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姜願怒扇盛慈

第84章 姜願怒扇盛慈

他轉身時,看得出腿還有點兒跛,是三年前紀許淵給他弄得傷腿的病根。

走到半路,盛慈回過頭笑道:“對了姜老師,我真特別喜歡你的繪畫風格,哪天到家裏給我畫幅畫像呗。”

姜願笑了笑:“當然可以。”

那背影在拐角消失,姜願的笑容陡然凝固在唇角。

盛慈不自覺的醉話,在姜願的心裏埋下個疙瘩,他立刻給蘇恬恬去電話,讓她查查當年姜媛的車禍。

挂斷電話後,姜願在吸煙室抽煙,紀許淵跟着他進來把煙給掐滅了。

姜願正郁悶,看見紀許淵那張臉更加煩躁,打開他的手掌:“幹什麽?”

紀許淵往姜願嘴裏塞了根棒棒糖:“煙對身體不好,棒棒糖更适合你。”

姜願沒說話,不悅地斜了他一眼,那意思明顯是關你屁事。

紀許淵接着道:“你想查三年前你媽媽車禍那件事兒的來龍去脈是嗎?”

“你助理剛來京城不熟悉,這事兒交給我吧,我會盡快給你個滿意的答複。”

姜願冷着臉:“不用麻煩。”

紀許淵笑笑:“怎麽能說麻煩呢,你是我寶貝兒子的親爸爸,我為你做什麽事兒都是應該的。”

轉身欲走的姜願停住腳步,回過頭盯着紀許淵:“你不用總是提醒我糯米的存在,我們之間也就只剩他了。”

“除此之外,我不希望我們還有任何其他的關系,也請你別打擾我的生活,也別騷擾我的朋友。”

笑意僵在紀許淵的唇角,他落寞地垂下眼睛:“我只是想彌補你而已......”

不知姜願聽沒聽見這話,他轉身離開了吸煙室。

望着那道背影,紀許淵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他發現一個非常殘酷的現實,盛糯糯不需要他了。

以前那個總是看他的眼色,遇事兒希望得到他保護和憐惜的盛糯糯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獨立自主,渾身散發着魅力的姜願。

這種不被重視不被需要的感覺真是太挫敗了,刀槍不入的紀許淵現在居然會被姜願一句話打擊得心痛如絞。

他正想着,走廊裏忽然傳來陣劇烈的響動,紀許淵沖出去,就見有個剃着毛寸的男的把姜願逼到角落又摟又抱。

“你他媽住手!”

紀許淵怒吼一聲,扯着那男的的後領一把直接将他摔出五六米遠,鋼鐵般的拳頭狠狠朝着他臉砸過去。

從小在軍營裏泡大,那力道讓那流氓毫無招架之力,片刻就滿嘴是血沫,頭昏腦漲的失去了意識。

前後不過兩三分鐘,回頭看姜願還喘着粗氣,冷冷瞪着鼻青臉腫的男的,驚魂未定的樣子。

藝術家玩得花,這男的更是渣男中的戰鬥機,同性異***方面很開放,都結婚了還對姜願死纏爛打。

本來這種高檔酒會他是沒資格來參加的,不知在哪兒買的邀請函,混進來就是為了見姜願。

“你沒事兒吧?”

紀許淵手上全是血,有他的也有那流氓的,即使疼痛他也毫無察覺。

姜願緩緩地搖搖頭,他沒吃虧,剛被推到牆角,紀許淵聽到聲音就及時趕到了,他就是衣服有點亂。

紀許淵還想再說什麽,姜願已經掉頭離開,走到大廳郁謹行朝他招招手。

郁謹行遞給他一杯牛奶:“展覽會的報酬已經打到你卡裏了,記得查收。”

“謝謝,郁大哥。”

姜願收到錢款,然後立刻全部給顧渲轉過去,看了眼欠款的賬單,到現在為止還差顧渲兩百萬。

他在英國治病花了很多錢,而且很長時間都沒收入,獲獎成名後不斷地出席活動,就是為把欠的債還完。

也正是因為這次展覽月郁大哥給的報酬很豐厚,他才冒着被紀許淵發現的風險來印象深藍島的。

錢款剛打過去,宋憐就來電話了:“寶貝兒,你那錢都給完了啊。”

姜願詫異:“沒有啊,還差兩百萬,過段時間回國就能到。”

“我不是那意思,”宋憐解釋道:“三天前有個賬號給了我五百萬,備注是盛糯糯,我還納悶兒你怎麽用這名字了,那不是你的卡號嗎?”

宋憐發過來一串卡號,姜願頓時覺得有點兒熟悉,如果他猜得沒錯,這是紀許淵當初存兩千萬信托基金的黑卡。

電話那邊兒宋憐也有所察覺:“那渣男是不是發現你的身份,現在纏着你不放啊?你可不能頭昏腦熱答應他啊!”

這事兒解釋起來太麻煩,他和紀許淵之間很單純,但是中間糯米的存在,讓他不得不多在國內停留。

姜願沒多說,轉身看去紀許淵又在角落看他,他低頭輸入那黑卡的卡號,把錢直接給了紀許淵。

他不想跟紀許淵有牽扯,包括金錢在內的任何方面。

酒會結束已經九點多,姜願拿手機準備打車回酒店,紀許淵站門口等他,姜願對他的存在熟視無睹。

那副冷淡的态度,以及擺明想和他劃清界限的轉賬,讓紀許淵煩躁不已,剛巧方才騷擾姜願的男的正好出來。

紀許淵二話不說把那已經滿臉淤痕的男的扯到牆角,連打帶踹暴揍一頓,發洩着他對姜願求而不得的怒氣!

幾天過去,蘇恬恬畢竟是不熟悉京城的事兒,姜願安排給她的有關姜媛車禍的案子還沒有任何頭緒。

相反紀許淵這邊兒已經有了眉目,在姜媛出事兒那天,肇事者沒有逃跑,有條不紊地報警叫救護車。

因為存在路段超速問題,被送進監獄判了半年,實際蹲了五個月都不到,就被提前保釋出來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姜媛車禍當天,肇事者妻子的賬戶忽然多了兩百萬。

而給她打款的,正是跟盛慈特別要好的朋友。

紀許淵又派人找到盛慈朋友,他死活不承認,在保镖的威逼利誘下才交代這事兒的來龍去脈。

買兇殺人的事實既定,紀許淵把相關證據給姜願發過去。

姜願當晚就去了盛家。

大半夜盛家還燈火通明,顯然是已經得到了什麽消息。

推門進去的時候,裏邊兒的三人均是愣住,他們都以為來的會是紀許淵,沒想到是張熟悉的面孔。

蘇玉荷魂都吓飄了,木然地瞪着姜願半個标點符號都說不出來。

還是盛慈走過去,熟稔地把姜願拉到他們面前:“這不是那倒黴鬼盛糯糯,就跟他長得有點像而已,他現在灰都已經沒了——”

“啪!”

姜願一巴掌扇過去,打得盛慈偏過臉頰當場愣住,白皙的臉頰泛起紅印。

盛慈捂着臉沒反應過來,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姜願你怎麽敢——”

“啪!”

又是一巴掌。

這巴掌力道更大,扇得盛慈都快站不住了,只能伸手扶住沙發背。

紀許淵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場景,姜願紅着眼氣得渾身發抖,表情陰狠,一副要把盛慈生吞活剝的樣子。

“你敢打我?!”

揚起的手還沒落下,盛慈就被紀許淵握住手腕,手腕骨頭像是要碎了似的強硬地給他按下去。

姜願死死盯着盛慈:“三年前,我媽的車禍是你幹的?”

包括盛慈在內的盛家人聽到這話,臉瞬間白了。

蘇玉荷踉跄跑到近前,不敢置信地瞪着姜願:“難不成你是盛糯糯那家夥?你怎麽會是盛糯糯呢,他早死了!”

恐懼的目光又落到紀許淵的臉上,他平靜的表情證明這事兒沒錯。

還是盛慈最先反應過來:“盛糯糯你原來沒死,還搖身一變成了世界著名的畫家,你還真是有本事啊!”

姜願閉了閉眼,已經極其不耐煩:“我問你,車禍跟你有沒有關系?”

蘇玉荷忙攔在盛慈面前,“就算你是盛糯糯又怎麽樣,你媽的車禍已經過去三年,後事也早就料理完,現在搬出來說什麽意思!”

姜願把手裏的證據啪地一聲直接拍到盛慈臉上,盛慈心虛瞥了眼,看見朋友和肇事者的名字,就知道大事不好。

也對,既然僞裝那麽長時間,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姜願怎麽可能随便認下自己就是盛糯糯的事實。

盛慈還急赤白臉辯解:“憑幾句話就想誣陷我啊,車禍這事兒就是個意外,你不就是報複我小時候欺負你嗎?”

“我沒空報複你。”

姜願不是以德報怨的爛好人,回來也沒想和盛家有交集,但是盛慈的做法和謀殺無異,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

他冷冷淡淡地扔下句話:“你等法院傳票吧。”

姜願轉身就走,一直沉默的盛父連忙追上他,把他拉到無人的連廊。

他眉間挂着深深的哀愁:“糯糯,你回來爸爸很高興,你不知道當時知道你去世的消息,爸爸這心裏,回來就好,你只要回來就好......”

姜願冷冷地看着他。

“你說的事情,咱們得從長計議,小慈他畢竟是你的哥哥,手足之間哪能鬧到法庭,要不然你哥哥這輩子就完了。”

他說着拉起盛糯糯的手:“糯糯你聽爸爸的話,饒過你哥哥這回吧好不好?”

姜願眯了眯眼,看着明顯蒼老不少的父親只覺得可憐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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