不軌。”

Kelvin拿出手機,撥號之前被景同按住。

他告訴Kelvin:“是我對他圖謀不軌。他和你一樣,只不過沒有同學關系,是就近找的炮友,用來解決生理需求。房子密碼是我告訴他的,他排在你之後,你之前擔心沒人照顧我,現在你可以滾回加拿大和你的白人老婆安心過日子。”

Kelvin露出瘋狂的不可置信,“how?!How dare you treat me?!Am i look like a clown?”

“i don’t wanna live,”景同平靜地說,“it s time to say goodbye to this world,i always dreamed about that,for a long time。You are the first one get my bid farewell,and he is the last one,you can’t blame anyone,including him。”

他停了停,低下眼眸:“he just like you,know my everything,but know nothing,he is inoncent。”

Kelvin目光再一次傾斜向周鴻志,這一次,他緘默了。

他不知道的也只是景同家的門禁密碼,周鴻志不知道的卻太多太多,他甚至不知道景同三十歲就想要結束生命,提前完成對這個世界的生死循環。

周鴻志可真可憐。

Kelvin就這麽平衡地原諒了他這個低等人的粗魯破門。

Kelvin無聲離去,景同關上門,質問周鴻志:“為什麽闖進我家。”

周鴻志說:“是你讓我當炮友的。”

景同點頭:“所以?”

“你為什麽找其他人?”

周鴻志反問之後,景同不但沒有回答,反而倚着門笑了。

那笑容像是一片浸泡在琴酒之中放了一天一夜的劣質煙葉,讓周鴻志十分不适,他甚至從那張瓷器一樣毫分精準的面容之上體驗到了一種真正的蔑視,就像景同從來沒看重過他這個人。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誇贊你傻瓜。”景同聲音從很遠的陰影裏飄出來,那道目光也一點點變得濃苦,如小刀子一樣泛着冷光,“人從來不會摒棄自身貪婪,我前後長了兩個洞,你憑什麽覺得只靠你我就滿足了?”

周鴻志瞬間暴躁:“所以你就找別人!?”

“Kelvin不是別人。”景同打開門,“他比你還要早,我們從上中學就開始保持地下關系了,你們這些小屁孩在教室裏背誦岳陽樓記的時候,我們一邊罰站,一邊在走廊盡頭口交,将精液射在清潔工剛拖好的幹淨地面,然後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沒資格講究Kelvin的壞話,他至少排在你前面。”

周鴻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良久,他指着景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這個淫婦,騙子。”

景同無謂聳肩,“炮友本來就各取所需,你當真,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我不置評。”

周鴻志還在罵,雙眼通紅的罵:“你這個騷貨!淫蕩、又偷情的賤人!”

景同破罐子破摔,冷眼看着他,一個字也不回絕。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景同以為周鴻志也就這點本領的時候,對方一個箭步沖過來,拽着他的領子,拼了命地親吻他的唇瓣。以往每一次做愛兩人都會接吻,只是這一次01太心急了,他不像在做一段溫柔的前戲,倒像一頭困在布滿鋼刺鐵籠的野獸,拼了命,頭破血流地做着一些無謂的掙紮。

周鴻志永遠也無法真正理解自己的感情,對他來說,景同是對門,是玻璃罩子裏的精致娃娃,是一個隐秘的畸形者,更是一個讓他無法分辨愛與需求的複雜生命體。

倘若他是大科學家,他大可以建立研究組專項探秘這個話題,抑或耗費一生,去追尋一段意義同價值一樣未知的結果。他可以用學術去賭注一項終身榮譽,或者功成名就,或者財富四甲。

但眼下活着的他太貧白了。他能養活自己已經是一段佳話,他永遠拿不出擁有景同的永恒資本,來交換那關乎婚姻二字的代價。

周鴻志抓住景同的手指,用力地将自己擠入他身體之內,景同起初還試圖掙紮,到後來他突然意識到周鴻志開拓的地方并不是前面,猛頂一記之後,前列腺過分酥麻,那一秒鐘景同性器毫無預兆地勃起充血,大腦神經也變得不受控制,幾乎軟偎在對門鄰居懷中。

周鴻志不知道景同的後穴眼怎麽會這麽柔軟,卻又這麽緊致,他塞進去的一瞬間立馬就被裏頭通紅的軟肉緊緊吸吮住了雞巴,連抽查都泛着要射精一般的酸。

Kelvin一定和景同做了不少次愛,所以才把景同屁眼撐的這麽溫順。

周鴻志這麽想着,很不公平地重重頂了一記,咬上景同的脖子:“你這個用屁眼偷情的賤人!”

龜頭摩擦過G點,景同雙腿打顫,脊梁骨之內猛然竄上一股爽感,令他無法正常站立,翻着白眼就要軟在地面。周鴻志一把托抱住景同的屁股,将他翻過去按在門上,胸口緊緊貼着景同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把巨大的性物往他菊花深處塞,幾乎把亮晶晶的睾丸都要撐進去了。

周鴻志一只手用力的扇景同白粉色的臀尖,另一只手繞到前面去撥開他的卵蛋,尋找到小陰蒂,折辱一般揉搓着,擰着,畫着圓圈玩弄它,一邊用雞巴猛戳景同前列腺,整個六層02充斥着啪啪的清脆撞擊聲音,夾雜着打屁股的悶響,以及景同的浪叫,悶熱氣浪在屋子裏翻滾,周鴻志惡劣地想,那個Kelvin算什麽東西,他的臭雞巴一定沒有自己的大,這個玻璃罩子就應該充滿自己的男性氣味才好。

他想着,手上動作越發加快。

景同屁眼裏被撐的漲大,那根肉棒子在腸道之中進進出出,來來回回,他胯下的一團軟肉被刺激的高高昂着頭,幾乎要射出來,肚子裏也不聽話地一陣收縮,小陰蒂充血着想要噴水。

周鴻志一下一下用雞巴戳景同屁股眼,又把手伸進他濕漉漉的陰道掏挖着,上上下下地一陣晃動手腕,後面屁眼裏有大棒子解癢,前面逼裏也有一只巨大手掌猛烈抽插,前後夾擊的感覺實在太棒了,景同一對微凸的騷奶死死擠在防盜門上,随着身後男人的不斷打樁而壓的稍微變形,像是奶牛擠奶一般一收一縮的。

屁眼裏面實在太舒服了,景同搖晃着白花花的屁股,一只手胡亂地伸到後面去摸周鴻志的臉,“接吻,唔,01接吻——”

周鴻志無視他的哀求,大掌将他的臉按在冰涼的門上,心裏怒火無法平息:“你的嘴巴髒,我不要和你接吻。”

他心中越來越氣,這個騷逼為什麽明知道他在隔壁,還要和什麽凱文偷情?他是不是不要臉?

周鴻志生氣極了,抓着景同長發将他的頭扯向自己,野獸一樣啃咬他的耳垂:“你的騷逼被Kelvin操過嗎?告訴我。”

景同被這充滿S力的質問惹得心跳加快,他第一次對01産生一種近乎病态的迷戀,他是一個太稱職的炮友,可以扮演兒子荒唐地喊叫他母親,也可以拉下臉來扇他屁股,掐他的陰蒂,做他主人。

“啪”,又是狠狠一掌,景同屁股上落下一片紅印,渾身血液沸騰着,他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小屁眼:“喔,沒有,沒有的。”

周鴻志不滿意,手掌又一次将景同頭發扯緊了,幾乎讓他朝後仰着脖子,奴隸一樣臣服于自己,“撒謊。”

“我沒有撒謊……”景同眼尾發紅,嗓子裏艱難地發出聲音,氧氣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Kelvin從沒有玩過我前面,他害怕弄壞了我……”

“所以,你就一直讓他操屁眼。”

“……”

“是不是?!”周鴻志重重吼了一句,摁着景同肚子又朝前走了兩步,踮腳往景同腸子最深處捅,險些把他肚子戳穿,“說話!”

景同平坦的小腹被那過分巨大的雞巴頂出猙獰形狀,他低頭看着周鴻志往自己屁眼裏塞的那根肉棒,哭都不敢哭了,也不敢碰,只知道細着嗓子抽抽巴巴地求饒:“嗚,輕一點,不要操人家這麽狠,嗚……”

周鴻志的雞巴已經把他的屁眼撐開到了一個極致,幾乎成了一個圓洞,可他還是沒有放過景同的意思,不停地往前怼弄着,見景同不吭聲甚至又一次懲罰一樣扇起了他嘩嘩顫動的屁股。

“你不聽話。”

“不聽話的蕩婦,就得被大雞巴好好教育才對。”

周鴻志扔下一句,一邊瘋狂地晃動胯部,一邊伴随着前後擺腰的幅度打着景同屁股。他左邊一巴掌,右邊一巴掌地扇,甚至盯着景同被操出白沫的屁眼周圍,進出的更加莽撞劇烈。

“賤貨!讓你和凱文偷情!”

“難道你不知道我就在隔壁嗎?竟然這麽大膽!”

“看來爸爸真的需要好好給你上一上性教育課,讓你這個淫蕩的小壞蛋知道誰才是你肉逼和屁眼子的主人。”

周鴻志說完直接打開了防盜門,他走出去,然後整個把景同抱起來像哄小孩撒尿一樣的姿勢讓他雙腿打開,對準樓道下面,啪啪地打起樁來。

這個點正是下班時間,樓道裏不時傳來上樓開門的聲音,好像随時都有人要發現他們。

盡管這裏是頂層,景同還是被羞恥感包圍着,一張臉臊的通紅:“不要在外面了,回客廳吧,求求你。”

周鴻志充耳不聞,甚至更加往外走了一些,下半身甩動地也更加快速,一根纏滿肉筋的大棒子在景同緊致的屁眼中飛快出入,空氣中只能看到一雙勒的發紅的飽滿睾丸,聞到淺淡的腥膻味。

他用手指刺激着景同的女穴,貼在景同耳邊,用氣聲講話:“你的騷逼裏面有好多水啊,怎麽被爸爸操屁眼前面還這麽濕漉漉的,是不是子宮也想爸爸的大雞巴,想讓爸爸再長出一根陽具暴捅裏面?”

景同爽的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來,整個人已經沒有了理智,只知道咦咦嗚嗚地呻吟着,嘴裏含糊不清地叫着:“爸爸……爸爸操的好爽好深……肚子裏面水汪汪的,又要噴出來了!”

“那就噴吧!”周鴻志說着,惡劣地在景同小肉珠上重重一捏,剎那間景同大叫一聲,哭着皺着眉眼從紅彤彤的逼裏面射出一小股水。

“扒開你的逼,這樣才能全部把肚裏的水排出來啊。”周鴻志低聲扔下一句,大掌從景同腿彎中穿過,直接摸索到前面收縮的女穴,将兩片小陰唇扯向左右兩側,他還笑着發出把尿的聲音,“噓,噓——來吧,爸爸把着你的屁股,把騷水全都尿出來,澆他們一頭。”

“啊啊啊!!!”景同再也忍不住,腦子一白,兩條大腿繃緊着開始噴射泉水,“尿出來了!!!嗚嗚,爸爸,爸爸害得我撒尿了!!!!!”

他肚子裏漲的難受,下邊亮汪汪的小逼像是被被擰到最大的水龍頭,一個勁兒地往空中射出滾燙水柱,好不容易排洩出來大半,周鴻志的大掌又一次按住景同幹癟下去的肚子,一下下命令他繼續噴第二次:“尿啊,多尿一點,爸爸要用你的子宮水好好給你洗洗屁股眼,得把那個臭凱文的爛雞巴味道沖刷幹淨才行,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賤人。”

他有規律地按動着景同肚子,景同腳背繃地筆直,受不了地哭着攥住周鴻志精壯小臂:“嗚,尿不出來了爸爸!好難過!”

周鴻志笑了聲,疾風暴雨般在景同屁眼裏抽了百十下,然後猛地拔出來,将精液射在腿心。

這還不算完,他拎起來景同一條腿放在過道欄杆上,蹲在他屁眼前用手指摳挖景同腸道裏的白沫子,光摳挖還不夠,他尋找到那個微微凸起的點,戲耍一般擡擡落落地按動,把玩景同的前列腺。

景同一條大白腿搭在鐵鏽紅的欄杆上,一張臉汗津津,雙眼難以自控地直往天靈蓋上翻動,嘴裏不停哼哼着:“爸爸,爸爸不要摳小騷貨的屁眼,屁眼裏面好癢,雞巴想要飛機杯撸管,想射精,好想好想射出來……”

“獎勵你叫爸爸。”周鴻志一只手攥住景同的小雞巴,一邊搗弄他屁股眼裏的敏感,一邊握住陰莖肉身來回套雞巴,他的手上生着一層薄繭,景同覺得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什麽凸點按摩棒吸在裏面,随着周鴻志越弄越快,他兩條大腿一陣哆嗦,馬眼對準樓道下面射出白液。

很快,下面傳來小孩清脆的聲音:“媽媽,樓上怎麽開始滴水啦?還是白色的?”

母親看着手機一臉不耐煩:“胡說八道什麽,就你事多!讨厭鬼!”

門砰地關上,景同吓出一身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都沒回過神。

射精之後渾身都是軟的,腰眼也發酸,他歇了半天,才擡頭去看周鴻志的臉:“真是的嘛,玩這麽大,差一點被人發現。”

周鴻志盯着景同潮紅的臉,咽了咽吐沫:“你下次再和凱文做愛,我就殺了你。”

景同一怔,哈哈大笑:“沒有下次了。”

他停了停,一個字一個逗號地對周鴻志說:“01,希望我還有機會能遇見你。祝你一生順遂,要是結婚的話,就阖家平安。”

周鴻志不知道這句話什麽意思。直到兩天後一對年輕的夫婦被中介帶到六層02看房,他才知道景同賣掉這套房子,已經離開了。

周鴻志第一次知道原來六層02自始至終都不是景同租下來的,是他自己買的房産。

可惜他知道什麽都太晚,不開竅,不能未雨綢缪地知曉一切。

所以他絲毫察覺不到景同已經走了,而他還像一個天真的傻子在六層01等。

他什麽都不知道。

應了景同那句,“he knows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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